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只是因为白泽大人的缘故！”台吉自知失言，连忙解释道。“还请带路吧，我对见到大人很期待！”
晨曦有些疑惑不解的在前方带路，但对台吉的解释完全不信。九州是一个极其讲究辈分的地方，以自己白泽代理人的身份，可不足以让那些上古大能们折节下交。
“老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晨曦向白泽质问道。
“……也不算欺瞒，只是有些情况，你还没有达到了解原委的层次。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无法理解。”白泽稍有些斟酌的说，“但这一切都对你没有坏处，对此我可以和你立下契约为证。”
“契约就不必了……”晨曦郁闷的说，对此他还真无法质疑白泽。毕竟人的眼界和层次决定了他的接受能力，就像那些在中世纪被绑上火刑架的科学家一般，烧死他们不仅是教廷的蛊惑，还有来自民众对未知的畏惧。
……
封闭的神庙密室当中，台吉看到缓缓现身的白泽，不由有些激动的扑倒在地。“白泽大人，能在异域见到您实在是太好了！”
“将臣，我一早就怀疑是你小子。”白泽有些恼怒的斥责道，“不好好在赤水守护阿魃，跑到这种荒蛮之地做什么？”
“将臣？”晨曦愕然的愣了一下，“尸王将臣？”
也无怪他惊讶，随着九州世俗世界对僵尸的艺术化加工。在网络上很是有一种套路将当年帮助黄帝大破蚩尤军团雨师、风伯的旱神女魃尊为僵尸之族，在后期又产生了诸如赢勾、后卿、将臣等诸多所谓的僵尸之祖。但事实上，在所有上古时代留下的传说当中，都没有僵尸这种说法。而女魃虽然掌握阳炎之力，可以制造大旱。但同传说中的旱魃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女魃是黄帝的女儿，而旱魃却是一种山海经中有记载的怪兽。不过以讹传讹之下，颇有些人将之混为一谈。
“我确实是将臣，是大公主魃的侍卫长。殿下被封印之后，我们随同护卫在赤水之北！”台吉也就是将臣稍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至于所谓的尸王一说，那都是北方蛮族的夸大之言！”
“北方蛮族，还有您……为什么是这种长相？”晨曦越发的不解。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还要从九州世俗王朝的蒙元说起……”将臣见白泽也露出关注之色，索性和盘托出道。
“当年大公主为了对抗风伯、雨师的合击，过度借用阳炎之力导致天火入体，灼伤了神魂。黄帝陛下没有办法，只能将公主封印在赤水之北，借助赤水之精镇压天火之力。我们这些侍卫也便随之护卫在侧，这一沉睡便是千年之久。”将臣唏嘘的说道，“后来蒙元入侵华夏，国师八思巴妄图在九州各地截断华夏龙脉，断我传承，这个叫台吉的家伙就是被他派遣来截断赤水龙脉的。”
“这种事情朱元璋也派遣刘伯温做过，看来是从蒙元那里学来的阴毒伎俩。仅此一件事，不管他有再多功绩，也是吾族罪人！”晨曦愤恨的说道，朱元璋为防止九州再出现同他朱氏王朝分庭抗礼之人，在九州各地截断龙脉。为他一门权势却彻底断了九州根基气运，后来神州沉浮，从世界最耀眼的中心一度跌落为列强荼毒之地。若非华夏骨子中有着一股逆境求生的韧性，若非有那么一群与天斗其乐无穷的伟大人物横空出世，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这些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八思巴毕竟不是我华夏正统，他不明白赤水对我们的意义，以为不过一条支流小河，所以派遣了这么一位小人物过来！”将臣对九州随后的遭遇倒是没有什么了解，当下解释道。
这里的赤水并非后世四渡的那条云贵地区赤水，而是黄河的一条支流。是上古轩辕部落崛起之地，算是黄帝一族的祖河，对九州有着莫大的意义。
“这台吉触动赤水龙脉将我惊醒，我擒了他之后才明白原委。为防止接下来的麻烦，我索性占了他的躯体，准备与那所谓的蒙元国师做过一场！”将臣闷声说，“这八思巴是上古大能的真魂转世，又投靠了当初的忽必烈。八思巴为忽必烈截取九州龙气，我出现时已是真龙气运加身，鸠占鹊巢般偷了我九州气运，所以我当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然后呢……那你又怎么来到了这里？”
“我想扶持忽必烈的弟弟阿里布哥同忽必烈对抗，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败走北原。后来阿里布哥西征，我也就随之去到这西方地界。”将臣无奈的说道，“在西征过程中，我突然从各个上古神系遗留的残篇中找到了灵魂修复的可能性，所以便一路追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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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将臣回忆
晨曦诧异的看了白泽一眼，随后笑道：“你看，在你之前已经有先行者存在了！”
白泽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倒是忽视了你们人族的韧性，在那种年代就愿意凭双脚丈量这方天地的长度。只是可惜，将臣的身体早已经元素化，就算意识到这一点……”
晨曦明白白泽的意思，灵魂法则的修行需要有肉体作为基础，但将臣明显已经不再具备这一条件。
“你们在说什么？”将臣不明白晨曦两人所讨论的内容，他追求灵魂法则只是为了得到修复女魃灵魂的方法，而不是为了自身修行。甚至说，他自己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没什么，你这一路行来，法则收集的怎么样？”白泽摇了摇头，不准备透露更多，省的自增烦恼。
“这些上古神系都已经隐遁，我借助金帐汗国的力量，发掘了无数古迹，也抓获了不少异域的僧侣，但得到的都是残篇！”将臣对白泽很是信赖，见白泽不说便也明白这事儿只怕和自己无关，当下也不追究。
“你这一路上，应该可以接触到北方草原的萨满教、西藏的苯教、印度的婆罗门教、波斯的拜火教、北欧的上古神教以及正在崛起的伊斯兰教和基督教，难道就没什么收获？”晨曦好奇的问。
“西藏地区被八思巴守护，我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东西，而萨满教……这个流派传承极为松散，随着上古游牧民族的逐渐消失，修行法则残缺不全。倒是在拜火教我得到一些阿赫里曼的传承，但这是一套注重破坏的修行体系，我用它来强化了自己的招魂术，这对灵魂修复并没有太多作用！”将臣将一段晦涩的信息传给白泽，正是他这些年收集到的灵魂法则。
“极端而偏激的灵魂破坏法则，着重于对黑暗混乱的追索，这个阿赫里曼是个什么存在？”白泽转问晨曦。
“琐罗亚斯德教也就是拜火教的黑暗之神，在波斯人的世界观中，阿赫里曼代表了整个世界的暗面以及所有与人类为敌的存在！”晨曦想了想，“拜火教在上古时代也是多神并存的，光明与火焰之神密特拉只是上位神祇之一。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密特拉被剥夺所有神格，一个名为阿胡拉?马兹达的神祇取代了他的一切并迅速上位。拜火教也随之变为一神信仰，所有的其它神祇都被贬低为邪神。阿赫里曼与其说是一名神祇，倒不如说是这些被放逐神明的代表。”
“一个突然崛起的神祇么，看来又是一场争权夺利的戏码！”白泽摇了摇头，一个完整神系当中，神明之间的等级划分丝毫不亚于人类社会，发生种种成王败寇的冲突倒也不足为奇。
“我利用改良后的招魂术，帮助金帐汗国在西征中攻城略地，在同斯拉夫人遭遇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麻烦！”将臣继续说，“这个族群极为好战，对自己的神明信仰也极为虔诚……甚至盲目。北方寒冷的天气限制了我法术的施展，所以我在那里也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晨曦了然的点了点头，北欧古神系是一个同其它神系完全不同的存在。末日黄昏的预言使得以奥丁为首的阿斯加德诸神勇猛善战，他的信徒们甚至比后世的大胡子还要凶猛无畏。就算是基督教进入北欧，也是采取了潜移默化的同化方式，而非战争征服。直至现在，在北欧很多地方，奥丁和索尔的神话还和基督教的崇拜同时并存。
“我听说，当年的蒙古大军在西征当中使用死亡腐烂的人和动物尸体投入城市当中，以此来制造瘟疫……这不会是你的主意吧！”晨曦听将臣说起天气，突然想起一段古老的记载。
“这个……这个我是从萨满教学来的。这本来是一种在部落战争中用来污染地方水源的法子，我结合阿赫里曼的法术，将之应用到了攻城当中！”将臣似乎不以为杵的承认下来。
晨曦苦笑着点了点头，这种用动物尸体污染水源的法子最早出现在西汉对匈奴的战争中，在草原萨满之中存在传承倒也算是正常。如果将臣所说属实，那么……
“这么说来，黑死病也是你的手笔了？”晨曦问道。
“那个全属意外，你知道，这种散播瘟疫的法子在寒冷的冰原和炎热的沙漠都没太大用处。干冷和干热都会杀灭大多数的瘟疫，但西欧就不太一样……”将臣点头道，“那群欧洲人妄图发战争财，在和斯拉夫人做交易的过程中，感染了瘟疫的老鼠钻到了他们的船上。但船只靠岸的时候，瘟疫也便散布开来。你知道那个年代的西欧卫生情况，和九州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所以……”
晨曦一直以为这段记载只是后世专家们的揣测，没想到这才是真实，一连串巧合差点儿灭绝了一个大洲的文明。
“那你为什么又离开蒙古大军，借助金帐汗国的力量不好么？”晨曦好奇的问。事实上，元朝并非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从东亚一直绵延到莱茵河。只有忽必烈占据的那一部分才属于蒙元。其余的广袤地域虽然也被铁木真的子孙们占据，共称为金帐汗国，但实际上却是各自为政的一个个独立国度。
“蒙古大军无法再帮助我更多，而我感觉到了来自南方的庞大死灵怨力，所以便一路南下，想要追寻更多的知识法则！”将臣不胜唏嘘的说，为了得到能够修复灵魂的法子，他可算是矢志求道、不畏艰辛了。
“那这些年？”
“我在墨洛温王国生活了一段时间，收了几个学徒，想要重新建立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专门搜寻各个神系失落的遗迹……”将臣轻轻一叹，“然后就发生了利维的变故，事实上，我在他同死神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他身上一股不同的死灵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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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偷梁换柱
“那为什么……”晨曦对将臣偷梁换柱的行为还是感到有些惊讶。很明显，在利维和死神丹设计的陷阱当中。将臣以一敌三反杀了时光死神，将之封印在本应封印自己的圣母院地下。而将臣则以时光死神的名义成功潜入到死神三兄弟的阵营当中，以时光死神的身份生存了无数年月。
“我从九州一路寻来，找到的都是各个神系当中的断篇残章。关于灵魂法则的秘密早已经跟随各个神系的上位神消失一空，所以我想，唯有进入这些神系的内部才能真正得到他们至高的秘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晨曦轻声说。
“对，正是如此，我从利维身上残余的死气当中感触到了一股来自异域的法则气息，一股真正属于上古神明的气息。所以，我就想利用这一机会彻底的混进去……”想起此事，将臣眼神中至今仍残余着一抹属于当年的疯狂。孤身在这异域当中对抗不明底细的神明，这绝对已经有了破釜沉舟的思量。
“您的实力可以孤身对抗死神三兄弟？”晨曦稍有些疑惑，方才他们可是被镰刀死神一人给撵跑了。
“当年还可以，那时候的死神刚刚崭露头角，信徒的数量也极少。随着几次世界性的战争，原本的信仰体系崩溃，但越是没有信仰的人越是畏惧死亡，所以他们的实力在这短短的几百年间进步神速。”将臣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原本还需要压制实力混入其中，但现在却早已经被镰刀死神远远的超过。而且……”
将臣停顿了一下才语气凝重的补充道：“他们将风号岛彻底炼化，以死灵之力打造了一条死神战舰，那东西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了？”
“浮空战舰么，好大的野心……”晨曦思索了一下，打造战舰已经说明对方有介入神战的想法了，“既然是炼化风号岛得来，那您也能控制么？”
“我大体可以掌控战舰两成的力量，因为这些年镰刀死神对我的身份早已产生怀疑。不过他却一直没有揭穿我，我本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直到今天才明白其中的关窍！”将臣叹息了一声。
“就在方才我们逃走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无论是被我刚刚击杀的火炬死神还是当年代替我被封印的时光死神，他们的残魂相互之间都有很强的感应。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两道残魂一定是被镰刀死神得去了！”将臣唏嘘道。
晨曦顿时明白方才将臣为什么惊呼自己被算计了，原来是镰刀死神借助将臣的手将自己两兄弟的残魂攥在了手中。死神丹原本应该是一个人，只因当年天空城巨人叛乱伤到了他的本源才一分为三。而现在的镰刀死神却完全可以借助这些年聚敛的信仰之力，将自己的三魂合一，成就完整的自己。
“也就是说，死神丹完全可以晋升为执掌死神神格的上位神？”晨曦语气凝重的问。
“理论上有这个可能性，毕竟死神神格无论再哪个神系当中都是极为强横的存在。”将臣轻轻一笑，随后取出两样东西，“不过，作为死神神格载体的三件神器，有两件在我的手中。丹若想成就真正的死神，就必须要将这两样东西收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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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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