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将马车系在一起,我一个人便可赶走。”七师兄得意洋洋道。 “不知明日阁下几时到来?老夫扫榻以待,恭候道长大驾光临。”李讼师恭敬的道。 听闻此言,七师兄眯起眼睛:“明日午时,我自然会前来。” 说完话七师兄驱赶着马车,向着城外走去。 “跟着他,看他落脚何处。”看着七师兄远去的背影,李讼师对着手下打手吩咐了一句。 开口就要他一辈子的努力成果,真当他李家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有机灵的武士见状二话不说,直接跟了出去,消散在了人群中。 送走了七师兄,李讼师回到屋子内,看到了气的胸膛起伏的三醇道人:“道长息怒,此人不过是依仗掌握了一手神通本事,便目中无人罢了。在下定会叫此人知道厉害,日后为道长讨一个公道。” “天师道不容轻辱。他羞辱我也就罢了,竟然胆敢不将我天师道放在眼中,此事老夫绝不能忍!”三醇声音里满是杀机: “待其救治了令公子后,我在与他清算。” 且说七师兄拉着那一车车财物,径直出了徐州城,也不回头,只是自顾自的拉着车马,向着远处的密林而去。 徐州城外 一座芳草萋萋之处,朱拂晓背负双手,看着天空中的星星,眼神中露出一抹冷酷:“接下来几个月的花费又有了。” 看着七师兄走过的马车,还有后面跟着的探子,朱拂晓冷然一笑,然后破空而去,身形消失在黑夜中。 解决了所有探子,就见七师兄坐在马车上,一双眼睛看着箱子内的珍珠、古董傻笑。 “师兄,莫要笑了。我已经宰了那群探子,想必要不了多久,对方就会有所察觉,到那时追上来又是麻烦。”朱拂晓来到马车前,将七师兄叫醒。 “我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七师兄目光有些激动。 朱拂晓笑了笑,却是有些不置可否,然后伸出手来:“银票给我。” 七师兄掏出袖子里的银票,眼睛里露出一抹不舍,然后扭过头去将银票递过来:“给你!师弟好本事,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夺取了如此多的宝物。你什么时候有这般本事了?” 朱拂晓抽出十五万两银票,递给了七师兄:“这些银票你省着点花,娶妻生子够你花几辈子了。这三万两银票,你去山中交给我父亲,叫其找个地方躲起来。咱们即将开罪公输家,到时候必然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叫其务必躲起来。” 见到七师兄接过银票,朱拂晓面色严厉:“还有,不许你在赌了!你要是再敢赌博,可休怪我不留情面,打断你的手掌。” “知道了。”七师兄闷闷的道。 朱拂晓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家的七个师兄连带着那不靠谱的兄弟,什么毛病他又岂能不知道? “我在你身上下了个咒,只要你赌博,便会叫你浑身痒不可耐,叫你彻底戒毒。”朱拂晓看着七师兄,不待其反应过来,掌心一道金光拍入了其身躯内。 七师兄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师弟,你还不相信我吗?” 朱拂晓摇了摇头:“快去吧。” 七师兄远去,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朱拂晓看着车上的珠宝,大袖一挥只见车上的金银珠宝尽数消失无踪。 挥手剑光缭绕,斩断了车架,只见那马儿一阵风般消失在山林间。 “呵呵,想要活命?今晚我就要将那鬼子提前催生于世间。”只见朱拂晓抬起头看向远方苍穹,目光中露出一抹冷酷:“九子鬼母的孕育过程中,并不会吞噬了鬼母的最后生命源气,反倒是会为宿主续命。但是九鬼想要孵化,又能怎么办呢?” 那就是吞噬血脉至亲的生命力,用来补足九鬼出生的底蕴。 九子代表着九支血脉至亲,代表着九族的血脉。 古时候的诛九族,就是这个九族。 第一只鬼子出世,就会汲取最远旁系脉,然后依次向下推,不断汲取血脉生命元气。 今夜就送那李讼师一家旁系血脉上路。 朱拂晓一路回到徐州城,然后来到了李府外,遥遥便看到了灯火崇明的李家府邸。 手中掐了一个口诀,然后转身离去。 且说那刘掌柜与三醇道人见到李公子的伤势被压下去,于是便各自离去。 那李讼师正坐在大堂,等候心腹回禀,可谁知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堂中的宁静。 “涛儿!”听着那熟悉的呼喊,李讼师惊得手足发软,顾不得其他,二话不说径直向着后院奔了去。 才到后院,就见整个后院寒气冲霄,整个后院都被那恐怖的寒气所冰封。 鬼气冲霄,一道道诡异的笑声在院子里弥漫。 “快去请刘掌柜与三醇道长!”李讼师惊得手足发麻,根本就不敢靠近那院子。 却见后院中的李涛腹部鬼胎凝聚,不知自何处而来的生机涛涛而来,那鬼胎忽然一声吼叫,竟然直接破开李涛腹部,钻了出来。 却见一个一岁大小的娃娃,此时坐在李涛身边,散发出一道道诡异而又纯真的笑声。 然后那鬼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后院内。 深夜 刘掌柜被匆匆邀请而来,看着鬼泣缭绕的庭院,那直插云霄的黑气,不由得骇然失色:“这鬼胎怎么变强了?而且还强了这么多?” 声音里有不可思议,还有种种骇然。 “刘掌柜,您快想想办法。”李讼师急的团团转。 看着不断自院子内逸散而出的寒霜,整个李府此时被寒霜覆盖,丫鬟仆人披上了棉袄,点燃了火炉。 此时那小院寒气刺骨,水嘀落入直接冰封,根本就无法靠近。 见此一幕,刘掌柜面色狂变,转身消失在了李府:“你在这等我。” 李掌柜身形消失在黑夜中。 那鬼气冲霄,根本就压制不住。 而为今之计,唯一能救人的,唯有那个人。 七师兄今日出现在李府,想来此鬼胎与姜重寰必然有关。 兵器谱 朱拂晓握着一把长剑,手中一道道神光流转,不断淬炼着一把把手中的宝剑。 在其对面,老叟低头看着符文,秦小花打磨着武道,姜二丫在翻看着书籍。 整个兵器谱祥和宁静。 忽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黑夜中的宁静。 “袁爷爷!”秦小花看向老叟。 老叟眉头皱起,眼神中露出一抹警惕。 朱拂晓放下手中长剑,拿起细软绒布慢慢的擦了擦手:“来了一个老熟人。二丫,去将门打开。” 话语落下,姜二丫撒腿而去,向着大门奔去,径直将大门拽开,看着门外满脸焦急的人影,不由得一愣:“刘掌柜?” “你哥呢?”刘掌柜眼神中露出一抹焦虑。 姜二丫不语,转身看向了朱拂晓,却见刘掌柜已经推开姜二丫,大步的走了进来。 别问他是如何知道朱拂晓住在秦家兵器谱的。 “刘掌柜深夜而来,可是有何事情?”朱拂晓慢条斯理的将长剑归鞘。 “想不到你竟然与秦家有关系。”刘掌柜目光扫过秦小花,起手一礼:“见过秦掌柜。深夜叨扰,冒昧前来,万望恕罪。” 秦小花点头示意,没有言语。 刘掌柜说到这里看向朱拂晓,声音里带着一抹质问:“姜公子,李讼师家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李涛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刘掌柜声音里带有一抹火气。 “你在质问我?什么刘家?我才来徐州城,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朱拂晓端起茶盏,慢慢的喝了一口:“你若是来我这里喝茶,我便请你喝一杯,你若是来找我惹事的,那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无量贵生,你为何对李家公子下此毒手?”刘掌柜话语之中似乎确定此事是朱拂晓所为。 “不知所谓,也不晓得你说些什么。”朱拂晓没好气的摇了摇头:“秦掌柜,我要上楼去睡觉了,这人你替我打发了吧。”
第618章 全部身家 “姜公子,佛家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道门也有言:仙道贵生。儒家有言:得饶人处且饶人。那李公子自然是有错,可您这等本事,既然叫那李公子遭受报应,还请您高抬贵手,给其一个盖过的机会。他若是肯改,日后造福相邻,也是功德无量,弥补其往日里的过失。”看到朱拂晓要走,刘掌柜顿时急眼了。 听着刘掌柜的话,朱拂晓眉头皱了皱:“不愧是孙思邈教出来的医家弟子,果然都是一个调调。” 这种人是真正的好人。至少对于云云百姓来说,绝对是好人无疑。 但要是换了立场,此时朱拂晓只觉得厌烦。 上来就劝你为善,劝你做好事,做好人,那你能不厌烦吗? 但是这种人他也厌烦不起来。 若世上真的多几个这种烂好人,乃是天下之幸事、百姓之幸事。 “刘掌柜,这是真不是我做的。”朱拂晓无奈一叹:“那李公子不开眼,惹了不该惹的人,麻烦上门。我与李公子无冤无仇,又岂会坏了他的性命?” “可你师兄今天白日诓骗了李讼师家中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更诓骗了对方价值数十万的宝物。而且还将其续命的老药也骗走。此事纵使不是你做的,也必然与你有所联系,否则你师兄又岂能反手之间就将那鬼胎压下?”刘掌柜质问。 “你也说了,这是我师兄出面做的,你纵使是要去找人,也该找我师兄才对,找我作甚?”朱拂晓没好气的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你师兄在哪里?”刘掌柜问了句。 “我哪知道。自从那日离开药铺,我就与师兄分道扬镳了。”朱拂晓转过头看向刘掌柜:“掌柜的可千万莫要冤枉我。” 见到朱拂晓将所有责任一推五六,自家身上毫无挂碍,不由气的鼻子都歪了,一双眼睛盯着朱拂晓,却说不出话。 “那你想办法叫李公子挺过今晚,应该不为难你吧?毕竟你师兄能压制那鬼胎,对你来说在压制一番,应该不难。明日我师兄鉴冰将会赶来,到时候那鬼胎自然可以破除。” “哦?要我出手?只怕李家付不起那个价钱。”朱拂晓伸出手指:“我要两百万两银子。” “不可能!之前你师兄已经诓骗了一百五十万两,再加上那草药珠宝,哪里还能在拿出大量的金银财宝?”刘掌柜断然否决。 “他可以去借啊!凭借李讼师的名号,借来两百万两银子,应该不难吧?”朱拂晓笑吟吟的道:“两百万两银子买一条命,这等买卖去哪里找。” “我去问问。”刘掌柜迟疑片刻,然后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一边秦小花与袁大爷齐齐看向朱拂晓,目光里露出一抹好奇,袁大爷道:“好小子,你可真是手狠心黑的主,要知道那可是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绝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大唐国库,一年也不过是一千万两白银的税收罢了。” “你师兄呢?骗了人家银子,还要藏好,那李讼师在徐州城也算是个人物。”袁大爷好奇的道。 听闻袁大爷的话,朱拂晓慢慢悠悠的上楼:“不知道。我师兄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 朱拂晓声音里满是不满:“这刘掌柜忒好心肠,总是给我找麻烦。” 看着姜重寰的背影,袁老伯看向秦小花:“这小子是个人物,可不是简单之辈。” “开口就是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也不怕那李讼师事后将其害死。被坑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李讼师岂能善罢甘休?”秦小花摇了摇头: “就是我这兵器谱最巅峰的时候,一年也不过卖了百万两银子罢了。而且这百万两银子还要刨去生铁、师傅的雇工,纯利润也不过三十万两白银。” 江湖中人,真正能买得起神兵的,终究只是少数人。 而且神兵也是消耗品。 多数江湖豪客使得也不过是利器罢了,一把利器也就是千两银子。 朱拂晓开口,就是兵器谱巅峰时期的几年纯利润。 刘掌柜一路返回李府,将事情对李讼师说了。此时李讼师已经犹若是热锅上的蚂蚁,只要能保全自家儿子性命,哪里敢迟疑? “只要他能保下小儿性命,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在下认了。”李讼师道:“只是借钱还需缓缓,毕竟这么一大笔银子,想要一夜凑齐,实在是难得很。” “那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到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是绝不会撒手的。”刘掌柜面带犹豫,然后道:“我这里倒是有一百万两白银,可以借给兄台应急,只是……你还需写下借据。” 终究是医者父母心,而且李家家大业大,也不怕对方跑了。 听闻此言,李讼师心头一惊,不着痕迹的看了刘掌柜一眼:“莫不是这老东西与人做局,想要夺我家产?” 只是此时自家儿子生死一线,他没的选择,只是装作感激涕零:“多谢刘兄。日后刘兄就是我的亲兄弟,但有吩咐,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李讼师得了银票,与刘掌柜一路来到兵器谱,然后唤出了朱拂晓。 “我这里有一道符纸,尔等点燃之后,将其喂给李公子,便可保其一夜无忧。”朱拂晓道了句。 本来那李公子就不会死,只要九鬼没有全部出世,就不会死亡。 “就这一道符纸,价值百万两白银?”李讼师接过符纸,一张脸都绿了。 一边刘掌柜也是面皮抽搐。 “我卖的是符纸吗?我卖的是贵公子的性命。我卖的是自己苦修了不知多少日月的本领。看似只是小小的一张符纸,但却寄托着我一身的全部道果。”朱拂晓接过那一百五十万两银票,随手拿在手中点了点,然后起身走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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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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