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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特曼设计珠宝,怎么配置全看主题的理念,有的是一个戒指一个耳钉可怜巴巴,有的就成双成对齐齐整整。
陆信觉得自己收到的这套,其他都可以形单影只,唯独这个戒指不行。
范寻被他问得一顿,藏起窃喜从兜里拿出一个单独的小方盒,漆黑的丝绒面和那套首饰的关系不言而喻。
“还有一个。”
陆信瞧着他的神色笑了笑,走过去说:“幸好我聪明,不然范总今天岂不是要失望了?”
他拿过小盒,看着里面和自己那只没什么差别的戒指,银色和黑色的碰撞在设计师的巧手下带着刚性的荷尔蒙气息,花纹和钻石结合,莫名衬着几分蛰伏隐忍的意味。
范寻闷声反驳:“戒指都是一对的。”
陆信刚想说这个品牌可不一定,却是反应过来,调侃道:“哦,这是故意等着我问,然后亲手给你戴上?”
“嗯。”
难得见他眼里凝着细碎期待的光,陆信被他这个样子可爱得骨头都松软下来。
“行。”
他笑着应下,将盒身反过来冲着范寻,正待对方纳闷的间隙,他突然单膝下跪,范寻条件反射地拉住他的手臂,问:“你干嘛?”
“不明显吗?戴戒指啊,戴戒指不都这个动作吗?”
陆信不起来,仰着头将盒子举起来。
范寻沉沉地说:“你这是求婚,戴戒指不用跪。”
陆信故意皱起漂亮的眉头,为难地说:“范总这是要拒绝我的意思吗?”
范寻沉默片刻,“不是。”
“那是愿意嫁给我了吗?”
范寻不出声,抬手抚摸陆信的下巴和笑嘻嘻的嘴唇,哑着嗓子说:“你这样,我会当真。”
手指底下的笑意逐渐平缓,双唇开合,说出震荡得他心尖发麻的话:“我没在开玩笑。”
……
所以现在,范寻和陆信的手上都戴着那个含义认真的证明,认真到范寻直至此刻都还在恍惚之中。
他的心口太满了,满到足以填补起曾经日积月累的空荡和豁口,像是能医好一切陈年伤疤的良药一样,将他偷偷掩藏的隐疾瞬间消融。
他从来不知道,一只小小的戒指能有这种威力。
范寻觉得自己周围一切的时间和空间都在旋转,仿佛他此刻身在的不是现实,而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一个月前,他甚至都不敢出现在陆信面前,更何谈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互相戴上戒指。
他被陆信抱着,轻声说:“有点……失真。”
“什么失真?”陆信一愣,越发放肆的手停了下来,搭在他衣摆和裤扣的边沿没再继续探索。
“你,有点失真。”范寻摸上身前的手,低头看着,“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接受我。”
毕竟做好了被拒绝被厌恶的准备,可实际操作起来不仅不是他想象的炼狱模式,这段关系还擅自给他开启了极简关卡,不用做什么,不用纠缠什么,他执着的人也同样一直在等他,范寻没经历过这么轻易幸运的事。
太好了,好得像幻觉。
陆信定定地看着他的侧颜片刻,随即扬起吊儿郎当的笑,不甚正经地问:“怎么个意思?你觉得我这男朋友太便宜了?”
范寻回过身,拇指抚上他的下颌线,眼眸深暗,真诚地说:“我觉得你太便宜我了。”
陆信胸口坠了坠,有些受不了眼下他不加收敛的卑微和刺眼的幸福感,这点小事就能让他露出这副样子……
陆老师不会说什么感人肺腑的真情话语,一般没等说出口,他自己就率先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面对这种情况,他想不出别的方法,他学习不好还不爱看书,抛开那一身矫情病和生活环境自带的见识积累,陆信自诩是个低俗的人,俗,且直接。
此情此景,他只能想到用行动做点什么。
他凑过去蜻蜓点水地啄了一口范寻的唇,手一抬,直接给他的上半身“蜕了皮”,随手一甩,把价值不菲的衣服丢到旁边。
“我谈个恋爱,难道还得给男朋友设九九八十一难吗?”陆信边说着,边抽空亲吻他柔软的唇。
“你是要上丨我,不是要上西天,少想那些没用的。”他手指不断下滑,准备继续扒皮,亲吻的位置也逐渐走“下坡路”,一路顺着下巴喉结和锁骨逐级向下,不见停的意思。
范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擎住他的肩膀,理智地开口:“别了,今天难得结束得早,早点睡吧。”
他摸着陆信的嘴唇,说:“不用管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哦。”陆信一个笔画都没采纳,“你也不用管我,我就是随口一尝。”
范寻还想拉住他,陆信抬眼,晦暗的眸光盯在他的瞳仁上,幽幽地说:“机会难得,我劝你珍惜。”
范寻被他唬了一下,手顿住,略带迟疑间又掺杂着细微的委屈,轻轻地问:“之前不是说……只要想,就行吗?”怎么突然机会难得了。
陆信轻笑,“增值服务,和那个不一样的,范、总。”
范寻感觉眼前的陆信像个蛊惑人心的妖精,没给他丝毫拒绝的余地,把他的心智摄得完完整整,等他回过神意识到什么是增值服务的时候,心里除了惊涛骇浪就只剩下更加浓烈的不真实感。
这是陆信,对着他做这种事的人是被他掩藏在私密龛坛上的陆信。
这人也不知道是因为皮肤白还是样貌美,气质上总是带着一股极致干净的味道,不是清纯的干净,而是带着神性的清爽,配合他那个无拘无束的性子,就像个潇潇洒洒的神仙,被粉丝戏称为仙姑也正是因为那种出尘的美和恰到好处的狂。
他在范寻心里是发着光的,无时无刻,即便在做这样的事也始终是清透的、明亮的。
美好得让他失神。
也让他在看着眼前人低伏身子不遗余力的样子时,心脏鼓动得愈见不正常。
这是陆信,这是他的陆信。
他的。
……
“咳,操。”陆信低头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没忍住骂了一声。
范寻立马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满眼都是惊诧,“你……”
看见陆信被咽得眼眶上色,鲜红的舌尖略过嘴角,喉结滑动不知道吞了什么下去,唇边挂着随性的笑,眉头却微微皱着,似是不太舒服,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致命的诱丨惑,晃得范寻脑子直接卡了壳。
陆信的膝盖又木又疼,支着长腿坐到浴缸边沿,从里面沾上些水擦了擦嘴边,他仰头看向还在怔神的男朋友,笑着问:“怎么样?点评一下?”
范寻盯着他,无意识地伸手摸他的耳垂和凉滑的耳钉,老老实实做评:“嘴小,喉咙浅,有点疼。”
陆信笑了,挑挑眉:“这是爽过了给个差评?”
范寻摇头,“不想你难受,下次别这么勉强了。”
陆信拉着他的裤链将人拽近,单手轻巧地将拉锁提起来,拍了拍他的腹肌,笑眯眯地说:“还下次?你都给差评了,没有下次了。”
范寻沉默地用眼神将人锁住,看得陆信脊背有些酥,他软下声道:“干嘛呀?你没有什么吃人的癖好吧?”
见范寻还不说话,陆信在那翻涌的眼眸下退了那么本就不怎么坚定的一步:“可以商量的嘛,你说句好听的,下次我就考虑考虑。”
范寻思绪回笼,听出对方似乎误会什么,视线下移,做出了陆信跟他求婚时一比一仿真的动作。
陆信一瞬不瞬地瞧着他的一举一动,牛仔裤锁链的摩擦声滑过,他又紧张又从容地说:“这事还能有来有回的呢?你行吗?”
范寻抬眼危险地盯了他一下,没回答。
行不行的,马上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行。
久等了家人们,鞠大躬。
第60章
陆信靠在浴缸里, 湿漉漉的手抬起,将头发全都捋至头顶脑后,眸中的光影稀朦, 有些出神。
余光里走来一个人影,他的眼中重新荡起几分清明,视线飘转, 盯上围着浴巾的范寻。
青白的冷光灯映得这人像个涂了薄薄一层肤色的石膏雕塑,从脖颈到脚踝, 浑身上下的肌肉、骨骼、结构皆是堪称美好的轮廓。
陆信直勾勾地望着, 脑中闪过两个字。
弹牙。
“起来吧,水凉了。”范寻一个老板活成了管家的模样,双手拎着浴巾候在旁边,温柔地看着水中的人, 湿润的发丝垂下落在额前, 整个人顿时多了不少亲和力。
陆信听话起身, 修长的腿轻松跨出缸沿, 黏糊糊地抱住范寻, 习以为常地被伺候着擦水、吹头发。
结束后, 他挂在范寻的后背亦步亦趋地跟着回到床前,两人照理躺好, 范寻拿起手机关了浴室和卧室的灯光, 转身将陆信揽进怀里。
“怎么了?”范寻摸摸陆信干爽的发梢,低头看他。
刚才“有来有回”过后,这人分明上头得很, 甚至冲动地想打破比赛前本就岌岌可危的禁忌。
现在虽然看他着粘人又温和, 却从里到外地泛着不可忽视的蔫。
陆信看着他, 笑笑说:“我们范总简直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跟你一比,我好像一个小废物。”他懒踏踏地搂着男朋友,吊儿郎当继续道:“要是没生在我们家,估计我上个社会新闻都不用给脸打码,仔细想想还得感谢他们。”
范寻温热的手掌抵上他劲硕的腰侧,顺手攥住,凑近亲了一口,“你很好,只是不愿意做,你喜欢的事做得一直很完美。”
陆信轻笑,眼中凝起令范寻熟悉的调笑。
他知道这人又要说点儿烫耳朵的混话了。
“那为什么我的增值服务没有你的完美?”他垂眼看了看范寻红润的唇,低声暧丨昧地说:“我分明很喜欢的。”
范总确实完美,完美得令那一刻的陆信像是被重装系统了一样,脑中干干净净空白一片,要不是深知他男朋友恐怖的学习能力,陆信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背着他补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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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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