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然后他看到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有很多人正在忙碌着，他不知道他们在忙碌着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们应该是在整理信息。
“这就是总部的办事大厅，这里汇集了整个地界的信息，信息包括地界各个势力范围的大小信息，都是我们的人传来的。”
万山一边指着分成块状的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几十个人，所以每个区域都很大，最大的是中央区域，大概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注意到了秦凌的目光，他便说这是汇总区，也是关联区，大概就是把一些能够汇总的信息进行汇总关联，结果大概是想要找到一些内在的联系。
然后是住宿区，然后是休闲区……等等。
最后万山却带着秦凌出来了。
秦凌皱眉。
“我不在这里工作？”
万山笑道：“这都是读书人做的工作，你适合？”
秦凌尴尬道：“那我做什么？”
万山笑道：“别着急，我知道你的想法，就是想要立功。”
秦凌皱眉反驳：“不是立功，是做事情。”
好吧，万山点头。“你以后还是高风的护卫，不过高风知道你的身份，或者那些那人物如果有心，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的异常，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们算是半透明组织，没人在意，或者有很多人乐意看到有我们这样的组织。”
秦凌适时的反问：“所以也有很多人不乐意看到我们这个组织？”
万山点头。“所以没人会故意针对你，但是如果你犯了错，他们大概不会放过你，所以这其实是一份危险的工作。”
秦凌笑了。
“这我明白，就像是有个组织很干净，想要做些事情，总有人不愿意舍不得一些脏肉，所以明面上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动你，但是如果你犯了错，他们就有了借口。”
万山觉得这种比喻真是有趣。
“你总是能够把某些现象说的这么简单又土气，不过大概是对的，但是我们的对手也不仅仅是那帮惦记脏肉的人，也有可能是和我们理念不同的干净人。”
秦凌皱眉想了一会，点点头。
“就像是帮助朋友去杀敌的时候，有人觉得应该去，毕竟这是自己的朋友，应该讲义气，但是有人说朋友的仇人其实是个好人，所以不应该去。”
万山击掌赞叹。“我服了，这次算你理解的很正确了。”
然后他们两个人来到了一处小酒馆，他忽然问。
“喜欢喝酒吗？”
秦凌点头。
万山就满意的点头。“这就好，那你以后的直接联络人就是这家酒馆的小厮。”
然后他看到酒馆里那个干净的少年来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年轻人干净的笑容。
“二位客人，想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
然后万山点了酒，又点了菜，酒有七种，菜也有七种。
“我带新朋友来吃饭，他说不相信你们这里有什么美食，所以我让他尝尝。”
然后少年说雪酒和梅酒少了一点，如果客人只是第一次品尝，建议他们少点一点，也算是为了其他馋酒的顾客着想，他在这里谢谢顾客体谅。
然后万山又说。
“我倒是想要体谅他们，但是我是真的有点馋这里的酒，那就多上一点春风酒吧。”
少年点头，又说菜的问题。
万山自然又是反对。
少年无奈的同意。
所以少年离开后，秦凌皱眉。
“好麻烦。”
万山知道他的意思。
“第一次介绍新人，所以麻烦一点，不过以后也不会轻松，只不过不会点这么多酒和菜了，而且说法也变了。”
秦凌不解。
“都认识了，怎么还这么麻烦？”
万山笑道：“你们俩是认识了，但是所有的麻烦都是为了更像而已，而且你还不能只在这一家酒馆喝酒。”
秦凌还有不解，不过没有问，等到吃完饭，出了门，才问。
“你刚才说了，地界大人物其实是能够认出我们的，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
万山解释道。
“知道我们的人都是真正的大人物，但是大人物手下的那些比较大的人物不知道我们，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因为他们会有些想法，这种想法可能对，可能错，但是为了防止他们会有些错误想法，所以我们应该瞒着他们。”
秦凌明白了。
“真正的大人物大概不会出卖我，但是大人物手下的那些得力干将大概有可能会出卖我。”
万山点头。
然后秦凌回到高家，高风如同往常一般的待他很好，但是气氛终究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好像是好事，因为高风越来越把他当成朋友。
半个月后，他接触了五个联络点，然后他的第一个任务来了。
是他去喝酒，给服务少年小费的时候，少年趁机塞到他手里的。
纸张很小，字数自然少：城东周家幼子，害死平民五人。
因为之前有过解释，所以秦凌明白了自己的任务，找出证据。
而且他也知道，第一个任务只是试手，会有人观察他，看看他的潜质。
毕竟每个人解决问题的办法大概都不一样，在一些细节上，他们会看到你的潜力和价值。
所以他花费了一天时间思考，应该怎样解决。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不擅长做这些事情，毕竟这不是简单的去查什么信息。
如果只是让他查找一些人，让他查找一些消息，那他大概会做的比较好，但是这次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他知道黑暗中有很多人在看他。
所以这天他有点心不在焉，中间碰上了管家。
管家看到他总是心不在焉，便走到他身边，咳嗽一声。
“年轻人，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秦凌点头，说记得。
管家便严肃这老脸，皱纹像是沟壑一般。
“所以呢？你这就飘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说通]
闻言，秦凌愕然。
“我这是飘了？我这是愁眉不展吧。”
老头瞪眼，竟然敢顶嘴。
“是不是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不错，然后得了我的夸奖，然后也得了少爷的夸奖，所以飘了？”
秦凌真的不确定老头是不是股依照自己的麻烦，所以他看着老头笑了。
“管家老爷爷，您家里有没有后辈？”
管家人老成精，蓦然察觉到秦凌的意图，瞪眼，愤怒道。
“你想干什么？威胁我？”
秦凌笑道。
“也不能这样说，我就是问问而已，我想问问您家里是不是有将来要进来做事情的人，如果有，您是不是应该对我好一点，说白了，咱们俩没什么仇怨啊，您对我好一点，然后我也会对您好一点的，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停顿了一下，秦凌继续说。
“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这是我们都知道的道理，不可能说你之前对我很差劲，老是找我的麻烦，但是以后我也会对你好吧？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的。所以我只是提醒你，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人应该和平长处。”
是的，秦凌觉得自己应该和老管家达成和解，最起码这个老管家不能总是关注自己，虽然他觉得自己的演戏功夫不错，但是如果总是有一个人关注你，他肯定会察觉到有些蛛丝马迹，如果这个人足够聪明，然后他就可以看出来你的一些不正常的地方。
老管家是个聪明的人吗？很显然，这是个聪明的人，人们总是说最了解你的人应该是你的身边的人，这句话有可能会有错，但是另外一句话绝对没错，能够察觉到你的异常的人绝对是你的身边的人。
也就是说平时的时候你是这个样子，然后你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这时候陌生人是不清楚的，在陌生人看来，这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人多了，只有熟悉你的人才会知道你现在的做法有多么的诡异。
所以他觉得和老头大概就是这样的人，这个老头肯定能够察觉到他的异常。
说白了，他真的没有办法保证自己能够一直这么符合人设，因为以后他肯定会遇到一些情况，因为这里是地界，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也就是说没有人帮助他，所以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做了所有的事情，这个时候他确定自己肯定会惹出来一些事情，然后他也需要去做一些事情，消除影响，然后他的破绽就出现了。
破绽出现了没有关系，最怕这个时候有了解你的人知道你有了破绽，如果他只发现了一次其实也没关心，就怕这个人盯着你，总是发现你的破绽，那就可怕了。
老头点点头，忽然笑了。
“是啊，你说的对，如果我想要好过一点，如果我聪明一点，那我当然应该对你好一点，因为你真的很厉害，因为这个家早晚要交到少爷手里，所以你早晚会是这个家里比较有权利的下人，然后呢？然后你就大权在握了。”
说到这里，老土忽然停住，看着来来往往的仆人，忽然问。
“你觉得我为什么能够在高家站住脚？……好吧，你不理解我的意思，因为你不知道我的过往，以前我只是个打扫的下人，你知道打扫的下人的位置吗？你大概没有了解，因为你没有注意，其实这种下人大概是最低等的下人。”
这时候，老头的确想到了这些事情，他想到了自己屈辱的那段时光，但是他是仅仅只想到了那段时光了吗？很显然，他不是想要想到那段时光，他只是想到了一些问题。
“所以你觉得我现在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我要说自己是多么不容易爬上现在的位置的？因为我要说自己现在是什么地位的人？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无聊，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那时候我受了很多的罪，但是我觉得他们做得对。”
然后老头看着秦凌认真说。
“如果你想当仆人，那就离开，如果你当了仆人，那就明白仆人的意思，是的，你需要明白仆人的意义，你需要做好一个仆人，这个时候你已经没有地位了，这个时候你也已经没有自己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我还是主人的，所以这一切大概都是应该的。”
秦凌皱眉，他大概能够猜到老头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不认同，人总归是人，你大概说服不了我。”
老头忽然笑了。
“你这就是说笑了，我从来不想要说服任何人，我也不会说服任何人，我只会给他们讲规矩，一些仆人应该遵守的规矩，规矩就是他们现在是仆人，他们可以离开，但是一旦进来，就代表你想要赚钱，所以你也应该听从吩咐，服侍主人。”
然后老头又说。
“而且，一开始是你想要威胁我的，我没有想要威胁你，我之所以说这么多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既然能够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我的想法足够纯粹和正确，所以老爷认同，所以我才能走到今天，所以你的威胁大概没有用，因为你没有办法改变我少年时就有的想法和观念。”
额秦凌愕然，他明白了。
“好吧，我明白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给我一点面子，因为我大概真的有一些不一样。”
老头笑道。
“我还不够给你面子吗？你看看我是怎么对待那些不好好干活的人的。”
秦凌无语，好吧，这个老头的确有点难对付。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这样想，你其实没什么能力，所以你只能按照老爷吩咐的去做，但是如果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呢？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替老爷着想，然后做一些事情，虽然这事情有点出格，但是对老爷是真的好啊。”
老头笑了。
“我碰见过很多下人这样说，他们刚进来的时候都会有些想法，他们觉得这件事情做得不对，他们觉得那件事情有更好的办法，所以他们说给了我听。”
第一百六十九章 妥协]
老头叹了气，接着说。
“然后让我一定要转述老爷，我明白他们的想法，他们觉得自己应该出人头地。”
听到这里，秦凌有了些兴趣。“然后呢？你有没有转述？”
老头笑了。“你觉得呢？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会不会转述？”
秦凌摇头。
他猜不到，因为这个老土的确很古怪，一方面他觉得老头是个很呆板的人，他大概不会做什么逾越规矩的事情，所以他大概不会转述一个下人的建议，但是另一方面这个老头做仆人简直做出了境界，也就是说这老头是个有境界的人。虽然是仆人的境界。
一旦一个人有了一些境界，他和普通大众总会有一些不一样，也许这个人不像普通人那么贪财，也许这个人不像普通人那么世俗，总而言之，这个老头大概真的有可能做出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所以他也是这样说的。
听他这样说，老头忽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说自己以前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有些出格，原来是这种道理，其实我说了，原因其实很复杂，因为我的确在犹豫，因为老爷看到那些消息的时候总是被勃然大怒，当然，有时候他也会潸然一笑。”
秦凌点头。“总之，一切都看老爷的心情，但是那些建议是真的不靠谱。”
老头再次赞赏的看了秦凌一眼。
“你既然能够想到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呢？”
秦凌说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老头摇头。
“你觉得自己很特别，所以那些人都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自己很优秀，所以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们提了很多的建议，所以他们说了很多的想法啊，所以他们觉得老爷应该采纳的，所以最后他们甚至都很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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