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就是这该死的世道,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自从魏晋时期以来,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关陇门阀把持天下大势,无限的提高了权贵的特权,就连当朝天子杨广也无可奈何。 “暂且先住下吧,等候瓦岗山的消息。”朱拂晓心头道了句。 他不缺银子,不论在哪里,住着都一样。一样的钻研魔法,一样的参悟魔法奥义。 那些魔法知识虽然进入他的心中,变成了他的本能,但想要完全的融会贯通,还要不断暗中钻研琢磨。 朱拂晓心中其实清楚的很,自己才刚刚起步,才刚刚证就魔法师的境界,未来的路还有很长。 那长生不灭的法神,才是他的毕生追求。 第二日 天才亮 一阵敲门声将屋子内的朱拂晓惊醒。 “谁?”朱拂晓站起身。 “是我!”翟让在门外道了句。 朱拂晓连忙快步上前打开门,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不由得心头一动,下意识脱口而出:“爹,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批玉石在瓦岗山中积攒了五六年,只是一时找不到脱手而出的机会。价值太大,不得不亲自下山走一遭。顺便来看看你,听人说你在山下遇到了一些麻烦?”翟让一双眼睛打量着朱拂晓,只觉得眼前之人似乎是脱胎换骨了一般。错非从小看到大,绝不敢上前相认。 朱拂晓闻言轻轻一笑:“爹快进来喝杯茶吧。” 翟让坐在屋子内,然后一双眼睛看向依旧在床头熟睡的朱丹,点了点头:“看来你们兄妹近些日子伙食不错,你小妹都胖了不少。” 听闻这话,朱拂晓眼神里露出一抹温和:“这是我亲妹妹,我当然不会亏到她。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她一口吃的。” “听人说柴家在为难你?对你下过黑手?”翟让转移话题,声音里露出一抹阴冷。 “已经暂时解决了”朱拂晓道。 “敢动我翟让的儿子,柴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寻个合适时机,为父亲自带领一群兄弟下山,屠了柴家为你报仇。”翟让眼神里露出一抹狠戾。 “不必,现在朝廷抓得紧,树大招风,瓦岗寨内部也不安稳。我听人说,瓦岗山内数十股大小盗匪也是人心各异,起了别样心思,在山中小动作不断。”朱拂晓看向翟让:“父亲大人何不出手,横扫瓦岗山大小势力,然后一统整个瓦岗山?” “你也说了,树大招风。瓦岗地界本来就是盗匪汇聚,乃天下最大的土匪窝,一旦瓦岗山一统,那就是逼着朝廷迎战。朝廷就算不想动手,也要非出兵不可。朝廷高手众多,底蕴仍在,决不能有半点含糊。”翟让道了句:“更何况,瓦岗山还有个单雄信。那单雄信与我难分高下,想要一统瓦岗,还要过了单雄信那关。留着那周遭大小势力,反倒是可以作为我与单雄信的缓和地带,免得直接刀兵相向。” 翟让绝不是傻子,考虑的要比朱拂晓全面。 朱拂晓点点头,既然如此,也不再多劝。 “我可能要离开城关县了”朱拂晓道了句。 “去哪里?”翟让诧异道。 “不知道,城关县是不能留了。”朱拂晓道了句。 “这兵荒马乱,你要是走得远了,只怕为父鞭长莫及。”翟让眼神里露出一抹担忧。 朱拂晓闻言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畅快:“父亲大人莫要担忧,孩儿如今也有护身手段,绝非父亲想的那么简单。” “哦?”翟让上下打量着朱拂晓,将其变化看在眼中,知晓对方是有些机缘:“江湖莫测,纵使绝世高手,宗师无敌,也有栽跟头的一天。你虽然有些护身本事,但决不可小瞧天下高手。” “对了,听人说蒲山公李密被朝廷通缉,近些日子流落至瓦岗地界。整个瓦岗地界风声鹤唳,官府衙门加大了搜查力度,过往行人皆要路引。你小子虽然如今大变模样,但千万不可疏忽大意。”翟让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道了句。 “李密?”朱拂晓一愣,他似乎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蒲山公李密! “为何被通缉?”朱拂晓面带诧异。 李密是谁? 其祖父乃是隋朝上国柱之一,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摆平的? “听人说是干涉到内廷之事,当朝天子勃然大怒,非要诛杀李密不可。听人说李密逃到了瓦岗山地界,至于说究竟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翟让道了句。 “那李密曾经是大内高手,乃当朝天子庭前侍卫,一身武艺更是一等一的厉害,想要抓捕何其之难。”翟让摇头晃脑。 “内廷之事?”朱拂晓愕然。 他记得李密被通缉的时候,似乎是跟随杨玄感造反,然后杨玄感造反失败,李密才被通缉的,怎么现在竟然又惹出了内廷之事?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怪哉!”朱拂晓眼神里露出一抹精光:“李密!父亲日后若遇见这李密,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莫要听他胡言乱语鬼话连篇,只管一刀将其杀了了事。” “不可,我听人说那李密乃侠义之士,之所以被通缉,是因为想要刺杀那昏君杨广,然后失败而逃,乃是我江湖中的顶尖豪杰。若遇见,我儿当以礼相待,决不可有半分放肆。”翟让面色严肃的盯着朱拂晓道了句。 朱拂晓心头一阵无语:“这就是宿命吗?” 有的时候,你就算是提前指点,提前告诫,那也抵不过宿命的力量。 “况且,李密武道修为高深,能自大内深宫杀出来,在差又能差到哪里去?若遇见,你可千万不要招惹,否则只怕为父也难以为你复仇。”翟让千叮咛万嘱咐,声音里满是凝重。 朱拂晓闻言点点头,然后一双眼睛看向远方,目光里却充满了不以为意:“李密倒是有点意思。” 翟让又叮嘱了一大堆,然后方才道了句:“玉石就在门外,我命人为你提上来。你要是实在没有去处,走投无路之下,便入了我瓦岗山,做一个盗匪吧。” 话语落下走出屋子,然后不多时有四个小喽啰抬着两个大箱子,轻手轻脚的放在了朱拂晓的屋子内,然后转身离去。 “李密!”看着翟让远去的背影,朱拂晓低声喃呢了一句:“若有机会,倒要看看这蒲山公是何等风采。竟然敢为天下百姓刺杀当朝天子,李密有这般气魄吗?” “历史定数似乎被打破了,李密好生的勋贵不做,为什么去冒失的去刺杀当朝天子?”朱拂晓摇了摇头,他有些想不明白。 “现在已经是一级魔法师,除了死亡魔法外,我还需尝试一番别的魔法。”朱拂晓看着院子里温暖的阳光,天空中的乌云,各系魔法在脑海中一闪即过。 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水系魔法上。 水系魔法,乃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之物。 尤其是在荒山野岭,亦或者是沙漠,水都是生命之源,不可缺少。 “水系魔法的攻击力,绝对不弱!”朱拂晓闭上眼睛,开始感应周边天地乾坤的魔法元素,目光内露出一抹沉思:“天地元素,听吾召唤。我乃元素之主,汝当尊我号令。!”
第60章 巧遇袁天罡 伴随着朱拂晓神魂内咒语波动,魔力运转,虚无中不知何时水汽汇聚,一道水桶粗细,三丈长弯弯曲曲的水流在其周身环绕。 “一级魔法---水龙卷!”朱拂晓心头念动,只见那水流旋转,猛然划过虚空刺破苍穹,顺着窗子钻出,向远处的大树卷了过去。 水龙卷过处,虚空生风,地上落叶随风飘舞,缠绕上了一颗庭院中央的大树。 泥沙飞舞,大树被连根拔起,抛上了半空。 “砰--” 水流消失,不见半分痕迹,就好像之前的水流只是一场幻象。 大树坠落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旅客。 那大树被水龙卷撸的光溜溜,所有枝叶、树叶尽数被折断,化作了齑粉。就连那大树主干上老树的树皮,也好似被千刀万剐雨打风吹了无数年一样。就像是在飞流直下的瀑布下冲刷了无数年,唯有坚硬的白色树干依旧。 “谁在闹事?” 有伙计机灵的自大堂内赶来,看着七零八落的院子,眼神里露出一抹惊怒、恐惧。 倒拔垂杨柳,并且还是棵一人腰粗的杨柳,可不是等闲高手能做到的。 并且对方能将那树上的枝叶一个刹那间搅碎,怕是唯有宗师才能做到。 只是宗师也要讲道理啊! 这大柳树好不容易培养数十年,容易吗? 就这么被糟蹋了? 况且宗师级高手的心胸气度,又岂会和他一个小伙计计较?正因为对方是宗师级别高手,他才敢大声呵斥。若换了寻常江湖客,他反倒要偃旗息鼓。 君子,欺之以方。 “莫要吵了!”掌柜的自前院走来,整理着身上衣衫,扫过狼藉的庭院,然后看着那自窗子内弹出的一个个脑袋,不动声色道:“去找人将庭院打扫了。” 伙计不敢多说,连忙领命而去。 此时客栈内的旅客俱都是心中各种念头流淌,无数的思绪划过脑海:这区区小驿站,竟然有宗师高手驻足? 驿站火了! 生意火爆了! 这老板也不愧是老板,天生做生意的料子,竟然以宗师高手为噱头,刹那间引来了无数的客流量。 不论是走南闯北的江湖豪客,还是那些大家族、大商家,都是纷纷派遣人手,前来客栈寻找那隐秘的宗师高手。 自古以来宗师级高手在江湖上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个个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具有无穷的威慑力,堪称是人形核弹。 小客栈火了,火透了半边天。 柴家与杨家皆有人前来,在这客栈内住下。 不论杨家或者是柴家,若能得一尊宗师高手支持,茶马古道的所有一切争端都足以落定尘埃。 关陇门阀为何独大?为何一直把持天下正统? 因为关陇门阀内有宗师!而且还是不止一位宗师。 宗师高手,千军辟易。 “宗师究竟是什么?” 朱拂晓住在客栈内,透过窗纸缝隙,手中玉石在悄无声息间化作了魔法石,眼神里露出一抹沉思。 小客栈陷入了宁静,没有人在客栈内闹事,所有人都化成了乖宝宝。 “水龙卷的威能不错,但实战中能发挥出几分力量,难说的很。毕竟对手是活物,水龙卷也不过是正常人跑步的速度,想要追踪那些江湖高手,怕有些费力。”朱拂晓摇了摇头:“水系魔法可以演变为冰系魔法,冰系魔法才是真正的杀伤力神术。” 掌握了水系魔法,自然就掌握了冰系魔法。 水冰不分家。 朱拂晓在小客栈内住了一日,所有的玉石都变成了魔法石后,才将数千颗魔法石放入箱子内,然后思忖着未来之路。 这客栈是不能住了! 客栈内人多眼杂,多了很多麻烦。最关键的是,他想要钻研魔法,需要的是安静。 小客栈虽然没有江湖豪客叨扰,但却并不安静。 魔法师知识虽然就在其脑海中,但想要达到更深层次的运用,乃至于达到更深层次的法则推演,需要他大量的时间。 “好像城外似乎有一间破旧的道观。”朱拂晓看向了在床上摆弄小巧木雕的朱丹,眼神里露出一抹笑意:“妹妹,咱们换一处住所如何?” “全听大哥的。”小妹满不在乎的道。她才不在乎自己住在哪里,她在乎的是自家哥哥在哪里。 “且去道观隐居。”朱拂晓结算了账房,然后一路架着驴车,来到了城关县外的一座大山上。 大山上有一座三进道观,道观岁月斑驳,朱红色的丹砂已经在岁月中缓缓的被拨开,那大门上的铆钉呈现七星排列,虽然饱经风雨显得残破,但却依旧结实的很。 朱拂晓将驴车寄托在山下农户家中,自己背着那一箱子的魔法石与魔法箱子,牵着小妹朱丹的手,向道观奔了去。 至于说银子?倒也简单,叫那魔法老鼠随意在山下打个洞,将那银钱藏起来,日后下山在取来就是了。 道观内 一个身披灰色道袍,全身上下邋里邋遢的老道士,此时正懒洋洋的躺在大门前的藤椅上,一双眼睛看向天空中的太阳,竟然与半空中的烈日直视,毫不避让。 也不知是那太阳映入其眼帘,还是其眼帘当真有一轮太阳。 “师傅的白猿炼日法又变强了。”一个三十多岁,衣衫整洁的道人自远处走来,看着老道士眼神里露出的精光,不由得满是羡慕道:“就算佛门的大日如来炼神法,也远远及不上师傅的火眼金睛。” “你小子休要拍马屁,这白猿炼日之法乃我道门无上秘卷,唯有镇压心猿,才可施展。你镇压不得心中的心猿意马,我就算将这秘卷传你,你也修炼不得,反而会坠入魔道。”老道士懒洋洋的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 “可师傅您已经一百三十岁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驾鹤西去,入了三十三重天朝见教祖。您要是去了,这秘法岂非就失传了?”道士嘀嘀嘀咕咕的道了句。 “呸,你这不孝子,整日里不盼着你师父我好。老道士的寿命,老道士我自己知道,你若能在三十年内镇压心猿意马,这衣钵你得去倒也无妨。若三十年内镇压不得心猿意马,这密卷只能留待有缘人了。”老道士笑眯眯的道。 道人顿时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老道士:“师父,你竟然还有三十年寿数,我还有三十年才能下山。” “盛世归隐,乱世下山。本来你只有三十年后才能下山,但现在你的机缘到了。”老道士一双眼睛看向门外:“你速去门外,门外有两位施主正要登门。能不能下山,还要看你的机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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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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