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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不能欺负老实人嘛,这种玩得很开的花花大少,反正结局都是做药渣,那何不让我废物利用呢?”
“……”兔爹一脸无语,行吧,这理由找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当然,以上两点只能算必要条件,之所以一定是他,还得加上一条才足够充分……”李止空羞涩一笑,“他长得很帅,身材也好,性格还很带感。然后最关键的是,当我最需要的时候,他刚好就在那里——天予弗取,反受其咎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识一下那小子哪点好了。对了,他这会儿为什么也在美国?陪你来的?”和普通的父亲不一样,兔爹在儿子面前几乎不摆什么长辈威严,他更像一个思想开明的兄长,两个人都不是那种纠结的人,相处起来没有一点拘束,放松而又舒适。
“当然不是,他比我早来好几天——我正觉得奇怪呢!”李止空皱了皱眉,“一声不吭就跑了,我找他说话吧,他还不理我,也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而且我怀疑他知道我也来美国了。”
没头没尾就说什么这次换我去找你,他预感不妙才去翻宾客名单,果然。
有种悄咪咪做坏事,结果却被人捉奸在床的既视感啊。
暂时并不打算更换双修工具人的兔子精头疼欲裂。
兔爹眼珠子转了转,瞧儿子这表现,对那位姓陆的公子哥还挺上心的嘛……自己这做爸爸的别的帮不上忙,把人查个底掉还不容易吗?
他如果在国内还能给自己留条底裤,现在到了白今宵的地盘,哈哈,凡有经过,必留痕迹!双修对象岂可马虎认定,只当是给儿子排雷了。
……
前后只用了两个小时,陆渊在某著名医疗团队开出来的病情诊断书,就整整齐齐摆在了白今宵的案头。
排除掉一大堆长到崩溃的专业名词,总结出来就一句话:你看这个男人啊,他不举的,且还没得治。
兔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心想不对啊!儿子不是说他是下面那个吗?活了这么多年,他只见过做bottom的嘴硬吹自己是top,从没有哪个top脑子进水,非说自己是bottom的。
还是说……这位陆少爷非常倒霉的就这几天突然不行了,所以他才一声不吭连夜跑路,来美国希图重振雄风,可惜又被顶流团队判了死刑,一时间心灰若死,哪还顾得上理会床伴不床伴呢。
哎呦我苦命的崽儿啊!
白今宵将翘起来的嘴角下压,努力摆出一个古古怪怪的悲伤表情,把那叠资料往李止空怀里一塞:“节哀吧,你那非常满意的花花大少爷……作案工具被上天给没收了,真可怜,估计他正躲起来哭呢!唉,都是男人,我虽然挺同情他,但想来一般人碰上这种情况,十有八九得精神崩溃报复社会……尤其他有财有势,疯起来好可怕的,所以听话,以后咱离他远点吧,别去刺激他,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啊。”
李止空都听懵了,眼睛瞪得溜圆:“你先等会儿,谁作案工具被上天没收了???”
“陆渊啊!”兔爹努努嘴,示意儿子不信自己看,“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偷偷跑美国还不理你吗,我刚叫人查的。”
李止空:“……”
李止空真特么震撼全家一整年!
陆渊啊!
怎么回事!
就四天前他们俩还颠鸾倒凤不知今夕是何夕呢,怎么就突然被没收作案工具了?因为什么被没收的,经过他同意了吗?!
他英语水平还行,当然,和兔爹一样,对那些贼长的医学专业名词就没办法了,囫囵吞枣地扫了一遍,最后瘫在沙发上两眼发直望天:妈的居然是真的!
怪不得他好好的就不理人了,考虑到他是这种惨绝人寰的情况,不理人简直是应有之义啊!触景生情、触景生情,在他生龙活虎的时候,李止空自然是良辰美景奈何天,现在他萎了,不行了,被判死刑了,李止空便成了赏心乐事谁家院,相见争如不见,再见徒增伤感啊!
兔子精长长地叹了口气,打开手机重新翻看陆渊今天发给他的那几条信息。
不敢想象……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打下这样轻轻浅浅的语句的。
外表渊渟岳峙,内心暗藏风雷。
李止空捂住胸口,心痛的快要无法敷吸了。
第34章 ◇
◎总有人要含泪做攻的~◎
陆大少可不知道自己底裤都被未来的老岳父给扒光了,他正忙着做参加舞会前的准备呢,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融晟的邀请函写的清清楚楚:贺爱子重逢之喜,候贵客拨冗莅临。
爱子重逢?
因为时机太过凑巧了,陆渊很难不将这个“子”与李止空联系起来。
回想当初,他误会小色兔子和秦墨北有猫腻,喝了一缸醋才听他解释说俩人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作为一个生存环境极端复杂的阔少,当然不能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他如果傻白甜成那样,早被身边心怀恶意的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回去专门找人查了查具体怎么回事。
秦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秦墨北的亲爹又不是招赘的外姓人,按上流社会的所谓规则来说,同父异母不稀奇,怎么还搞出来个同母异父?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他居然和小色兔子微妙地共情了。
你说巧不巧,俩人的成长经历虽然大相径庭,但在父母亲缘上,却像了个十成十。
都有一个在女色上荤素不忌的父亲,和一个活得非常自我感觉有她没她差不多的母亲。
所以小色兔子才成长的这样离经叛道吧?他们骨子里其实是一样的人啊,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就像肆意生长的野草,透着股天老大我老二的桀骜之气。
——亏得他调查的这么“克制”,不然要是翻出来当年他爹陆明宇和他妈王女士都曾对兔爹白今宵蠢蠢欲动过,那乐子可就大了。本以为和小色兔子是一见钟情天作之合,结果直接变成狗血多角恋2.0,是父辈们令人牙疼的孽缘の爱之续篇……
陆渊只知道小色兔子的父亲在他还未出生前就车祸离世了,母亲则因为出轨事败,离婚远走海外,从此以后便杳无音讯,小色兔子是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的。
那么,假使这位融晟当家人所谓的“爱子重逢”,说的就是李止空……
不,不可能是他亲妈又出现了,因为负责北美市场的高管交代的很清楚,融晟新任老大性别男爱好男,上位过程传奇又狗血,中间有名有姓的女人只有原老大的前妻,还因为锲而不舍地搞事情被他给清算了。
所以想来想去也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当年李止空的父亲实为假死,如今王者归来,于是将流落在外的亲儿子找回来共富贵。
其二是融晟当家人与李止空并无血缘关系,只是在利益的推动下,才非要认他当儿子……
照常理推断,第一种可能性可以忽略不计,第二种可能性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小色兔子一个“普通”少年,究竟有何利益可图,值得让人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陆渊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世人的。
所有能凭一己之力登临高位的枭雄,表面再是装的慈眉善目人畜无害,背地里的手段拿出来都肮脏透了。尤其融晟新老大这种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的类型,他自己尝到了甜头,就很容易形成路径依赖,于是将李止空这种……非常招人喜欢的好苗子,当作奇货可居,反正丢个儿子的头衔又不费力,万一赚翻了呢~
陆渊不想妄自菲薄,他忖度着,小色兔子别的不谈,单凭拥有自己的喜欢,就足够让别有用心者垂涎欲滴了。
唉,真是没办法。
陆大少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一遍袖口,悲天悯人地叹了口气。
自我感觉就像洞里堆满宝藏的恶龙,他倒想天天守着金山睡大觉呢,可惜外面人盯着自己的宝贝眼珠子都要酸出血了,提着个破铜烂铁就敢上来抢!
命都不要了……
“少爷。”一个中等身材,长相憨厚老实,看起来最多不超过三十岁的男人欠了欠身,将后车门打开。
“都已经就位了吧?”陆渊低头坐进去,示意他可以出发了,“我要万无一失。”
“您放心。”
这男人名叫阿洪,是陆渊早年一手扶植出来的个人势力中比较出色的一位——只能说狼小的时候也是狼崽子,变不成摇尾乞怜的狗,陆渊摊上那么个播种机成精的爹,亲妈又只知道自怨自艾,别无所靠之下怎么办?
靠自己啊!
年纪小是劣势也是优势,至少最开始没人把他放在眼里,孩子嘛,古代占了大义名分的太子都说废就废说死就死,何况一个势单力薄的“大少爷”了,分分钟把他清理出局~
与从小就光芒万丈的李止空不同,陆渊的幼生期可低调了,万事不理,只管憋起来猥琐发育,各种表现都是平平,还惨遭一众私生弟妹们挨个在头上刷存在感,总之跟陆渊这个“虎父犬子”一比,其它小姐少爷都出色极了——
那几年陆明宇的外室和子女们真是人生高光时刻啊,可惜美好时光总是短暂,自从陆渊羽翼已成后脱下猪皮,他们就只能在边边角角的小事上恶心他了。
因为从小被坑习惯了,陆渊做事向来喜欢先预设一个最糟的可能,以免到时候应对不及,被人打出满头包。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呢,他可不敢小瞧了融晟的新主人,何况这里还是人家的主场,手里还捏着自己的软肋……
等把那只胆大包天的小色兔子抓回来,他非扒了他的裤子,好好拍他一顿屁股不可!
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豪车划破夜色,最后停在一座巨大庄园内,此时宾客已经来了不少了,放眼望去,就像正在举办一场顶级车展一般,到处都是衣香鬓影、灯光璀璨。
陆渊从车上下来,刚走两步,就听见树丛那边传来吵架声。
“苏焰!你不是说你去法国度假了吗!啊哈,是谁赌咒发誓,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参加这种蠢透了的社交舞会?”一个略有些尖利浮夸的女声率先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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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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