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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化妆师眼睛一亮。
小远笑眯眯:“当然可以。”
于是时深和秦之遇在同一张照片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Marshal这个名字相当长,深就一个字,所以秦之遇的签字空间都挤到了时深的地盘,几乎要连到一起,但是显然化妆师并不介意。
“谢谢谢。”化妆师不停道谢,手下秦之遇的妆也化好了,于是又被叫走去化下个人的妆。
这几天由于休息时间相当的规律健康,秦之遇的面部状态比以前更好了,上了妆以后一点都看不出来卡粉的痕迹,眉毛也被修好了型,配上缱绻一点的朱砂痣,眼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他抬眼向时深看过去的时候,有一种要将时深的心摄走的魔力,时深情不自禁地蹲下/身来,拉着秦之遇的手,定睛看着他。
秦之遇尚不自知,见时深伸手过来,也就拉住了:“你化好了?”
“嗯。”时深点点头,见他有这一问,反倒有些注重自己的形象,他反问:“怎么?”
秦之遇一叹气,挪了挪自己坐的发酸的臀部,语气都酸酸的:“你条件比我好,花的时间少点也正常,我不羡慕。”
时深看了眼秦之遇另一只手里的手机,里面云上和HJK战得正焦灼。
他搬了个凳子坐到秦之遇身边,问道:“怎么样了?”
秦之遇双手拿着手机,端到自己面前,语气随意:“云上这次状态比第一场循环赛好……也正常,毕竟打了快两三个月了,应该趋于佳境了。”
时深不大想听秦之遇夸云上,他扯开话题:“HJK呢?”
秦之遇:“HJK也不错啊,和我们打了那么多场早班车……主要是这个灰鸦啊,他bp是真牛,不知道老刑对上他的时候会不会抑郁。”
秦之遇想了想,又补充道:“反正一年半前bp这方面老刑没赢过,最多到五五开吧。”
时深把手搭在秦之遇所坐的椅子上,绕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但是你还是赢了。”
“因为我厉害啊。”秦之遇毫无要谦虚的心态,他笑眯眯地转过来,趁着周围人都没注意看这里,吧唧一口把才涂了润唇膏的嘴印在时深脸上。
秦之遇凑近了,看了又看,惊奇道:“这粉底液真神奇啊,这样都不会花的。”
时深被秦之遇突如其来的偷袭打了个正着,整个人都呆住了,像个一动不动的木偶,任由秦之遇揉圆搓扁。
这些日子两个人都因为打比赛累得不行,尤其是秦之遇的态度,让时深更是不敢强来,偏偏给了个solo的机会,他还没把它掌握住。
本来说学习了一次应该是更加食髓知味的,可时深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这种念头。
强烈的压抑之下必定是更猛烈的爆发,比如时深,秦之遇仅仅只是简单地调戏,就让他没在出游的时候就练习起了搭帐篷。
“……”秦之遇也注意到了时深的变化,他有些讪讪地坐了回来:“要不,你,去处理一下?”
时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眼睛幽深,欲望从他的眼中喷薄而出,看得秦之遇忍不住想避开视线。
“不用。”时深说。
秦之遇看着时深不动声色地将一条腿搭起,将他搭起来的帐篷藏了起来,神情自若地继续看秦之遇手里的手机。
不一会,秦之遇就举手机举累了,从化妆桌子上随便找了个瓶瓶罐罐做支撑,放在桌子上看。
小远从东边迎来送往到西边,中途还来得及抽出空来看看这俩人在干嘛。
他本来以为这俩人会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卿卿我我,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派祥和平静的场面,两个人正襟危坐一起看桌子上放着的手机,时不时讨论一下赛况。
总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要不是知道这两人有一腿,小远还真以为他俩就是纯粹的队友情呢。
“我去整点喝的,要不要水啊?”小远右手夹了四个一次性纸杯,在两个人面前晃了晃,“小远哥要去接水咯?”
“要!”秦之遇举手示意,转头看向小远:“我俩都要……有冰的吗?”
小远收回自己的纸杯,没反应过来:“要冰的干嘛,待会上场当心拉肚子。”
“空调开得不够,得降降火。”秦之遇看了眼垂眼看屏幕的老板,自己脸红心不跳的说谎。
“还不够冷啊?牛比。”小远看了眼不远处显示「23℃」的空调显示器,耸了耸肩,谁让他说了呢?
得,去整点冰水来。
这场S组开幕赛打的格外焦灼,你来我往的打了个2:2,非是要打满这场bo5,场均时长也长的要命,动辄两条风暴龙王起,手里的冰块水硬是被放成了温水。
“膀胱局。”小远喝了好几杯水,疯狂地上了几次厕所,最后感概道:“我终于明白老刑为什么让我们练体力了,这是真重要啊,这要是bo7不就是拼体力吗?谁能坚持谁就是最牛的。”
最后这场比赛以3:2结束,HJK又一次打赢了云上YSG,再次坐实了S组三角布局。
秦之遇这边也得收拾收拾准备上场了。他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关掉比赛直播,动作之间让本来就宽松的队服无意间露了点结实的腰腹。
看得时深眉头紧锁,神色一凛。
“好了吗?”秦之遇放下手来,那截腰腹就重新被黑色的队服掩盖住了,他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被时深看在眼里,只是弯了弯腰,意有所指地说道:“能走吗?”
小远不明所以,老板腿又没瘸,肯定是说走就走啊。
“能。”时深将一条腿放下,站起来整理了下上衣,跟着秦之遇走去了后台上场的位置。
——
晚风WFG这支队伍地位其实和Mars差不多,一样的老牌队伍,一样的状态下滑,本来是围绕着他们射手野火建队的,但是单一的射核太过单调,容错率低,反而让晚风实力一落千丈。
虽是S组,可待遇也没比A组好上多少,整天战战兢兢,生怕被强力的S组三雄踢到A组。Mars一进S组,当天就收到了来自WFG的约战信息。
之前和WFG约过了训练赛,输赢都有,但是赢得很轻松,输也都是因为Mars这边出了点问题。
不过他们教练似乎还是死性不改,非要硬是拖着野火打射核,打四保一,活像个旧时代固步自封的老顽固。
刑天劝了半天没劝明白,反倒被对面教练说不要质疑他的专业性,于是刑天也觉得自己这纯粹犯贱,管不住那也就不管了,最好是比赛场上打爆他,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大不了就是输,然后粉丝集体要求教练下课嘛。
果不其然,第一局WFG就拿出了他的招牌,四保一养猪。
在kpl打养猪是最受诟病的,因为养猪流操作性不强,就是得要猪纯刷,然后其他人都拼尽全力养着猪,最后猪一打五就赢了。
这种没有操作性的打法,康平路粉丝都不大爱看,怎么说,就大家自己打的时候也都不想碰见养猪流的队伍,纯恶心人。但是又确实好赢,从电子竞技实力说话这方面来说,赢了就是牛,管你用什么方法。
也就是视觉效果没那么好罢了。
Mars这边早就猜到WFG要打养猪,但是刑天却没ban后羿狼狗,只ban了个庄周和大乔。庄周在养猪流里很重要,因为在四保一的打法里,除了控制,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打断后羿的持续输出和回血。
这是刑天和秦之遇一起做出的决断,ban掉庄周而不ban后羿狼狗,就是为了给WFG拿养猪流使个绊子,一来节省ban位,二来是看WFG到底头不头铁。
WFG一把ban位亮出来,Mars就已经做好打养猪的准备了,ban了一个东皇太一,一个鲁班大师,不说Mars,就连解说席都知道WFG打的什么主意了。
之后就果然是养猪,Mars只要放出来了,对面教练就会用事实证明自己头铁得很。
这局算是给自家教练争口气的局,全队都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来打。打一个养猪队伍最重要的是不能拖,在前期就得火力压制,不给猪发育的机会,到了后期就难打得多。
最后不到十五分钟就拿下了。
刑天在WFG的教练面前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比赛最后是3:1拿下,输的那一局是猝死局,死因不探草,中场休息的时候差点被刑天骂死,因此后面的比赛每个人都兢兢业业地到处探草,硬是没再给WFG一局翻盘的机会。
比赛结束,挨个握手,队员之间是很友好,就是WFG队员似乎有点沮丧,大概是输麻了。教练那边还是你来我往、笑里藏刀。
说实话,WFG这个样也在秦之遇意料之中,毕竟已经到了第三次循环赛了,马上就是要争季后赛名额的时候,这种时候再改打法,肯定是要吃亏——
别人都是成型了、磨合好了的队伍,就你拿了个新打法,没配合、没磨合,还要重新调整比赛里的经济分配,难免出意外。
没准比打四保一输的还惨。
秦之遇下场之前往台下看了一眼,台底下乌泱泱的一片人,从联盟队伍专属座位那边看过来,几乎所有S组的队伍都来了。
还看到好几个熟面孔,DLS的、HJK的、SY的、YSG的,一个不落,都在底下。这里下场比赛是A组,大概S组的队伍目前还不想关注到A组,所以绝大部分都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见秦之遇看过去,长星在底下热情地冲着他招手,丝毫看不出刚刚才输给HJK的丧气。
大概是觉得Marshal赢了比自己赢了还高兴。
秦之遇一哂,悄悄抬手对着他也挥了挥,长星一笑,然后被紧跟其后的时深用冰冷的眼神镇住了,脸上的笑容都冻僵了似的。
人员交接,正是人流涌动的时候,秦之遇旁边的人正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说是遇事不决吃饺子,一人问另一个人:“你吃醋不?”
秦之遇正听的出神,却莫名听见身后时深不大开心的语气道:“吃。”
秦之遇:“?”
他回头诧异地看了时深一眼,却被时深借着人流从后面抱住,声音闷闷的,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吃。”
——
比赛打完按理说要庆祝一下,但是这个月吃的庆功宴实在是比上个赛季加起来的全部都要多,据说嘉嘉肠胃不好,有点积食,再加上钟沫沫说过几天有个商业拍摄要接,所以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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