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是说这个老头不是生病……是中毒?而且是兽毒?!”听着雷罗罗嗦嗦一大堆之后,唐未总算找到了重点,完全没有将雷的嘱咐和叮咛听进去,唯一感兴趣的便是中毒二字。撒卡没教他看病,但解毒的本事倒是一把罩的,小小的兽毒又能奈他何?! “是又怎么样?”一巴掌挥去他的毛手,卡伦斯少爷怎么也不肯让唐未更近一步接近自己的父亲,若不是看在雷的面子上,他早就不客气地一脚踹他出去,省得耳朵边上吵喳个不停。 “是又怎么样?”好笑地学着他说话,唐未往大椅子上一靠,顿时舒服地打起了哈欠……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椅子都舒服地让人受不了。“我说黄金少爷……你老头正躺在床上呼哧呼哧,你怎么还有心思跟我斗气?别忘了呵,雷可是我的异兽,如果我说不治,你家老头可就要继续躺下去啦。” “你!”完全没想到他会临时反悔,年幼的卡伦斯少城主一时愣住,半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啧啧,小孩子别把手指举的那么高,会吓到别人的……”拉下他指着自己鼻尖的手指,唐未笑眯眯地凑上前去,和蔼可亲地和他打着商量。“要救你老头也不是非要雷不可,其实……这边还有一个更高明的医生,你要不要试试?”啧啧,凑近了才发现这小鬼的皮肤好的吓人,晶莹剔透不说,连个毛细孔都找不到,活脱脱一张无暇面容。 “你、你什么意思?”不懂医生是什么东西,卡伦斯突地脸一红,连忙退后三步,警告道:“不许靠我那么近!不然我就、我就……”语穷,他狼狈地一拳挥出,不偏不倚地将那张恶心的大脸锤开,然后轻吼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我请的明明是雷,为什么你偏要跟来不可?!” “别激动、别激动。”看他一副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可怜模样,唐未连连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只是凑巧我对解毒有那么一点点的研究,你家老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不妨借我试试针,说不定结果会比雷动手更好。”半强迫半引诱,唐未将卡伦斯拉到一边,暗暗使了眼色让雷看好。 脑子里一片恍惚,卡伦斯只觉眼前一亮,双耳便听不到声音了,眼睛也是直瞪瞪地睁着,见唐未对自己的父亲上下其手玩的不亦乐乎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那么站着,僵硬地犹如一巨木头娃娃。 “主人……”不甚赞同地看着唐未,雷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会对一个小孩子下药,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地趁它不注意的时候动了手。
对它的抱怨充耳不闻,唐未立在床前,掀开覆盖在老城主身上的绒被,仔细地检查起那碗大的伤口,眉头紧锁,“雷,依你看咬这老头的异兽是那种?怎么会造成这样的伤口?”伤口宛若一圈火焰,深可见骨,四周泛着淡红色的血痕,照理说这样程度的伤只要稍加治疗就应该能收口愈合了,但卡伦斯却说自己的父亲已经倒下了6天,还称什么治愈师说的——惟有圣阶以上的异兽才能救醒他的父亲,所以他才会拼了命的四处找找寻,甚至打起雷的主意。 “这不像是被一般的异兽所伤,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灵阶以上的异兽所为,但也有可能是幻兽的杰作……”异兽和幻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兽类,一般来说异兽因为个性凶暴,所以经常被用做打斗和战争中,而幻兽则因为本身的特殊外貌个性而被圈养,与宠物无异。可惟独有一点,就是它们都有极强的破坏力,若是控制不好伤起人来,那就不是简单就能擒拿住的了。 “那就是说你也不确定了?”看到雷也不知道,唐未笑眯眯地道:“这样更好,借机试试我的功力也不错。”撒卡说过,这年头本事不好学,他能教的只是理论,若要学习更高深的本事,自己的研究和试验是少不了的。正巧这个老头中的毒是如此奇特,不趁机练练手那怎么对得起自己?! 双手银光闪过,躺在床上的老者身上顿时多了数根泛着黑亮色彩的细丝发针,一根没入额心,其余分布在胸口与头顶,呈扇状,针头还微微颤动着,越发显得黝黑…… “主人……”别玩了,会死人的…… “雷,你再这么罗嗦,万一我插歪了,你的罪过就大了。”悠闲地往床边上一坐,唐未凉凉地用一种莫名的黄色粉末擦干净双手,暗叹那针上的药的确厉害,不过碰触了一下,手上就已经泛起了黑青,明显是药性已经深入,速度之快令人称奇! “可是……”在人家身上插上那些奇奇怪怪的针就有用?让它来救不是更快?雷头一歪,毛茸茸的脑袋耷拉下来,闷闷地趴在地上,无言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大玩特玩,跟小孩子一样笑咧了嘴。 黑亮的细针不断地颤抖,闪着看不见的光芒,在唐未的注视下奇迹般的渐渐弯曲,沿着原本的垂直,形成了一个不小的弧度,一滴透明的水珠自针头处冒出,越积越多,然后……滴落。 快速地将一只透明水晶瓶接过那一滴滴落的水珠,唐未嘿嘿一笑,颇为宝贝地观赏了半天,而后将其举到雷的眼前,得意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这就是那老头身体里的兽毒,要解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样才能将其逼出而又不损害毒性。”只要是毒,就没有他搞不定的,虽然不能说是完全解除,但要保命绝对是没问题的了,至少结果会比那些光说不练的治愈师强上百倍! 只有圣阶以上的异兽才能清除?!哼!他倒是要让那些没用的治愈师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本事! 将瓶子摆放在针头之下,不断地接着滴落的‘水珠’,唐未似乎没瞧见雷惊讶的眼神,径自哼着歌,一脸愉悦地上下打量着那位孝心十足的卡伦斯少爷,黄金在古时便被称为卡伦斯,这个小鬼居然姓‘黄金’,光凭这一点就真是让唐未爱不释手了。 “主人……您是怎么做到的?”满脸的诧异,雷没想到这种怪异的兽毒主人居然能解开,甚至还将其提炼出,虽然不知道他要那兽毒想干吗,但那诡异的手法着实让它吃了一惊。那应该不是克达亚会有的手法,难道说……“您的使毒本事是跟谁学的?”它一开始竟没注意到,主人除了偷懒之外,最大的本事居然是使毒,而且还是那种叫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奇毒!这一点似乎让它有点印象,可脑海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有关这使毒本事的记忆。 “怎么你很好奇?”忙着对卡伦斯上下其手,唐未对它的问话没多做考虑,便将撒卡压迫自己逼着他学习制毒解毒一事道了出来,虽然刚开始有点不甘,但到后来他却是学的不亦乐乎,发现毒药远远比自己想的有趣的多,尤其是那些被他称之为‘美味’的毒药…… “撒卡?”沉思了半晌,雷还是想不出这个人和它模糊的记忆有什么关系,抬起头,却不想看见自己的主人扯着卡伦斯少城主的娇嫩脸颊,左右开弓玩的兴起……“主人,你在干什么!”兽爪一拍,另一只人形的‘兽爪’跟着被拍落。 “哇呀!雷!我才要问你干什么!好端端地干吗打我?!”不悦地甩甩手,唐未真后悔带这只保护欲过剩的异兽上路,一路上罗罗嗦嗦不说,各种大道理更是没停过,真不知道他身体里的家伙当初是怎么找到它的,摆明了活受罪嘛! 没好气得瞪着他,雷此刻已经忘了上下之分,一心护着身后的人儿不再遭到魔爪袭击……“人家是女孩子!您怎么可以对她动手动脚的?!”一开始雷就已经发现卡伦斯的真实性别,异兽的嗅觉远远高于普通人,那么重的处子馨香它怎么可能闻不出? “女、女的?!”甩手的动作一顿,唐未先是一愣,接着竟大叫着往后倒去,身下的椅子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吱呀’一声翻了个个儿,正主则是一脸狼狈地躺在地上,手上还抓着被他扯落的床单一角,半天反应不来…… 眨了眨眼,看着手上的床单,再看看一脸认真的雷,唐未脑子里闪过一丝错愕,立即翻身站起看向床上的老城主,果然,那根原本弯曲的黑针竟突然变回了原貌,直挺挺地不再溢出透明的毒液,针下则是空荡荡一片,哪还有什么水晶瓶子的影子。 “完了完了!”真是见鬼了,好好的毒液就这么没了,地上空空的瓶子似乎在嘲笑着他的狼狈,好不容易收集到的研究品就在他的一扯之下毁于一旦。“我的毒液……”欲哭无泪,唐未哪里还管那个‘黄金少爷’究竟是男是女,捧着瓶子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湿成一片,大好的毒液就这么喂了长毛绒的地毯,转眼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该死的雷!”狠狠地转过身,雷正惊慌地看着他,还不忘记用翅膀保护着身后的小女孩,生气中的主人可是很恐怖的,它早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亲自体验过了。 “主人……”可怜地跟在他的身后,雷不赶再多说一句话,自给那老城主解完毒后,主人就开始拉长了一张脸,严肃地表情仿佛让它看见了两千年前的主人。 一道冷光扫来,冷冷地叫它闭上了嘴,“再罗嗦我就把你扔到孤儿院去!” “什么是孤……”雷的疑问还没问出口,紧跟着来的冷光再次扫过,怏怏地合紧嘴,它是再也不敢多嘴了。
第二卷 第八章 圣洁之母 倒卧在舒适的大床上,唐未轻呼出声,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后睡的最舒服的一晚,姑且不说床的舒适,单是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黄金摆饰,他的口水就差点没流了一地,不过还好,明知道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做贼,否则这满屋的装饰要去了大半…… “抱歉打扰了,城主想见您。”门外的女仆敲门进入,弯着腰说道。 “哦,好,我知道了。”也是时候醒了,从床上坐起,唐未整理着衣服,一把扯过雷,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随着女仆走出房间。 “小女说是你救了我。”虽然依旧无力地躺在床上,但卡伦斯老城主的神识已经十分清醒,见到女仆引进的男子,知道救自己性命的便是此人了。“鄙人十分感激,若不是你,此刻我恐怕还躺在床上神识不清呢。” 身位一城之主,卡伦斯老城主的态度完全出乎唐未的预料,本想此人不是宾吉之流也不会好去哪里,救他完全只是一时举动,如今听他此番话一说,倒也不坏。 “您太客气……城主感觉是否好些了?”仔细打量着他的面色,唐未暗暗诧异那兽毒的确厉害,即便现在伤口已经在预料之中愈合了,但残留在卡伦斯城主体内的余毒还是不容小窥,如果不小心料理,很有可能再度蔓延。 摸摸胸口处的伤口,原本骇人的裂口已经愈合,但隐约之中还是透着一丝疼痛。“还是有些疼,难道是没有完全将毒压下?”老城主脸色一变,担心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还得再次受罪。 摇摇头,唐未笑道,“这只是小问题,只要仔细调理便可,最大的问题在于……”语气一顿,他意有所指的朝一边女做男装的卡伦斯少城主点了下头,“少城主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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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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