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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绝世美颜攻略的日日夜夜

作者:郎总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6 21:00:03

  这个人,又是怎么猜到自己尚未提出口的事呢?
  上官伊吹瞥见门雕花里人影虚晃,会心一笑,问,“东佛,我答应你的事,你可想好要些什么了吗?”随手从桌子上拿起咒碑,“你的眼睛一直盯着此物,莫非,你想要回这个东西吗?”
  东佛被说中心事,说话结结巴巴,“不……不……俺不要这个了……”听上官伊吹方才与彣苏苏几句话里,筑幻师非但引火烧身,而且不得好死,死后烧成灰尚得镇压在破什么塔下,感觉分外凶险。
  转而开口道,“俺自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与谢大哥,彣美人处了几日,他们待俺都很好,俺……俺想……鲤锦门大约是不会要一个常年蹲监牢的惯犯吧……”
  轲摩鸠一听此话,啪一拍桌面,满身金珠晃个不停,“难道我就亏待你了?你那重得跟羊驼似的身子,还不是我昨天扛上马,把你牵回来的!”
  骗子!骗子!
  东佛浑身激气不止,遥想昨夜里,这个衣冠闪烁的家伙以幻印作怪,编织出一群饥饿豺狼,狺狺犬吠,连撕带扯追在屁股后面咬了一路,而轲摩鸠自己则身骑高马,赶人赶豺的姿态甚是欺人太甚。
  屡屡想至此处,东佛简直恨断肝肠,口里仍旧字字用力道,“谢谢你对俺的每一个好,俺会终身铭记肺腑。”
  轲摩鸠朝上官伊吹道,“这孩子内质不错,虽然胡子一大把看着够恶心,不过关键是耐|操耐磨,有韧性,有经验,也足够聪明。虽然不能进入鲤锦门,但是可以与谢墩云他们放到一般位置,特殊任务的时候抓出来使一使。”
  将头微偏,靠及上官伊吹耳畔,言笑晏晏道,“阿官,我知道你需要一些可以利用的人跟在矮子九身旁护他周全,所以东佛这个理由我替你找了,是兄弟别谢啊,请我喝酒就行。”
  上官伊吹同般俯首,与他靠近一指间距,“其一,你真是条做蛔虫的好木头,其二,你喝不过三杯就该吐了。”
  轲摩鸠继续,“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昨夜彻夜疗伤,所以才故意折腾东佛,晚些归来。”
  上官伊吹道,“想喝哪种酒”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上官伊吹对东佛道,“你可以留下,不过你双手间的邪达娜手环,暂时不能去除,你若接受,便和谢墩云他们一并住吧。”并且,叮嘱轲摩鸠带着二人去武库里,各选自己趁手的兵器。
  然后也没说犀牛衔杯纹银壶和咒碑的事情到底怎么处置,顶着三人错愕的目光,立身走出书房正门。
  戚九猝不及防,觉得再见面好生尴尬,又来不及跑,蹲在地上搓靴子上沾的泥巴。
  上官伊吹路过时一手抄起他的臂弯,动作快狠准,劲风般把人扯出几步后,翻手一旋,戚九调一个方向,稳稳被上官伊吹扶住后腰,二人同步前行。
  上官伊吹笑问,“腰可还疼”
  戚九呵呵,“再折腾,就断给你看……”觉得此话略嗔,配上脸皮子如火如荼的焚烧感,简直要含苞待放了。
  赶紧转移话题,“大人拉我去哪?”
  上官伊吹笑道,“你猜”


第52章 画个圈圈钻洞洞
  上官伊吹卖着关子, 把戚九重新领回卧房内。
  双双尚未入屋, 戚九的脸整个酱成猪肝色, 两腿灌注沉铅,一寸也不肯多走。上官伊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转身插好门栓。
  戚九连跳几脚险些一头杵在地上,最终于床前站稳脚跟,扶着床帏背对他。
  上官伊吹抱歉道, “你本腿虚脚软,我应该再轻慢些的。”说罢,已将人温柔牵入怀底, 抱着人一同坐在靠窗的美人榻间。
  戚九小声细语,“天还没黑呢……而且……昨夜, 还不够大人满足吗?”耳根子刷得透红。
  上官伊吹摩挲着他发红的部位, “私下里,你叫什么大人, 乖, 喊我的名字。”
  “嗯……”戚九轻颤,“喊哪个字好?”那交颈缠绵的事都折腾了一夜, 恁地取个亲昵的称呼,反而一个字都吐不出口来。
  上官伊吹憋着坏笑, “那就跟我念……伊吹……”含吻着戚九圆润小巧的耳珠, 以口舌卷舔。
  戚九瘫软在他怀里, 再不提什么昨夜今日, 恐怕往后要得就是日日夜夜。
  上官伊吹的手流淌过他的肩头, 沿着后脊一路向下,终于停在邃深莫测之处,隔着单薄的布料微微一摁。
  戚九旋即娇躯轻震,唇间气息瞬得一促,皙白肌理泛出蚀人的媚红。
  “早上自己可洗干净了?”上官伊吹的香冶语调,像开在耳畔的艳花,勾指挑起一绺青丝,置在鼻尖细细闻着,“里面多不多……嗯?”
  “下次,我来亲手给你洗……”
  戚九抬头望他,脸红得如晕似醉,淡茶色通透的眸子里,影射着红霞。
  上官伊吹伸手抚着他的脸侧,令他一丝一毫都无法退缩,只能与自己眉眼痴痴缠绕,相看良久,才道一句。
  “阿鸠,若是这世间仅剩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该有多好。”
  戚九噗嗤浅笑,“大人……伊吹……”他赧着脸,转了转眼睛,“你乃张扬狂傲的鲤锦门翎首,竟也会像个孩子一般,说出如此肉麻幼稚的话来。”
  那是因为你彻底遗忘了一切,才会觉得任何誓言比甜言蜜语更加轻松随意。
  上官伊吹眼神微变沉重,煞有介事道,“我对你说的每一句情话,都重于泰山,绝不轻滑浮浪。”
  淡淡的气郁杀得戚九不知所措,上官伊吹旋即吻吻他的嘴唇,略安抚,道,“叫你来,其实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的。”
  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袋,往美人榻间一倒,琳琅击响,滚出两小一大银碎,两小合起来正是浮刻着犀牛一条腿的部分,而大的足有巴掌大,是犀牛的整个健壮身躯,除了头部残缺,余下的竟能凑个完整。
  上官伊吹道,“你与东佛去龙家祖宅的三天功夫,我与轲摩鸠得到情报,在罗家井附近伏击了一个身上寄生银碎的家伙。”
  “那家伙同样是中元节夜里去过咸安圣城,不过他要难对付些,因为此人大约知道自己能利用银碎肆意编织幻兽,加之寄生的银碎尤其巨大,于是幻了三头极真极猛的冲天犼,奸|杀抢劫一路猖獗。”
  “我们与其苦苦对阵三个时辰,才把他就地正法,削下这块大的银碎来。”
  骤然想起什么,摸摸戚九的头,“放心,这银碎我洗得干干净净,不会有血味肉皮残留,令你恶心难受。”
  谁还管它有没有沾染血腥,只想着上官伊吹看似风轻云淡的解释几句,已然能推测出他带着轲摩鸠,与嚣悍狂徒对决时的惊心动魄。
  心里,竟后知后觉到余悸不止。
  戚九旋即取出自己保存的那一块来,与其他的放在一起。
  此一放,可不得了,前后四块银碎彼此相浮相吸,于美人榻间形成了半个栩栩如生的残壶形状。
  于戚九眼里就更加不得了的,每块残损的银碎仿佛寄生人体般,自银面释放出香味极其浓烈的赤黄色烟气,犀牛衔杯纹银壶的模样,便在烟气与银碎的互相勾勒中,达到破碎前的原貌。
  上官伊吹道,“你可看到了吗?”因为戚九的视线已经变得紧绷。
  嗯。
  戚九从他怀里下地,取来文房四宝,在宣纸上依葫芦画瓢,勾画出一副拙劣的丹青,给予他瞧。
  上官伊吹道,“今日在书房外,你大概也听仔细了,此物出自于凃州萧家店的富绅墓穴。”
  “女帝乃女中豪杰,至人光俗,大孝通神,谦以表性,恭惟立身。神兽中犹喜夔牛,据传玄女制夔牛鼓八十面,一震五百里,连震三千八百里,九击杀敌。女帝祈国泰民安,万宗来朝,遂以夔元为国号,深意旷达。”
  戚九侧目而视,上官伊吹句句皆是溢美之词,然而面目冷淡,仿佛所言仅是世面间的套词,而非发自肺腑之言。
  上官伊吹继续道,“故而王亲国戚,公卿大臣,富绅商贾,为了迎合女帝,甚有一些趋炎附势之人以驼牛、牦牛、野牛、水牛,以及犀牛类作为家族性的族徽。”
  “而犀牛衔杯,如无记错,正是族徽之一。”
  戚九急忙问,“那大人可曾记得,是哪一族的族徽吗?”
  上官伊吹闻言睨他一眼。
  戚九面露甜笑,“是伊吹……”
  觉得挽起死结的脑筋忽然敞亮许多,失声叫道,“大人!莫非你根本就是早知道,这银壶是出自哪家的物什?!”
  “大人!为什么你还偏叫我与东佛去龙家祖宅寻找老聋子!”
  啊~戚九又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大人莫非是想考验一下东佛有没有撒谎吗?”
  大人!大人!
  直叫得上官伊吹忍不住开怀笑了起来,抚摸着戚九气鼓鼓的脸庞,“昨夜不仅开了你的身,连九窍也一并开了八窍的。”
  戚九心算了一下,一把拍开对方的手,“那不还是一窍不通!”
  上官伊吹擦擦眼角的泪花,“其实也不尽如你所想,你与东佛打听来的消息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一只犀牛衔杯并不能代表任何含义,但如果是墓穴里偷盗出来的,就必定是家族族徽无疑。”
  戚九有些遗憾,“可惜龙家祖宅里是否潜伏着高级别的筑幻师,此事却没能调查出来。”难免扼腕长叹。
  上官伊吹反而不在意,拍拍戚九隐痛的臀瓣,“水落石出总需要一个过程,今日里好吃好睡修身养息,咱们夜里启程去凃州萧家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解开疑团吧。”
  上官伊吹走了,戚九无心睡眠,一骨碌爬起来,扶着腰去找谢墩云。
  正值谢墩云几人从武库回来,每个人手里都挑好了趁手的兵器。
  唯独东佛扶着腰,一瘸一拐的,似乎什么也没有拿。
  戚九寻思不解。
  东佛指着他得意大笑不止,“活该啊活该!原来受罪的不止俺一个,上官大人昨晚也放兽咬你屁股了吧?哈哈哈!”
  戚九红了脸,转去关心彣苏苏为什么还不返回咸安圣城。
  彣苏苏解释,师父已化为骨灰,不急于一两天,而且想尽早还上官大人人情,索性这次任务一并参与,过几日立刻赶回去。
  戚九问她拿了什么,彣苏苏露出小腿间的布袋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道,“我还是习惯用这些地灭天珠,好歹是师父传教的,习惯了才顺手。”
  东佛持续哈哈,“地灭天珠,像教训负心汉的玩意儿。”
  “小佛子,你可闭嘴吧!当心苏苏拌面喂你吃两颗,炸不死你!”谢墩云背着一把等身高步卅狂刀,两条胳膊各塞一对嚣张跋扈的缠臂腕,意气风发道,“来来来,小九,哥给你也觅了个好东西。”
  说着从背后提出来一面玲珑八棱铜镜,给戚九挂在脖子里。
  东佛笑得灿烂无比,“这是护心镜啊!俺觉得送给他正好的。”
  戚九怒瞪他一眼,“那你挑了啥,拿出来看看。”
  东佛收敛表情,从腰后取出两柄精钢鳩虓弩机,可连续发射牙签粗细的钢针数十枚,强劲有力。
  看来是在龙家祖宅,被短箭射怕了,知道弩机的厉害,自己也想耍个凛凛威风。
  东佛旋即跑到彣苏苏身边,冷不丁用肩膀偷蹭着对方的胸口,“彣美人,你是手撒的,俺是弩机射的,不然俺们行动时凑一对儿如何”
  彣苏苏揪住他的胡子扯开些距离,“我记得你分明不爱说话又自私自利的啊,跟你做一对儿,我恐怕得趁早找好收尸的徒弟呢!”
  “那俺做你徒弟好不好?”东佛仿佛没脸,追上去纠缠。
  戚九正想替彣苏苏解围,谢墩云扯住护心镜的绳子,揪到脸前问,“白式浅呢?那疯子你看见蹲哪儿?”
  戚九古怪,“你又嘴痒了,找人家吵架去?”
  “怎么可能!”谢墩云老皮老脸一齐荡漾,“自从你给他那个极玄子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就像钻了牛角尖,一句话都不讲,感觉有时候,好可怕。”
  戚九想,怕是没人跟你抬杠,你太寂寞了吧。嘴上不说,手一指不远处的假山上。在那里!
  谢墩云屁颠屁颠跑到假山下,猛咳一声。
  没理。
  谢墩云怒提起老拳,假山根部凿了一捶,整座假山立马危如累卵,摇了个风雨飘摇,落了个石土倾落。
  顶着满天飞尘往假山顶瞟了一眼,尘齑中似有一圆伞形清流缓缓临下。
  谢墩云伸手去接。
  头顶发冠被白式浅点脚一踩,便瞧那冷峻无比人形携伞落地,淡淡消融在完全看不分明的地方。
  谢墩云怒道,“奶奶个熊的,你敢上老子的头?老子的头可也是你能踩的地方!”
  “你寻我何事?”白式浅的声韵不冷不淡。
  操。谢墩云任凭草泥马在心底一番轰隆隆践踏,而后故作平静道,“找你上药。”
  再无回复,等了一等,心火俨然冲冠之际,就见假山嶙峋下蓦地伸出一条骨肉精实的长腿,腿间白纱早沁出了斑驳的血痕。
  谢墩云替他悉心敷好了药,心想怎么男人的腿也可以不用长腿毛吗?难怪俗话常道,男人无毛,办事不牢。
  白式浅倏地把腿从谢墩云的大手里收了回去,谢墩云回神,双手游龙探海,一齐缠住对方的小腿。
  白式浅:“你松手。”
  谢墩云:“别误会,老子就是想问问,你腿伤了,今夜就不会跟着我们去凃州了吧?”况且上官伊吹在场,他不能背着他到处上蹦下跳。
  白式浅微一瞥他背后步卅狂刀,冷若冰霜道:“我自己能行。”欲把腿再抽回来,奈何谢墩云攥得益发紧了紧。
  “老子给你找了个神器。”说着从腰带后面取出一块护膝藤甲,“臭肉招苍蝇,蛆从粪间生,你的坏腿不悉心绷着护膝,还得再受伤去。”其实他想着并不是关心他的意思,又补充道,“老子如此,是怕万一叫上官伊吹发现你的存在,莫要最后连累到了小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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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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