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同春:他这些天到底在折腾什么新发明? 瀛海第一猛男:他在瀿锟斤拷雮傡锟斤拷…… 天地同春:嗯? 瀛海第一猛男:陶星彦你出息了,敢禁你哥的言!! 炼器本是逆天而行:你答应过我在做出来之前不泄密的! 瀛海第一猛男:喏,你看到了,他不让我说。 天地同春:那就继续保密着吧。阿景来吗? 不想上课:对手里有妹子吗? 瀛海第一猛男:没有。 不想上课:不来。 瀛海第一猛男:你可想好了啊,咱们天下第一的沈美人来打球,到时候旁边肯定围满了女同修…… 不想上课:那我来。 瀛海第一猛男:行了人齐了,我这就去约场子。 过几天就要约战,沈蕴当然得找个时间先教教路弥远入门。于是晚课结束后,沈蕴便带着小师侄往倦林峰后山走去。 “……当年大伙初衷只是一腔精力无处发泄,想脚下御剑乱飞时也能练练手上射术,但这么干练挺无聊的,于是便发明了御行球这个游戏。”沈蕴边走边介绍道。 “这玩意说起来其实就四个字,御剑争球。比赛的规则也极简单,双方成员各五人,将场地一分为二,左右两端各有一风流眼,将掌中球射入敌方风流眼中得一分;若在争球过程中碰触到球则算犯规,罚球一个;至于比赛时间么,倒是不拘,正经打的话一个时辰,随便打打两刻钟也行,最后哪方得分高哪方就获胜。” “规则简单,难的是什么?” “难的是比赛本身。”沈蕴道,“平时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固气射灵已经很累了,而运球时又要保证脚下平衡,又要将球射入洞中,还要防着对手的攻击,几样加起来,足够让新人手忙脚乱的了……不过么,我觉得你有天赋。” “嗯?” “我听羿老说你第一堂课就射*了四百支固灵箭,羲夫人也说你御行课表现不错。” “你怎么还向他们打听我?” 沈蕴理直气壮:“我是代剑范,又是你师叔,当然要督促你学习。” 路弥远沉默一阵才道:“……只是射完而已,准头不行;至于御剑,都是你以前教我的那点底子罢了。” “小朋友也别谦虚,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沈蕴笑道,“总之只要你这两门功课基础打牢了,想玩好御行球简直轻而易举。” 两人说话间已远离了院舍,来到了倦林峰深处,山中薄雾无声无息地拢了过来,路弥远目光微凝,便能发现脚下的道路大有文章,身边的一石一树,皆在若有似无地扰人心神。 他顿时了然:“迷阵?” 沈蕴笑道:“果然瞒不过你。我平时会在这里琢磨招式,所以设了阵,免得总有人来打扰,不过这个阵破起来也不难,就是小时候咱们俩经常捉迷藏玩的把戏。” “嗯。” 明明第一次来,但路弥远走得轻车熟路,根本无需沈蕴指引。对旁人来说或许要数个时辰才能破解的阵法,于他二人都是小菜一碟。 两人继续向前,绕过一丛树林后,眼前豁然开朗。 群绿葱郁中藏着一片偌大的空地,空地一角放着一个木箱,一座简陋的武器架,架上摆着长短轻重各式无沉铁剑,刃口坑坑洼洼,显然都用了很久。 沈蕴在木箱里翻找一番,拿出了一只小匣,又顺手点燃了两只鲸脂鸟。 鸟儿盘旋飞起,照亮了整片空地,也照亮了他手中的木匣——匣中一摊亮如碎银一般的细砂石,在月辉与火光中闪着斑斓光芒。 “沧海一粟砂。”沈蕴转过身,示意道,“原本是他们静舆谷炼法器时用来隔绝灵气的道具,但在这里有其他的用法。” 他将手掌虚放在砂石上方,缓缓灌注灵力,匣中细密的砂石便被灵力牵引着,如一道小小星河般流淌出匣,星河旋转凝聚,滴溜溜地形成了一个圆球,在沈蕴掌心上三分悬浮着。 沈蕴道:“用灵力可以将砂凝结成球,但只要碰触,球又会散落成砂,所以此球别名‘碰不得’。” 路弥远明白为什么碰到球就算犯规了:“所以只要不碰它就行?” “没错,在不碰到的前提下你左手换右手,或是丢给队友,都行。”沈蕴点头,“光说没用,你不如自己试试。” 他掌风一送,砂球便抛向了路弥远。路弥远扬手接下,但球悬于他掌中的瞬间,原本混圆的球形瞬间瓦解,细砂堪堪粘合在一起,形状惨不忍睹。 路弥远:“……” 沈蕴哈哈一笑:“你这是施力不匀了。没事,我第一次拿球时也这样。” 虽然施力不匀,好歹球还能悬在掌上,路弥远静一静神,又勉强试了试抛挥和御剑射灵,才知道沈蕴所言不虚。 碰不得就和白浮剑一样,看似破烂,实际是在强逼着人调整灵基,精炼灵气。 路弥远摇摇头,道:“好难。” 沈蕴道:“当然难,想要能玩得像模像样,起码得练上一个月。” 路弥远道:“三天后不是就要打了吗?” 沈蕴笑起来:“所以我才要教你诀窍嘛。” 他走上前,朝路弥远伸出了手。 “听好了,以大陵为界,送力至掌心,”沈蕴将两根手指按在少年腕上,温热的指腹沿着路弥远的掌纹缓缓向上移动,“力道不可过重,能让球悬于两寸上即可……对,就是这样。” “好。” “我帮你掌着,你再试试。记得保持吐息。” “好。” 保持吐息。沧海一粟砂在掌中慢慢聚集,路弥远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原来晚上的蓝眼睛是这种颜色。 眨一下,再眨一下。夜色会吸走苍蓝湖光,虹膜褪成了微微泛着白的浅灰,头顶鲸脂鸟的灯芒点在瞳中,又带出一道灼灼艳光,几乎要将人心魂燎尽。 若有蝴蝶,也会扑毙于这道光里。 他不过呼吸惊乱一瞬,掌上便蓦地断了蓄力,失了控制的砂球哗啦一声,尽数散落在了掌心,又顺着肌肤的纹路簌簌地落了一地。星海洒在了两人的脚下。 路弥远抽回了手:“还是好难。” -------------------- 御行球规则胡编乱造,基本是篮球的超简化版【是的,是篮球】修真BOY们不御剑打球的话有什么意思!歪果人都打魁地奇呢! 又及,锟斤拷是个很老的乱码梗,在这里neta一下~
第11章 御行球(三) 天贤庭十日一休沐,这一日不用穿制服,沈蕴便换上了从前在丹成峰时爱穿的束袖便装,随手扎了个马尾就准备出发。 临走前他敲了敲燕也归的门:“你不去看看?” “不去。” “还在备考?” “嗯。” “你最近悠着点,我听小陶说这三天就有两个通宵温书的同修晕在回院舍的路上,”沈蕴在门外道,“当心试没考完,人倒垮了。” “不会。我心里有数。” “那就行。” 隔着门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燕也归重新将视线投回案几。 上面并没有摆着过几天要考的《天演书》,而是一副玉质算筹——他今日不过是随手又算了一次无名卦,结果却大大出乎意料。 “……佳人失手,破镜初分,厄炎焚心,如影随形。”燕也归一字一字低声念出了卦象的卜词,霜雪似的面容上多了一分若有所思。 按玉钊山的卜法,上一个的无主之卦未结束之前,是无法算出下一个无主之卦的,而两次无主之卦算出同一种卦象,更是从绝无可能之事。 “也就是说这一凶卦尚未结束,其所指之人……”玉钊山少卜微微一哂,“也并非是那位‘佳人’。” 沈蕴踩着剑飞到十三院时,路弥远也正好从屋里出来。少年仰头看见他的打扮后怔了怔,随即扬起一个柔软的笑:“师叔从前带着我下山惹事的时候也是这副打扮。” 沈蕴龇牙:“我从前哪里惹事了?山下的百姓们明明可喜欢我了。” “是,喜欢得不得了,威名可使小儿止啼的那种喜欢。” “小朋友胆子大了啊,还敢揶揄我了?”话虽然威胁,沈蕴嘴角却带着笑,“走吧,去球场。” “嗯。” 御行球场设立在倦林峰对面的思邪峰,也是鹰院弟子们平时练御术的地方。 场地长约四十一丈,宽二十九丈,如开启的巨大木匣置于山中,东西方设有看台,而南北两端则各立一座三丈余高的风流眼,眼孔极小,堪堪可容砂球飞过。 看台上早已聚满了围观群众,见到沈蕴后欢呼尖叫连连——天贤庭枯燥的学习生涯里,御行球算是大家不多的娱乐之一,而又能看球又能看帅哥,更是娱乐中的精品娱乐。 二人刚一落地,就有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向他俩走来。 “沈哥——!” 矮的那个飞一般地冲到了沈蕴的面前。是个模样极俊俏的红衣少年,猫似的杏瞳亮晶晶的,说起话来又快又脆,“沈哥你可算来了,我正打算去七院找你来着!” “我又没迟到,干嘛这么心急?”沈蕴道。 那少年只是笑:“想早一点见到你嘛。” 另一位高个的青年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兄弟,你要是再不来,我看台上的小姑娘们都快活撕了我了。” “挺好啊,手撕完蘸点酱,今晚食堂的加餐有了。”沈蕴挑眉。 青年朝沈蕴故作凶狠地挥挥拳。 沈蕴看看四周,“阿景呢?” “你还不知道景大仙?这厮不迟到就不错了。”青年撇撇嘴,“反正龙玄的人也没来,再等个半炷香,不行我就去藏真塔拎人。” 他说着,目光已落在了一旁的路弥远身上,青年眼睛一亮:“哟,这就是你那宝贝师侄?” 路弥远向他行了一礼:“崔前辈好。” 那人愈发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姓崔,沈哥说的?” 路弥远表情不变:“猜的。” 以此人的说话语气,略一想就知道是群里那位“瀛海第一猛男”。只不过对方的长相和“猛男”二字丝毫不搭边,一身宝蓝衣裳鎏金冠,不像来打球的,更像是要前往烟花之地的富贵公子。 沈蕴介绍道:“这位是瀛海知名混子,天贤庭第一闲人崔兴言。” 崔兴言瞪他:“去你的吧,在后辈面前就这么毁我形象?小路别跟你师叔学坏,听到了吗?” 路弥远笑了笑,转向了那位小个子少年行了一礼:“那么……您就是‘林中林’前辈了。” 红衣少年暼他一眼,语气冷淡地道:“在下钟秀林。” “钟前辈。”路弥远改口。 钟秀林磨了磨牙,草草回了一礼:“以后多多指教,路同修。”说罢,他轻哼一声,往旁边又挪了一大步,仿佛和路弥远站在一起就不痛快似的。 沈蕴对路弥远低声道:“林林就是这副臭脾气,别在意。” 我看他对你就不是这脾气。路弥远把这句话咽了回去,只摇了摇头:“我没在意。我说过,师叔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至于对方会不会拿自己当朋友,路弥远更不会在意。 崔兴言又问沈蕴:“话说你教小路打球,教得怎么样啊?别一会上场球都拿不稳,那可丢人了。” 沈蕴笑道:“怎么可能,弥远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人。” 话音刚落,一旁的红衣少年脸色更冷,愤愤然把头扭到了一旁。 “哎哟,”崔兴言这厮见状还故意抛了个媚眼,“那沈哥哥什么时候也来手把手教教人家呀?” 沈蕴:“我不教饭桶。” 崔兴言:“……” 几人说话间,空中忽然有数道黑光自山后冒出,并向球场急速逼近,中途还故意从看台上低空飞掠而过,惹得众学生一阵惊呼。 黑光绕场盘旋一周,最后稳稳停在了沈蕴四人的头顶。 为首的那名男子率先开口,声音嚣张:“怎么,你们这是打算四打五了吗?” “柴自寒……”沈蕴皱起了眉。 经过这一旬的课业,就算是再迟钝的新生也能察觉到鹰院的学生在暗中分为了两派,一派是沈蕴的拥趸,另一派则支持着另一位代剑范——尚未归庭的龙玄少主江子鲤。 龙玄作为神州武修首宗,本就人多,想要巴结龙玄的宗门则更多,其中攀附龙玄最努力的宗门,正是乾炎;而攀附龙玄少主最努力的人,正是乾炎的少主柴自寒。 柴自寒作为乾炎最出色的年轻一辈,在庭中实力名列前茅,他又善于笼络,江子鲤不在的这段时间,青年排场赫赫,俨然成了小团体的领导者。 此刻这位领导者居高临下,目光扫视了一圈,看见沈蕴时浓眉一挑:“哟,连沈同修都请来了,看来崔同修这次很想赢嘛。” 这话隐隐带着刺,崔兴言方才还嘻嘻哈哈的声音冷了下去:“龙玄不也把你叫来了吗?” 柴自寒仰着下颌:“我只是来随便玩玩的,没想过和你们较真。” 崔兴言冷道:“打球不较真争个胜负,那还有什么意思。” 柴自寒嗤笑:“比御行球算什么争胜负,真要计较的话,年末的鹰院大考,那才是见真章。”他的视线转向沈蕴,“我说得对么,沈同修?” “都对都对,”沈蕴仿佛闻不到弥漫的火药味般歪了歪头,“反正对我来说,我都会赢,所以无所谓。” “我看不一定吧?”柴自寒俯视众人,扯了扯嘴角,“御行球可是团队游戏,就算是沈同修技术精湛,带着几个废物未必能赢吧。” -------------------- 猛男和林林出场了_(:з」∠)_
第12章 御行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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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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