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PC与84年10月正式开工建设，四年后顺利完工；这一工程受到华国领导层的高度重视，连总设计师都亲自参加了奠基及落成典礼。
当吕丘建在京师大学的报告厅里挥斥方遒的时候，华国投资6.4亿启动了这个大家伙的改造工程，陈博士的目标是让它的性能提高两个数量级，使之成为国际上在该能区最好的加速器。
虽说现在不能进行试验，但参观加速器的改造升级同样大有好处啊！了解了这家伙的改造过程。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后将来筹建自己的实验室就会少走许多弯路；再说了高能所可不只有这一样宝贝，京城谱仪（BES）、京城同步辐射装置（BSRF）、以及刚才某人拿出来的羊八井国际宇宙线观测站都是他们旗下的设备。
就更别说慢正电子束流装置、试验束装置、工业CT那些小家伙了，眼前的这个机会恰好弥补了吕丘建从现在到去慕尼黑之间的空白。如果能在这里有所收获，将来去CERN工作也要顺畅许多。
“这个我们和高能所也有合作啊！也能把小吕带进去！”还有人舍不得放弃。
“呵呵。你们和高能所的关系有我们密切？”郭主任现在是胜券在握，信心满满的说道，“陈所长那就是咱们物理系出去的人，现在里面工作的员工起码有三分之一是咱们京师大学物理系的毕业生！咱们京师大学物理系就是高能所的娘家！至于你们恐怕最多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偶尔串串门还好，要是想借东西怕是难喽！”
王秘书长等人沮丧的离开了，徐教授看着吕丘建受追捧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自然没了继续纠缠郭主任的兴致；于是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小吕不错，没被他们忽悠走！对于咱们搞科研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实验设备更重要的了！”郭主任志得意满的和吕丘建说起了闲话，“当然你的父母要是愿意来京城，咱们物理系也能帮忙解决住房、户口还有工作这些问题！”
“这个真不用，您也知道人年纪越大就越恋家！”这话吕丘建在开学前和也父母说过，但是他们连工厂家属区都不愿意离开，更别说来京城了。
“哎，和我家是一样的啊！”又说了几句，话题由家常转到了BEPC上。“小吕，别看咱们华国现在的整体科研水平还落后于米国和欧洲，但在某些领域咱们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就拿BEPC来说吧！米国的康奈尔大学你知道吧？他们学校的物理同样很强！”
“知道。去过他们学校一次！”而且还虐了他们的篮球队来着。
“前年康奈尔想把自己的一台对撞机转到BEPC的能区工作，想和咱们的对撞机竞争！结果呢，他们的改造方案并不成功；改造后的对撞机工作性能还达不到咱们计划目标的五分之一！”科学虽然没有国界，但科学家却有自己的祖国，说起自己国家的成大成就，郭主任也是满脸的兴奋。
“起码在T轻子质量的精确测量、20-50亿电子伏特能区正负电子对撞强子反应截面的精确测量等领域，咱们的BEPC可以称得上是世界顶尖的！”最后她更是重重的一拍桌子，豪态尽显。
“那您看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参观下？”别光说不练啊！我着口水都快流三尺长了，您起码得给个时间点吧！
“额。这个去肯定是会让你去的！”郭主任刚才说那些也不是纯属忽悠，但现在就去也不合适。“不过在去之前你总得了解下高能所的各项条例、设备运作的各种原理等相关的知识吧？”
看到吕丘建微微点头，郭主任继续说道。“我看这段时间你就来咱们物理系呆着，我找人给你做培训；你可以一边做培训一边写文章么！等培训完了我就和陈所长预约时间！”
这恐怕不是等培训完了，而是等我写出下一篇文章后才会带我过去吧？吕丘建想了想，通过其他渠道或许也能进入高能所，但能不能接触到核心的东西就两说了！而且最近和胥夫特教授的交流大大开阔了他在物理上的眼界，如果继续用之前那种数学结合物理的方法，在弄出一篇文章来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行！那就麻烦郭主任您了！”于是他尽管知道郭主任有私心，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麻烦不麻烦！”郭主任伸手招过助理，“小顾，小吕的投稿费用和奖金你赶紧带他过去给办了！”
看着吕丘建和自己的助理走出办公室，郭主任坐在办工作后面，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该找谁去给吕丘建培训进去高能所需要的基础知识呢？
第179章 考试
从物理系的办公楼出来，已经是快吃晚饭的时间了，因为还要去向赵教授说明，所以吕丘建婉拒了郭主任共进晚餐的邀请。
咦，图书馆外面怎么排着这么长的队？稍一思索吕丘建就明白了，大概是因为考试周快到了的原因吧！
话说我的考试该怎么解决？这学期都没怎么上过课啊！要不一会儿也去问问张教授？
就在他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数学系的教师们正在就今年考试的安排进行开会讨论，正好说道吕丘建的问题，“我看小吕这么忙，就不用让他参加考试耽误时间了吧？随便交篇论文来就可以了！”
“就你想得好！”任教授今年运气不好，没被安排到大四的课程，他立刻就识破了对方的打算，“考试就算小吕能拿满分又如何？交篇论文上来，运气好的话就是可以拿去四大期刊发表的成果！别以为我猜不出你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也不光是对我有好处啊！对咱们整个数学系都是大大的成绩！”提出这一建议的于博士脸稍微红了下就恢复正常。
“你能保证你所教授的课程正好是小吕的研究方向？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利打乱别人的研究计划！”这也的确如此，要是吕丘建现在重点研究的是组合数学，你让人家交一篇泛函分析的论文上去，可不就是打乱了人家的计划么！
“好了，别吵了！现在正是准备毕业论文的紧要关头，我们就不要因为这种小问题争来争去了！”听了半天的张教授发话了，吕丘建接连发表的论文已经把他的胃口养刁了，对一般档次的论文已经有些看不上眼了，天天巴望着吕丘建能再次做出庞加莱猜想这样能引发全球数学界动荡的成果。
所以他打定主意为吕丘建扫平障碍。“照我的意思，这次所有的考试课目小吕都不用参加了！反正按照他的水平考满分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就不必再讲究形式主义了！”
“至于论文也不用交了！”于博士刚露出一丝喜色就挨了张教授的当头一棒，“就让小吕专心准备毕业论文吧！至于成绩你们随便给。只要保证小吕是年级第一就好！”
“是！”众人无精打采的答应，看来向从吕丘建哪里蹭点便宜的希望是没有了啊！
会议结束。诸位教授各自散去，在出来的路上刚好遇到吕丘建；众人纷纷主动过来打招呼，“小吕啊，这次考试你就不用参加了！你的泛函分析我给满分！”
“嗯？哦哦，那谢谢……您了啊！”吕丘建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打招呼的是那位教授，这学期的泛函分析他是一分钟都没上。
“这是咱们系的于博士！”张教授看出了吕丘建的窘迫，于是上前解围，“走。去我的办公室，今早上刚看了你的《NATURE》，物理系的老郭恐怕要嫉妒死了！哈哈！”
说着吕丘建被张教授拉走了，留下于博士孤零零的暗自神伤；妈蛋，有天理没有啊，一个学期都完了，连自己的老师都不认识！而且就算这样我还得给人家满分！实在是……实在是太让人羡慕了，我读书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待遇啊！
“这篇文章的费用报销和奖金我已经让小刘去跑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下来！要是你最近急着用钱，系里的小金库还能给你拿一些！”一进屋张教授就开始展示自己的辛苦。“至于考试你完全不用操心，我都给你搞定了！你就是这学期的年级第一！”
“额，这不合适吧？给我个差不多的成绩就行了！”吕丘建一阵儿尴尬。这样的话是不是太对不起那些在图书馆排队的同学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谁要是有意见，让他来找我！都不用做出庞加莱猜想，只要拿出篇ANN来，我就做主把你的第一给他！”张教授大手一挥，气魄万千的说道，“有你在，让别人拿了第一那对他反倒是压力！”
“那就谢谢您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把这个第一拿了吧！“哦，还有那个论文费用报销的事情。物理系的郭主任已经给我报了！”
当啷一声，张教授的茶杯掉到了地上。“什么！老郭给你报销了？他竟然到我们数学系抢人来了！”顾不得去看那个跟了自己十来年的茶杯，他两步走到吕丘建的跟前。“小吕啊，你可是咱们数学系的人！怎么能接受别人的报销呢？”他现在比老婆被别人抢了都着急。
“郭主任说我的论文是物理领域的成果，京师大学物理系有义务为对物理有兴趣的青年学者提供支持！”吕丘建把刚才郭主任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也想去见识下BEPC，于是就答应了！”
靠！靠！靠！赵教授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你要说个超级计算机还好办，对撞机这玩意儿咱们数学系的确搞不来啊！
难道数学系的风光日子到今天就要提前终止了么？张教授眼巴巴的看着吕丘建，“这么说下个学期你就要专心研究物理了？”
“当然不会，数学上我还有许多疑问没有解决呢！”吕丘建一句话又让张教授恢复了精神，“该发的数学论文我还是会发，只不过利用下剩余的时间为明年去德国读博做些准备！”
“那就好，那就好！”张教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了，毕业论文的题目你想好了没有？”
“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研究的方向就是我上次在报告会上所提出的那十个问题之一！”早些弄出点成果，对于推广自己的基金会还有期刊都有好处，“这次我打算解决一些朗兰兹纲领方面的问题。”
朗兰兹纲领也是目前数学领域的一项热点，去年获得菲尔兹奖的拉佛阁就是凭借这一领域的杰出成果而获奖。
当然吕丘建关心的不仅仅是这一点，他在之前的十个问题中同样有朗兰兹纲领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朗兰兹纲领对于量子物理意义重大，一旦做出成果受益的不仅仅是数学界。
第180章 圣诞夜
“朗兰兹纲领啊！”张教授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巧合的是这一问题的提出者也是出自吕丘建之前呆过的普林斯顿。
罗伯特-朗兰兹在67年给安德烈-魏伊的一封信中提出了这一问题，后世怀尔斯解决费马大定理就从中获得过灵感，日后数学界对朗兰兹纲领的每一项成果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法国高等科学研究院的洛朗-拉佛阁更是因为证明了与函数域相应的整体朗兰兹纲领，而与去年在京城举办的世界数学大会上从长者的手中接过了菲尔兹奖的奖章。
这也是可以获得菲尔兹奖的领域啊！可惜他前面已经有了庞加莱猜想了，要是这两个问题是由两名京师大学数学系的成员做出来的就好了！张教授贪心的想着。
现在吕丘建的毕业论文也有了目标，而且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期望，张教授刚才因为郭主任的横刀夺爱而引起的郁闷慢慢消散，他拍拍吕丘建的肩膀，“对了，马上就是元旦了！本来呢想让你出去玩玩好好放松下，可是我又接到通知，让你不要离开京城！所以你最近就不要走远了，电话也随时保持畅通！”
“嗯？是什么事情？”吕丘建好奇地问道。
“放心吧！是好事！只是目前尚未确定，所以不好透露给你！”张教授故作神秘的回答，“不过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想，科学界每年开年的时候，会有什么大事？”
“哦~您说的是内个啊！”吕丘建顿时有些明白了，“就是之前我在您这里填的那些表？”
“嗯，就是这个！不过你现在也别和其他人说，你因为年龄的原因受了不少质疑。所以事情的结果没出来之前还是要谨慎些！”张教授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从他的渠道里打听到的消息，这件事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
“我知道！”吕丘建也感到一阵儿高兴。这件事真的要是成了，对自己在国内科学界的地位可是一次大大的提升啊！
既然有好事情。那么肯定要找人分享啊；第二天，吕丘建又去了地铁口夏晓摆摊的地方，到了地方之后他发现好像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啊！
夏晓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身边没了往常那些画画的道具，人看起来也没了往日的那种安静，不断地踮起脚尖左右张望。
“今天怎么没有摆摊儿啊？”吕丘建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就要把带的糕点递给她。
“我看到《ULTRA-JUMP》的样刊了！上面有我的作品呢！”夏晓一下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激动地说道。“集英社的稿费也收到了！我请你去吃大餐吧！”
“恭喜恭喜！那可要好好庆祝一下！”怪不得她今天没有出摊，看来今后她的确不用再靠这个谋生了啊！“不过请客的话还是缓一缓吧！你老是住地下室也不是办法，稿费先拿来换个住处吧？”
夏晓依偎在他怀里，萝莉脸紧紧地贴在他坚实的胸口，“嗯~不要，之前都说好的，第一笔稿费到了就请你吃大餐，把所有的钱都花的一干二净！你可不许耍赖！”
“好好好！都听你的！”；吕丘建举双手投降，伸手搂住她的腰，“走吧。这里风大，呆久了容易感冒；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庆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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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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