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防卫？那是什么玩意？”
第16章 入狱
何捕头有些茫然的看着楚南，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正当防卫是个什么意思。
楚南也是大囧，正当防卫，现代人都知道，可是放在这里却没有人能够清楚，“咳咳，我的意思是说，是他先动的手，他调戏我的婢女，我在处于他不良思想的情况下被动出手，这是我应有的权益，你总不能说我只能让人欺负不能还手吧？天底下哪里这样的道理？”
楚南的解释倒是让他们明白了一些，可是楚南得罪的不是一般人，这群公子哥分开来个人的能量已经不算小了，更何况现在还联合起来呢？
“这件事已经不是调戏不调戏那么简单了，你已经危及到了宋公子的性命安危了，这件事先做个备案，至于到底是让府衙做出判决还是那么自己私下了解，这件事还得问问宋公子同不同意。”何捕头又是一皱眉，一个穷酸书生怎么会有婢女？难不成楚南的身份不简单？
但是在一番犹豫过后他还是咬牙将这件事做了个了结，当然了，审判的天平是倾向宋光等贵公子的。
何捕头这么做事让那郑什长很不爽，尼玛，这件事都已经很清楚了，楚南是出于那什么的正当防卫，有错的是宋光等人，你一个捕头把这件事就这么扣下了，还让楚南道歉，作为这件事的最开始接手的人，郑猛心里很不好受。
“喂，何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当时向我报案的那个丫头差点就被这几个家伙给掳去了，这位小哥也是在被欺负的情况下无奈动手的，怎么说也是那几个人的不对，你这是怎么判的？要不是俺不是你府衙之内的人，这件事我就接下了，直接把这几乎家伙送进大牢了！”郑猛双眼一瞪，一副我很不爽的模样。
对此何捕头之内苦笑一声，“郑什长，这件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身在公门之中迫不得已……”
“什么迫不得已？作为一名捕快，你的要职是什么？不就是缉拿各种罪犯查案吗？眼下这件事你竟然糊里糊涂的就这么给办了，要知道你还不是知府呢，真要是知府那还得了？”郑猛真可谓胆大心细，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但是却一点都不傻。
“这……唉，郑什长，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府衙中的事务和你军中不一样，您先去逛街，等事了之后，在下自当好好与郑什长喝上一顿！”何捕头也有些头疼，这郑猛怎么就那么不识趣呢？宋光他们几个难道是那么好惹的？
眼下不拿这个小子当替罪羊，那倒霉的可就是咱了！
“嗯？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乱弹琴，不知道有多少冤案被你们糊里糊涂的办了，今天既然被俺老郑看见了，那咱怎么说也要留下来做个证人。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什长说的是，做证人！做证人！”他身后的十一人都是一阵高呼。
在军队里厮混的人嗓门通常不会小到哪里去，十一个人在这府衙门口大呼做证人，让不少路过的百姓和捕快为之侧目，更有不少人驻足。
“怎么回事？在府衙门口大声喧哗成何体统？”不多时，一个留着八字胡穿着黑色布衣的中年人从府衙内走了出来。
“师爷，怎么劳您大驾，一点小事，您且歇息。”何捕头连忙上前，师爷可是自己的上司，整个府衙内除了知府那是最大的人了。
“嗯？那不是周公子吗？咦？宋公子怎么流血了？待我去看看……”原本拿师爷也没有注意什么，但是当他转脸看到南阳城中有名的极为贵公子后立马改变了想法，这几个贵公子背后的势力不小，倘若和他们打好关系，自己以后办事也就方便的多啊。
知府乃是七品官，他一个师爷也算是混到了八品官，比起地方县令也要高上一等，但是这却是一个伺候人的活，整天围着知府转，什么事都要去做，远远没有那些地方县令来的舒服。
每个月的饷银也有限，仅仅不过是一二十两罢了，在他这个位置上要接触的人自然是不少，也正是因为接触的人多了，办的事多了，好处自然少不了。
虽然朝廷发的饷银不多但是单单这些来路不当的外快，每个月也让他拿到近百两的酬劳，周家、徐家等世家更是肥的流油。
“程师爷，是我，周济，咱们见过的，这件事还请程师爷给做主啊。”周济看到程德后焦急的说道。
“怎么回事，周公子慢慢道来，程某一定会秉公办理的。”这话说有些模凌两可，到底怎么帮，还得看你这件事的难度和你给的好处，这种事他程德做的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周济等人又是一阵加油添醋，最后说完还不忘恶狠狠的瞪楚南一眼，仿佛预见到了楚南的悲惨下场。
“你可有话说？”程德捋着八字胡眯着眼说道。
“无话可说！”楚南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你就是认罪了？呵呵，好，来人！”程德很开心，这小子还算实相，这样咱也轻松点不是。
“慢着，我可没说认罪！我是无话可说，这谎说着你们可真是一点不脸红啊，看样子不是第一回 了。”楚南戏谑的看着周济等人。
程德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来人，将此人打入大牢，来日提出再审！”
两名负责看守府衙的捕快快步走向楚南准备擒拿楚南，楚南出奇的没有反抗。
而周济等人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
楚府之中，晓兰刚才在回府的时候太过慌张跑差了路遇到了郑猛等人，不过晓兰却不知道郑猛与那些府衙捕快的区别，见到了郑猛之后就诉说了自己的遭遇，郑猛也是闲着无聊，于是带人去了快活楼拿人，而晓兰则继续朝着楚家跑。
楚家之中多了两队士兵，足足二十余人，每人都腰挎大刀，手拿长戟。
“站住！”晓兰慌慌张张的奔向楚府却被那些士兵给无情的拦住了。
“让我进去，我是楚府的人，老爷，老爷，不好了！公子让人打了！
第17章 宋义
晓兰在楚府门前大声呼喊着，那一队威武不凡的将士皱眉不已，都统大人好不容易回趟家怎么让他心烦呢？
“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可别怪我们出手无情了！”一个什长一挥手中的长戟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我，我真是楚府的人，你们让我进去好不好？”晓兰看着这群凶悍的将士有些怕怕的说道。
“咦？兰丫头，你这是怎么了？七公子呢？”好像是晓兰的呼喊声惊动了楚府内的人，一个穿着锦袍的老者从楚府内走了出来。
此人是楚府的大管家，在楚府担任了三十多年的管家了，大小就和楚越一起生活，楚越对于这位比自己年长了数十岁的管家也是非常尊敬的。
大管家挥退了那群将士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晓兰感觉有些不对头，再看楚南并不在，难道是出什么问题了？
晓兰看到了大管家连忙扑了过去，拽着大管家的长袖道：“管家爷爷，快，快去救公子，刚才公子为了我被一群人围住了……他们好坏……我报官了……”
晓兰语无伦次的叙述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大管家也只是听了个大概，没有妄下决定，转而带着晓兰进了楚府，让楚越来决定这件事该怎么办。
……
楚府之中。楚越与楚刘氏端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坐在下首的一个青年身穿甲胄，与外面的那些个士兵明显有所不同，一个别致的头盔被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在他的对面同样也坐着一个青年，与先前的青年打扮一般无二，这是楚泰与楚强是楚南的五哥和六哥。
兄弟二人在军中打拼了数年，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成绩，两人到现在为止也都已经是一名都统了，每人手底下也都有五百多名士兵，两个人加起来那也相当于一个千人大队了。
千人大队，首领应该是一名千夫长，兵力相当于这南阳城三分之一，也可以说是有了一部分实权了。
兄弟二人同属一军，好不容易请了假带了点手下回到南阳城，也算是荣归故里了，毕竟年纪不大前途无量啊。
二兄弟刚一回到南阳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楚家，一是好久没有见父母了，想要回来与父母好好团聚一番，而是前段时间受到了书信，他们的七弟楚南又出问题了。而且比以往都严重。
因此两人这才马不停蹄的赶回到当他们回到家里时却被告知楚南已经痊愈了，这可让他们郁闷坏了，不过这回假也请了，回到家里怎么说也得过上一段日子。
“爹，你是不知道，我和五哥在军中打拼的这些年吃了多少苦，我和五哥都已经是都统了，但是想要成为千夫长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不过五哥近些日子被以为偏将看中了，用不了多久可能就要升官了……”楚强说的那个起劲，而楚泰则是一脸的苦笑。
八字还没一撇儿呢，这老六就是大嘴巴，这些年这张大嘴巴可是没少坏事，否则的话老六可能还要走在自己前面呢。
看着楚泰与楚强，楚越与楚刘氏眼中透露出的关爱愈发浓烈，为人父母，谁不想让自己的儿女出人头地呢？
“好，吾儿就是争气！”楚越毫不吝啬的大加赞赏，这可让楚泰哥俩乐坏了，老爹一向严谨很少说什么激励人的话，这回能够说出这番话着实不容易啊。
“不过！你们也别得意忘形，要知道骄兵必败……”这回哥俩却是笑不出来了，反而郁闷的想道：老爹还是这么的啰嗦……
“老爷……”大管家楚东轻声唤道。
“嗯？老东，怎么了，有事直说，都是楚家之人不碍事。”
“是，刚才兰丫头说七公子出事了……”楚东十分稳重点说道，没有一丝慌张。
“男儿出事了？！怎么回事？”楚越原本还算镇定，但是一听到有关于楚南的事情确实有些控制不住心情。
楚东原原本本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听了之后大厅内的人反应不一，楚刘氏一脸焦急慌张，楚越则是沉默着，楚泰兄弟二人义愤填膺，连咱的兄弟都敢抓，活腻歪了？
“爹，您先歇息着，这件事我和六弟去办便是了！”楚泰拿起桌上的战盔大声说道。
“嗯！务必让你七弟平安回来，若是南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他们后悔的！”楚越阴沉着脸说道。
……
宋府之中，已经被处理过伤势的宋光和几个公子哥正在一处凉亭中聊着什么。
“宋哥，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那小子太目中无人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什么有背景的人，要不这样，咱们花点钱让大牢里的那些个犯人动手把那小子好好的给教训一顿，只要不打死应该没什么大事，反正在大牢里，这种事也是常有的……”一个公子哥出主意说道。
“打一顿？哼，那便宜他了！去，找人花点钱买通狱卒，给那小子的饭菜下点料，我要让他痛不欲生！”宋光一拳砸在那石头桌子上自己的手反而被震的生疼。
“啊，宋哥，会不会出事啊，万一这人要死了……”有人开始犹豫了，倘若只是弄残了或许没什么，玩意人给整死了，这可就不好办了，毕竟楚南并没有什么大罪，死在牢中却是很麻烦的。
“哼！没用的家伙，如果你们怕了那就快点滚！”宋光眼中满是戾气。
其余几名贵公子面面相觑，对于宋光的激进他们有些无奈，虽然他们都是混吃混喝仗着家族的势力横行霸道，但是也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
顶多也就是把人给弄个半残，但是现在却不同，这可是要杀人啊！
周济作为这件事的引起者自然不能置身事外，他一咬牙下定了决心，“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件事也算是因为而起的，兄弟几个一起干，就算是出了岔子，难不成为了那个穷酸货把咱哥几个都给杀了？”
周济的话让其他人都是一愣，是啊，自己什么身份，那家伙又是什么身份？有什么不敢干的！
“干了！”
“我也同意！”
……
几个贵公子纷纷搭腔回应，这让宋光很开心，与其自己一个人去承担杀人的后果不如一起承担，毕竟人多力量大，就算是以后查出些什么，他府衙中人难道还要和南阳城的几大望族决裂？这可是会引起南阳城动荡的！
“宋公子，大人让我叫你去书房一趟。”一个下人打扮的青年一路小跑到凉亭中呼唤宋光。
他家大人便是宋光的叔父宋义，宋义也也有四十多岁了，他膝下无儿无女，就宋光这么一个侄子，而且他大哥死的也早，宋义对他这个侄子简直比亲儿子还亲。
“吱……”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宋光小心翼翼的走进书房，轻声道：“叔父，您找我？”
宋光对于这个叔父还是非常畏惧的，宋义身为这南阳城的守备，手里握着兵权，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威严的模样，宋光虽然很受他宠爱，但是做错了事却也是照发不误的。
“光儿，听说你受伤了，没什么大碍吧。”宋义负手而立，虎背熊腰威武不凡，倒是一方将领的形象。
“没，没什么，就是流了点血罢了。”宋光唯唯诺诺的说道。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宋义再次问道。
什么人干的？宋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便脱口而出，“禀叔父，伤我的人乃是一穷酸书生……”
“砰！”话未说完，那宋义一拳砸在桌子上，“穷酸书生？穷酸书生能够敌得过那些快活楼的打手？愚蠢！”
经他叔父这么一说宋光倒也反映过来了，是啊，一个穷酸书生岂会那么厉害？看起来也才十一二岁的模样，比起自己可要小上不少，难不成那小子有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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