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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茹边跑边简短地说了经过,末了愤愤不平地道:“这些人太无聊了,事情肯定不是那样。女皇难道没长眼睛吗,这么明显的事都会相信!”
“你还编排起女皇来了。”苏彷慢悠悠跟着她,轻笑了下。
“你看不出来吗?”刘尚茹生气地瞪着他,“荷一对你才是特别的,其他人都不过逢场作戏。那个任部长……肯定是他强迫荷一,荷一为了荷氏,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啊。我们走快点,一定要让女皇明白荷一的苦衷,不能白白受这冤屈。”
“你的想法很好。”苏彷轻飘飘地说,“就是胆子有点大,你连女皇的身边都到不了。”
“到不了我可以喊!”刘尚茹狠狠跺了跺脚,随后火气更旺了,“你到底哪头的啊?荷一对你那么好,关键时候你胳膊肘往外拐?”
苏彷随着看热闹人潮走进电梯,站到最后的角落里,半晌才漫不经心地勾了下唇角,“刘尚茹同学,我觉得你老师说的对,你性格太急,不是好事。”
“什么?”刘尚茹眉毛拧起来。
苏彷轻笑:“跟你打个赌,荷一不会有事。”
“你……”刘尚茹还想说什么,但被他笃定的目光轻轻一瞥,心底的急火就像洪水一般退却了。
“你这么肯定?”好半晌,刘尚茹迟疑地问。
苏彷勾起唇角:“我们打个赌,如果他是我心里想的那个人,那他就不会有事,绝对不会。”
不知是为了说服刘尚茹还是他自己,他的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很快,电梯抵达顶楼,刘尚茹这才发现,苏彷说的对,十几名保镖将任静嘉办公室围得严严实实,大家都别想靠近,只能堵在人墙外,踮起脚尖向那边张望。
“里面怎么样了?”刘尚茹随便抓住一个人问。
那人头也不回:“不知道,安静得很,什么也听不到。”
此时此刻,女皇静静地走到了床边。
她单手撑在床沿,拧眉向熟睡的荷一看去。
她平静的脸上一向不露喜悲,然而沈泰清和温煦远都觉得再过一会,她就该发火了。毕竟任静嘉是她亲自指派的部长,却在办公室里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被当场捉住。这么多人看着,女皇可谓颜面扫地。
沈泰清和温煦远不露声色地对视一眼,双方眼底都是按捺不住的喜色。
这事儿成了!
众目睽睽之下,女皇依旧镇定。
她用气声问任静嘉:“睡着了?”
“是,最近有些嗜睡。”任静嘉同样用气声回答,态度恭敬。
女皇摆摆手:“出去吧,别围在门口,把门带上。”
大家观察着她的脸色,试图找出一丝一毫的端倪,然而精明如温煦远,也没能看出破绽。
最终大家只得鱼贯退出来,在她的指示下,轻声拉上了门。
所以这是打算轻轻揭过,稍后再从轻处罚?温煦远思忖着后果,用胳膊捣了捣沈泰清。
这事必须在此了结。
女皇有心偏袒任静嘉,但只要大家集体发难,她就不能徇私。
沈泰清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女皇面前,他也不能太胡来。
他略一沉吟,不动声色挤到了任静嘉身边。
“任部长,”他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女皇听见,“不是我说你,平时就算了,今天你也太乱来了。女皇陛下还看着呢,幸好大家来的及时,要是看见你们……那多不好。”
任静嘉侧头看他,挑了下眉:“看见我们什么?”
“你自己知道啊。”沈泰清小声说着,眼珠乱转,尴尬的表情成功吸引众人的目光,就连女皇也停下来,仔细打量他。
任静嘉瞧这情形,明白了七八分,不由轻哼了声:“沈部长,你可是一向快人快语的,今天怎么了,当着大家的面,不妨说个明白。”
“我就是随口一说,看把你急的。”沈泰清露出熟稔的笑容,好似玩笑一般,用肩膀撞了撞他,“你小声点,别耽误了陛下的行程。”
事实上,已经耽误了。
女皇微蹙眉头:“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话直说。”
“这……”沈泰清仍旧很迟疑,露出尴尬的笑容。
女皇立刻转身走进任静嘉的办公室,关起门来,只留几名部长陪同。
“说吧。”她示意沈泰清。
沈泰清咧了咧嘴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部里近来老有传言,说是任部长私生活不检点,和新来的实习生……呃,也就是刚才您看到的那位,他叫荷一,是荷氏的董事长……传言说他二位有不可告人的关系,那次开会,荷董甚至开口喊任部长‘老公’。”
经这么一说,另一位部长也想起来了,“对,是有这么回事,我们当时还笑呢。”
沈泰清:“其实,前不久,有一位叫严边雨的实习生,是荷董的同期,她曾经向任部长举报过荷董生活作风不检点,但最后不了了之。”
“什么不了了之!”有人愤愤说道,“那个实习生直接被赶出了项目组。沈部长,你也太好说话了,人事管理是你的工作,任部长他越权了!”
“哎呀,都少说两句。”温煦远试图打圆场,“任部长现在单身,荷董也是单身,这种事很正常的,又没影响工作,也值得你们拿来在陛下面前说!”
女皇轻挑了下眉,看向任静嘉:“你有什么说法?”
任静嘉轻笑了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
“那可能是任部长日理万机,太忙了吧。”沈泰清讪笑了下,“老实说,我也觉得太荒谬了,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
“既然知道捕风捉影,你还拿到女皇陛下面前来说?”
沈泰清:“……”
沈泰清噎了一口,脸色渐渐变白。
糟糕,话赶话,他把自己带到沟里了!
正不如怎么办,温煦远笑起来:“自家人,都少说两句。本来也不是大事,我看就算了吧。”
他转向女皇,又沉吟起来,“只是我看荷董状态不大好,似乎不是单纯的嗜睡,您看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看?”
沈泰清眼珠一转,反应过来:“对,哪有人大白天睡觉的,别是身体出什么问题吧。咱们军方把人招来,就得负责。”
“我这就去打120。”温煦远说着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女皇摆摆手:“不用了,近卫官,叫我的御医来。”
近卫官应声退出门去,片刻后,叫来了随行的御医。
于是大家又移步回到任静嘉的休息室,由御医亲自给荷一检查身体。
荷一睡得很沉,不管怎么被人摆布都没有醒。
沈泰清忧愁地皱起了眉:“这怕是要不好,瞧着太不正常了。”
“别是身体出了毛病,要真是那样,咱们军方可脱不了干系。”一位部长忧心忡忡地说。
显然大家都想到了一块,窃窃私语起来。
“该不会是任部长真的做了什么吧,你们看荷董脸上的潮红,很不正常,会不会是……”
“小声点,别被女皇听到。”
“女皇陛下自幼在斯图亚特的皇宫长大,什么没见过,这种下作的手段……”
“我好像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若有似无的,任部长不会真的……他家那位不是刚去世没多久吗?”
“不知道,听说荷董跟那位长得挺像,这怕是思念过度,心理不正常了吧。”
“那还能胜任现在的职务吗?”
“嘘,别说啦,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
荷一虽然没醒,但被仪器弄得很不舒服,不断地皱起眉头,想往床里缩。
任静嘉不管别人怎么说,笨拙地握住了荷一的手。
荷一咕哝一声,过了好一会,紧皱的眉头才舒展一些。
御医没让大家等太久,很快有了结论:“少爷身体一切正常,不过是体质特殊,分化期迟迟未到,所以格外嗜睡,有些低烧,我给他打一针就没事了。”
“怎么会?”沈泰清和温煦远对视一眼,惊诧道,“你是不是看错了,他这个样子,明显就是……”
“你想说少爷被下了药?”御医摇头笑了笑,“特殊体质就是这样的。这种人比较少见,沈部长或许没见过,女皇陛下应该是知道的。”
沈泰清连忙瞪大眼睛向女皇看去,女皇仍旧波澜不惊,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好了,我看你们一个个是闲得慌,散了吧。”
沈泰清说不出话来,用眼神向温煦远求助。
温煦远的眉头也高高蹙了起来,怎么回事,荷一难道没有吃那些糖吗?
正在这时,有人忍不住问:“那这若有似无的信息素是哪来的?”
如果荷一还没进入分化期,那他的信息素就不会泄出来,至少不会让大家隔这么远都闻得到。
大家连忙相互打量,寻找着来源。
沈泰清道:“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
近卫官一把将门打开。
外面守着几位副部长,大家下意识让开道路,只有一人没动。
温箐遥。
他显得十分尴尬,呼吸急促,脸颊微微泛着红,漂亮的眼睛如同小鹿般转动着。
见大家看来,他下意识地辩解:“我……我……”
一出口,才发现声音媚得像一汪春水,既甜又软,衬着他潮红的脸蛋,不像是来陪同女皇视察,倒是为了别的什么。
温煦远当即喝斥:“你怎么回事!”
温箐遥说不出话来,他好热,雪白的肌肤像火烧一般蒸腾了起来,双膝愈发地软了,他艰难地扶着墙。
信息素在身体里乱窜,他急喘着扯掉了胸-前的纽扣。
一片皎梨般的肩膀露出来,他媚眼如丝,极低的呻-吟像是从喉间吟唱出来:“热……好热……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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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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