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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绝世美颜攻略的日日夜夜

作者:郎总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6 21:00:03

  戚鸠认真解释道“你说, 咬我的疼, 你需要百倍千倍得去承受, 那岂不就是牙疼的意思?”
  上官伊吹脸皮一抖,分明是要发作的, 隐隐忍下去,换成恨铁不成钢的切齿,“或许轲摩鸠的提议, 最适合制伏你这种人。”暗咒,裤子扒了就老实多了。
  “我是哪种人?大人难道了解我?”上官伊吹的步履清风一般,又平又徐, 引得戚鸠忽然被拨动了懒筋似的,连打四五个呵欠, 冥冥中不觉亲近, 伸手勾住上官伊吹明显僵直的肩膀。
  上官伊吹旋即浅笑,伏头慢问, “我怀里很舒服吗?”
  戚九缩首, 明显躲蔽他的唇息滋扰。
  肥猪跑进屠户家,送上门的肥肉焉能跑了
  上官伊吹绝不错过任何一次亲昵的机缘, 沿着戚九秀长细腻的颈,蜻蜓点水, 一路碰触, 直到肩头牙痕。
  这标记咬得很好, 清晰, 透彻, 标志着自己的所属权。
  上官伊吹自满自足,他的目光亦凝着戚九,要活生生|吃人的架势,口唇里喷吐的气息寸寸靠近,似清风明月,似云销雨霁。
  戚九眼前,一双艳丽眸子里,释放的全部肆无忌惮的芒彩,脑子嗡得烧成一片。
  “大人……您又要咬我了吗?”
  “没错,我牙疼。”上官伊吹的手紧扣着他的腿弯,悄然做好不让他再逃的防备。
  “我有点怕……”戚九已然受惑,微微开启了自家唇瓣,“你轻点儿……”
  上官伊吹简直忘形得意,直接攻入进去。
  他的暴风瞬时倾袭戚九的骤雨,风雨交加,连绵不绝,战斗中近乎滑过上官伊吹的每颗牙齿,戚九都明显而炽热感受到了。
  大人根本没牙疼,他只是发烧了。
  天旋地转,戚九晕晕乎乎得被某人从怀里摁到榻间,被衾是嫣红绣穿枝的大花锦面,含苞的蕊,待放的叶,隐约着朦胧的橘香,与上官伊吹同样华贵的官服一并扯到地上。
  上官伊吹的完美身躯,欲接替被衾的柔软与滚热,盖在他的四肢百骸间。
  风凉,无孔不入,瞬间吹熄戚九刚刚被点燃的小篝火。
  投怀送抱是一种病,贱起来可真要命!
  白式浅的谆谆告诫,倏地自戚九脑海里撞击三四个来回。
  戚九瞬时清醒,从对方圈禁中翻身跃下,提着裤子上的挽带,万分尴尬道,“上官大人,您不是要去鸣州公干吗?若是耽搁了您的行程,事后又该问小人的罪责……小人替您更衣吧。”
  颤颤巍巍,把地上撂着的官服,递在上官伊吹气到爆炸的胸口。
  上官伊吹怒极反笑,“不错,我还以为你又准备尿遁,这会儿子找的借口很有水平,下次再接再厉。”阴着脸穿好锦绣官服,比脱光的时候尚快几步。
  大人又生气了。戚九站在被衾上,畏缩不前。
  上官伊吹越看他不知讨饶的模样越气,野蛮扯回自己的被衾,把上面不知所措的戚九摔个屁股朝下,险些跌成四瓣。
  戚九啊哦一唤,两条入鬓长眉扭成麻花。
  可怜一举,又把上官伊吹的盛怒兑换成丝丝薄怒,不由自我抚慰道,“好好好,自作孽不可活,这次,我权当是自制力欠修炼,纵容着你的。”
  将戚九从地面拉起,轻掸他身后弄皱的夏衫,觉得还不解气,大掌照着戚九屁股上的厚丘啪啪几拍,许是力带惩|罚,痛得人扭着腰躲开。
  “大人饶我……”
  戚九回眸,怯生生的茶色眸子里,两盏小灯顾盼溢辉,异域风情陡然升高。
  上官伊吹的薄怒咻咻得泄了气,长臂把戚九又圈回怀底,“阿鸠,你条没心没肺的狗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稍一三思,上官伊吹当即做出个大胆细致的规划,他盘算带着戚九一同去鸣州办事,撇开紫竹林里那几大坨儿碍眼的家伙,唯独跟想呆的人一块儿出门散散心。
  戚九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真盘算,只觉得能出门很好,能跟上官伊吹出门更好。
  先前的尴尬烟消云散。
  上官伊吹替戚九的伤口抹了止血药膏,取出一条密不透光的素色绫带,“接下来我要领你进入破魔裸母塔,可是塔中机关重重,又有密不能透的镜像存在,擅闯者会迷失心智,甚至丢去性命,所以你全程绝不能窥伺一眼,懂吗?”
  然后将绫带缚在戚九眼前,继续打横抱起他,步步往母塔中走去。
  戚九一路忐忑,尤其失去视觉后,上官伊吹跃如擂鼓的心跳更为明显,脸颊带着嘴角,紧紧绷成一线。
  上官伊吹的声音在黑暗中分外清晰悦耳,“怎么,我再抱着你,你又不舒服了吗?”
  戚九道,“怎么敢呢?毕竟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前后劳烦大人抱了两次,觉得自己不甚中用,尽给大人添烦。”
  上官伊吹散笑,“你不过一只小鸡的重量,还没有我的武器重,怎么会累”
  “反而,你若是蒙眼跟着我摸索前行,才会踉踉跄跄得拖延时辰,耽搁公务。”
  “再说,你真正惹我烦的,可不该是这种小事,而是件操磨脸皮的大事。”
  他故意将“操磨”二字扯出长长的滑音,扭曲了二字的本意。
  戚九细细咀嚼他的暗语,耳根子腾腾烧起红霞来。
  不待半盏茶的时间,戚九隐约感觉上官伊吹进了塔,上了楼,穿了廊,绕了道,完全没有耗费更多的功夫。
  似有强光骤亮骤暗,上官伊吹的脚步踢踏有声,有人替他打开铁铸的前门,恭引他出去。
  “上官大人……夜这般晚了,您这是……”有人看见了梦寐以求的鲤锦门翎首莅临,声音明显激动如泣,目光落入怀里时,瞧见翎首怀底的人,声音又明显顿挫,总之就是,少见多怪。
  上官伊吹以眼神逼得对方咽回多怪的部分,平淡而不失威严道,“我的房间可准备好了?”
  对方立刻马首是瞻,回复翎首的卧房,必定日日收拾洁净,纤尘不染。
  上官伊吹便不再吩咐其他事宜,先抱着戚九走入自己的卧房。
  戚九完全是煎肝熬胆,身心艰巨相叠加的作战心态。
  又是床,又是床。
  难道大人已经打定了心意,今天务必要得手吗?
  上官伊吹把他轻轻安置在床边,戚九简直不敢擅自扭动一下,木人一般。
  今夜第二次了,对方的目的已然明显无余,那他是该答应呢?还是该扭捏作态一番,再答应呢?
  戚九今天终于意识到,无论自己对上官伊吹存过什么心思,或即将存着什么心思,包括白式浅的箴言统统都是借口。
  一旦真要枪对枪得来一场厮杀的话。他怎么就那么快认怂啦?
  上官伊吹瞧他的眉毛沿着绫带的上沿,挑起落下皱起,胡旋舞一般多姿多彩。
  虽说是气恼,不过又忍俊不禁,伸手摸摸他的两道长眉,手法极尽缠绵,自戚九眉心处,轻轻吻了一吻。
  “安心睡吧,我今夜还有公文批阅。”
  上官伊吹未曾解开戚九眼前的绫带,谁也不会知晓,那双淡茶色的深邃眸子里,藏了烟,隐了酒,匿了药,只消瞧一瞧,就会走上醉|生梦死的不归路。
  做君子的耐心,他还是能挤出来一些的,至于往后的日子,他还能不能继续挤下去,就得看他的狗儿够不够乖了。
  上官伊吹意外离去,让戚九再一次承认自己一怂到底,处处流怂的生活作风。
  一夜睡得半沉半醒,待上官伊吹推他时,戚九几乎在瞬间扯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梦语里清晰叫道,“伊吹,别闹。”
  上官伊吹周身剧震,心房间地动山摇,电驰雷掣,一万匹汗血宝马奔腾而过。
  他的阿鸠,可是想起他一丝丝了吗?


第37章 恨不能揪出来
  戚九咛唔一声, 醒来时朦胧看见个红里妖窕的人影, 脑子先楞了楞, 待上官伊吹淡然自若道,“我的手很好摸吗?嗯?”
  才发觉自己拽着人家的手, 揉啊揉。
  哦~~
  戚九尴尬无疑,拍拍上官伊吹修长的手背,放回他自己腿上摆好。
  “大人, 这种程度,不算滋扰官员贵体吧?呵呵……”
  看来他还是没能想起什么,上官伊吹的眸中星光陨落, 亦随了不痛不痒的笑容,“当然不算, 不过我再不去鸣州狱的话, 你就是耽搁公务了。”
  该当何罪?
  戚九瞬时从床上跳下地来,快步走到盥洗的银盆前, 把脸闷进水里, 巾帕满脸一擦,速速套了件春绿色的纱衫。
  “大人, 咱们走吧!”
  戚九故意穿得水葱油绿,他想, 穿得喜色一些, 上官伊吹一瞧生机盎然的, 没准儿马上原谅他了。
  上官伊吹瞧是瞧了, 不置可否, 转身领着戚九走出卧房。
  置身院落后,戚九分外奇怪,“大人,这幢苑子与艳赤岛的似乎不甚相仿啊?”
  自然如此,上官伊吹没理他,擅自走得如风。
  戚九开始小跑,院落尽头,一座形状如曼陀罗花的小型异塔,渐渐显露眼底。
  戚九怪异,“大人!破魔裸母塔变小了……好多好多哪……”
  这也是自然。上官伊吹仍不理他,衣摆猎猎,火簇一般燃烧着。
  沿途身着淡色鲤锦服的门徒,瞧这一红一绿前后疾走,纷纷驻足礼拜,俯首窃窃交谈,上官大人何时驾临鸣州的。
  走出朱红色的拱鱼门,戚九双脚踏在平坦的道路上,路上牛车马车驴车,车车流梭,芸芸众生夹在里面,熙熙穿行。好不热闹。
  戚九再回头望,出来的拱鱼门自行隐匿,变成红瓦白墙。
  上官伊吹不知从哪里变出两匹毛色极佳的高头骏马,道“咱们已经身处在鸣州境内,距咸安圣城四千余里路程,是北周连接苏乌木沙漠的北之门槛,素有‘风鸣沙撼月’的美称。”
  “破魔裸母塔在北周各地都有连影子塔,可以迅速移动母塔内的人去任何地方,故此,昨夜我带你入母塔,正是为了缩短时辰,早来鸣州一步。”
  好神奇。
  戚九再看街道中,其中的确掺杂着高大的双峰骆驼队,还有一些卷发及腰肩,披五彩缤纷披裟的异族男女,三三两两混在普通百姓中,尤为显眼。
  戚九摸摸自己盘起的发髻,再瞧瞧如雪的肌肤,不由朝来往路过的异族男女张望。
  恰有两个青春貌美的妖娆女子偶遇,两人的眸子均如幽蓝的水晶,长发飘飘,花蛇一般柔软的腰肢款摆如波,嬉笑着盯向上官伊吹的脸庞,目光放肆又火辣,毫无遮掩。
  “大人,咱们该走了。”
  戚九闷声扯过上官伊吹手里的马缰绳,单脚准备踩上马镫,奈何腿不够长,只好踮起脚尖。
  上官伊吹轻笑,双手从他臀部处抬了一把,戚九借力用力,始才翻身跨马。
  随后,上官伊吹敏捷旋身,流云般乘上高马,动作娴熟雅致,把周遭长长短短的目光,一并快收割完了。
  戚九扬起马鞭,要催马快行,上官伊吹抢先扯去他手中马鞭,“市集内不能跑马,当谨伤及无辜,还是由我牵着你走,更妥当些。”又抓去了戚九的马缰绳。
  戚九懵懂,任由他骑马在前,自己的马儿尾随在后,反复咀嚼他话中的意思,提胆问道,“大人牵马,还是牵我”
  上官伊吹谨慎避让路间行人,意味深长道,“你端得多正啊,自然是牵马。”
  戚九闭嘴。
  他的目光,逐一扫视每一道偷偷凝望上官伊吹的视线,一把抽出发间长簪,展开作蝶骨翼刀,佯装掏指甲里的污垢,实则用绵利的刀刃作镜,借助鸣州灿烂的日头为矛,照来耀去,把窥伺大人美貌的贼眼睛全都一一击溃。
  上官伊吹无意瞧见两边让路的行人,不约而同以袖遮面,诧异地回头看他。
  戚九继续掏自己的指甲,自然而然。
  上官伊吹一目了确,“蝶骨翼刀收起来吧,我准备要催马了,免得削了你的手指。”说着双腿夹马,骏马被马镫一刺,果然走得快了几分。
  待出鸣州城后,也不用牵马避人,各自执僵,马儿疾快如风,蹄间三寻便到了城外的鸣州狱。
  上官伊吹毋须言明身份,狱外的狱卒只消看他身上的官服一眼,挨个儿的都晓得要命的人物来了,赶紧吊下长桥,列队欢迎鲤锦门的翎首大人。
  上官伊吹领着戚九穿过层层狱门,监管鸣州狱的狱司史大人始才穿着官服,领着亲信,出来隆重迎接贵宾到来。
  也不与他们多余废话,上官伊吹直言直语,需要史大人找出近二十年内,记录有龙姓囚犯的所有记录,并命他传来狱中资历老道的狱卒,有谁还曾记得一个绰号老聋子的囚徒。
  依照吩咐,大约查找了两个时辰,终于有个姓张的狱卒依稀记得,鸣州狱十年前确实收监过称为老聋子的囚徒,不过老聋子监期已满,早放出去的,是死是活无从知晓。
  最可惜的是,三年前乌木苏沙漠沙暴肆虐,收录监圜招名册的库房被风暴倾袭,坍塌一角,吹走许多重要名册,故此当时的掌管狱司崔大人被降职查办,替换了现今的史大人。
  鸣州狱乃北周三大监圜之一,羁押过的囚徒人数众多而杂,只因女帝需要人手来治理乌木苏沙漠的侵蚀,故而国内许多重犯羁押此狱,均需要日日出工,在沙漠边界广泛种植耐旱植被,可谓洗心革面。
  上官伊吹凝眉深思,没有招名册的详细记录,根本不能寻找老聋子的来去,更无法确切掌握咒碑与犀牛衔杯纹银壶的出处。
  他留心观察过鸣州狱的整体构造,堪称囹圄之地,牢不可破,怎么会轻易被风暴拖垮,其中定有些不能告人的秘密。
  上官伊吹再无为难,润亮的眸子扫过史狱司的脸颊,史狱司的脸唰得酱了一层薄红,又瞧瞧张姓狱卒的脸颊,他倒是挺正常的反应,毕恭毕敬地低着头,一眼也不曾看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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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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