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指着803的对门道:“刚才我们进的其实是805,你看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用铁锤敲地那人是撬门进去的。” “在哪儿都是危机四伏。”我笑道。 随后又以相同的手法我们打开了许队的家门,只听房间里传来阵阵呼噜声,许队睡的很死,这间屋子也谈不上装修多豪华,并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洛奇默念了几句咒语,接着手指比划几下。 大厅正中摆放菩萨的大柜左侧一边忽然闪烁起一阵幽暗的金光,“这叫暗财开光术,无论宝贝藏在何处,只要我念动咒语,它表面就会反光。”洛奇洋洋得意的小声对我道,接着过去轻轻扣下木条接着从中掏出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价值不低于五十万。 真他娘的会藏宝贝,洛奇老实不客气的戴在手腕上。 绝大多数人都会将钱藏在主卧,于是我两蹑手蹑脚走到主卧,这两天东林市阴雨绵绵,气温不高,许队睡觉时没有关门,踮着脚正要往里走……
赫然见到呼噜扯的震天响的许队腿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衣,长发垂肩的窈窕少女,她埋头在许队两跨之间卖力的“上上下下”,许队虽然是在睡梦中,但时不时脸上表情就会露出一丝快感,嗯嗯啊啊一声,睡在他身边的“糟糠之妻”却丝毫不知内情。 这是怎么个频道?半夜三更,老婆就睡在身边,咋还来个小蜜给他做这件事?我两都看傻了,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幕“活春宫”。 小蜜似乎觉察到了我们的存在,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正面相对,能看清她瓜子脸,皮肤白皙,是个标准清纯小妹,而已过中年的许队“那话儿”竖的比电线杆子都直,我真佩服他这把年纪居然有这么好的“底子”。 半夜三更,出现这样一个女孩肯定让人感觉到不正常,但从她的面相举止看,又不像是鬼魂。 六目对视片刻,这女孩继续埋头干她的“事业”,七八分钟后,随着胖子一憋气,女孩头部也停止了摆动,吮吸片刻之后,她跳下了床,接着钻进了床底,再看许队粘满口水和“子孙液”的那话儿逐渐绵软,变的只有一点点。 我背后一阵阵发冷,也不敢偷东西了,和洛奇使个眼色,悄悄退出屋,下了楼我吐了口道:“真他娘的晦气,一晚上遇到多少怪事。” “其实细想想这两件事是有关联的。”洛奇点了两支烟给我一支道:“先是我们遇到了幽门术造的局,接着又遇到找上门的阴鬼之人,再后来就是这个人鬼不分的女孩,看是我们无意中遇到这三者,但它们之间却是有因果关系的。” “那个女的我怀疑是在行采阳补阴之术。” “什么?我只听说过采阴补阳,还有采阳补阴的?”洛奇奇道。 “有正自然就有反,行此术者必然是妖人,不会是鬼魂,但她胆子也太大了,半夜三更的偷进人家里采盗阴阳。”我道。 “要不然咋叫妖人呢?看来廖哥的运道确实太差了。”洛奇苦笑着道。 回酒店休息不提,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下意识的打开手机看时间,只见有七八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昨晚调成无声后忘记恢复了,赶紧回电,接电话的人道:“我是申重,警察局里的那个胖警察。” 我立刻想起来道:“申警官您好,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那天晚上和你一起的犯人李彦红还记得吧,这小子说让他招认没问题,但前提是要你给他算一卦,否则他死都不说,前两天就想请你来,但洛老哥说你身体欠佳,不知道这两天恢复的如何?” 李彦红这小子在警察局就几次让我给他算生死挂,可是我根本不懂算卦,想了想道:“申警官,算卦不是我本功,万一不对怎么办?” “嗨,不过就是个意思,他等着你的卦开口,随便说几句糊弄一下不就结了。” 话说明白后我便去了警局,见到申重他道:“李彦红的问题非常严重,那些虐杀视频里的女孩经过调查要么失踪,要么已经证实死亡,所以光盘里的内容都是真的,而抓捕拍摄视频人的唯一线索就是李彦红。” “我操,还有用这种方式牟利的?这种人还是人吗?”我被不择手段逐利的疯子激怒了。 “有十倍的利益就可以驱使人犯罪,有百倍的利益就足以使人杀人,拍摄虐杀视频,没有成本可言,所以卖出就是钱,人为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警官我一定尽全力协助你们破案……”说到这儿我忽然想到了田林,便补充道:“申警官,前些日子我在灵泉市遇到了一个变态杀人犯,这人叫田林,虐杀了很多女孩,而且将整个过程拍摄下来,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其中一个摄影师?” 我的话立刻引起申重的高度重视道:“我这就和你们那儿的警官取得联系,看田林是否与这件案子有牵连,这个人目前被羁押还是已经判刑了?” “他已经死了。” “已经死了?”申重眉头立刻皱起,想了一会儿道:“得把视频资料取来,有一丝线索就绝不能放弃。” “是,田林这人没有工作,父母也不过是普通工人,但住豪宅,开好车,我觉得他的钱来路可疑,很有可能是通过制作虐杀视频得来的,所以资金来源这个渠道可以作为你们的线索。” “没错,很有道理,我这就联系你灵泉市公安局,李彦红那边,就麻烦你了。”说罢申重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我被另一个警员带去了审讯室,只见李彦红愁眉苦脸的坐在审讯室,看见我他简直都要哭了道:“道长,你可来了,这些天我纠结的要死,又想帮助警察破案,又怕出去后被人追杀,你一定得替我好好算算,看我到底该怎么办。” 说也奇怪,灯光下我看这小子满头头发隐隐闪烁着一层油光,这层油光不是发油的乌光,而是一层柔和的七彩光。 这卖黄碟的小子是个要走大运的人啊。我暗中大大吃了一惊。
第68章 运尸体的兽医 《破灾镶星术》中对于人的发质有详细分类,油腻、晦暗、干枯、暗黄、柔顺、油亮。 不同的发质髡刑的手法不尽相同,劫运的手段也不一样,像这小子头发所散发出的光泽,在髡刑术中称之为“三花聚顶”,属于上吉之象,一般有这种发质的人大多都会做成一番事业。 剃头匠不是相师,我们虽然会参考一个人的面相,但主要还是看发质。 很少有人想到发质还能看出一个人的吉凶祸福,其实这是有完全根据的,比如说身体差的人发质必定干枯,脾气不好的人大多发质粗硬。 三花聚体并非是因为体质有特殊之处,而是脑力,只有脑力超强的人头部才会有浮光掠影闪烁,就连廖叔的头发都没有三花聚顶之象,这个卖黄碟的却有一副至极好相。 这是为什么? “哥,你可得救救我,我这条命就握在你手上了。” “你多大?”看着他眼角鱼尾纹我问道。 “我31。” “我25,比你小6岁。”我道。 “哥,咱们不讲这个,你就是我哥,我的亲哥。”李彦红那表情,贱的我牙根都发麻。 “你怕啥,看你的样子不但长命百岁,而且大富大贵,谁敢杀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我不信,你肯定是安慰我的。” “我说真的,未来你必定是个人物。” “哥,你说的这么草率,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那副样子又怂逼又可怜,我满心恼火化为乌有,坐到他对面道:“哥们,你要真想太太平平的活着,就赶紧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造这些碟子的人可不光是淫秽盗版,他们做的是杀人的勾当你想过吗?” “我哪知道这帮疯子暗地里杀人,我只知道给我盘子的人叫马六甲,是东城区游戏厅的老板,哎!其它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更不可能参与他们杀人。” 盯着李彦红脑袋上的三花聚顶之气看了良久,我实在无法压抑内心的“冲动”,下暗手劫了他的运气。 廖叔之前告诉我运可以劫,我始终不太明白,因为在我的认识里运气就像生命,并不是一种物质,而是一种类似于意念的东西,既然不是物质如何劫取? 学了《破灾镶星术》我终于明白劫取他人运道的手段。 所谓运气便是“运中带气”,属气脉所主,运气旺时,人的精气神都处于高峰,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事半功倍,而运气衰时人的精气神跌落谷底,打不起精神,就容易做错事情,而外表给人感觉也是一副倒霉像。 所谓劫运,也就是劫气,一呼一吸之间气魄不稳,用手指都能勾来一点“运气”,而我用的是暗吸之法,就是用肚脐对准人运气最旺盛的部位呼吸吐纳,这是劫运师最为阴险的暗招之一,很多人就是被这种手段悄无声息的吸走了自身的运气。 但我并非劫运师,只是想借用他的好运气,得一点便会收手,不会破他本身气运,看李彦红头顶三花聚顶的状态,我估计他牢狱之灾也没几天便道:“你放心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出狱。” 很快申重找到我道:“已经联系过了,他们会将碟片以最快的速度运过来……” 说到这似乎是欲言又止,我看他表情有些古怪道:“吴队和你说我师父的事情了?” “是,我真没想到道长的师父居然、居然……” 我一直想不通像廖叔这样一个有过人的智慧、本领的人,按理说不该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这和运道被劫压根就是两回事,想到这儿我问申重道:“申警官,我师父到底犯犯了什么罪?能透露一下吗?” “根据案件资料,你师父在八十年代中后期曾经逼一个人抱着儿子从四楼跳下,导致此人被活活摔死,八岁小孩摔成植物人,作案现场其实并没有人看到你师父,所以案子成了二十多年的无头公案,没想到的是这个摔成植物人的潘凤二十年后居然醒转了,真是法网恢恢。” “我师父居然会逼人跳楼?这根本就不可能。”我失控的吼了一嗓子。 申重将我拉到一边道:“控制一下你的情绪,这件案子是潘凤亲口描述,而且你师父签字认头了,如果是假的,他为什么要承认?” “这……”我没法回答,但从我内心而言,我相信廖叔绝对不会是个逼死人的凶手,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不管咋样吧,等你师父来了,别的忙我帮不上,但我会给监狱打个招呼,不让你师父吃亏。”在东林市耽误这些天,目的也就是为这件事,没从许队身上得到的承诺,却在申重这得到了,这就是劫运的效果。 劫运真是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显得神秘玄奥。 回去后我把情况和洛奇说了,他道:“既然都搞定,我们也该回去了?” 或许是第一次“劫运成功的喜悦”,或许是劫运会对人生理产生影响,一项“秒睡”的我居然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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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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