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家人?”罗香笑着说:“你家人当中,怎有你这个突变仲,都跟别人不一
样?”
花不语气得脸红红的,大声说:“你又是哪一派的‘突变种’,要是真有胆量。
就跟我打一架。”
“我会的武功一共有八十八种,随便哪一种用了出来。都准叫你吃不肖。”
花不语怔了怔,冷笑说:“’你这八十八种功夫中、最厉害的一种想必就是
‘吹牛’!”
罗香用眼瞥她说:“我就随便举出一两种吧,譬如。‘混元一杰童子功’、
‘纯阳神掌”
他话还没完,熊血儿突然瞟他一眼,也淡淡的说:“你有可能还是‘童子’、
‘纯阳’吗?”
花家的人立刻大笑,罗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他打了熊血儿一下,又说:“我
再说一种,就足足可以把你们吓死了。”
花飞淡淡的问:“又是哪一种?”
“我可以指出人家的武功缺点所在。”
“是吗?”
“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们箭术的缺点,你们太浮躁了,不懂得要善自调息,所以
射出的箭,不但准头不够,而且年劲道也不强。”
花飞上下打量了罗香几眼说:“听你这么说,你应该是个很懂得射箭的人,可
是,会箭的人总该随身带弓带箭吧?”
“我没说我会啊。”
在场的人立刻一阵骚动,让人摆弄半天的花飞、更是气得想爆炸。
就在这时,“五花箭神”、花迎香、莲娃,还有那个喜欢别人称她“小姐’
“的风铃,她们突然自一座假山后转了出来。
风铃怀中还是抱个洋固固,但这个洋固固却是罗香跟她交换的那一个,现在这
个洋固固又经她巧妙的打扮过了,更是显得光采夺目。
卫罗香却突然呆住了,完完全全的呆住了!
地呆的原因,不是因为风铃巧妙的打扮那个洋固固,而是现在出现的“五花箭
神”居然一个也不缺少,“花飞花”赫然站在花漫天等人的前头!
难道那些纸人纸轿将他抬回家里来?
但看他现在这样子,却连一点“鬼意”也没有。
莫非他根本就没有死?
还是死而复活?
这些问题,都在罗香脑里盘旋着,直到花漫天开口说话了,罗香才清醒过来。
花漫天说:“我大哥并没有死,死的那人是别人假投凯”
罗香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花迎香却瞪向他,向花漫天说:“老爸,他就是那个要请我吃大便的人?”
花漫天也立刻瞪向罗香,说:“你实在真够会打屁!要请我女儿吃大便,竟还
说已经和我女儿很要好!”
一花飞花突然说:“他就是那个身边总是带着一大票中看不中吃的小伙子的朱
公?”
他这么一说,‘“金钱帮”的人也立刻愤怒的瞪向他。
罗香身为一帮之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这么藐视,何况,花飞
花的口气也很显然的对他有着轻视之意。
他的火气也上了,哪管这个花飞花是人是鬼,他立刻说:“虽然‘天箭神弓’
天下知名,但‘万贯金钱’更不是好惹!”
“金钱帮”的手下立到报以如雷的掌声。
可是花飞花却淡淡的说:“想比吗?划下道来。”
风铃听他这么说,立刻拉住他,大声说:“老爸,不要跟他打架嘛,这个洋固
固就是他给我的,他是一个好人。”
花飞花低头瞪着她,冷冷的说:“给你一个好看的洋固固就是好人,我看哪天
你被他卖了,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风铃一脸委屈的说:“老爸……”
花飞花突然大声喝叱:“不准再说一个字,滚进去!”
风铃征了怔,流下泪来,立刻转身跑进屋去。
花漫天、花飞舞、花合烟、花想容四人看了风铃背景一眼,对花飞花说:“吹
哥,她还小……”
花飞花突然打断他们的话,大声说:“你们闭嘴,不准替她说话!”
罗香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实在搞不懂,花飞花怎会如此对待风铃,他觉得风铃
好像不是花飞花的女儿,便试探着问:“你打哪儿把她捡来的?”
花飞花“哼”一声,说:“她不是捡来的,她是落到我手里的。”
这两句话,罗香更是不懂,但他却突然发现风铃抓住敞开的门,从门缝里偷看。
这个小女孩她很仔细倾听,仿佛不放过每一个动作,可是她却突然叹了口气,
擦擦眼泪,转身跑走了。
花飞花突然又说:“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在假山后听到了,你好像对本庄的
神箭很怀疑。”
罗香淡淡的说:“我对每一种兵器都很有研究,所以能看出你们箭术的缺点;”
花飞花瞟了他一眼,说:“但我也听到,你自己说你不会射箭。”
“有研究的人不一定会射箭,会射箭的人,不一定对弓箭有研究。”
“哦!”花飞花说:“我这里什么兵器都有,随便你选一阵,说说你的研究心
得吧。”
“好,那我选大炮。”
大家立刻怔住。
花飞花有点脸红,说:“大炮我们没有,换一个说吧。”
罗否很邪恶:“那我就选你门的神箭吧。”
花飞花冷嗤一声。说::“我号称‘神箭’,自然对箭、有研究,你要跟我谈
箭术的研究。简直是班门弄斧!”
“好,那我们就谈谈、”罗香笑着说:“若你的对手只有一个人,那你一箭射
出去,会射死几个?”
“这也算对箭木的研究?”
“你还没回答,你能射死几个?”
“神经病!自然一个。”
“不对”
“怎么不对?”
“很可能你那个对手并没有死,那就是零个。”
“这不可能……”
罗香忽然抢着说:“若你只射中他的屁股,他会不会死?”
花飞花一听他这么说,脸色突然大变,凝视着罗香,大声喝问:“你这句话是
什么意思?”
罗香瞅着他,淡淡的说:“不要做贼心虚,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指我做贼?”
“别这么敏感,我只是随便说说。”
“哼!”
“有一种见血封喉树,不知你可曾听说过?”
“没听说过。” 第十八章 移花接木 第十八章 移花接木
李公子希望对方先释回父亲,再作道理,那知青旗令主却一口答应,要李公子
先行回家,三日之后,果然派人把仙人掌李光智送了回来,还附上九颗药丸和一封
信。
信中大意是说,这九颗药丸,每隔十日,服用一丸,可使李光智体内奇毒,暂
缓发作,保持清醒,但以三月为限,只有李维能实现诺言,出任五风门江南总分坛
青旗副令主,乃父始可获救。
三月期限,转眼即届,如今已是最后十天了!
李维能既不敢对乃父说出真相,眼看限期日渐接近,心头这份焦灼,自不待言。
这天未牌时分,李维能怀着满腔心事,踏上上房楼梯。
两名青衣小鬟看到大公子上楼,立即迎着欠身一礼,同声道:“小婢叩见大公
子。”
李维能低声问道:“老爷子醒了么?”
一名使女道:“老爷子早就醒了,大公子请进。”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打起门帘。
李维能缓步跨进房门,眼看老父斜倚在绣榻之上,平日红光满脸,神采奕奕的
脸上,已经枯瘦苍老的不成样子,心头忍不住一阵酸楚,低头走上几步,说道:
“孩儿见过爹爹,沈姨娘。”
李光智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点点头虚弱的道:“孩子,你……来了。”
沈姨娘慌忙站起身,转过险来,粉脸上浮起浅笑,侧身道:“大公子请坐。”
李维能满腹心事,怔怔地望着老父,过了半晌,依然不敢开口。
李光智不住喘息,说了一句话,又有些接不上气。
沈姨娘只是柔顺地用手替他揉着胸口,一面回头嫣然道:“大公子,快请坐下
来吧,老是站着不累么?”
李维能道:“多谢姨娘。”蹙着剑眉,低声问道:“爹又不舒服了么?”
沈姨娘轻嗯一声,满脸愁容道:“是啊,今天又该服药了,只是时间还没有到,
该在今晚子时服的。”
李光智霍然张目,喘息道:“绿绮,你……你不是说……还有……最后……一
粒药丸,快……快去取……来……”
“最后一粒”,这四个字,听到李维能耳中,心头蓦然一惊,自己告诉过沈姨
娘,千万别跟爹提起青旗令主三个月即期这件事,莫非沈姨娘多嘴,已经说给爹听
了?
沈姨娘为难的道:“老爷子,这药丸该是今晚子时,才能服用,还是贱妾替老
爷子揉揉胸!”
李光智微微摇头,断续说道:“不……快……快拿来,老夫……受受……不了……
快去……”
沈姨娘拗不过他,只好站起身,从檀中取出一只银盆,里面用纸包着一粒黑色
药丸,随手倒了一盅茶,送到李光智面前,柔声道:“老爷子既然不舒服,那就早
些服下了也好。”
李光智气息急促,张大了口,把药丸吞下,说也奇怪,药丸入口,喘息立时就
乎复了许多,接着绥缓阖上眼皮。
沈姨娘替他拉上一条薄被,依然伺立榻前,不敢作声。
李光智渐渐睁开眼来,舒了口气,低弱的道:“绿绮,你扶老夫起来。”
绿绮,正是沈姨娘的小名。
沈姨娘慌忙凑过身去,柔声道:“老爷子,你刚服下药,还是多休息一回的好。”
李光智道:“老夫已经好了,我有话和维儿说。”
李维能起身道:“爹,姨娘说的极是,你老人家还是睡一回再说。”
李光智道:“不,我要坐起来。”
姨娘只好替他垫了一个枕头,扶着老人坐起。
李光智一双失神的眼睛望着李维能,虚弱地说:“孩子,有许多事,你一直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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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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