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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看看吗。”听到虫母两个字，余鱼一顿。
暧昧的心思消了一些，那是虫母，最有可能对霍珩造成伤害的东西。
青年抿着唇，表情严肃，捏了捏自己的指尖。
“可以。”霍珩拿过文件开始播放。
文件是有关虫母一个远景拍摄，看不清虫母具体样子，只能隐约窥见一些。
只第一个镜头，余鱼已经感受到虫母的庞大，联邦的机甲在虫母面前就像是小玩具一样。
除此之外，虫母身上的花纹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只看一眼余鱼就感觉自己昏昏胀胀，有些想吐。
青年忍着想再看看，却忍不住生理性地呕了一声。
霍珩连忙关掉影像，神色闪了闪，将虫母的录像文件放到一边，拿过桌上的杯子小心喂余鱼喝水。
青年忘了自己还坐在男人的办公桌上，低头小口地喝水。
喝到一半，他才发现，这个杯子好像还是霍珩的。
他一时间顿住了，推开了杯子，那动作有些像不愿意喝水的幼猫。
可惜余鱼不是小猫，不然就可以被他一直揣在怀里带着，霍珩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余鱼的指尖正好碰着男人的手背。
霍珩脑子里面几个奇奇怪怪的想法，统统被青年感知到了。
余鱼被水呛了一口，慌慌张张往外走。
“我去工作了。”
余鱼落荒而逃，第一次碰到霍珩的那个东西，又读到了男人涩涩的想法，青年有种无法言说的羞耻。
他表情窘迫，不自在地缩了缩自己碰到男人东西的那只脚。
最近都不想看到霍珩哥了，余鱼现在一看到男人，就想到对方那个东西的触感。
青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深吸一口气，他们好像早晚要......他舔了舔唇瓣。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窝进被子里开始打开白英发给他的一个网站。
里面有人x人，人x鱼，甚至还有鱼x鱼。
青年认真地浏览起来，看着看着，余鱼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居然还能这样，他看得双颊通红。
蜷缩起来。
这个姿势好难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余鱼看了半天，脸颊红扑扑的，把终端放到枕头底下，像是把“罪证”隐藏起来一样。
另一边的霍珩闭着眼睛正在睡觉，向来以最快速度进入深度睡眠，保证精力的他。
今天的梦境却回到了中午那会，青年看了虫母的视频。
害怕地缩到他的怀里，蹭乱了他的衣服。
小人鱼搂着他的肩膀要亲，亲了两下又娇气，说嘴巴疼，眼尾红红地看着他。
明明都要委屈死了偏偏又纵容他动作，挣扎都是小小的力气。
纤白的脚背绷出一道弧度，粉润的唇瓣被咬得通红。
手臂软趴趴地搭在他肩膀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还要软软的骂他一声变态。
霍珩口干舌燥地醒过来，赤脚踩在地上，仰头灌下一罐冰水。
真是疯了，就想成这样吗，男人捂住眼，自嘲地笑了笑。
忍不住回想梦里的场景，如果真的那样做了。
余鱼肯定不止要骂他变态，还会生气地瞪他，眼里含着要坠不坠的泪珠，要是鱼尾显出来，恐怕会气得扇他。
霍珩越想，身上的热气越重，索性不睡了，随手脱了衣服扔在一旁，开始晨间的训练。
*
余鱼一觉醒来，拿出枕头下的终端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探头探脑地出门，思索遇到霍珩要怎么和他说话，但奇异的是，整整一个上午，霍珩就像消失了一样。
余鱼看了眼终端，男人倒是给他留言了，但只留了一条今天忙，午饭不和他一起吃了。
余鱼一个人待了大半天，眼神时不时看向霍珩的办公室。
忍了忍，没有忍住，私戳韩宇，“霍元帅，行程方便告诉我吗？”
余鱼没直接问霍珩，怕真的不方便透露霍珩不知道怎么回自己。
“元帅他今天去审讯。”
韩宇请示了一下霍珩，得到了霍珩的允许，才将消息告诉了余鱼。
余鱼谢过韩宇，溜达着朝霍珩在的地方行走。
韩宇擦了擦汗，见霍珩周身温度肉眼可见的升高，松了口气。
从小人鱼给他发消息开始，元帅就用一种幽幽的眼神看着他，他汗毛竖起来了大半。
还好问的是元帅的下落，不然他很可能被调去荒星剿灭星匪。
“余先生一会要来了，您要洗漱一下吗？”
韩宇看了眼男人染了星星点点血迹的衣服。
霍珩顿了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身上血迹却没有完全擦除。
韩宇有些不解，元帅不是最怕小人鱼看到他血腥的样子吗......
霍珩沉默着上了楼梯，硬质的军靴踩在地牢硬质的木板上。
余鱼看到霍珩的时候男人刚从地牢出来，身上没有穿军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他正侧眼查看臂环的信息素情况。
霍珩似乎没有发现他，和身边的几个军官在谈话。
看到霍珩身边还跟着的几位军官，余鱼不大好意思上前，不远不近地跟了霍珩一路，像是个小尾巴。
随行的军官不知道身后的那个士兵是什么的来头，但是看元帅不仅没有驱赶的意思。
反而还特意放慢了脚步，似乎在有意等他过来。
他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先回去吧。”
霍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霍珩把人赶走，霍珩等着身后的小尾巴出来，但是小尾巴跟了一路，依旧不打算出来，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男人挑了挑眉毛。
干脆停在了原地，余鱼警惕地趴在转角查看男人的动向，忽然发现霍珩不见了。
他好奇地看了看四周，“嗯？”
人呢？
“这里。”余鱼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转头。
霍珩刚一靠近，余鱼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血腥味，男人的脸颊和脖颈上都溅了几滴血。
衣服却意外的干净。
余鱼看着那几滴血，眉头一皱。
霍珩不可能注意不到......他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余鱼抿唇，有些生气。
“吓到了？”男人看到青年不太好的神色。
故意一般，还凑过来一些，想让余鱼更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的血迹。
他迫切地想要确认余鱼喜欢他。
明知道这样有可能会吓到余鱼，让余鱼疏远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在青年面前暴露真正的自己。
想抓住余鱼，让青年告诉自己，他不会像害怕虫母一样害怕他。
余鱼看着神色凌厉，带着几分邪气的男人，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和男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余鱼稍微有些能摸清楚，霍珩的一些脾气。
男人平时会像大猫或者大狗从容地用尾巴圈住自己，不让别人觊觎。
但是一但他吃醋或者钻牛角尖，就会用很强的攻击性，像现在这样，故意带着血迹来见他。
青年叹了口气，握住霍珩的手，一点点将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
男人被他牵着手，半点不挣扎，乖巧的像是大猫，刚才邪气的样子像是昙花一现。
“你下次再这样我生气了。”余鱼不喜欢霍珩这样试探他，他更希望霍珩能把他的不安告诉他。
但余鱼同样明白，霍珩这样做的原因，本质上是因为害怕失去他。
“错了。”男人得寸进尺，低头贴了贴青年的脸，偏了偏头，露出脖颈，“还有脖子。”
“哦……错哪里了？”青年幽幽的声音传来。
霍珩脑子一卡......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要不然......我写份检讨？”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写……写检讨？
余鱼动作一顿, 推开霍珩凑过来的脸，将手帕塞到男人手上, “你自己擦。”
霍珩攥紧手帕, 却不接，顺着手帕捏住了青年的腕骨，轻轻摩挲了一下。
余鱼怕痒地一缩, 用力抽了抽。
没抽出来。
青年皱了皱鼻子, 懒得继续动作，轻轻哼了一声, “你打算写多少字的？”
霍珩沉吟了一下。
霍英老爷子教过他，和自家人鱼道歉, 要有诚意，太少的话，诚意肯定不够，太长了小人鱼看得累，显不出他的认真。
霍珩想了想, 满脸郑重, “一万字？更多也行。”
余鱼本来就是逗逗霍珩, 他发现，霍珩有时候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但真的看到了霍珩严肃着脸讨论这个事情, 余鱼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霍珩看着笑得直抖的余鱼。
青年捂住自己的嘴, 试图不笑，但效果不大, 不知道怎么地明明不是特别好笑的事情, 但一想到霍珩板着一张脸, 思考检讨要写多少字的时候。
“这么好笑吗？”霍珩知道余鱼在笑自己, 轻轻捏了捏小人鱼的手腕, 忍不住也跟着弯了弯唇角。
青年无意识地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声音带了点鼻音，显得有些娇，“我也不知道哪里好笑。”
余鱼想到霍珩一开口就是检讨，有些好奇，“你以前经常写检讨吗？”
霍珩摇了摇头，语气冷静，“我经常让别人写检讨。”
“诶！我想起来了！你第一次上课，就抓了好几个人写检讨，还让他们出去跑圈。”
这么一想，霍珩哥真的好喜欢让人写检讨啊。
“他们迟到了。”霍珩试图给自己辩解。
余鱼回忆起他们刚刚入学的时候，有些人还没有习惯军校的规矩，又觉得军史课不太重要，便有人稀稀拉拉的迟到了。
霍珩当时一句话没说，临近下课的时候，把所有迟到的点了出来，扔去负重跑了十圈，又写了五千字的检讨。
余鱼那一天其实也迟到了，但没有被惩罚。
因为他的迟到事出有因，白英的抑制器那天坏掉了。
备用的又一直找不到，余鱼帮着白英找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翻到抑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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