说到“请坐”二字,这梦樵随手取出一具蒲团,弹指之际,这蒲团贴地平飞,直飞到刘叶经秋面前,稳稳地停住,一动不动。 刘叶经秋直接坐在了蒲团上。 看看对面的梦樵也坐下了,刘叶经秋这才说道:“看来梦樵师兄就是本派外门总管喽?” 梦樵笑道:“是的。本派内堂由掌门师兄和梦渔师兄负责,我虽忝为外门总管,其实是给梦田师弟打打下手而已。” 说到这里,梦樵收了笑,脸上表情变得严肃而又诚恳:“临难之际,刘叶道友愿意加入敝派,这真是令人感动啊!” 刘叶经秋听了,不以为意,只淡淡一笑:“我也是走投无路,特地加入贵派,这才找到了棵大树作靠山哪!” 梦樵听了,不由得问刘叶经秋:“刘叶道友何出此言?” 刘叶经秋再次把所谓的“得罪了人鱼族族长”的事儿说了一遍,又反问道: “梦樵师兄,我们真武纯阳剑仙派有什么危难?师兄何以说上‘临难之际’?” 梦樵道:“唉!我派近邻,那个鸣鹤剑派,近来新换了个掌门,门派就改了名字,叫做‘上清丹门’,门下弟子在修炼剑道的同时,也都习修炼丹,成为剑道与丹道兼修的门派……” 上清丹门?刘叶经秋一听这名字,心里一动,不由得想到了当日的上清丹派! 刘叶经秋神识外放,凭着圣元的修为境界,刹那间遍察这一界,看过了那上清丹门的一草一木,仔细地瞅过了那上清丹门的掌门—— 那掌门却是一个孩子,独自坐在山门大殿里,掌门座位上,顶多也就五六岁的模样! 刘叶经秋感觉他跟自己无丝毫亲切感觉,更也不像是当年的龙灵子。 察看到这里,刘叶经秋收回神识,淡淡地笑道:“他们换掌门,学习炼丹,与我们有何干系?” 梦樵听了,情知掌门师兄没有跟眼前这位人鱼族刘叶经秋道友说明情况,心下不由得迟疑: 掌门师兄没有跟他说,莫非对这个人有所顾虑?我是说不说呢? 但是,当梦樵看到刘叶经秋是“一脸我想知道”的表情时,不由得说道: “看来师兄没跟你说明这个情况——哎哟,怎么会没有干系呢?要是没有干系,怎么会让我们如此紧张?” 刘叶经秋听了,就诚恳问道:“梦樵师兄,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梦樵闻言苦笑道:“哎,你不知道啊!五年之前,鸣鹤剑派有个做火工的凡人,在鸣鹤山下捡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弃婴,不想五年过去了,那火工死了,这弃婴才五岁多一点吧,竟然是突然间变得十分厉害!” “一个弃婴,才五岁多一点,能有多厉害?”刘叶经秋一时没想到其他,不由得询问道。 “哎哟,刘叶道友,那弃婴厉害着哪!你想想,他才五岁啊,竟然逼得鸣鹤剑派全派都俯首称臣;那鸣鹤剑派的掌门人风鸣鹤甘心让出掌门之位,这还了得?” 刘叶经秋听了,忽然心中一动:莫非这五岁多的娃儿是个转生之人,觉醒了元身之魂?不然的话,哪里会这么厉害? 看来应该是,或许,这个人,就是孤峰天王二哥转生的呢? 想到这里,刘叶经秋是暗暗地心中失笑自嘲: 我这莫非是想要找到二哥的转生之身想迷了想疯了?二哥他当年转生之际,自称灵魂受损,若非如此,他就算没达到圣道境界修为,也应该达到玄道境界了,岂能是一个五岁多一点儿的弃婴? 刘叶经秋这么一想,又问道:“梦樵师兄,那个弃婴这么厉害,威胁到我们真武纯阳剑仙派了?” 梦樵听了,叹了一口气道:“何止是威胁到?那孩子早就派原鸣鹤剑派的掌门人风鸣鹤来跟我们说了: ‘你们真武纯阳剑仙派其实没有必要独立存在,不如干脆并入我们上清丹门吧!’ 我真武纯阳剑仙派自祖宗开创基业,至今已经存续了一千多年,哪里能答应这种无理要求?” 一千多年,在刘叶经秋眼中真的不算多久,然而刘叶经秋还是顺着梦樵的话音说道:“是啊!他们这要求果真是太不讲理了!打他!” 梦樵叹了一口气:“的确是不讲理,但说到打,我们是打不过人家的!” “为什么这么说?” 刘叶经秋口中这么问时,心里已经是隐隐地确定了:对方那个五岁多的弃婴掌门,百分之九十九是个觉醒了元身之魂的转生修仙者! 这种转生之人,觉醒了元身之魂后,虽然年纪不大,修为境界还没真正成长起来,却也不是真道境界的修仙者所能对抗得了的! 果然,梦樵一番解释,印证了刘叶经秋的猜想: 鸣鹤剑派原掌门人风鸣鹤被那弃婴打得心服口服,甘心认输!全派上下,也都服了那弃婴。 而真武纯阳剑仙派呢,掌门人郝梦都境界修为跟风鸣鹤不相上下,自然也不是那弃婴对手。 那弃婴派来的风鸣鹤说了,如果真武纯阳剑仙派不愿意并入上清丹门,那么就要武力征服!不在今天在明天,半年之内为期限!
第三百九十九章 聪明药与搜魂术 话说刘叶经秋听了梦樵的解释,心中透亮: 必是那弃婴掌门的修为境界比较高,风鸣鹤的传话才会给这真武纯阳剑仙派带来了无尽的压力,以至于全派上下,都才会有这种不是人家对手的无力感! 想到这里,刘叶经秋沉声道:“原来如此!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梦樵师兄,我们有什么对策?” 梦樵点着头道:“是啊!可不正是欺人太甚了?我们能有什么对策?内堂弟子中好手都在加紧训练,我这外门弟子,也在抓紧训练哪!” 说到这里,梦樵起身,向刘叶经秋道:“道友你过来看看!” 刘叶经秋听了,也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跟着梦樵来到窗边,随着梦樵所指,只见窗外远远地有个大操场,场上是数千个外门弟子,正在训练阵法—— 原来真武纯阳剑仙派是要借助阵法增强己方的对抗那弃婴掌门之战力! 刘叶经秋瞧着这阵法,很不入眼,心中暗叹:“如果那婴真的是如梦樵所言,这数千外门弟子,不过是等于送死的炮灰,呜呼!” 想到这里,刘叶经秋有心要帮助这真武纯阳剑仙派一把,毕竟这也等于是救人性命。 至于那弃婴究竟是谁,此时刘叶经秋心中早已认定他不会是二哥孤峰天王,也就懒得放出神识去查,何必浪费仙家圣道真元灵力?有我刘叶经秋在此,包管叫他有来无回也就是了! 刘叶经秋心下打定主意之后,就淡淡地赞叹了一句:“哎哟!数千人的大阵啊!我的乖乖!这要是跟人家打起来,绝对是厉害厉害地啦!” 说到这里,刘叶经秋转移话题,往自己的目标上引:“能**门下弟子训练这等大阵,足梦樵师兄十分厉害!师兄教导弟子的手段果然不一般!” 梦樵听了,心中是有所得意又有所尴尬:“哪里哪里!这也不全是我的功劳,重要的是弟子资质好,哎咳。” 刘叶经秋笑道:“师兄不必谦虚!我的家族中,有个后辈弟子,在学习金遁法御剑飞行时,不知让我操了多少心,可惜他愣是学不会!哎,不知这方面,梦樵师兄有什么经验传给我不?” 梦樵闻言道:“我哪儿有什么经验啊!” 刘叶经秋听了,正色道:“我在加入本门之前,曾经在路过某地之时,看到一个小伙子学习御剑飞行,哎哟,那个笨哪,跟我家族中的那个后辈弟子真是有的一拼!” 梦樵听了,不由得问道:“道友见过的是什么样的小伙子?” 刘叶经秋心中暗笑:总算引到正题上来了! 只听刘叶经秋笑着说着比划着:“倒栽葱,师兄你知道不?那小伙子,我看见他从飞剑上掉下来,一颗脑袋倒栽到泥土里,只剩下两手两脚在那儿扎里扎煞地乱舞哟!” 梦樵听了,不由得心中大为奇怪:嗯?这怎么说得就跟是我家那个笨蛋弟弟似的呢? 想到这里,梦樵脸色一窘,说道:“哎哟,我有个笨蛋弟弟,倒也是干过这样的事儿!道友你所说的,莫非就是?不知道友你什么时候见到我弟弟学习御剑飞行的?” 刘叶经秋听了,笑道:“师兄说笑了,师兄你和年纪分明不低于六十岁,哪里会有那么年轻的弟弟?” “这个么,你们不知,我父亲生我的时候,才十八九岁;生我弟弟的时候,却是五十多岁,所以我兄弟二人相差足足有三十五岁!” 刘叶经秋听到这里,笑道:“原来令弟了也有过这等糗事儿,哈哈,我倒真想一睹令弟的风采!” 到这个时候,二人谈话话题完全转移到刘叶经秋的目标上来了,当然,不涉及那个什么弃婴掌门逼迫真武纯阳剑仙派并入上清丹门的话题时,梦樵说话语气是轻快多了。 然而,梦樵的说话语气中,还是有所焦虑的。 只听他担心地说道:“我那个弟弟呀,简直就是我的拖累!我好不容易帮助他跨进了真道境界,然而他学习御剑术就是不开窍,咳!” 刘叶经秋笑着安慰:“学三个月就会了的,那技术是学在眼里;学了三年才学会的,那要领是掌握在心里。师兄何必担心?况且在本门中,有师兄在,令弟还能吃了什么亏么?” 梦樵道:“道友说得是。不过我父母已经物故,老人临终交待我,要我照顾他,我岂能放下他不管不问? 要是平时,我也不担心他御剑术学得快慢;然而,近期内那个破弃婴掌门要打上我们真武纯阳剑仙派的山门来,逼我们投降啊! 掌门师兄是宁为玉碎,不愿瓦全——哎哟,我弟弟他也在本派之内,覆巢之下,怎么好脱得了这一场灾难?唉!” 这梦樵重重地“唉”了一声,就不再说法什么了。 刘叶经秋心中暗思:看来这梦樵教他那弟弟学习御剑术,恐怕是为着让他弟弟在那覆巢危机来临逃跑作准备的吧? 想到这里,刘叶经秋心中暗暗鄙视了对方一把,嘴上却说道:“令弟也在外面大操场上训练着了?” “没有没有,我弟弟他不适合跟外门弟子一起组队配合。咳!他呀,认真倒是挺认真的,可惜就是笨了些。” 刘叶经秋心中暗笑,嘴里却跑火车:“笨些怕什么?我们人鱼族会炼制一种妙药,专治笨蛋!” “什么妙药?”梦樵不由得问道。 “就是那个那个——”刘叶经秋一时没想好下文,说话有些迟疑了。然而梦樵却以为刘叶经秋是不愿意说出自家的秘方,不由得急道: “刘叶道友,你别怕,我们不会黑了你的秘方的,何况你是我们真武纯阳仙剑派的外门客卿长老呢?” 刘叶经秋听了,轻轻一笑:“不是担心被黑,师兄说远啦!这种妙药,就是‘聪明药’,不过,我配药用药施救时,都不许人旁观,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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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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