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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王者归来
“唉，诺丁的过错便是我的过错，没有王的德行却有了王的权柄，这样的人对族群来说胜于一切天灾人祸！”艾瑞克略有些惆怅的环顾四周熟悉的宫殿建筑。这里依旧延续了岗图亚曾经的风格，但它的建设者们却少了一份族群必须的血性。
“呼啸的北风吹过古老的山川，松林如长枪般耸峙，这是我们世代生存的家乡，冰雪环绕的荒原……”艾瑞克浑身散发着宛如神祇般的金色光芒，但他的形象对现在的诺丁王国来说已经极为陌生，他开始吟唱一首族群世代流传的史诗长歌，
史诗之所以被称为史诗，而且往往之前还要加上民族二字，就是因为它是一种流淌在某个民族血液中的东西，是一个群体在繁衍中产生的精神共鸣。诺丁王国建立在芬利亚斯，绝大多数是普通人，在这种生产力低下的战乱环境里，早已经不知换了几代人。但即使如此，当艾瑞克王的歌声开始传播的时候，很多人依旧愣在了原地。
晨曦示意西姆使用梦砂在城中制造梦境，在艾瑞克的歌声中将他曾经的王者形象重新造就，无数岗图亚居民开始显露出迷惘神色，但随着梦境的深入，又开始变得释然，甚至其中的一些开始变得狂热。因为艾瑞克领导岗图亚的时代，芬利亚斯巨人只是他们的附庸，整个王国发展到了一个强盛的高峰，民族情绪也最为的高涨。这一点和懦弱的诺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莪相很是陶醉的倾听着艾瑞克的吟唱，他本职业就是吟游诗人，更是凯尔特众多史诗的编纂者和传诵者。因此，更为专业的他为艾瑞克施加了几个技能，让歌声传播的更广，感染力更高。随着西姆梦境之力的缓缓消散，王国居民也开始清醒过来。在艾瑞克王的歌声中，无数居民开始随之合唱。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一首传统的民族史诗会被一代代翻来覆去的传唱。这首史诗中的很多场景和语句，也被一些人牢记。
“艾瑞克王万岁！”、“恭迎吾王归来！”、“艾瑞克王回来拯救我们了……”……一点点的崇拜声开始在王城的各个角落出现，随即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浪潮。
“发……发生了什么？”诺丁也听到了歌声，甚至听出了歌唱者的身份，一个他心中的梦魇，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跟随他的许多王宫近卫突然开始骚动起来，很多人开始带着质疑之色看向诺丁。
“你……你们想要做什么？”诺丁被亚伦文强化过，元素化的身体给了他漫长的生命。但即使再漫长的时光也不会改变一个小人的本质，他依旧是懦弱的、卑鄙的、多疑的。但同样，他对危险的感知和对形势变幻的察觉也远超常人。
“王上，史诗吟唱者是您的父亲，我们最伟大的王者艾瑞克么？”为首的近卫首领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个如筛糠般的君主。
“我……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是哪个疯子在这种时候扰乱军心，去……把他赶走！”诺丁犹豫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去把他杀掉……杀掉！”
“……”气氛变得压抑而凝重，就算是在诺丁的王室近卫当中，一股怀疑的情绪也开始酝酿。
“啧啧……好一个心狠手辣的不孝子，果真是死不足惜！”晨曦的声音从诺丁躲藏的密室之外传来，随即一声轰鸣，密室的大门被黑龙撞开。
艾瑞克面无表情的率先走了进来，近卫当中很多人当场跪伏在地，恭迎曾经的圣王。
“父……父王……”诺丁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切，“是你先舍弃我的！”
“舍弃……”艾瑞克王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王应该尽到的责任。你释放了亚伦文所以招来了巨人的入侵，这一切你要肩负起自己应该的责任来。”
“责任……那会让我送命的！”诺丁似乎已经压抑了许久，终于敢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咆哮。
“如果那个责任是你必须背负的，那么……即使是死亡也不可以后退一步！”艾瑞克直视自己的儿子，声音威严到不容置疑。
“不……你疯了么，我可是你的儿子，你曾经最喜欢的儿子！”诺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你确实是我的儿子，我曾经最喜欢的孩子。作为父亲，我是一个失败者。在你的培养上我犯了错误！”艾瑞克艰难的摇了摇头，“我至少应该教会你一件事，那就是男人不可以逃避自己应该肩负的东西。所以，我也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所以……我引开了巴魔尔，给了你们足够多的逃跑机会……作为你的父亲，当你无法偿还任性的代价的时候，我就要用自己的命去堵上！”
“你……”诺丁似乎还想辩驳什么，却张大了嘴什么也说不出。
“我对你失望透顶，却从未放弃过……”
“够了，老疯子。我才是王，真正的王，而你那所谓的责任，所谓的英勇……现在都在哪儿呢？是在遗迹中腐烂，还是在大海中哀嚎！”诺丁愤怒的咆哮着，“卫兵……杀了他们！”
但是现场却没有一个人动，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小丑的表演。
“为什么不动……为什么……我是你们的王，你们的诺丁国王！”诺丁愤怒的抓住自己侍卫长的衣服嘶吼。
“砰……”诺丁被狼狈的推倒在地，随即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侍卫。
“我们岗图亚的王只有一个！”侍卫长轻蔑的朝艾瑞克摇了摇头随即单膝向艾瑞克跪伏道：“恭迎吾王归来！”
“恭迎吾王归来！”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不……你们这群叛徒，你们……”诺丁很是吃力的拔出自己奢华的佩剑重现艾瑞克，却不妨从艾瑞克的身体中间一穿而过，跌跌撞撞的刺向瓦拉克。
“恶心……”瓦拉克随手将他甩飞。
落地的诺丁发出一声恐惧的哀嚎，他的身上出现一块块的绿色毒斑，随即整个身体开始分崩离析，最终化作绿色的灰尘烟消云散。
“不好意思，顺手为之！”瓦拉克不屑的耸耸肩转身离去，“麻烦的人类，无聊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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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王国移民
诺丁的逝去并没有给王国带来太多的波动，在艾瑞克王的整顿之下，本就没有遭受太大冲击的诺丁王国很快便稳定下来。
“王国要重新更名回岗图亚么？”晨曦静静的坐在城堡议事大厅的主位上，艾瑞克、黛雯等则坐在下首，“名字只是一个印记，我对此并无意见。不过召集全部民众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王国规模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安温战乱多年，诺丁……又不是什么合格的管理者。所以，晋升的居民已经全部召集了！”艾瑞克有些颓然。
“还有多少人？”晨曦皱了皱眉，他现在对人口倒是没有太多需求，但这些却是领地的本钱。
“只有十六万人左右，不过其中青壮年居多！”艾瑞克苦涩的回答。
“十六万啊……”晨曦对此倒是没有怀疑，中世纪一个大型城邦的人口也不过二十万左右，算上安温的生存条件，这个数字已经不算低了。至于为什么青壮年居多，在这种战乱的时代里，老人可是极为罕见的。
“黛雯，绿叶联盟有多少的人口？”
“联盟现在有大小接近八十个种族，但其中三分之二以上都是妖精族群。总人口大约有三万多，妖精各个族群就占了两万多。”黛雯微微点头道。
“这么少？”晨曦有些诧异，芬利亚斯天空城的规模接近爱尔兰岛，而现代的爱尔兰岛上可生活着接近五百万人，排除生产力的因素，人口数量确实太少了一些。最关键的是，元素生物无法自然延续，也就是说，这些精怪的数量是无法自然增长的。
“这么多年战争打下来，能有这些已经是不易了。有些族群只剩一两个人生存，若是他们也消失，这个族群就彻底消亡了！”黛雯语气中也略有些苦涩。
“战争没有胜利者！”晨曦现在才真切的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但这却不是畏战的理由。
“通告所有族群，我给他们一天选择的权力。继续留在芬利亚斯或者自谋生路。一天之后，我会在中央神庙开启传送门户。”晨曦轻轻的说。
“那些离开者……”
“离开者可以自谋生路也可以接受潘德拉贡家族的安置，但是，选择的权力只有一次。”晨曦缓缓的起身，“从此之后，芬利亚斯所有的势力必须团结一心，若有害群之马将会直接清除！”
“他们会走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总不会比现在更糟。”晨曦摇了摇头，芬利亚斯有许多亚伦文的信徒，尤其是在人类势力当中。这群人不清除，对天空要塞以后的发展极为不利。“明天下午，我会开启通往主位面的传送门。一夜之后，我会对整个芬利亚斯做彻底性的改造，到时候整个芬利亚斯就会彻底封闭，各族的生活区域将会重新划定，我们也会有许多新的成员加入，你们各自回去做好准备！”
众人应诺，纷纷转身离开。晨曦看到身形有些飘忽的艾瑞克，又出言将他留下。
“艾瑞克前辈，你需要拥有一个足够支撑你灵魂的躯体，否则，你的灵魂将会慢慢消散或者退化为意识模糊的幽灵！”晨曦直言不讳的说。
“我明白，但……”艾瑞克也有些为难，他的灵魂长期与希尔达共存，虽然已经被分离开来，但却再无躯体可用。又因为神魂中掺杂着神性，想要打造一具有神性的躯体也极为困难。
“我曾抱有同归于尽之心，如今能够醒来，看到岗图亚还有血脉延续，我已经很知足了！”艾瑞克释然的宽慰晨曦道。
“艾瑞克前辈，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为你找到一个容身之处，而且对我们双方都有利。”晨曦斟酌的说，“但是，从今之后你的活动范围只能局限在芬利亚斯……”
“我同意！”艾瑞克不等晨曦说完便答应下来，“我已经没有别的道路可走了，而且，对一个国王来说，一个芬利亚斯的活动范围，已经足够广阔了！”
晨曦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类似国王这种职业，看似富有四海，但除了少数创业之君外，大多数人终生几乎都生活在小小的王城当中，被无数的权谋家和政务所环绕。很多人一生所见过的天下，也不过就是宫城上四角的天空罢了。
“那你先去筹备臣民迁离的事情吧，后天我会给你一个结果！”晨曦轻轻的点了点头，也算是放下最后一点儿心事。
迁离主要发生在人类王国当中，而所谓迁离也只是一种比较好听的说法。放在这种类似中世纪的环境下，说是清洗也不为过。无数与亚伦文有染的人类被分离出来，其效率之快就算是晨曦也为之咋舌。
有人说九州人擅长内斗，但只要对世界史稍微熟悉，就会发现所有的人类族群都格外的擅长内斗。若不是时间有限，这种清洗隔离的牵连范围只怕会无休止的蔓延下去。五万多的人族和几百名各色的精怪最终被剔除出了芬利亚斯的序列，被以囚徒的身份押送往传送阵。晨曦所说的自由选择之类的承诺，无论是黛雯还是艾瑞克都无法理解。也许在他们心里，能留下这些异端一条性命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中央神庙前的广场上，硕大的传送阵缓缓开启。晨曦没有留下欣赏着大迁徙的奇观，或者说，这种胁迫性质的迁徙在中世纪的管理体制下往往都是人间惨剧。就像九州明朝的大槐树，即使知道它的必要性，也难免心中压抑。
晨曦率先回到庄园，召集庄园中留守的埃文斯、索多玛等人，传达了迁徙的命令。而潘德拉贡家族在凯文回归之后，也做好了接纳移民的准备。
“只有五万多人么？”凯文似乎有些嫌少。晨曦没有将元素精怪也拱手相让，而是统统收归白泽图卷，成了白泽的收藏，其中就包括当初的夜魔甘寇纳一族。所以能够交付给潘德拉贡家族的也就只有信奉亚伦文的五万移民。
“看来你们的图谋可不小啊！”晨曦好整以暇的说。
“……”凯文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他觉得再谈下去只怕家族的秘密就会彻底暴露，于是交接完资源就迅速的躲开了。
晨曦现在无心关注潘德拉贡家族的图谋，他独自返回庄园当中，向着庄园背后宽大的湖泊走去。吴氏先祖埋藏在庄园下的秘密，是时候该彻底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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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湖下密道
水鸦欢快的飞舞而出，附着在晨曦身上，形成一个类似鳐鱼鳍的蝠翼。晨曦融入水中，速度飞快的向着蛊雕囚禁的方向前进。因为曾以世界树的根须视觉勘探过整个湖底，所以晨曦对那处遗迹并不陌生。
“吼……”一团巨大的空气泡向着晨曦轰击过来，却是蛊雕一早发现了晨曦的存在。
“孩子，这种攻击实在弱爆了！”晨曦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身后的巨大蝠翼轻轻的颤动，一层层涟漪以其为中心散发出去。袭来的空气泡在经过一层层涟漪的削弱之后，安静的悬停在晨曦身前。晨曦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空气泡上，在水流的律动下将硕大的气泡凝聚成拳头大的一团，随即向着蛊雕反掷回去。
“啧啧，小子还是差点儿火候，就算没有掌控水元素法则，以你现在的灵魂感知能力也可以轻松将其压缩为一滴！”白泽的不屑的点评道。
“我可没有您老人家的天赋，不过这种程度足够了！”晨曦无奈的摇了摇头。
“轰……”蛊雕的一只脚被铁链锁在湖底遗迹上，所以无法自由移动。面对晨曦反射回来的气泡只能伸展双翼将自己包裹起来。一阵剧烈的对撞之后，蛊雕被击退数步，但却安然无恙的承受下来。四周的古建筑被气泡波及，崩裂破碎了一大片，在湖底卷起浑浊的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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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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