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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软低头活动了两下腿,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儿,刚才拍戏的时候跪的。”
“我看看。”许烬燃沉声说道。
“真的没事儿。”温絮软抬头看着许烬燃坚持说道,“就是硌了一下而已,一点儿都不疼。”
“温絮软——”外面,导演助理小跑着朝门口跑来,大声呼喊着,“导演找你。”
“哦,来了。”温絮软应了一声,转头把一颗拆开袋子的奶枣塞进许烬燃手心里,说道,“燃哥,我去上工了,你自己玩吧。”
说完,温絮软为了证明自己很好似的,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许烬燃看着小孩儿高兴的背影,没来由地扬起嘴角笑了笑。
许烬燃低头看着自己手心拆开袋子的奶枣,最终还是抬手送进了嘴里。
难怪小孩儿一身奶味,爱吃的东西都是这种甜腻腻的带着奶香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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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里,陆深野把沈宴清逼到墙角,捏住沈宴清的下巴,危险地问道:“跑什么?嫌弃我?”
“没有。”沈宴清推了推陆深野的胸膛,不想和他在厕所里接吻。
虽然蛋糕店的厕所刚刚修起来,还没正式投入使用,但是他也不想和陆深野总是在这种不值得纪念的地方接吻。
太不美好了。
陆深野哼笑一声,故意低头轻啄了一下沈宴清的嘴巴,哑声道:“既然你在外面不好意思这么玩,那我们晚上回家玩。”
沈宴清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陆深野的眼睛。
陆深野缓缓地勾起嘴角,他就知道这个小色胚喜欢这么玩儿。
“小色清,回去就满足你。”陆深野贴着沈宴清的耳朵呼了一口热气,一边撩他,一边把手伸进沈宴清的戏服里,大手揉了揉沈宴清的腰。
沈宴清饰演的程野喜欢穿卫衣配牛仔裤,十分方便陆深野把手伸进去作恶。
那只四处点火的温热的手掌贴着沈宴清光滑柔嫩的皮肤四处游走着,沈宴清的呼吸一顿,难耐地朝着陆深野挺起腰,下意识蹭了蹭下半身,皱眉喘息着说道:“别摸了,一会儿要上工。”
“再摸摸。不让亲也不让摸,憋死我吧。”陆深野的喘息声也有些重,主要是昨天旺盛的欲火没有如愿以偿得到释放的原因。
“嘶——你属狗的吧。”猝不及防的,锁骨上被咬了一口,沈宴清倒吸一口气。
陆深野为表歉意,低头舔了舔沈宴清被咬的地方,哑声道:“没事儿,看不出来。”
沈宴清皱眉道:“疼。”
“不疼。”陆深野又低头亲了亲那个小小的伤口,低声道,“这是我给你留下的印记,你拍的电视剧里,里面也要带着我的印记。”
“你有毒。”沈宴清翻了个美人白眼,无语地说道。
投资商爸爸,金大腿陆总才不管,他只管自己高兴就好。
不过陆深野没能占太久便宜,很快他们就听见导演助理在外面逮着个人就疯狂问“沈哥在哪儿,要拍戏了”的声音。
沈宴清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问道:“我现在看着怎么样?”
陆深野伸出大拇指:“完美。”
沈宴清拉开门,无视洗手间对面新装的镜子,自信满满地走出去,陆深野紧跟在后面。
没过多久,陆深野就听见化妆师哀嚎了一声。
“我天,就休息十五分钟,妆怎么花了?!”
沈宴清淡定地说道:“可能是天太热吧。”
化妆师看看清风朗日的天气,又看看沈宴清的嘴唇:“嘴唇怎么也破了!”
沈宴清深吸一口气,对不远处的陆深野露出一个死亡微笑,咬牙切齿地说道:“可能是刚才吃零食咬破嘴巴了。”
陆深野抖了抖身子,总觉得自己今晚的零食play之梦路途艰难。
【122】—哭了?—没有,就两颗。
即使是在金秋九月,沐城午时的阳光依然热烈刺眼。
辛导头顶一顶自制这样草帽,像田间劳作的农民妇女一样,头顶草帽下面垂着一圈小碎花布料把脑袋盖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用那双不大的眼睛向在场所有演员发出浓烈的怨恨情绪。
“你们是要折磨自己,还是折磨我呢?快快快!听见没!老子都要晒化了!”
脾气向来不错的辛导发出了一声声咆哮,即使是当着投资商大老板的面儿。
无尽燃烧的怒火和怨愤即将烧灭在场所有工作人员。
演员拍完一部戏可以离开休息,而导演永远蹲在大榕树底下盯着监视器。
虽然是个富二代,辛导在剧组却没什么不学无术富二代的气质,朴素得像个进城务工人员,听说这部戏是他抵抗家里专制暴政的心血。
辛导心底一直憋着一口气儿,一定要通过一次一鸣惊人的爆火来向家里人证明,他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他也是有导演艺术才华的。
别的不说,每个好导演的执拗劲儿他是有的。
沈宴清叹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踩着滑板朝自己冲过来的温絮软,这已经是温絮软第三次朝他下跪了。
电视不像小说,作者可以用周密细致的文字把场景和人物的情绪、内心诠释出来,只要文笔到位,读者就能感受到那种气氛。
但是电视却需要主角在几个镜头内同时用表情、眼神、肢体动作等展现出主角复杂的内心和表情,同时还要注意走位,要有镜头感,还要暂时抛却自己在万众瞩目下给人下跪的羞耻心……
这是一场对温絮软来说很难的戏份。
因为他需要同时兼顾很多东西,但除了这部戏以外,他只在学校里学习过简单的排戏。
而且这部戏因为沈六六不在,更是加深了难度。
小说原文是这样的:
郁扬怎么也没想到他这次的失败竟然是粘板了,滑板在快要下杆子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滑板被卡,人往前冲的惯性却还在,所以他整个人都猛地冲了下去。
接下来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弯着腰往前冲,如果急刹车肯定会一头栽到地上。
本来跑一会儿就能自己停下的,然而,他跑着跑着,只有三十厘米高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双笔直的双腿。
接着,身体先大脑做出了反应……
郁扬跪在地上,和宠物箱中受惊的橘猫来了个脸对脸懵逼。
过了一会儿,橘猫缓缓地吐出了口中的猫零食,往外面推了推。
郁扬:“……”我不吃。(大哭.jpg)
“你还能起来吗?”头顶传来略微熟悉的问候声。
“对不起,对不……”郁扬抬起脸,对上了一张隐忍着怒气的僵尸脸。
原本要道歉的话瞬间卡住了喉咙。
是不是有个墨菲定律说,你越不想见一个人,越会像鬼打墙一样转来转去总是见到他?
郁扬的内心世界爆发了一阵足以引发宇宙级超大无敌飓风式的咆哮:为什么又是他?!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
“你能先松开我的裤子吗?”程野忍着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压抑着说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往他身上撞,而且……他竟然还哭了!他为什么眼眶通红,像被欺负了一样?!
红红的眼睛在少年清隽俊秀的脸上显得尤为突兀,眼底似乎还泛着水光,看上去像是受尽了委屈,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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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六六暂时缺席,所以导演需要避开宠物箱内的情形,等沈六六到位后再补拍沈六六,毕竟是就算它在,导演也是要怼着宠物箱拍摄,让猫自己表演的。
所以郁扬面对着猫委屈那一段需要温絮软无实物表演,毕竟没有猫刻意配合他。
而且他还要设定好开始哭的时间,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温絮软还要在脸上作出一个集齐了因为给人当众下跪而羞耻、因为对象竟然是冤家路窄的程野而震惊、因为膝盖疼而委屈想哭、并且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场戏在炎炎烈日下反复拍摄了三次,仍然失败了,因为温絮软缓缓抬头时眼睛因为直视太阳而睁不开,表情不是狰狞就是扭曲。
沈宴清像个没有感情的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站了半小时,看着温絮软一遍遍地朝自己跑过来,两人都热的满头大汗,后背湿透,温絮软已经因为天气炎热加上害羞,满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导演,要不休息一会儿吧,我们换个角度,让我的身体正好替小温挡住阳光。”沈宴清提议道。
辛导烦躁地摆摆手,说道:“休息休息。”
大家集体松了一口气,啥也不说,立刻收拾东西朝着蛋糕店奔去。
温絮软愣在原地,他原本想跟大家说声对不起,但是他正打算开口,人就跑光了。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愣地晒着炎热的太阳,却觉得浑身寒冷,孤单。
“走啊。”沈宴清走了两步发现温絮软没追上来,转身冲他招了招手,“傻了?”
温絮软一个激灵,赶紧抬腿跟上沈宴清。
两人并肩走着,沈宴清边走边说道:“没事儿,导演就是要求太苛刻了,你已经一次比一次进步了。”
温絮软耷拉着脑袋,蔫了吧唧地说道:“是我不好,害的大家一直都没休息。”
“唉,不要老是往自己身上揽压力,没事儿的,一会儿我跟导演说下午再拍这场戏。等太阳不晒了再拍。”沈宴清拍拍温絮软的肩膀说道。
温絮软的两只手放在前面,捏着小手指,低低地应了一声,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他有点儿社恐,不敢面对一会儿大家看他时候的埋怨表情,虽然可以理解大家都是因为他才被晒那么久,埋怨他是应该的,但还是很害怕看到那些表情,并且因为愧疚会更难受。
温絮软低垂着脑袋,步伐越来越慢,他甚至都不想进蛋糕店了,哪怕是在外面晒着都比进去看大家明里暗里不高兴的脸色好。
两人走到蛋糕店门口,温絮软抬头正打算找个跟沈宴清说自己先不进去了,就看见蛋糕店门口有两个场务手心里各捧着一杯冷饮,有说有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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