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师高手! 两名紫衣护卫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的叫出。紧接着那黑影人便是再度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站在了门口的位置,而此时在门口已经有一名头戴玉冠的中年人站在了那里。那黑影人低下头,恭敬的站在玉冠中年的身后,一动不动。就在黑影人站定之后,大堂中才响起两记清脆的耳光,只见李太白和白衣青年的脸上已经高高肿起。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黑影人与李家的护卫交手之后,在飞身回到门口的时候出手扇了李太白父子一耳光,直到他回身站定的时候,那两记耳光的声音才传进众人的耳朵。 周围围观的百姓都是看得呆了,好快的速度!楼上的朱诗婷这才缓缓出了一口气,喃喃道:“魅影到了,那么皇帝陛下就在附近了。” 却听得朱诗婷身边的人说道,皇帝已经来了。 之见黑影人所站位置的前面,那个玉冠中年人冷漠的注视着李太白父子,随后又朝聂晨三人这边看了看,当看到聂晨嘴角和身上的鲜血的时候,脸色更加阴沉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气势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大堂内正在围观的众百姓见到此人后,竟有一种欲要跪地膜拜的冲动。 聂晨正准备开口,却看见门口涌进来几个人,这几人分别是北梁国兵马大元帅裘晃,丞相纳兰容若和皇后纳兰艳。 大堂内那些被李太白带来的士兵一见到裘晃,均是茫然不知所措,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呆呆的站在那里。李太白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两大队御林军冲进大堂,将那些李家的兵士尽数绑了出去。 原来,当朱诗婷派来的人见到纳兰容若的时候,皇帝聂宏宇正好也在丞相府中跟纳兰容若下棋,皇后纳兰艳在一旁作陪,听见来人的报告,聂宏宇直接命人通知裘晃带上御林军就和纳兰容若兄妹往楼外楼赶来了。同时,聂宏宇还带上了自己贴身的护卫——魅影,接下来,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见到自己家的兵士个个被五花大绑押了出去,那白衣青年便是看出来者的身份定然不低。但是刚才脸上挨了一巴掌,他正在气头上,又仗着自己的爷爷乃是当朝太师,于是他指着裘晃的鼻子大声道:“我乃当朝太师李广熙的孙子李旭,你连李家的卫兵也敢动,你想造反吗?!” 啪!又是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李旭的脸上,打得他晕头转向。 这时李太白才终于认出了此人正是北梁国兵马大元帅裘晃。于是上前道:“裘大元帅,打狗也要看主人,虽然你位高权重,但是我父亲跟你乃是同朝为官,更是位列三公,为了这个小子得罪我们李家,值得吗?!” 面对李太白的质问,没有任何人说话,大堂内一片寂静。 而纳兰艳和纳兰容若则是冷冷的看着李太白父子,那眼光寒冷得仿佛可以将人冻成冰块。 就在这个时候,太师李广熙才带着人匆匆赶到了楼外楼,见到聂宏宇就站在门口,立即下马跪拜道:“陛下。” 聂宏宇也未搭腔,只是抬起头默然的看着天上。 其实李广熙早就得到下人的报告,说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在楼外楼与人打起来了,但在李广熙心目中,既然有人得罪了自己的儿孙,那么便是活该倒霉,就算被打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所以,李太师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听说皇帝陛下也亲自到了楼外楼,他这才匆匆备马赶到了这里。 听见李广熙将那玉冠男子称作陛下,大堂内所有人便是纷纷跪下,山呼万岁,聂宏宇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平身。 见到这玉冠男子原来就是当今皇帝,李旭感到此事有些不对劲了,于是赶紧跑上前去拉住李广熙的手,指着人群中的聂晨道:“爷爷,是那个小子先动手打我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李广熙先回头看了看皇帝,然后又顺着李旭手指的方向望去。就在这一瞬间,李广熙的眼睛突然猛的瞪大,他揉了揉眼睛,快步走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再看了看在他身边,眼中缀着泪水的聂灵儿。 李广熙的眼神瞬间变得绝望,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李旭,浑身都在猛烈的哆嗦,嘴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好???好大的胆子!!”然后便是直接昏了过去。 半响,李广熙才悠悠的醒转过来,一睁开眼,李广熙便是跪在地上,“咚咚咚”的对着聂宏宇磕了三个响头,乞求道:“陛下,是臣教子无方,臣罪该万死!求陛下看在老臣对陛下衷心耿耿的份上,饶了老臣的孙儿一命吧!老臣愿意立刻以死谢罪,只求陛下能为李家保留一份血脉!” 李太白和李旭见到这一幕,俱是被吓得不轻,吃惊的看着聂晨,心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直到此时,聂灵儿才冲上前去,扑进了聂宏宇的怀抱,小手一指李旭,委屈的哭诉道:“父皇!是他门先动手打人的,呜呜呜???你再来晚一点,聂晨哥哥就要被他们打死了??呜呜呜????” 李太白和李旭听见聂灵儿的哭诉,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被他们打得半死的小子,竟然就是当今皇帝的儿子,聂晨! 李太白身体一软,顿时滑倒在地,两腿间一股恶臭弥漫而出,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李旭也是浑身瘫软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聂宏宇,此时的聂宏宇仿佛就是地狱里的阎王,只要一开口,自己的小命瞬间就要玩儿完了。 面对李广熙的祈求,聂宏宇却是一言不发。李广熙见皇帝毫无反应,便是爬到聂晨的面前,照样磕了几个响头,哀求道:“殿下,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求求殿下饶了老臣的孙儿一命吧!” “哼,要是我们再晚来一点,你孙子会饶我儿子一命吗?”纳兰艳冷冷的问道。 听见纳兰艳的问话,李广熙的身体猛的一震,眼里仅剩的一点光彩也暗淡而去,深知自己已经没有半点希望了,李广熙委顿的坐在地上,眼神中是彻底的绝望。 而纳兰容若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事实已经十分清楚的摆在了所有人的眼前,有时候沉默比雄辩更有力量???? 此时,聂宏宇才缓缓的张开嘴巴,一双龙目之中精光闪烁:“李广熙,给朕一个交代吧???”说完,便是回过身去,留下了一个巍峨壮阔的背影,双手负后,不再看李家众人一眼。 李广熙听见聂宏宇的话,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裘晃面前,缓缓伸出手握住裘晃腰间的佩剑。“锵!”宝剑离开剑鞘,发出一阵欢快的轻吟,在李广熙的手上嗡嗡的震颤着。 当宝剑出鞘的那一刻,所有人均是屏住了呼吸,齐齐的看向李广熙,场内寂静得落针可闻,而李广熙则是再度回头看向聂宏宇的背影。许久,皇帝仍然背着所有人,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一动不动。 李广熙绝望的收回眼光,一步一步艰难的朝李旭的方向走去。此刻李旭已经被吓得瘫软,几次想要站起,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的剧烈颤抖着,双手不停的支撑着身体向后移动,嘴里语无伦次的哀号道:“爷爷,爷爷,不要啊,不要,我还没活够啊????救命,救命啊!” 十几步的距离,仿佛走了几个世纪那么久,李广熙终于在李旭面前站定。李旭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不停的摇着头,消瘦的脸庞越发显得苍白,头发胡乱的披散下来,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狰狞。 但是此时的李广熙却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只不过那笑容显得极为凄婉:“旭儿,非是爷爷不救你,实在是你这个祸闯得太大了些。不杀你,咱们李家上下几百口就统统都得死!你明白吗?” 李广熙顿了顿,轻轻抚摸了一下李旭凌乱的头发:“下辈子 “叮”,宝剑猛地放在了李旭的肩膀,剑刃紧紧的贴着他的脖子,李广熙反手握住剑柄,双眼狠狠的闭紧,用力一拉。 “嘭!”李广熙的握剑的手被另外一只手紧紧握住,再也动不得分毫。聂晨的声音在李广熙身侧响起。 “等一等!”
第19章 给朕一个交代吧 听见聂晨的声音,聂宏宇则是猛的回过身,看到聂晨此刻正抓住李广熙的手,那手中的宝剑仍然架在李旭的脖子上,但是却纹丝不动。 可就在此时,聂晨却走到聂宏宇面前说道:“父皇,孩儿想要保李旭一命。” “啊?”周围的百姓集体发出一阵诧异的呼声。 “什么?!”聂宏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纳兰艳也是伸出手指着聂晨,但是刚一开口,纳兰容若便是冲她使了一个眼色。 但是最吃惊还是要算李广熙,他提着宝剑的手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抖,无神的双眼再次闪过一丝希望。周围的人均是向聂晨投来不解的目光,照理说李旭率众殴打皇子,就算诛九族也不为过,皇帝的儿子是那么好打的么?聂晨的这番话让包括聂宏宇在内的所有人大感意外。 面对聂宏宇不解的目光,聂晨不慌不忙的说道:“李太师乃我北梁国的栋梁,儿臣实在不忍看到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另外,今天的事情其实也是一场误会,如果李旭早知道儿臣的身份,想必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 聂宏宇的嘴角迅速的抽了抽,废话,人家当然不知道你的身份,要是知道了,恐怕早就躲得远远的了,还敢来招惹你这个小祖宗? 聂晨的话听起来乃是一句废话,但是却真真实实的为李旭等人进行了莫大的开脱。一个是蓄意谋害,一个是无意冒犯,这故意和无意之间的区别差天共地。听了聂晨的话,聂宏宇的眉头稍稍舒展,心中的怒气似是消散了少许。 听到聂晨这番话,李广熙却是如雷轰顶,又羞又愧,翻身跪倒,对着聂晨如捣蒜般的磕头道:“臣死罪,臣死罪啊!”言语间已是老泪纵横。 聂宏宇一双龙目扫视着聂晨:“那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聂晨沉默了片刻,便是抬头道:“李旭父子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儿臣建议将李太白和李旭二人充军,发配边关,让他们戴罪立功。其余人等,就不再追究了。” 现场沉寂了许久,接着聂宏宇和纳兰容若便是不约而同的微微点头。充军发配已经是颇为严厉的惩罚了,很多人还到不了边关便是已经死在了路上,而且边关战事频繁,吃苦就不必说了,动辄还会有性命之忧。但是李旭和李太白毕竟是李广熙的儿孙,只要李广熙还在朝中,那李太白父子自然是不会有危险的,只不过受些苦而已。 更为关键的是,聂晨对李家的处罚仅仅涉及到李太白和李旭二人,对于身为家主的李广熙却是只字未提,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不仅让肇事者得到了惩罚,还让李广熙对皇家更加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处理得极为漂亮。 想到这里,纳兰容若和聂宏宇均深深的看了一眼聂晨,眼底的诧异不言而喻。 随后,聂宏宇微微一笑,脸上立即出现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道:“晨儿,父皇本担心你会为此事大动干戈,没想到你却能识大体、顾大局,你的话深合朕意,就按你说的办吧。” 聂宏宇此话也说得极为巧妙,其中饱含三层含义:一来自然是对聂晨的表现极为满意,二来就是对聂晨的建议表示应允,最重要的是第三层意思,朕其实也不想杀李旭,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矣。 这第三层意思自然是说给李广熙听的,聂宏宇身为一国之君岂能不精明,好人总不能都让聂晨当了吧。 听到聂宏宇的话,包括李广熙在内的李家所有人均是跪伏在地,高呼道:“谢皇帝陛下不杀之恩!谢五皇子殿下救命之恩!”一个是不杀,一个是救命,这两层含义倒是颇为清晰。 见到这一幕,在场围观的百姓在吃惊之余也是对皇帝和聂晨的宽宏胸襟所折服,于是也纷纷跪下高呼道:“皇帝陛下仁爱!五皇子殿下仁爱!” 聂灵儿看向聂晨,后者的嘴角犹自还带着一丝血迹,但看上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和温暖,于是聂灵儿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一旁的银月却是偏着头,面纱下的俏脸上露出一阵疑惑,心中暗道:人类的做事原则真是奇怪,这种冒犯主子的奴才,竟然都不杀。 此时聂宏宇终于露出一阵会心的笑容,挥挥手:“大家平身吧。” 接下来,便有御林军上前,将李太白和李旭父子五花大绑的带走了,二人离开的时候泪流满面,李广熙虽然不舍,但是好歹保住了他们二人的小命,也是无话可说。三日后,此二人便是会踏上前往边关的漫漫长路。 聂宏宇拉着聂晨的手,将其拉进了自己的鸾轿,缓缓而去。裘晃亲自将聂灵儿和银月护送回宫。其余人也纷纷散去,直到所有人都走远了,李广熙才率领李家众人从地上站起来,满脸愁容的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聂宏宇对聂晨的伤势表现出了极大的关心,频频吩咐太医用最好的药材为五皇子疗伤。到了晨王府,聂宏宇又是亲自下轿将他送到了门口,直到聂晨进了王府才转身离开。 一旁的魅影注视着徐徐关闭的王府大门,心里默默道:“此人就是师傅嘴里的那个聂晨么?” ?????? 聂晨回到晨王府之后,银月已经等在寝宫之中了,此时她头上的面纱已去,一张娇媚的俏脸楚楚动人。见到聂晨回来了,银月便是赶忙走上去,扶着聂晨坐下,然后愧疚的轻声道:“今天要不是因为银月,殿下您也不会出事,银月心里很过意不去????”银月当然没有忘记今天的事情乃是因为自己而起,聂晨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出头,也不会遭受李旭等人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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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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