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东扯西扯了半天,居然把正事给忘了,其实他一开始就是想问这玩意儿来着。 玄朱很诚实,“不知道,她只说能帮我解决问题,没说具体的。” 阙玉点了点头,一双赤足落在地上,踩着石头,刚要躺下,方便待会儿办事,忽而浑身一僵。 能帮她解决问题的? 她能遇到什么问题? 不就是不能再强势了吗? 如果这个问题解决…… 阙玉面色逐渐凝重。 想一想元莲是什么人,一个色中女魔,一百多个男宠,一人一种性格,万一就恰好遇到喜欢被女人…… 一引诱她不就懂了吗?她一懂不就能帮玄朱解决问题了吗? 阙玉脖间法力球忽而亮起,他原来坐的那块石头上已经没人,几件层层叠叠的厚重衣裳落下,四散在乱石缝隙里,一只雪白的狐狸蓦地跳了出来。 四肢爪子迈的飞快,正要离开,身子陡然一轻,被法力摄中,幽幽地朝玄朱飘去。 纯白无一丝杂色的狐狸还在半空中,已经被玄朱灌入真元,变成了人形,玉润的瓷白肌肤肆意坦露在外面。 阙玉人被控制着,完全动弹不得,只得笑道:“玄朱,我还没吃饭呢,待会哪有力气啊,我们先吃完饭再说吧。” 玄朱在给水加热,太冷了阙玉受不了,“我这里有辟谷丹,先含一颗顶一顶,等事后给你买小鸡炖着吃。” 小鸡没了,旁的他也不爱,会剩饭底子,吃完很久都闷闷不乐,垂头丧气隐藏不住情绪,她都感觉到了。 阙玉面上的笑转为苦的,“我伤还没好呢。” 距离上次根本没有几日,玄朱这个无情的女人,一点都不顾着他。 玄朱一只手搁在水里,半蹲在河边,闻言抬眸看了他一下,“我早上检查过,差不多了。” 每天她都会查看阙玉的情况,其实早就不严重了,但他喜欢装的很厉害,好骗小鸡吃。 受伤这段时间每顿两三只小鸡。 “那只是表面,实际上内里还疼着。”阙玉还在找着借口。 玄朱颌首,“我知道了,待会我会小心点的。” 阙玉:“……” 不是让你小心点,是让你直接罢手吧,我的老腰真的承受不住。 “水好了,”玄朱这个修为,加热一汪泉眼只是片刻的事而已。 她歪了头,看向阙玉,“不用怕,水不冷。” 阙玉:“……” 我是怕水冷吗? 我是怕你。 心里没点数吗? 玄朱还真没点数,已经法力控制着他下沉,慢慢地往水里浸。阙玉身边没有能扶一下踩一下的东西,法力球也在玄朱的操控下没了作用,他现在就像一个飘在空中的普通人,没有着落点,心里七上八下不太好受。 还好玄朱还知道给他留个脑袋在外头,没憋死他,水也是正好的温度,不冷不热,冻不着他。 玄朱自己也下来了,还跟上次一样,没怎么顾着身上,束着冠,穿着衣裳,就这么缓缓地游到他旁边,阙玉只觉一股凉意袭来,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她拖到深处,在一脸懵逼中,感受到了元莲深深的恶意。 果然把玄朱教坏了…… 另一个念头是——我可真惨啊。 再也没有比我更惨的男人了。
第65章 是这样吗 第三天太阳初升的时候, 阙玉半躺在床上,抖着手端玄朱新熬的鸡汤,小鸡是一天前在他睡着的时候买的, 可能为了补偿他, 一口气要了很多。 玄朱说够他吃一年的,鸭子鸽子也没少买, 也是解不了他心中怨气的, 阙玉从碗里抬起头, 瞪了瞪在甲板上打坐的人。 玄朱感觉到了, 体内真元停下, 折身回头看他。 阙玉裸露的脖颈上比上次痕迹还多, 红红紫紫没有一块好肉,上回下巴和薄唇还是好好的, 这次也遭了殃。 举腕的动作叫袖子滑落,白皙的臂膀上亦有不少印记, 指痕留下的,也有勒痕, 吻痕, 其实那副藏在厚重衣裳下的白皙躯体上几乎没多少地方幸免, 差不多都中了招。 总之他比第一次还惨。 玄朱低下了头,“对不起,昨天和前天是我没有忍住……” 她本来想的好,只要占有了阙玉就好,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接触,不留神便逐渐迷失,找不回理智。 紫府空间内又没有时间流逝, 一直都是白天,她当时也没注意过了多久,等出来后发现一寸方船上的磨钟走了一圈半,一天一夜是一圈,她足足折腾了阙玉两天一夜。 比那天时间还要久很多,满打满算长了一倍。 她明明保证过的,会小心的对他,很快结束。 玄朱头低到尘埃里,“你骂我吧。” 她真的很禽兽,说话不算话,还把阙玉弄成这样,伤的比头回重了不少。 昨天晚上是她洗的澡,清理的伤痕,最严重的地方还流了血,她擦了半天,自然晓得。 玄朱很愧疚,脑袋久久垂着,抬不起来。 她认错态度太好,表情也很真诚,阙玉没有骂她,只端着鸡汤继续小口抿着。 不敢张大,唇角发肿,中间也被她咬出一块青紫来,一有大动作就疼。阙玉将手臂撑在枕头上,要不然手颤的厉害,拿不稳碗。 他已经喝过一盅,这是第二碗,胃里稍稍暖了暖才搁下汤,不解的问:“你不是玉体莲心吗?昨天和前天到底怎么回事?” 听听‘昨天’和‘前天’这两个数字就知道他有多惨。 好几次差点昏过去,又被她折磨醒,整整两天一夜没合过眼。 他现在是什么身子骨,肉.身境界被压到极致,和普通凡人相差无几,经得起她这么辣手摧花吗? 平时挺清心寡欲的一个人,没想到翻脸比翻书还快,那会儿表现的根本不像往日里不食人间烟火仙儿一般的模样,更像肆意纵容自己的魔。 阙玉还记得她那时的眼神,幽黑幽黑,像他曾经掉下的无尽深渊,暗无天日,通黑一片,即便是修仙者的眼睛也什么都瞧不见。 阙玉深吸一口气,勉强平息下自己现在还有些激动的心。 当她的男人太难了,早知道还不如被关押进镇妖塔下,好歹一条命是能保住的,跟她在一起他随时担心自己不留神死掉。 她太可怕了。 比镇邪塔还要叫人畏惧。 难怪尧已尧知那么害怕元莲,前几日他还有些理解不了,现在体会到了,元莲也是个恶魔。 玄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懂,“我好像出了问题,只要一遇到你……” 玄朱迟疑了,片刻后想通。 阙玉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属于她,没有后顾之忧,所以不必对他隐瞒,“就失控。” 不是第一次了,已经发生过好几回,为他发怒,生气,答应过的结果做不到,一点都不像以前的她。 她往日在宗内都是说一做一,许诺的事情绝对会兑现,可以说一千多年来从未出过失约的情况。 这是第一次。 她体质也特殊,因为没有心,从前经常被安排看守镇邪塔,里头关押的都是大凶大恶又杀不死的魔头,每日用各种东西蛊惑她,她从未动摇过一分,意志坚定,曾经被很多人夸,即便是师父也在这方面很欣赏她。 对于旁人来说难以接受的修炼方式,她为了快速增进修为,也全都尝试过。 祭练紫霄神雷的时候差点被打的神魂俱灭,下重海的时候五脏六腑皆被压碎又重铸,被骂被揍,她都能平静的接受,心里始终不悲不喜没觉得有什么。 为什么独独在阙玉面前情绪反常? 她很清楚那时的各种念头,都十分十分的强烈,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到底怎么了?”她也想知道。 阙玉很无力,“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玄朱否认了,“没有。” 只要他不跑,做任何事,她都不会有意见,平日里耍的那些花招,在她看来也无伤大雅,对他从来没有半点怨言。 阙玉不信,“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 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有多少使多少,不听他劝,无论他说什么都不理,还不允许他拒绝。 平日里谦和冷淡的人,一旦涉及到那事,便异常的霸道,只要他反抗,她非但不会罢手,反而更来劲,刚有点想挣扎的意思,已经被她摁趴下去。 他现在的状态,没有法力,真如砧板上的鱼,只能任她宰割,就这么被迫的接受了整整两天一夜。 足足十八个时辰,对于一个普通凡人来说和被抓时严刑逼供有什么区别? 退一万步说,什么都不做,单单睁着两只眼睛醒着已经很难了。 阙玉窝在柔软的被子里,深深的觉得活着真好。 差点就以为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由衷的发出一声唏嘘的动静。 玄朱听到了,目光从地面上,慢慢地挪到他身上。 阙玉还躺在床上,背后掖了三个枕头,高高垒在一起,将他的腰整个垫了起来,叫他待的更舒服。 可能是怕疼吧,他也不敢怎么动,僵硬的挺着,袖子还是刚刚滑落的状态,露出他纤细的小臂,和恰到好处的手腕,上头还留有些痕迹。 玄朱望着那些青紫发怔。 他怀疑是哪地方得罪了她,因此被她报复,其实她觉得恰恰相反,阙玉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她,就像蝴蝶爱往花丛里钻,熊离不开蜂蜜一样,假如阙玉是灯火,那她肯定是飞蛾。 很多行为和举止都不受控制,就像本能一样。 “阙玉,”她喊了一声,“你为什么总是找借口推辞?” 阙玉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许久才了然。 玄朱说的是他前前后后,一开始和中途,找了各种理由想离开的事。 一会儿肚子疼,一会儿腰不行了,一会儿困了,每次玄朱都会蹙眉,非但没有依着照做,还会激到她,叫她更狠。 “你不是同意了吗?”她很是想不通,“为什么答应的好好的,半程突然反悔?” 阙玉眯了眯眼,看不出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 为什么一开始愿意,后面不乐意,她心里没点数吗? 但凡她情况正常,不走特殊,他俩一点矛盾都没有。 大不了就是被咬的一身痕迹而已,忍忍还行,错就错在最后一步,让一个男人雌伏,怕是任何带把的都做不到吧? 他也是个男的,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发现蹊跷,又处在即将被生米煮成熟饭的边缘,当然要及时止损。 说起这个他就来气,在水下的时候他瞧见玄朱掏出储物戒指,想用里头的东西,他拼命阻止,还咬了玄朱一口。 待在水里他无法呼吸,都是玄朱给他渡的气,他态度坚决,宁愿憋死,都不要玄朱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玄朱最终还是妥协了,将戒指扔去一边。 他当时心里窃喜,觉得不用挨了,没成想还是没逃掉,修仙者即便不用那个,也有的是法子,控水控木,只要想,方法不要太多。 当时那水底下还都是水草,给了玄朱太多方便。 阙玉想起昨天和前天的画面,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撅过去。 他一开始以为拖他下去的是玄朱,到了下面才发现是一片茂盛的水草,长满了整个潭底,玄朱拨开一层层绿油油的草叶过来,怕他没有空气憋死,给他渡了口气才拿出戒指。 刚要打开就被他一把将东西拍去一边,又被玄朱捡了回来。 玄朱用疑惑的目光看他,还想继续,他情急之下去抢,玄朱高高举起手臂,他夺不下来,一急咬了她一口。 玄朱没说什么,后来感觉他胸口的气该是没了,想给他渡气,他没肯,俩人就这么僵持了半天玄朱才将戒指扔远。 那会儿他可开心了,后来才知道高兴的太早,在完全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水草缠中,勒的满身伤痕。 玄朱还是没想通,“最初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阙玉一顿。 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是他先想着爬床的,人家原来冰清玉洁,什么都不懂,单纯的很,是他为了自由和搭伙过日子的想法勾引她来着。 把一个干干净净的人染上黑墨,半路抽身好像是有点不地道。 玄朱又勾了头,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为什么,你越是拒绝,我越不想放手……” 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太想占有他了吧?这个念头过于强烈,他越是不肯,就像心里含了二心,要离开她一样,叫她越发坚定。 阙玉眨了眨眼。 心说玄朱居然也有逆反的心思。 和他平时差不多,越是不让他干什么,他越是想干,越是让他干什么,他越是不想干,叛逆的厉害。 所以说以后要反着来吗? 下次心里不愿意就主动点,说不得她就没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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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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