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马桶有手’一事儿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在了眼里。 江冰说是落了点儿东西在车上要回去拿,让我在这等着她。 我没意见,就在保安室里等着江冰。抽空,那片警问我那女的是啥来头。 案子没破前不能多说话的规矩我知道,所以就没和片警多聊,就说了句是省厅下来的。 片警砸了砸嘴巴说,这女的了不得。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正想问他是啥意思的时候,江冰却是在门口喊我了,看样子是东西拿来了。 我没多留,冲着保安室的小刘和片警招了招手就走了出去跟江冰汇合。 我还特地看了看江冰身上,发现她还是原来的样子,也不知道拿了什么。因为我现在的心思都在了我家身上,也就没有多问,加快了点儿脚步朝我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将门给打了开来。江冰是一点儿也没客气,直接闪身走进我家。 进了家门当我没发现任何异样,我悄悄的在心里松了口气,然后我招呼江冰先坐着,还给她倒了杯水。 江冰没喝水,看起来像是对我家很感兴趣的样子,在我家里不断地徘徊四处看着,我不知道她想干啥,就没理她。 我心里琢磨着,想要验证那贼说的是真是假很简单,我临走前在马桶上压了一桶水,我现在到卫生间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当然,不否认是那贼会搬下那通水。但是这种可能性很小,他是来偷东西的,闲着没事儿搬水干啥? 等我走到卫生间的时候,是看出了点儿异样。 原本压在马桶上的那通水现在是已经倒了,而且水流了一地。马桶的盖还是掀开的。 看到这我背后流出了冷汗,难道马桶里真的有只手? 我是不觉得这水是那贼给弄倒的。还是那个说法,他来偷东西为啥要搬开这桶水?就算是想要看看这下面有没有藏东西,或者是撒尿,那他只会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将水桶提下来,而且怕弄出动静,肯定会小心翼翼的。 而现在却好,整桶水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根本不知道这马桶里面咋会出了个手呢?
唯一没有任何责任感的解释就是——闹鬼! 我是无神论者,也并非很相信这世上没有鬼之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见过的事儿谁能看到就没有发生过? 但是当这些事儿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是真的宁愿相信世上没有鬼一说。 就在我有点儿发愣的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江冰的声音,她问我怎么回事儿。 我回过神来,肯定不能跟她说这些,于是就连忙说没有啥事儿。 江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我想上个卫生间,你出去一下吧。” 听了她的话我是本能的想要拒绝,只是一想还是没有说出口。我要是拒绝的话咋跟她说? 难道要说:我家马桶闹鬼,里头伸出个手,你不能上? 我听着都扯淡。 没法子我只好出了卫生间,不过我是我没大意。我也就在卫生间门口不远处站着,只要一听到里面有啥不对的动静我就冲进去。 虽然这个江冰看起来比我要厉害。 好在江冰进去了有两三分钟的时间都没出现啥动静,我心底松了口气。不过也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站着的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我家的小院子。 院子里的那躺椅还在幽幽的摇晃着。 要是放在以前我还是会认为这个躺椅是个奇葩,瞎乱晃悠。 但是一想到从小刘嘴里说出的话,我的脸色就不咋好看了。根据小刘说,那贼醒来以后就疯言乱语,还说什么看见有个老头子躺在躺椅上啃着自己的胳膊…… 有了这一点儿,我是真心不敢跟这躺椅开玩笑了,也不敢冲躺椅喊:别瞎晃悠了一类的话。这上面真躺一个老头子,到时候啃的是自己的胳膊咋办!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进入卫生间的江冰也出来了,她一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味。 这味不丑,有点儿像是烧到什么东西的味。 我没在意,以为是江冰这女的排出了啥东西,弄得这个味道。不过还是耐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江冰也是个奇葩,上个厕所还整出了这些味。 江冰出来以后不知道咋想的,忽然注意到了我家的院子,就冲我摆手说:“你家不错啊,还有院子。”说着还要迈腿向着院子那边走去。 我觉得有点儿奇怪,虽然我和江冰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也差不多知道了点儿她的性格。她是在没有事情的情况下绝对不和人说话的,更不会说赞美自己院子这种无聊话。 我想了院子里还有个奇葩躺椅的事儿,就想拉住江冰,怕把她给吓着了。 还没等我开口,江冰就三步并两步的走出了阳台来到了院子里。我是真怕出了点儿啥事,就直接跟了过去。 说了也奇怪,等着江冰来到院子以后,那一直晃悠发出‘咯吱’响的躺椅是一下子就停住了,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江冰注意到了那躺椅,指了指说:“这还有个椅子,怎么不搬屋去?” 我是真心不清楚这江冰到底是啥意思,只好接她的话说:“以前我爷爷还在的时候就在院子里坐着,后来他老人家去世了,这椅子就一直扔在这了。” 江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椅子前,像是在检测椅子质量似的,在两边的扶手上随意的拍了三下。最后又伸手在躺椅的靠椅部又拍了三下。 等着她拍完以后就问我家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如果没有的话就回去吧,还要处理案子。 我家里是有点儿被翻过的迹象,但我却知道没有丢啥东西。因为值钱的东西都在我兜里揣着呢,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贼看得上眼了。 我就直接回答说没丢啥,直接走吧。 江冰没拒绝,再次环顾了一下我家的房子,然后就手抄着口袋走出了门。 我跟在她后头,等着她出了门以后我就将门给锁死了。看着我家的门,心说这段时间我是不敢再来这里住了,整不好要是真出了点儿啥事儿,我是一点招没有。 离开家以后我到小区门口的保安室,和片警说了一声家里没东西之后就坐着江冰的车离开了小区。 一路上我也没和江冰再搭话,而且我家距离殡仪馆也不是那么远,五六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地方。 等着到了殡仪馆以后我就带着江冰去了临时储物室,找到了在主持人胃里发现的道符。 这期间我还碰到了六子,六子看见我就像是看见自己亲爹似的,差点儿没一把扑我怀里。我知道我一走一些简单的事儿就交给六子了。估计这一会儿六子是没少受累。 好在六子也有点儿眼力见,见我和江冰在一块就没多说啥话。说了句一会儿来找我就继续忙去了。 我将那装有道符的密封袋递给了江冰,冲她说了句这就是在主持人胃里发现的道符。 江冰点了点头,从一旁拿起手套戴在手上以后就将密封袋给拆了开来。随后她又将里面的道符给取了出来。 这里头的道符在我发现的时候我曾试着去拼起来,但是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模糊了就没有拼起来。 再有就是这道符上的符文啥的我也不了解,所以就完全没有头绪。 可是这道符到了江冰手里就像是个玩意似得,没多久就被她给拼了出来。 我看的是一愣愣的,不过我还留意了一下江冰的表情。我发现一直面无表情的她在此刻竟然皱起了眉。 不仅如此,我还听到江冰嘴里低喃一声什么:“断魂符……”
第024章 神秘身份 “啥东西?”我听得有点儿模糊,于是就张嘴问了一句。 江冰怔怔的看着那张被她拼接起来的符摇头不语。 见她没吭声,我也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从江冰的表情来看我估摸着这符有点儿门路。最起码对于江冰来说这玩意还是挺重要的。 江冰一直摆弄着那张完全被撕碎的符。还将它来回拼接了好几次,最后发现还是第一次拼接的最为合理。 我在旁边适当的补充了一句:“根据我的观察,这张符是主持人生前用手撕碎然后伴随着一摊不明液体喝下去的。当然,并没有着实的证据。也能说是别人喂给她喝下去的。” 听我说完以后江冰拼接道符的手是顿了一下,然后她抬头问我:“歌手胃里有没有发现这张符?” 这事儿我也比较针对,解剖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歌手胃部,并没有发现道符。 我实话实说。 “不可能。”江冰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质疑我的话。 我搞不明白,我是法医鉴定解剖的时候我都在场有没有什么东西我会不知道?我没想着反驳她而是想到了一个信息:“道符没发现,但是却发现了那一摊不明液体。” “那东西没有什么大作用。”江冰将那张被她拼接出来的符重新放到了密封袋里,然后看向我道:“带我去看一下歌手的尸体。” 我有点儿犹豫,这倒不是说尸体不能给外人看,而是觉得江冰一个女的去看那种被高度碎尸的尸体有点儿不妥。生怕她在吐或者是说再受到点儿惊吓啥的。 不过当我想到江冰一直以来的表现就释然了,这女的一直给我一种模糊的神秘感。总觉得她好像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一样。 我说了句跟我来就带着江冰朝着殡仪馆存放尸体的房间走去。 这一路上我俩没说啥话,我是一直在琢磨着江冰说的话。那个符从江冰的表面表情可以看得出有点儿门路,反观那个和符一起的不明液体就被她直接给否决的说:没有啥大作用。 那玩意还没经过省厅的鉴定,江冰咋知道那东西没有什么大作用的呢?我是觉得主持人以及歌手胃里既然都出现了那摊不明液体,那就变相的说明主持人和歌手死亡前的脸部特征很有可能和这玩意有点儿关系。 我瞎寻思了一路,等着到了停尸房的时候我,找人拿了钥匙就和江冰一起走了进去。 我心里有点儿想法,再打开尸柜之前我给江冰提了个醒。让她有点儿心理准备。 江冰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催促着我快点儿打开。 没辙了,我只好将放着歌手尸体的尸柜打开。 我是边打开尸柜边注意着江冰的表情,可是等我将尸柜完全打开了,江冰还是没有一点儿反映。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是真的感觉惊奇了,像这种尸体不说别人,就算是我起初刚见到的时候也有点儿反应。可这女的是一点儿动静没有。 江冰和我搭把手将尸柜拉出来,然后又将歌手的尸体给搬了出来。 到最后她来了一句:放到解剖台上。 听到这我有点儿明白了,江冰是觉得歌手的尸体还有点儿疑点。估摸着是想要重新解剖。 按理说解剖以后再想动刀就要和上面打份报告,而且还要将原先的验尸报告给撤回。放在以前我肯定拒绝这种做法,但是一想江冰是省厅下来的专员,地位估计还砸夏队之上,我也就没有犹豫,完全按照她说的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4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