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渊哭诉:“刚刚徒儿被打得可惨了,尊尊看。” 说着白凌渊就把衣裳扯下,胸脯处全是伤痕,甚至还挂着血珠。 沈凌寒微动灵力,轻轻往伤口处一滑伤口立马消失不见。 “肚子还疼?”白凌渊犹豫的点了点头。 沈凌寒从白玉瓶中拿出一粒药丸:“吃。” 白凌渊瞳孔微缩,拒绝道:“不吃。” “为何?” 因为太贵重了,这药他后来亲自看到沈凌寒制过,是沈凌寒用自己的心头血制的。 他以前只以为是灵丹妙药,所以毫不顾忌的吃了一瓶,现在想想是很后悔的。 他虽恨沈凌寒,可他也知道沈凌寒杀自己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在苍生面前他一点也不重要。 沈凌寒取出一粒道:“要本尊喂?” 白凌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索性将头埋进沈凌寒的颈窝处。 “喜欢师尊。” 沈凌寒悬在空中的手一僵,然后将药放进了瓶中。轻轻拍着白凌渊的背像在哄一个小孩似的。 “好了,伤不治怎么行?”等了半天没有人答应,再听已是均匀的呼吸声了。 沈凌寒轻笑:“真是个孩子。” 慢慢的起身把白凌渊抱起往回走,伴随着幻铃的铃声,一路也是清幽淡雅。 这边的弟子舍中兄弟二人正在给对方擦药。古思遥呲牙咧嘴的看着自家的哥哥替自己擦药。 “诶,哥,轻点。” 古思凌肿着脸,全然没有以前的俊朗。“不使劲怎么让你记住教训。” 古思遥撇嘴,“就是看不过嘛!明明我们算是他的长辈却还是被这样欺负。” “阿遥,你忘记母亲说过的话了吗?不争不显不露。” 古思遥眼中瞬失光彩,一颗颗泪珠盈睫,呜咽道:“哥,我想母亲了。好想她。” 古思凌停下动作,捏紧拳头,“所以我们才要好好跟师尊学习除魔卫道。这样才能杀尽魔族人为母亲报仇!” “哥……”古思遥垂头喊到。 古思凌笑道:“阿瑶只管开心就好,这种事就让哥哥一人来就好。” 古思遥:“我们是双生子,本是同根生又何必在乎你我。” “阿遥要知道,哥哥最想的是什么。所以不要让哥哥失望。” 这边沈凌寒将一堆书搬进房里,等待着床上的人醒来。 十一岁不小了,该提前打通灵脉了。可是人要多久才能醒?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躲入薄薄的云层,成为一片越来越淡的亮光。沈凌寒发誓,这是他最勤快的一天。 沈凌寒怡然自适的喝了口茶,古人所谓的“雪液清甘涨井泉,自携茶灶就烹煎”大抵就是这样吧。 终于床上的人睡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沈凌寒。 沈凌寒起身走到床边,一把压倒白凌渊,青丝垂落。 “别乱动。” 沈凌寒伸手解开白凌渊的腰带,掀开衣袍,准备解下一层时却被白凌渊握住了手。 白凌渊浑身一震,瞌睡醒了大半:“师尊这是要做什么!?” 沈凌寒不答,扯开了白凌渊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胸脯。看了几眼后,道:“还是太瘦了。” “啊?” 突然白凌渊浑身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著,动弹不得。就这样躺在那里,双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眼神收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你。 白凌渊大叫道:“欺负人还不让人表示一下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沈凌寒不管那么多将人压到床头,他欺身上前,手指在他胸前一拂,跟著胸口一阵疼痛,全身酸软。 “好疼啊,师尊!” 沈凌寒将人摁下,道:“没完。” 说罢又将手移到白凌渊腰后,白凌渊拼命移动,真是的两个大男人这样像话吗?像话吗! 沈凌寒皱眉,“不许动。” 说着又将身体往前靠拢了点,这下真真是贴在了一起了。 白凌渊欲哭无泪,沈凌寒,你变了你变了。说好的冷若冰霜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乖乖徒弟终于“长大”了哦。
第23章 情愫暗生于师尊? 沈凌寒找准穴位轻轻点下,白凌渊微皱着眉头,挺直了腰不敢乱动。 他保证自己现在的状态绝对可以用一根棍子来形容。 沈凌寒摸索着一路向后在背脊间又是一点。沈凌寒的指尖微凉,碰在温热的肌肤上更是体现得明显。 白凌渊喊:“尊尊……” “我在。” “忍着,最后一次了。” 沈凌寒安慰着便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向白凌渊的额头。 瞬间从头到脚都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又麻又疼。 意外的白凌渊没有哭,沈凌寒有些好奇的看着埋着头的白凌渊。见白凌渊这副样子沈凌寒心里有些发怵,他哭了反倒不会。 两人僵持了许久,沈凌寒不自在了。 “还疼?” 白凌渊闻声摇头:“不疼。” “那是在怪为师?” 摇头…… “那是……”还未等沈凌寒问完,白凌渊便已经翻身下床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 还边跑边吼:“师尊让我静静!” 沈凌寒愣了,不就是打通灵脉,反应这么大?沈凌寒整理了下衣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门外道:“把衣服穿好!” 这边的白凌渊一路狂奔,什么也不顾。一直到心湖才停下。看着水中的倒影,是他少年时的模样。 他捂着跳动不已的心脏,喃喃道:“明明已经不一样了,为什么还会是这般慌乱?” 他难道是喜欢上了沈凌寒? 可是,不应该啊。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加起来也不该是喜欢上沈凌寒啊!说他喜欢冷嫣然他都可以接受! 心情烦躁的白凌渊胡乱捡起一根树枝就往水里倒腾。唯一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对沈凌寒有反应! 这种羞耻的是自然不能让沈凌寒察觉,所以他才奔到这里让自己冷静一下。 扔掉树枝往回走去,一个奇怪的声音让白凌渊停下了脚步。他躲到灌木丛中暗自观察着,入眼的是两条巨蟒正在相互交缠。 正要继续看时眼睛被一双手蒙住了。清香扑鼻,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只见沈凌寒将人慢慢带出灌木丛。 “尊尊。” “叫师尊,你可以。” 他以前强调过多次,却每次都被白凌渊的一句不喜欢给搪塞了过去。近日他更改的越发勤快,所以沈凌寒认为这绝对不是不可以改的。 白凌渊抽泣道:“尊尊,徒儿想做你的唯一。” 沈凌寒只觉得全身都痒痒的,“好好说话。” 白凌渊恢复腔调,弯腰在沈凌寒耳畔吹着热气:“尊尊,徒儿不想与他人一般,徒儿想做尊尊的唯一。” 白凌渊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嗓音带着莫名的诱惑。 沈凌寒推开白凌渊,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师尊便是师尊,勿要故造生词。” 白凌渊明白似的点点头,道,“知道了尊尊!” 沈凌寒转身离开,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这个孩子他教不了。 突然掌心被握住,沈凌寒自然的回头探看。 一看便是白凌渊好奇的双眸。“尊尊,方才那两条蛇,是在打架吗?” 少年带着几分这个年龄该有的疑惑问道。 沈凌寒抿唇,思索着怎样用更文雅又浅显的话去回答这个问题。“嗯。”他实在说不出口。 白凌渊怀疑的点点头,又道:“那尊尊,为何您与徒儿对打时都不曾这般?” “……”你猜。 “尊尊?” “畜生与人能比?”沈凌寒被激得一句话脱口而出。 白凌渊吃惊的张大嘴巴:“尊尊,你说脏话!” 沈凌寒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言,一时羞从心来抽回手快步离开。 白凌渊望着沈凌寒耳尖那抹粉嫩,心下不禁一笑。这一世的师尊不一样了。 呵,不叫你师尊是因为不想回忆起以前的种种。现在叫你尊尊,或许是我心中还是期待你能当我师尊吧。 唉,即使师尊虐我千百遍,我待师尊还是如同往年丝毫不变。今生我定会查明真相,是谁一直在陷害我,让我与你隔阂渐深至仇人的地步。 白凌渊想着想着就捏紧拳头挥向那两条相互交缠的巨蟒,顿时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这等畜生也敢污了他的眼,简直找死!” 白凌渊鼻子里发出一阵鄙夷的声音。再看向沈凌寒离去的方向时眼底是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沈凌寒回去的途中正巧碰上了刚刚下山带弟子历练的幻子黎。 幻子黎一身血衣,他的样子很是狼狈。衣衫凌乱,神情忧急。 沈凌寒快速走近扶住摇摇欲坠的幻子黎,“师尊?” 幻子黎看向沈凌寒,眼中满是惭愧。沈凌寒心知不妙,果然幻子黎的一句话验证了他的猜想。 “阿寒,对不起。为师没能保护好我派弟子,对不起……”眼泪从他那凝滞的眸子中溢出来,看得出他很愧疚。 沈凌寒脑海里空荡荡的,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去和幻子黎说话。他只觉得心烦意乱,痛苦难堪,如同在烈火里煎熬。 沈凌寒险些也站不稳,血液像同一时刻注入了心脏般让他不能呼吸,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幻子黎脸色一变急忙将人扶起搂在怀中,轻轻道:“阿寒?” 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人幻子黎心中是阵阵抽搐。 “阿寒,为师也是没有办法。为了留在你身边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手段。” “你干什么!”一声怒喝声传来,只见远处的白凌渊手拿着一捧野蒲公英气愤的看着幻子黎等二人。 幻子黎理都不想理这个外孙,因为他对他根本就没有丝毫亲情,他们只是流血同样的血而已。 白凌渊哪会让人就这么走了,当即就不顾身上的伤去抢沈凌寒。手中的蒲公英也随着动作散开飘在风中,犹如洁白的雪花。 白凌渊与幻子黎过招,几招下来他竟连师尊的发丝都碰不到。不是他实力不够,而是幻子黎宁愿被他打也不愿意让他碰到师尊。 “你个混蛋!”白凌渊心里一股醋火油然升起,他也不知道他气什么,总之看到别人抱着沈凌寒他心里就不舒服。 “哦?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小杂碎?哈哈!” 幻子黎在白凌渊与在沈凌寒面前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白凌渊听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招法也乱了,只得胡乱打一通。 他集中全力一掌打向幻子黎,这次幻子黎却没有躲,就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凌渊。 白凌渊察觉中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手掌落在幻子黎胸口处,只见幻子黎唇角一牵,一口血呛在地上,殷红一片。 沈凌寒一睁眼便看到自己的徒弟居然招招致命的打幻子黎,心里是又急又气,骂道:“孽徒!” 白凌渊愣在原地向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只有低低的道“尊尊”二字。 沈凌寒看着虚弱不已的幻子黎连忙取出回血丸给他服下将人背起,看也没看一眼白凌渊便走了。 白凌渊俊朗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薄唇微启,无情而又残酷。 “沈凌寒,好啊,你好的很。既然给你一次机会你不珍惜,那我又何必给你活着的恩赐。” 在白凌渊的记忆中,他很少见到在他与别人争执时,沈凌寒站到他的这边。即使最后他快死的时候,他也仍然只相信他亲眼看到的从来不信他的亲徒弟。 这天,白凌渊一直坐在湖边没有回去。不巧的是又逢上天下暴雨,使白凌渊的心情更加抑郁,犹如乌云笼罩。 窗棂外粗大的雨点狂暴地撒落在屋顶上,黑沉沉的天像要崩塌下来。雷鸣电闪,狂风骤雨。 沈凌寒心里有些动摇。毕竟是自已一手带大的,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况且自己刚才也只是气上心来。 但是眼下受了重伤的师尊也离不开自己,此刻正是治疗的关键时刻。 “阿寒若是担心便去寻吧。为师这里不要紧。” 又是几声猛咳。沈凌寒听到话这才稳了稳心神,专心注入灵力为幻子黎疗伤。 白凌渊坐在湖边看着晶莹的雨点在水面上怦然溅开。 他的全身已经被打的湿透,起身走回殿中,在殿外呆呆的站了会儿后便双腿跪下。 胸上的伤口裂开渗出了血混杂着雨水流到地上形成一条血路。 殿中二人灵力绕身,随着灵力的注入一道道血肉外翻得狰狞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伤口的表面光洁如初。 沈凌寒见幻子黎好后便匆忙出了殿门。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蓦然,额间一亮,沈凌寒弯唇一笑,将人从地上扶起盖上外衣道:“蠢,何必这么作贱自己?” 白凌渊强撑着推开沈凌寒:“不用劳烦您了。”语气显得格外的疏远。 沈凌寒挑起白凌渊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直视:“怎么?生为师气还是吃人家的醋?” 白凌渊扭过头,道:“都有。” 沈凌寒不答,只蹲下身道:“上来。” 白凌渊看着沈凌寒被雨水打湿了大半的背,心里有些东西在变化。 沈凌寒察觉人还没动作,于是道:“回家。待会儿血放光了再生个病什么的为师就不管了。” 白凌渊听话的趴在沈凌寒背上环住沈凌寒的脖子,木讷的看着沈凌寒的侧脸。如精工雕琢般俊逸不凡的脸。 “好看?”沈凌寒笑道。白凌渊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确实很好看。 “好看便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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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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