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颛走到路口,就站在警告牌内侧,对外面的众人说:“诸位是来庆祝我家完工的吗?” 众镇民看到陶颛出来,鼓起的勇气突然瘪了一点。 这个陶颛,身材并不瘦弱,相反高高大大,浑身硬气,一看就很不好惹。而且……注意看!人家的腰带上还挂着两个手榴弹! “大兄弟,新房子盖好了,不请我们吃饭吗?”吴癞子很大胆地就站在警戒线外喊。 其他镇民害怕土地雷和捕兽夹,都不太敢靠近警戒线。 陶颛嗤笑一声,摊手,“初来乍到,托诸位乡亲父老的福,帮忙把房子盖了起来,我也很想邀请大家吃顿饭热闹热闹,但我又不好意思让大家送礼破费,只能两免了。” “吴癞子,别跟他废话那么多,直接跟他说赔偿的事!”有镇民叫道。 “就是,赶紧让他赔偿,我家里还有好多事呢。” 吴癞子嘿嘿笑,满脸无赖又满是恶意地对陶颛说:“陶大兄弟啊,不是你吴叔我不帮你庆祝,实在是你惹了众怒,大家想跟你谈谈赔偿的事。” “赔偿?赔偿什么?”陶颛收起笑容,多少年当兵见血的煞气就泄露了出来。 吴癞子心里也一凛,但他仗着人多,还是喊道:“就是中容石的危害,你明知中容石有害,还让大家帮你盖房子,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中容石不但能损害我们的魂力,还会让我们断子绝孙影响我们的生育能力!这么大的问题,你不应该赔偿我们吗?” 陶颛挑眉,“这话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中容石还能影响人的生育能力?如果真是这样,我怎么敢带着孩子住在中容石建造的屋子里?” 一些镇民一想,也是啊。陶颛又不是傻,他从外面来的,应该更清楚中容石的危害才对。 吴癞子见此,连忙再次喊道:“谁知道你想什么!反正那三个崽子也不是你亲生的,你为了安全,才不会管他们将来有没有孩子!” 陶颛突然上前一步,跨过警戒线走了出去。 吴癞子下意识后退一步。 陶颛冷笑,看看吴癞子,又看看他身后的十来个镇民,再看看镇民后面跟来看热闹的一群游民和不明心思的一些镇民,提高声音道:“中容石确实对人体有一定影响,它唯一的负面影响就是会降低人的魂力值,但是这个过程并不快,而且要长期接触。但中容石对于生育能力没有任何影响。” “另外,我记得很清楚,在中容石刚运来时,我就让徐师傅跟所有要做工的人都打过招呼,说过中容石的危害,明确问过你们,如果在意的人就不要来,而来的人就视为自动同意一切后果。现在你们跑来跟我要赔偿是什么意思?觉得我的工资给少了,还是想来敲我竹杠?而且你们这里有不少生面孔,之前就没在我那里干过活,而干过活的几人也基本没有接触过中容石。所以你们这根本就不是敲竹杠,而是直接就想当强盗?” 谁也不能说陶颛给的工资少,否则以后镇上其他人再找人做活就不知道该怎么给工钱了。 但谁又好意思明晃晃地说自己是来敲竹杠当强盗的?于是众镇民都看吴癞子。吴癞子很讨厌,但如果他能给大家带来好处,镇民们也不介意利用他。 吴癞子咳嗽一声,大声道:“你当时只说了影响魂力,可没有说会影响生育,你还是隐瞒了。而且就算我们一些人没有盖过水塔和沼气池,但你那么多中容石堆在哪里,怎么可能不影响到我们?而你没见过的几个人,包括我在内,都是有家属在你那儿干过活,我们家人回来后都说身体不舒服,他们来不了,只能我们这些家人代替过来了。总之,你就是得赔钱!” 陶颛:“这事你说的不算,我们去找镇长和警长,看他们怎么说。” 吴癞子得意道:“我去问过警长了,他说只要我们有证据,而你愿意赔偿,这事属于私人纠纷,他不会过问。而且镇长和警长现在要忙着秋收的事,才没有时间管这种小事!” 陶颛看向其他镇民,有镇民低下头不好意思和他目光接触,有的则狠狠瞪他,认定他隐瞒了中容石的部分危害。 “我明白了,这是特地给我找事呢。”陶颛勾起唇角,笑得邪气,“既然警长和镇长都不想管这件事,就表示这事可以私下解决,我的理解没错吧?” 吴癞子:“没错!你赶紧赔钱!我们算过了,你必须给所有做工的人,每个人最少二十万的赔偿,做工时间越长赔偿就得越多!” “对!要赔偿!不赔就把你屋子和水塔都拆了!这么一座害人的屋子,就不应该盖起来!”镇民们纷纷叫嚣。 陶颛收起所有表情,冷冷道:“想拆我的屋子?来啊,我看谁敢动手?” 吴癞子看镇民你看我、我看你,赶紧浇油道:“大家伙一起上,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吗?他身上挂着手榴弹又怎样,他敢扔吗?我们这么多人!他敢伤害我们中任何一个,以后他就不要想在我们镇混下去。大家上!他的小崽子还在屋里呢,看我把他们抓出来!” 吴癞子说着就摆出冲刺的架势,但实际上他看到其他镇民越过他冲过去,他就留在后面没动,专门挑大家情绪。 那几个想钱想疯了的镇民竟然真的被吴癞子说得热血上头,竟不管不顾就向陶颛冲了过来,想要让吴癞子趁机闯入里面,去把孩子绑出来逼迫陶颛给赔偿。 陶颛抬脚就踹,把第一个冲过来的镇民一脚踹出老远。 后面跟着的镇民来不及刹车,全都给陶颛打飞了出去。 镇民惊骇,游民更是有人发出惊呼。这人好厉害! 习武二十多年的陶颛冷眼看着这些镇民,判断他们的武力值,这些人出手莽撞毫无章法,也就仗着一身蛮力,在他眼中简直到处都是破绽,但他并没有轻视这些人,多年当兵生涯早就教会他一件事,狮子搏兔亦要用全力,否则一个疏忽,一个不到你大腿高的孩子都能捅死你。 他出手重,当兵后学的都是杀人的招式,现在他还不能做到收放自如,真打起来,他恐怕会留不住手。吴癞子有一点说得很对,他以后想要在英雄镇住下去,今天还真的不能弄死人。 不过,不弄死,不代表他没有别的方法。 吴癞子发现陶颛的眼睛盯住了他,吓得跳起来喊:“大家伙上!他竟然敢动手,打他!拆了他的房子!大家伙一起冲,他绝不敢扔手榴弹!还有他刚才走过的路肯定没有地雷!大家不要怕!” 陶颛看向躲在后面不断挑事的吴癞子,突然主动冲进镇民中。 被激红了眼的镇民们纷纷想要挡住陶颛,挡路的人全都被陶颛抓起来直接扔到一旁。 被扔的人都不相信自己就像小孩子一样被人随手就抓了起来。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动作好快!我根本看不清!” “他在哪儿?抓住他!我们这么多人!” “啊——!”喊叫的人被扔了出去。 吴癞子看到陶颛飞快逼近,被他的武力值吓到,转身就想跑。 可他逃跑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陶颛冲过来的速度。 陶颛一个飞跃,右腿一甩,一个鞭腿抽在吴癞子后背。 “啪!”吴癞子整个人被踢趴到地上,还因为余势往前滑行了一段。 剧痛从他后背传来,吴癞子恶向胆边生,掏出一包石灰粉翻身就洒向陶颛。 陶颛身体后仰,脚跟一旋,竟像是溜冰一样原地滑了一个大大的半圆出去。 石灰粉落到周围。 陶颛一个挺身轻松跃起,不等吴癞子再次洒出石灰粉,他已经一脚踢在吴癞子的手腕上。 “啊——!”吴癞子发出尖叫,“我的手!我的手被踢断了!” 陶颛没有就此罢休,他恨吴癞子竟敢打他家崽儿们的主意,一脚又点在吴癞子的另一只手腕上。 咔嚓一声,吴癞子两只手腕全断。 这下好了,满场就听到吴癞子的惨叫声。 陶颛这才回头,一个跳跃就回到自家警戒线旁边,抓住想要破坏警戒牌的人的锄头,一把夺过,再一巴掌把那破坏牌子的镇民的牙齿打掉了两颗。 “呜呜!”被打的镇民胆子都吓破了。他们听说这个青年当过兵,有可能比较厉害,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 这才多长时间?就那么三两下,他面对十几个手持武器的人,跟玩似的。 还有一人大胆到想要冲过警戒线去抓里面的孩子,被陶颛一脚踢在腿弯上,当下就惨叫着跪倒,爬不起来了。 其他镇民看陶颛这么厉害,都没有使用魂器,只用拳脚工夫就把他们撂倒了一半,都很是惊吓。 吴癞子哭喊着:“不要放过他,大家伙一起上啊!” 有手里当着刀和弓箭之类魂器的镇民犹豫,他们只是想要一点钱,并不想真正的伤人。可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竟然是个硬茬子,不但脾气硬,工夫更硬。 如果真像吴癞子喊的那样,大家一起上,乱起来,说不定会死人。 陶颛看吴癞子竟然还有力气说话,他竟然再次冲到吴癞子身边,抓起他的脖子,抬手握拳就在他脸上砸了几下。 “呜!救命!”吴癞子被打得满脸血,眼睛都肿得看不见,牙齿也跟着一颗颗往外掉。 其他镇民看陶颛这么凶悍,都吓住了。 其实本地镇民也凶悍,但陶颛的身手明显比他们厉害,他们别说伤到陶颛,就是拦都拦不住他。 恶人怕狠人,此时的镇民们就是恶人,而陶颛就是那个狠人。 “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陶颛声音冰冷,“你不是说中容石会让人断子绝孙吗?那我就让你断子绝孙好了。” 说完,陶颛手一伸,抓住用劲一攥。 蛋,爆了。 吴癞子发出了鸡一样的尖叫声,被陶颛厌恶地丢到地上。 吴癞子捂着下半身惨叫着滚来滚去,滚了没一会儿就疼晕了。 其他镇民们齐齐后退一步,浑身发寒,下意识夹紧双腿。 陶颛看向众镇民,特别冷静地问:“你们还有谁想要断子绝孙?不用客气,告诉我,我帮你们迅速解决。” 镇民中一人走出来,这人提着刀,看起来有那么点勇武感,“陶颛,你动手太狠了!这事没完!我们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镇长和警长,你这样的,我们镇可不敢留你。” “我留不留,不是你们说的算。今天的事,我也不想就这么完。”陶砖抓起昏倒的吴癞子,往那人身边一扔,把那持刀镇民吓了一大跳,差点拿刀砍在吴癞子身上。 “你想怎样?”对方虚张声势地厉声喝道。 陶颛嫌恶地擦擦手掌,“当然是打到你们以后都不敢来。” 说着,他就那么赤手空拳地再次冲入镇民中。 在旁围观的游民们瞪大了眼睛,歪鼻子王禄摸摸自己的鼻子,大热天浑身发凉,心想自己第一次见到陶颛时幸好没对这狠人做什么,否则他恐怕就不止是歪鼻子,还要当太监了。 当天,镇北外的游民和英雄镇的镇民们就看到,之前跑去说要找陶颛要赔偿的十来个镇民,一个个捂着被打断的鼻梁,抬着伤势最重的吴癞子,你搀我、我扶你的回镇了,不少人还瘸着腿。那模样,真是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神秘手下一脸便秘表情:老大,那边发生了一点新情况。 任乾坤接过报告,打开看清,顿时满脸骄傲:干得好!等会儿,我写个信,让他记得洗手~
第48章 毛毛病发 三个小家伙踩着板凳, 捏着小拳头趴在卧室这边的窗户上,满脸恨意地紧紧盯着外面找事的镇民们。 当看到他们的爸爸拳打脚踢,一个人打败了那么多大坏蛋后, 三崽儿都欢呼起来。 陶颛回到家门口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洗了几遍才进屋放出三个小崽, 三小崽立刻就冲了出来。 赵坡看他没事, 就放心地回自己屋里了。 “爸爸~!牛牛!”这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毛尖。 “打打打!”这是激动的普洱。 蒙顶扑住陶颛, 仰头, 眼中满是崇拜:“爸爸, 你好厉害, 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 “打坏银~!”普洱和毛尖跟着喊。 毛尖一跳一跳的, 小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陶颛眼尖,看到毛尖又把手术刀拿出来了,连忙过去哄他, “毛毛, 把刀刀收起来。” 毛尖不肯, 还挥舞着喊:“打打,打坏银~!” 普洱和蒙顶竟然也跟着叫:“对,打坏蛋!打死他们!” 陶颛发现三个孩子戾气不小,但是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时代,戾气多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能正确引导他们不去做恶人、去做坏事。 陶颛挨个拍拍他们, “好了,坏人已经给我打跑了, 下次再来,我们再打他们。” “嗷嗷嗷!”三个小崽叫。 毛尖忽然喊了一声:“咻咻~” 陶颛表情凝固,毛尖手中的手术刀竟然飞了起来, 就悬浮在毛尖面前。 毛尖喊着咻咻,那手术刀就跟着缓慢移动起来。 毛尖兴奋地跳:“爸爸~,刀刀飞飞~” 蒙顶和普洱都羡慕万分,他们也想要能飞飞的刀刀,尤其是蒙顶,他四岁了已经知道什么是魂器,但他到现在都没有召唤出属于自己的魂器,这让一向好强并自认应该保护弟弟们的蒙顶十分沮丧。 陶颛紧张万分,表面冷静:“毛毛好棒,我们现在把刀刀收起来好不好?两个哥哥太小了,容易伤到他们,毛毛乖。” 毛尖表示自己很听话,正要点头,忽然小嘴一瘪,捂住脑袋就哭了起来,“爸爸,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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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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