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方式?”少女似乎听出了弗兰肯话语中隐藏着什么其他意思,“弗兰肯先生,你想说什么?” “我听说精灵一族有一种奇妙的针灸术,可以刺激人的生命潜力,汉密尔顿现在状况这样糟糕,不知道是否可以用这种奇妙的针灸术来试一试呢?”弗兰肯不动声色的道。 “噢?看来弗兰肯先生对于我们的了解不少啊。”少女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仔细的盯着弗兰肯,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探究之色。 “呵呵,不过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偶然听说的罢了。”弗兰肯不想多作解释。 “是么?弗兰肯先生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少女却不肯罢休,连日朗王家独具的针灸术都知晓,这个家伙绝不简单,佣兵?哼哼,佣兵也会知道这样的秘密?即便是吴乘风也未必知晓这个秘密。 “噢,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不记得了,好像叫张三,又好像叫李四,或者叫王二麻子。”弗兰肯耸耸肩。 “哼!”大怒的少女却又不好发作,对方显然是在掩饰些什么,只不过现在却不是追究探询的时候。 剧烈的疼痛终于将我的思维意识从混沌迷茫中拉了回来。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疼痛,这份疼痛甚至要渗入我的灵魂,那无处不在的刺痛在我全身上下四处蔓延,我身体上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颤栗。 头脑中的一切却在这剧烈的刺激下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我刚才在想什么?或者说我的神识看到了什么? 我努力想要回忆起我清醒前那一刻浮现在我面前的一张面孔,是谁?不是古奥穆娜,也不是米兰,更不是费雯丽,虽然那张面孔俊秀得令人羡慕,但那是一张男人面孔,是雷动? 雷动-波拿巴,我的同父异母兄弟,我血缘关系上最亲密的人! 为什么会想起他?而那张脸怎么会在我的脑海中变得那样诡异?对,那一抹笑容,很奇异古怪,我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他有那样奇怪异的神色,那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神识中?而他的目光似乎在望向我的身畔,我的身畔会是什么人?
☆、第十七章 金针锁龙脉
迷茫中,我还没有来得及深想下去,难以忍受的痛楚就让我彻底中混沌中苏醒过来。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剧烈的光线刺激让我一下子缩小瞳孔以适应外界,我这是在那里,而这个正在我面前纤指飞舞的家伙又是谁? 当我的眼睛很快适应了外界光线时,我终于看清楚了在我盘腿而坐的人是谁。 竟然是她? 日朗国青阳公主。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脸颊,略略有些泛红的脸庞和急剧起伏的胸脯显示出她刚刚消耗了不少体力。 我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了少女最圣洁的胸前,日朗人特有的交叉式衣领将白腻细嫩的颈项以及一小块胸脯露了出来,茁壮挺拔的双峰在布衣包裹下翘然傲立。 我龙目虽然不能看穿那可恶的布衣遮挡,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少女肌体中青春气息的跃动。 “啊,他醒了!” “噢,汉米,你终于醒了!” 少女和弗兰肯惊喜的声音让我意识到我肯定已经昏迷了很久,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立身于一个造型怪异的木桶当中,气味浓烈的液体将我全身浸泡,粉红的嫩肉在液体中触目惊心,而更让我惊奇的是我的身上不少部位竟然插满了如同毛发般的金属丝,笔直的刺入我的身体中,只剩一部分还露在体外。 这是在干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惊奇,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少女已经站起身来。 “弗兰肯先生,他已经醒了,就让他保持现在这种状态,我的金针已经刺激起了他的生命元力,呆一会儿他会感觉到有些难受,记住,让他务必要坚持过去,我先离开了。” 弗兰肯连连点头,就像一条哈巴狗一般跟随着她出去,一直送到门口,才又倒了回来。 “弗兰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小丫头在我身上搞了什么鬼?” 我大声叫嚷着,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就连移动一个指头都做不到,也许除了面部机容我还能控制外,我的四肢和身体各部位都处于一种失控状态,我的神经异常敏感,但是却无法控制。 “汉米,你是死里逃生,如果不是青阳公主采取特殊治疗手段来替你疗伤,你早就完蛋了。”弗兰肯没好气的道。 “这个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扎在我身上?我怎么一动也不能动?”我已经开始感觉到全身开始灼热起来,就像是身体中血脉经络都像要燃烧起来。 “你已经昏迷了十三天,换了别人,早就没气了,你的生命力很顽强,不过如果没有青阳公主的针灸术,恐怕你也醒不过来。”弗兰肯也注意到了我脸色的变化,“青阳公主已经交待了,你可能会有一点难受,但是你必须要挺过去,这对你日后的身体恢复很有好处。” 就像是一点火种扔进了干燥无比的草原中,灼热刺痛很快就蔓延到了我全身,这个时候我几乎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整个身体如置身于火海之中,那乌黑的药液在我眼中是那样令人恐怖,这是什么东西? 我难以形容遍布全身的刺痛和酸麻感,那种难以忍受的感觉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可惜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除了嗥叫,我没有其他方式来倾泄我的痛苦,这是我在龙族世界从未体味过的滋味,难道变人就这样难?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久这种恐怖的煎熬,我的声音早已嘶哑无声,而嘴唇和牙肉更是破碎不堪,剧烈的疼痛让我在昏死三次之后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 房中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弗兰肯和林克他们实在忍受不住我尖厉的嗥叫而躲在了屋外去了,而现在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一点一点的变化开始在我的身体内出现,沸腾的血液在经脉中凝聚成了无数气流点滴,涓涓细流不知道是从何处生成,缓缓的沿着身体经络血脉运行,而运行到哪里,那些气流点滴就汇入其中。 这种感觉很舒服,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恢复了内视能力,虽然那不过是龙族最基本的能力,但是对于我坠落在人族世界中之后,我早就丧失了一切原本属于孽龙强者的力量,而现在,这似乎是一个令人兴奋的预兆。 气流运行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顺畅,气流的规模也不断变强,但是当运行到金属须针刺扎处时就像遇到了一堵堤坝,翻腾的气流只能在堤坝下方澎湃滚涌,却始终无法冲垮堤坝。 我有意识的引导着气流的运行,积蓄着气流力量,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冲击都归于失败,但是我很快就可以获得更多的气流力量。 当扎在我小腹下的那一枚金属针须终于被强劲的气流力量震出体内时,我只感觉到体内的气流力量一下子增长了一倍,就像脱缰野马一般疯狂的沿着经脉奔行起来。 “嘣嘣嘣”,金属针须连续不断的被体内飞速运行的气流震出体内,气流在体内经脉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回环重新回到起点,此时的我有一种全身都要浮起来的飞升感觉,那种飘摇欲起的滋味简直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当那个少女发现我自己可以随意活动自己的身体时,她那张樱唇张大得几乎可以塞下一枚鸡蛋,“你,你是怎么挣脱我的金针锁脉术的?是不是他们帮你取下了金针?” 看见弗兰肯他们一连茫然的摇头,少女眼睛更是圆睁,这简直不可思议,金针锁脉可以封住任何人体内的力量运行,如果没有外力帮助,根本就不可能自己解脱,而这个伤重不起的家伙更不可能,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蕴藏在他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神秘力量造成的? 不,不可能,那一股力量相当孱弱,只是能够维持他的生命元气不消亡,根本不可能冲破金针锁脉的封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的金针锁脉术功力还不到家?不,也不可能,自己亲眼见到了这个家伙痛苦挣扎的场景,那样剧痛难忍的情况下那个家伙身体都没有半点动作,足以证明自己的金针锁脉术没有任何问题。 我才没有心思猜测对方心中惊疑的想法,现在的我全身说不出的束缚,磅礴的气流圆润的在我身体中流淌,脱胎换骨,这是我给我自己身体下的定义,现在这具身体虽然无法与真正的孽龙身体相比,但是比起原来那具汉密尔顿的身体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差异。 “公主殿下,感谢你对我的治疗,我现在身体感觉好极了,您的针灸术实在令人叹为观止。”这些话绝非反语,而是发自我内心的肺腑之言。 不过停在少女耳中却好像没有那么令人愉快了,自己似乎并没有对这个家伙作什么,药液只是帮助他的肌体恢复,而金针锁脉术也只是刺激了他本身生命力之后为了防止他乱动伤害他自己身体罢了。 怎么这个家伙现在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从他脸上洋溢的气色神采来看,甚至比他受伤之前似乎都要好许多,难道自己的金针锁脉术真的有那样的能力?
☆、第十八章 另辟蹊径
送走了惊疑不定的日朗人,我才有机会了解那一战最后的结局。 来袭的应该是来自帝**方雷击营的高手,十三名高手几乎是一瞬间就把整个院落包围,甚至连日朗人秘密修筑的地道口都在他们控制范围之内,由此可见这帮家伙的手段多么高明。 到现在也说不清楚究竟是谁泄漏了这里的秘密,我们这边只有我和弗兰肯两人轮流出门前往佣兵公会和老橡树酒吧,我和弗兰肯都自信没有人发现我们的行踪,问题似乎应该出在日朗人那边,但是从雷击营来袭高手并不清楚日朗人底细来看,问题还是应该出在我和弗兰肯两人身上,否则这一战我们肯定全军覆没,也轮不到我们在这里分析问题了。 日朗人有一名箭手和一名剑客丧命,这个据点他们有四人策应,一下子就损失了两人,这对于飞华社来说也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损失,而无论是吴乘风还是方子健都一样付出了重伤的代价,这使得日朗人怨气满腹。 我们这边也差不多,人人带伤,而我差点玩完,还算好,日朗人没有被气氛冲昏头脑,那位青阳公主还算施以了援手,我这条小命就算拣了回来。 虽然我很希望这样脱胎换骨的机会多两次,也许我就能够恢复到孽龙强者的境地,但是想一想要冒这样巨大的风险,我觉得还是另想办法更理智。 只遭受了一点皮外伤的楚科奇理所当然的成了专职了望哨,除了弗兰肯抽时间和他轮换一下,现在警戒任务都交给了他。 “弗兰肯,情况不大妙啊,这样坐等下去迟早也是完蛋,不是每一次对手都能有意外,也不是每一次落日驻军都能够恰到好处的赶到,我们得想想办法来增强防御能力才行。”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这让哈尔克和林克都很诧异,我的伤势比他们更严重,而我的身体素质与他们相比更不可相提并论,怎么现在我就能如此轻松自如甚至比未受伤之前更精神一般? “嗯,这已经是日朗人的第三个秘密据点了,我想日朗人只怕也没有多少个这样据点供我们藏身了。而且像我们这样大一栋宅院整日都看不见人影进出,肯定很容易引起怀疑,但是活动多,却一样容易暴露。这一战之后帝**方和内政部的密探们现在在城内的活动更加频繁,风声也越来越紧,斐多菲那边虽然也派驻军巡逻更紧以加强对帝**方和内政部人员的监控,但是他们无法做到。” 弗兰肯也是不看好我们这样东躲西藏的方式,这样被动的应对,落网是迟早的事情。 “也许我们该另辟蹊径才行。”我琢磨着道。在弗兰肯介绍了眼下的情形之后我就在寻找出路了,这样困守下去肯定不行,纯粹就是坐以待毙。 “什么蹊径?”弗兰肯和哈尔克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希望,看来他们对我的想法都是充满信心。 “弗兰肯,你不是说帝**方和内政部对佣兵公会那边都盯得很紧么?看来他们也是想要防止我们混迹在佣兵公会中,也就是说他们也清楚佣兵队伍中是最适合我们藏身的所在。” 弗兰肯和哈尔克以及林克脸上都露出不解神色,这是谁都清楚的,和现在讨论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这里是帝国西陲边境,按理说佣兵数量应该不小,但是现在又是处于相对和平的时期,比起南边来说,这里局势相对安静,就连走私队伍聘请佣兵保护的规格都下降了许多,大的佣兵团也只是留驻了留守人员,所以很多佣兵们也无所事事,我们要想混入佣兵队伍中藏身就很困难,但是如果边境发生战争,局势紧张起来,落日行省周围的佣兵队伍肯定都会涌入,各支佣兵都会大量招募人手,而城里局势也会变得相当复杂,那样一来,也许我们才有机会。” “可是现在落日城并没有什么发生战争的可能性,德森人和拜耳人根本没有撼动帝国的力量。” “不,弗兰肯,形势并不是表面的那样。” 弗兰肯对于帝国的形势并不了解,他的心思也没有放在那上面,这不能怪他,毕竟一个小佣兵团对于时事不需要过多关注,但是我在老橡树酒吧里厮混以及与尼基塔的交谈中已经了解到了很多,对帝国目前的形势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我对于战争和政治有着天生的敏锐性,龙族王者之位的争夺让每一个龙族部落的候选人都不得不在成为一个强者的同时,也要变成一个心机深沉的阴谋家,否则你想从本部落中脱颖而出都是痴心妄想,更不用说在整个龙族中竞争了。龙族世界虽然没有这个人类世界那么复杂,但是道理相通,我尤其喜欢在阴谋和血腥中打滚的滋味,那才是真正强者的生活。 弗兰肯皱起眉头望向我,显然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弗兰肯,德森人和拜耳人当然无法和帝国相比,但是他们也并非没有挑战帝国的力量,只是他们没有合适的途径和时机罢了,这一点相信帝**方也清楚,否则落日城何须要八千虎贲军来领衔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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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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