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唐家这次起兵的背后,还有狼烟北望的人推波助澜。 各路兵马之中,都有狼烟北望借助东夷训练的神射手……甚至可以说,射伤白玉瑶的人未必是唐家的人,极有可能是狼烟北望的人。 只要是仇,就不能放过。 而唐柳,居然还是狼烟北望和唐家合作的诚意之一。就好像姜怀真一样,是后天人造的异武魂武者。 当她死去的时候,血纹黑虎将其吞食,居然意外的得到了一种新的东西。 好像是一种新的力量,又好像不是,赤红如血,悬在丹田的神武魂上,凝聚犹如一颗红心。 东西在这,但秦少孚却是不知道什么力量,而且催动之后,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想了许多,猛然想起一事。 唐柳被幻境逼出供词的时候,曾提到一物叫魅惑之心,但说的不多,当时一心只想逼问行军路线所以不曾多想。 此时回头一想,那个所谓的魅惑之心,恐怕就是这玩意了。 不能不说,唐柳在魅惑一道的确非同凡响,居然能悟出这种东西。结果在血纹黑虎吞食其异武魂后,竟是直接被掠夺成了自己的东西。 魅惑之心,顾名思义,这玩意肯定与魅惑之力,勾引男人有关,可问题是自己得了会有什么好处? 自己去勾引男人? 想想那个画面,秦少孚表示无语,立刻在脑海中掐碎了。 等了片刻,有人送来了誊写的进军图。 秦少孚抓了一叠,便是离开,搜寻了一番,便跟着使团的踪迹而去。 景城之战只是个一个序幕,虽然唐长逸被杀,攻城失败,但其他各路却是一路高歌。 大寒朝用了秦天恩铸造京城防线之策,一路保存有生力量,收拢大军。 反观叛军一方,精锐大军倾巢而出,唐家的金鳞王与独孤家的镇海王亲自坐镇中军。兵锋所指,只是亮出王旗,各地城镇无不投降。 攻势侵如火,不过两个月时间,唐家和独孤家的百万大军已经逼近京城防线。 东夷大军绕北方而来,亦是穿过济北平原靠近了京城。 西北,雍国大军与秦家打的如火如荼,战况激烈。 东南,恒国与萧家的大军沿着大江排兵布阵,互相对峙,但并没有气势冲天的战意,反而……挺和气。 因为双方的最高统领,此刻正一起在江心小船中喝茶。
第二百二十四章 棋子 江心,一舟,两人。 摆了个棋盘,各做一方对弈,旁边一炉子,上温着酒,下边没有柴,但火焰却是腾腾的烧着。 对坐两人,都是中老年模样,头发斑驳,一个黑衣,一个黄衣。 看似穿着普通,但身份却是极为惊人。 一个大寒朝朱雀家族,萧家当代家主,镇南王之子萧天齐,另一个则是恒国一字并肩王吴征威。 两人皆是可挑起边疆大战之人,此刻却是将刀光剑影收在了这方寸棋盘之中。 黑衣萧天齐,捏起一字落下,口中道:“狼烟北望做事是不是太出格了,这些年围绕我大寒朝的各种阴谋皆有他们的身影,是在挑战我们忍耐的极限吗?” 黄衣吴征威落下一子,微微一笑:“我只管火神卫,狼烟北望与我无关,你若不喜,可以自己去剿灭,若是觉得不爽,还可以挥兵南下。正好多年没交手了,倒是怀念。” “我不怀念!”萧天齐亦是微微一笑:“你若手痒,可以去找张七鱼报仇,我可以过去帮你掠阵。” 张七鱼……听到这个名字,吴征威落子动作瞬间僵了一下,等到落下去后,再是轻叹一声:“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想找他报仇,可是……不敢!” 萧天齐眉头一皱:“真被打怕了?张七鱼当有如此恐怕?” “大寒朝京城的太庙被拆的还不够吗?”吴征威反问一声:“那个狂夫,有嚣张资本。” 萧天齐摇了摇头:“我不曾在现场,所以不清楚。但后来被老神仙击败,想来还是强的有限。” “强的有限?”吴征威冷笑一声:“等你和他交过手就知道了,云灵子说是一招将他击败,成就无敌传说,但我提醒你一句:那一战过后,这么多年了,可再见云灵子下山过?” 萧天齐皱眉:“的确没再见过,你的意思是,当年太庙一战,张七鱼没输?” “输应该是输了,但也只是当年!” 吴征威摇头道:“相比云灵子,张七鱼年轻太多了。那人有仇必报,我相信肯定会再找云灵子一战,而且……下一次输的恐怕不会是他了。” “那我不信!”萧天齐大笑一声:“李云清不出来,我不觉得会有人能击败老神仙。今日这场,你已经输了。要不然再赌一场?我压老神仙赢!” 看了看已经温好的酒,吴征威将手中白子一扔:“我输了!” 两人之胜负不在棋盘,而在这壶酒。下棋的同时,两人一直在用真气对抗,同时下棋,还聊天各种话题。 萧天齐以独门火焰温茶,要烧火不难,但要将酒温好,又不烧坏其他东西,那就需要相当好的火焰控制力了。须知以他的实力,可以轻松将这小船烧的干干净净。 如今酒既然温好,又没损坏其他,吴征威只能认输,就算真正开打,自己也未必是对方的对手了。 “恒国大军将陈兵不动!” 吴征威说完,却没有离去的意思,反是问道:“秦少孚,在大寒朝到底是什么地位?” 萧天齐不答反问:“为何问他?” 吴征威反问一句:“唐长逸都死在他手中了,不值得问吗?我本以为唐长逸会是我们恒国未来最大的威胁,没想到,突然就这样没了。但大寒暴虎,更让人担心。” “你担心的恐怕不仅仅是这样吧……”萧天齐微微一笑:“是因为张七鱼与他关系不同吧!” “没错!”吴征威也不否认:“张七鱼那等狂夫,谁都不看在眼中,但对他却是另眼相看。我担心他会成为张七鱼的弟子……如果这世间出现两个狂夫,就麻烦了!” “要出现的迟早会出现!如果你非要问他的地位,我只能告诉你!” 萧天齐将手中黑子随意落在棋盘上:“棋子!” “这个答案太敷衍了!” 吴征威将酒提起,两人各满上一杯,再看着对方说道:“只要卷入了这天下纷争霸业,又有谁不是棋子?” 萧天齐端起酒,长叹一声:“是啊,都是棋子!” 两人一饮而尽。 各路大军陆续朝京城逼近,另一面,秦少孚要疯了。 他一路寻着使团踪迹而来,但追了三天后,却是发现踪迹不见了。回头一想,方才感觉自己愚蠢。 那个他都没问过名字的侍卫长,明显不是一般人物,极为机警。那样的人,又怎么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他该是预计景城会被攻破,唐长逸拿下之后,会询问使团去向,着人追击。所以故布疑阵,引人离开。 只是就连自己也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守住景城,这疑兵之计倒是疑了自己。 白玉瑶……秦少孚想想她身上的重伤,便是心慌难忍,不知如何是好。 又是一路寻了好久,还是不得其踪迹,但却是听到了另一个消息:木仙子羽空桑到了穗城。 穗城坐落在鱼米之乡,虽然不及景城繁荣,但亦是这一带的重地,也是叛军要攻击的目标之一。 大军已经逼近,羽空桑这个时候来穗城很明显不合时宜,那是为…… 秦少孚心中猛的一颤:羽空桑除了擅长阵法之外,还擅长医疗,不然蜀山剑派当年也不会请她过去为掌教疗伤了。 如果白玉瑶伤势太重,那偏将只能延缓,不能根治,怕是只能将情况上报朝廷。此时朝廷根本不会太刻意来处理这种事情,那么让羽空桑过来无疑是最合适的。 想明白此处,秦少孚便是朝穗城狂奔而去。 大战四起,兵火燎原。 无论是叛军,还是大寒朝一方,都已经摆明车马,洞悉目的。 从力量分布来看,大寒朝一方只有三个神将家族,而叛军一方有两个,还有盟军东夷和雍国。 如此一比,大寒朝无疑是落了下风的,但大寒朝向来重武,哪怕是腹地的城池都相当深,京城防线更是不用多说。 如果以京城为中心,展开防守战,叛军一方无疑也是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的。 所以辽东一方一直在用各种方式讥讽皇甫光明,想让他出城决战。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些手段毫无意义的时候,让人大跌眼睛的事情出现了。 皇甫光明拜太尉秦天恩为主帅,领大军五十万,于三岔渡狙击叛军。
第二百二十五章 误会 “陛下不可,这是敌人阴谋……” “陛下,若是守卫京城,构筑防线,敌军再多也不足为惧……” “陛下……” 这一日,大寒朝的早朝无疑是热闹的,文臣武将跪了一地,苦苦哀求皇帝陛下收回军令。 “混账!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 而皇帝陛下亦是暴怒,跳起来指着一干臣子怒骂:“天阳乃是皇室故居,葬有英宗、文宗、武宗、德宗、徽宗先祖五人。” “叛军行军路线,却是故意绕开此处,让东夷蛮子攻打,为何?就是想让这群蛮子掘朕祖坟。你们是想让朕死后,无颜去见列祖列宗吗?” 皇甫光明手上拿着一张白纸,正是秦少孚逼供出来的进军图。这种东西,自然是第一时间就通过快马加鞭送来进城了。 便是秦少孚自己也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居然会促成如此大事。 “皇甫族训:铁骨铮铮。纵然是死,也该站着死,怎可受如此大辱!” 皇甫光明眼中杀气腾腾,他虽然向来不重视什么文治,但对武功却是锱铢必较。若真是让人掘了祖坟,他便感觉自己这皇帝当了也没什么意义了。 可对于一干文官武将却是有意义的,看皇帝陛下如此,一时间也不敢出声。没有人敢说东夷不会做这种事情。 如今天下几国,大寒朝已经与轩辕黄帝没有血缘关系,雍国是炎帝后裔,恒国是祝融后裔,反倒是被皇甫光明称作北方蛮夷的东夷乃少昊后裔,不过是族谱上旁系的旁系,已经不被承认的那种。 当年皇甫明创立大寒朝时,一度被怀疑诛杀前朝皇室。那时东夷就传出话来,一旦有机会,必然要绝皇甫家祖坟,以血心中之恨。 只是这么多年来,东夷都没能踏过素河一步,所以成为空谈。但如今,却是有机会了。 众臣子无奈,只能将目光看向整个大殿内唯一站立的臣子:太尉秦天恩。 此时此刻,只有这位稳重老臣的太尉大人还有机会劝阻,又或者他索性撂担子不干了,便没有合适的人选领军出战,此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毕竟皇帝陛下敢杀京城任何人,此时也不敢动秦天恩。如果逼得秦家再反,那可就不是多一个敌人这么简单了。 可惜,结果是让他们失望的。 秦天恩凝神思索片刻之后,便是上前,躬身行礼:“臣,领命!” 再无有能力的人可以反对,出征之事就此定下。 一干文官武将互相暗中遥望,眼中各有各的失望和绝望。无论是谁也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 就算打赢了第一阵,只要不是那种碾压式的胜利,都不可能再迎接下一轮战斗。一旦东夷、辽东和金陵的兵马合拢,那可是超过一百三十万的大军。 可惜,没有人再能阻止,只能听着嘹亮的号角声,看着大军出发。 穗城。 秦少孚没有过多的啰嗦,直接放出神武魂,以神武将的身份轻松打开城门,直接进入。 城中守军早已调走,留下的只是一些衙门捕快和少数不想奔波的老兵。虽然大寒暴虎怒斩辽东剑神之事早已传开,但他们眼中也翻不起希望的光芒。 毕竟一城之地,不是靠一个人就能如何的。 秦少孚也没有要守这里的想法,只是询问了羽空桑的位置后,就直奔过去。 羽空桑就在东城门上,举目远眺,似乎在等着什么,有些焦急,等看到秦少孚后,顿时大喜,便直接从城门上跳了下去。 秦少孚一下就想起了白玉瑶从城门掉落情景,心中一慌,后背发凉,催动疾风步就冲了过去,一伸手,将羽空桑接在了怀中。 口中埋怨:“你怎能如此冒险!” 羽空桑一脸古怪的看着他,再好奇问道:“你是在担心我摔死?” 秦少孚心中微怒,沉声道:“你以为呢?” “你以为我是你的白姑娘?毫无修为也敢跳楼?”羽空桑白了他一眼:“虽然没有你大寒暴虎怒斩辽东剑神这么威风,但我好歹也是琅山传人。要不是你修为古怪,正好克制我,真让我放手施为,我也无惧什么东荒三杰的。” 呃……秦少孚此时方才反应过来,对方可是护国圣女木仙子,小剑仙都不敢冒犯之人,怎么会在这里摔死。 一时赧然,不好意思道:“抱歉,倒是忘了。” “没关系!”羽空桑笑了笑:“我倒是挺喜欢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不过,如果没有其他什么,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啊!” 秦少孚这才想起,自己还抱着对方,忙是撒手放开。这突然一松,也亏得羽空桑修为不凡,这才不至于摔倒。 “抱歉!”秦少孚又是道歉:“冒犯了!” “不用!”羽空桑笑笑:“这感觉我挺喜欢的!” 倒是直接……秦少孚心中大呼吃不消,从对方心魔幻境可以知道,羽空桑看似冷若冰霜,可当年与辰笑生的感情中,她反而更为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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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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