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袈微微惊讶,他之前分明已经虚弱到五海皆空的地步,为何转瞬就神清气满?玄君门下,还有如此神奇灵术吗?又或是蕴蓝王族的神迹?
蓝琬面带微笑,天下间有多少人能了解白夜?也许只有他一人吧!白夜决不是利国人口中的亡国女,相反,她身上具备常人永远无法达到的素质。
失语的歌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就这样轻易将他的灵海全部填满。
蓝琬径自向轩辕走去,轩辕心叹,死了!暗部二将不离不弃,伫立他二旁,随时准备以死护将军。
蓝琬伸出手。
轩辕神魂一荡。那一只手白皙如玉,美如玲珑。
手停在半空,向他微微招手。
他这是做什么?
轩辕满腹狐疑地将手递给他,两手相触那一刻,轩辕顿时感到自己完败了。
蓝琬将他拉起。
蓝琬的手抽离,轩辕的心也空了。
“还望将军回国后为白夜美言!”
蓝琬微笑,如清朗的风,似棠滔的水。轩辕三人俱哑口无言,心中却不约而同浮现同样的心念:只怕此生眼内再容不得他人!
见过蓝琬,世间再无美人!
蓝琬转身,缓缓道:“轩辕,你输我的,还是我的容貌。我很遗憾,你这一生,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白夜低头,不敢接他的目光。她知道他的遗憾,并非为轩辕,并非为他自己,而是为她。
蓝琬遗憾,轩辕终究不明白,这世上有比绝世的容颜更美的事物!蓝琬遗憾,这一仗,他白打了!
一场战役_古诗
闲话:一场战役是如何完成的
关于武侠中的单打独斗或者群殴,实际是小说中的人物场面,两人对战自然好写,多人混战就有点麻烦了。一篇小说,如果主角就是一男一女,如同小葱拌豆腐,做的容易,看得清楚(味道还不错)。如果主角是多男多女,这样吧,也不要太多,三个人三角关系好了,写作的难度就上升一级,但势必要比一男一女的世界精彩,波澜多了一重嘛!
四人、五人、六人……N人——跳过,直接说战役吧!
最近我每天晚上打电话告诉师傅,今天写到哪里了,战打到哪里了,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本人不会写,从未写过。
我师说,你要打起来了,再不打不行了,拖拉死了,你这人就这毛病,罗嗦得不得了!我说就准我罗嗦吧,以后改还不成吗?我师说,随你吧!
我师说,到网上去看看人家怎么打的?军装什么样?武器什么样?我说网上全是传奇的装备,那哪能用?我师说,要不你看看人民解放军?我晕~
我师说,战时天气怎么样?夏天还是冬天?不准春秋天!我说我忘写了!我师沉默许久,然后问,今天吃饭了吗?
我说我打了,马上就要打了!一万字了,可以打了!军服写过了,男男女女也写过了,箭也写过了,就是两军还没真正碰上!我师笑笑,还能逃吗?
……
这是一场注定难打难写的战役,对我个人而言。
要不就这样写:弓箭“呜呜呜呜”地射出来,人一片一片倒下去……敌人败了,我们赢了!万岁万岁!夕阳如血,壮士英烈!东关之战终于以蕴蓝军的胜利告终!
请勿拿石头扔我~~以上虽为杜撰,却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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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用诗人颜如玉
我是个诗盲,偏生目前写的文章需要许多古风雅韵。自己写的,惨不忍睹。他人写的,艳羡而不能硬窃。搜索枯肠,苦思冥想,求天拜地,终于找着个妙方。
虽我不能吟风弄月,但相识的几个妙人,完全有那能力。于是,就有了所谓的“梦用诗人”。
04年痛苦之作《侬本多情》,梦用诗人蘑菇。唯一遗憾,蘑菇只写现代诗。
而今的《爱上玄武》已经写了二十万字,无奈古文造诣低微,自写的古词,七拼八凑,齿冷不堪。
我思贤如渴,望眼欲穿。无奈何,荒城兄笔杆老道却不风流,无奈何,昔有佳人颜如玉,藏身匿迹江湖中。
我的朋友中,此二位古诗造诣为佳。前者为谦谦君子,后者为红颜丽姝。荒兄文笔虽好,但不适合我。如玉合我心意,但佳人飘落江湖,芳踪难觅。
阳春三月,因我在明珠地狠砸砖头,终于引来了倾城。
“夜阑风静星河转,阶凉露重秋虫怨。不寐强填词,此情谁与知。寄言一尺素,无尽相思路。轻拂千里尘,莫惊枕上人。”
从此不愁前路难,佳人在旁。
第五章 蓝白之恋
“伫立轩窗久,云尽天际空。
回首镜中颜,不是旧时容。
愧对品竹弹丝,思绪歌音难寄,无奈问西风。
花落埋庭院,杜鹃啼血红。
沉吟处,三更月,夜朦胧。
恍然一梦,平庸无以告恩主。
迷津谁执我手,乱世共赏风雅,簪缨齐兰桂。
风淡人无踪,惟有月相望。”
卢娜白琳眉眼含笑,满心满意全是欢喜,哪里还有什么愁哪里还有什么思?哪里还有半点歌中的无奈感伤?
馥蓝殿上缥渺御香,仙乐悠扬。蓝琬一身极淡极淡的蓝衣,斜靠王座,阖着双眼。他身后白夜悄然静立,手持玉壶,神情淡泊。尽管白夜身上衣裳与卢娜白琳一般,水蓝色对襟宽袖宫装,及地的长裙,一身蕴蓝宫女装束,却掩饰不了她容色的从容平静。
成为蓝琬的侍女,这本就是她所望。
自那日棠滔之战后,她们就脱离了利国国籍,跟随蓝琬入王宫做了侍女。与王宫其他侍女不同,二人常陪伴君侧。白夜也就罢了,常人眼中她平庸无奇,但卢娜白琳天姿国色,唱优绝世,叫整座王宫上上下下猜疑君王上意。国主莫非迷恋上她仙子般的歌声?求美一人难道会因她而止?
蕴蓝王宫里所有侍从都对她们恭谦有加,另眼相看。与利国王宫的遭遇不同,利国宫廷充满了仇恨、嫉妒还有杀意。蕴蓝王宫对卢娜白琳来说,简直是天堂。
一曲唱罢,蓝琬懒洋洋地问道:“据说利国歌坊女子名字冗长,你的全名叫什么?”
卢娜白琳低头答话:“卢府肆公娜姿白琳。”
这个名字意味着她自出生就是利国歌坊卢府的专属歌女。由于名字太长,利国人都称她为卢娜白琳,而别国人记不住她的名字,只知道利国第一歌女的名号。她私自逃出利国的消息,原先别国只当作利国无稽之谈的笑话——谁会放弃一国宠妃的地位,抛弃荣华富贵,拒绝圣恩而亡命天涯呢?没想到却是真的。广怿馆她一开金口,满座皆惊。利国第一歌女,竟潜逃到蕴蓝都城!谨慎的蕴蓝权贵们自然担忧,好在那晚神秘的丑陋公子将她赶出了蕴蓝。
要是权贵们此时在王宫看见她会如何作想?蓝琬沉吟道:“你需要一个新名字……以后你就叫白琳!”
“多谢国主。”白琳心中一喜,他竟赐她同白夜一样的利国王族姓氏!
蓝琬修长的手指在王座上轻敲,白夜凝望他的手,一丝笑意浅浅浮现。弯月公子的手,她一生都不会忘记。
“今日一曲胜过那日短歌、灵歌。短歌虽妙,意才阑珊便戛然而止未免遗憾。灵歌虽好,却是与人合奏,且强敌在后,灵声为主,唱优则次。今日你放开怀抱,于馥蓝殿上一展歌喉,果然曲尽其妙,余音袅袅。”
“主上过誉了。”白琳一笑,楚楚动人,只是她的笑容,王座上的男子并未看见。蓝琬依然闭着双眼,如玉般的脸掠过一丝阴翳。
“可是白琳,你为何要杀丢丢呢?”
欢愉的气氛顿时急变,白琳一惊,伏身跪地。“白琳逃亡之中,仓促慌乱而不择手段,还望主上怜悯。”
蓝琬叹道:“我怜悯你,谁怜悯丢丢?你为了活命,就可以夺去别人的性命吗?”
白琳流泪,无言以对。她一念之差杀死无辜侍女,若是身处利国王宫,断不会被人质疑,和责难。可偏生蕴蓝国主宅心仁厚,即便是对低贱无姓氏的侍女,也心存怜惜。
白琳抬头求助白夜,后者眼神依然平静如水。白琳不免心中生怨,虽说你的确劝我不要杀那侍女,可杀了她毕竟对我们都有好处,这时候主上责难我,你难道就不该替我说句话吗?
白夜却知蓝琬不会继续为难她。
果然,白琳哭泣一会后,蓝琬摆摆手道:“罢了,白琳!死者已矣!我再追究也于事无补。”
白琳止住哭声,却听蓝琬又道:“但你也要对丢丢做点补偿。以后你要多习安魂曲,超度那些怨死的亡魂,也算赎罪吧!”
“是。”白琳连忙应声。
蓝琬一手轻敲座椅,沉声道:“从今天起,你就搬到王宫后庭居住,那里有许多不幸的可怜人,他们需要你的歌声。”
白琳诧异。蕴蓝后庭,那不是冷宫吗?蓝琬竟要将她打入冷宫?
“主上莫非要遗弃白琳?”
蓝琬睁开眼,冰蓝光芒凛然神色,使她垂首。
片刻后,他缓缓道:“白琳,相信我,那是你最好的归属。”
“主上……”白琳泪流满面。为什么已经到了蕴蓝王宫,却不能陪伴他左右呢?她离幸福那么近那么近,只要他开口,她就愿意付出一切,哪怕一辈子只做侍女,只要能天天看见他绝世的容颜,就是她的幸福啊!
蓝琬一挥手:“你下去吧,我累了!”
白琳的心坠入冰窖。她无奈,起身后退。她已经身为蕴蓝王宫的侍女,难道刚成为他的侍女就要违抗君令吗?
见她神伤,白夜放下手中玉壶,预备同白琳离去,却被蓝琬一把扣住手腕。
“你留下!”
白琳注视着依然惊愕的白夜认真的蓝琬,一咬牙,转身而去。馥蓝殿外早有恭候的侍从带她前往后庭。离开前,她听到他说:
“我没让你跟她去,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都不许去!”
白琳半带幽怨半含感叹,庶公主白夜,没想到在蕴蓝王宫,你却成了宝!
白夜回首,与他冰蓝的眼眸相交,时光就此静止。他看她,恨不能看穿她。但她只是淡然地望他,仿佛已了无牵挂再无所求。
他扣住她的手放开,从手腕滑过手背,放过她。
“你不该做我的仆从。”
馥蓝殿静得听得出她的心跳声。
“天之四灵,以正四方。头袂荷戈,普济众生。血雨腥风,乾坤扭转。覆宗灭祀,有加无已。这是我当年为你开的王者之谶,与西方卜师的天谶相比,你以为如何?”
白夜转身,只跪了一半,就被他一手托起。
“主上的谶语毫不逊色。”
蓝琬苦笑道:“两位卜师为你开了相同的了不得的谶语,一道天谶一道王谶,而作为谶语的被谶者,你居然宣誓做我的仆从!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野心,按照谶语所谶,颠覆四国扭转乾坤,即便不能成为四国的主人也要成为九洲的霸主?”
白夜低头道:“我的谶语是凶谶,且大凶。您明知我预示的凶兆,还仍然愿意助我,我为何不能对您效忠呢?我愿助您一统四国,如今元国主青乙颐已同亨联姻,主上此刻若娶亨国公主为妻,等同向统一四国的大道迈出一大步!而我目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助国主灭亡一国!”
蓝琬沉声道:“你以为我会利用你的凶谶,将你嫁到元国或者别国吗?”
白夜立刻垂下头去。
蓝琬叹一声,然后柔声道:“十年前,你说过要认我为父或者为我奴婢,现在你已如愿,而我却很不高兴。你莫要忘了,当时我说,我们应该成为朋友的。”
“不敢忘怀,只是白夜不配!”白夜忽然想哭。
蓝琬站起身,一手抬起她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你想做的,都做到了。叛国、效忠我做我的侍女,甚至还让我扮了次女人。我全部都如你所愿,现在,轮到你为我做些什么了!”
白夜闭上眼,低声道:“赴汤蹈火百死不悔。”
蓝琬一笑,收回手。“休要说死!十年前你就欠我一命,到今天也未还我。”
白夜睁开眼,羞色浮现。
“你听明白!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准许,不许你死!”蓝琬正色道。
“是!”
蓝琬坐回王座,过了一会,忽然掩面而笑:“小破孩,你也有今天呀!”
白夜心头一暖。多么亲切的称呼啊,十年没有听到了!只是十年前,他们是平等的,而现在,她却成了他的仆从。
十年前,她是个孩子,而十年后,她不能再像一个孩子一样,在他怀里放肆地哭泣放肆地欢笑。
“你将成为我蕴蓝国的内史令。虽然内史令这个职位对你来说还是大材小用了,但也没办法,身为侍女能做到内史令这个位置,至少在我蕴蓝已经空前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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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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