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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微表情以及精神力波动，爱尔斯能感觉到霍丞羲说的是实话。
霍丞羲原本是打算在这个星球上找到结晶后，确定这颗星球对人类没有其他价值、也没有别的生物存活后就毁灭它，然后回去和爱尔斯解释这一切。毕竟RS型恢复剂要大型生产的化肯定是无法瞒过爱尔斯的。
再说了，霍丞羲觉得自己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就是集合他和母亲两代努力换来的一次人类精神力进化史上的创举，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隐瞒爱尔斯呢？一定会非常‘低调’地炫耀一下自己的成就，以证明自己也是配得上上将先生的。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颗星球的诡异打破了他原来的设想，甚至不仅自己困在了这里，还连累了爱尔斯。而且太空星系中还有一飞船的人，都在等待自己的拯救。这压力不可谓不大。
霍丞羲将自己的想法对爱尔斯托盘而出，爱尔斯一时没有说话。
其实理智上爱尔斯是可以理解他的，但是情感上还是莫名地生气，就不想那么轻易地原谅他。
好在霍丞羲并没有迫切地让他表态，反而道：“我们现在最迫切的是如何带着那些结晶离开这颗星球。其实我有一种推测，但是不能确定。”
“什么推测？”
“也许那种结晶可以克制这颗星球上那个莫名地意识。”
“你有什么证据？”
霍丞羲沉吟道：“我没有证据，现在也无法论证。不过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当时，在靠近那些高浓度结晶时，我的精神力可以感受到一股与之前在地面上的压力不同的感觉。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大约是释放的感觉？”
爱尔斯其实并没有深刻地感受过这颗星球上那个诡异的意识。在他精神力受污染地时候几乎没有任何记忆，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是霍丞羲和他说过自己这段时间遭遇，所以现在爱尔斯怀疑那是因为自己不是超S级精神力者，所以无法直接与那股力量交流，只能受到影响和污染。
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霍丞羲没有撒谎，超S级精神力者确实有着与寻常人不同的力量。那么霍丞羲能察觉到一些自己未发现的情况也很有可能。
“释放？”爱尔斯沉吟，想到了霍丞羲的精神错乱。也许当时不是精神错乱，只是霍丞羲压抑了三十多年的超S级精神力突然被释放，一时无法适应才导致的？
“如果再次回到那个大厅，靠近那种晶体，你能保证自己可以保持住理智吗？”
这是爱尔斯最担心的事情。说实话，他本来都不确定霍丞羲在清醒后是否可以恢复理智，万一他的精神力还是混乱状态，那么爱尔斯只能做好一家四口葬身于此的准备。
幸好，幸好霍丞羲的精神混乱只是一时的。在离开最底层的那个大厅后，他醒来就恢复了神智，并且带来了这么多的重要信息。
但现在爱尔斯很担心那种晶体对霍丞羲的影响。因为很明显，它们只对超S级精神力者有影响。
“不能保证。”霍丞羲苦笑，“那种晶体隔着防护罩都能对我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我担心直接接触会彻底激发我的全部精神力。”
爱尔斯好奇地问：“如果你完全释放精神力，会怎么样？”
霍丞羲皱眉。他并不喜欢那种状态，所以他能理解为什么天使星的王从来不离开本星，也不与星际其他种族来往。因为如果那位王真是传说中的SSS级精神力者，那么每日能倾听到的天使星人的心声一定多到爆炸。如此庞大的信息量，非3S级的精神力者一定承受不住。
那是神的力量，让凡人望而却步。
霍丞羲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并强调：“其实这颗星球上只有我们一家四口，所能接收到信息量有限，我还是可以控制住的。但是我担心这会引起地面上那位的注意，而且一旦释放，我想再全部收敛回来就会很困难。”
很可能以后都无法再将精神力等级压制在C级了。
爱尔斯沉吟片刻，果断地道：“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们必须试一试。”
霍丞羲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看了看两个儿子，也下定决心道：“那就试一试吧。”
二人商量好细节，便带着孩子回了房间，让保姆机器人给他们喂奶并哄睡。
他们并不准备浪费时间，决定立刻按照计划实行。
爱尔斯将凤凰号收进空间按钮里——带走那些晶体必须依靠凤凰号的运输力量。又准备了一些镇定剂，以防万一。
这种镇定剂是专门针对精神力暴动者使用的精神力药剂，非常普遍，在一般飞船和机甲上都会配备。一支的剂量可以制服B级及以下等级的精神力者，两支可以放到A级，三支就是S级精神力者的剂量。然后，霍丞羲眼睁睁地看着爱尔斯装了五支。
霍丞羲：……
这剂量，霸王龙都可以放倒了吧。
其实霍丞羲虽然身体素质达到S级，但是和从军中一路升迁上来的爱尔斯没法比。他那都是平时健身撸铁、和保镖对打练出来的身手，而爱尔斯是真正从生死搏杀中锻炼出来的。即使现在爱尔斯的身体素质只有A级，也照样可以吊打霍丞羲。
但霍丞羲一旦精神力失控，在超S级精神力的作用下，他的力量和动作都会超越人体的极限。如果爱尔斯的身体素质在巅峰状态，应该还是可以抵挡住的。但是现在他刚生产完不久，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根本扛不住霍丞羲的攻击。因此他准备了五支精神力镇定剂也是可以理解的。
霍丞羲抹了把脸，默默地做好心理建设，与爱尔斯再次乘坐电梯来到最底层大厅的入口。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先不靠近比较好。”
霍丞羲站在门口，将自己的精神力完全收拢起来，努力压制在C级的范围内。
想要抵抗结晶体的‘释放’力量，唯有靠自己的意志力。上次他是措手不及才中招，这次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爱尔斯点点头：“我先进去了。”
他转身要走，霍丞羲拉住他的手，不放心地道：“注意安全。”
爱尔斯低低嗯了一声。
霍丞羲紧紧了他的手，才慢慢松开。
他提心吊胆了半天，谁知爱尔斯的探索比想象中的顺利许多。
那种结晶体对爱尔斯没有丝毫影响，而且由于他是卡罗尔帝国后裔，这个底层基地很多机密地方都需要以传统的血缘方式来开启，因此爱尔斯顺利地找到了许多资料，甚至还有利用那种绿色结晶体研制精神力恢复剂的古老配方。
原来一千多年前的卡罗尔帝国已经有人发现了这种结晶的作用，但是由于战乱而失传了。不过当时的古配方已经不太适用于现在的星际人类了，但研究价值依然很大。
爱尔斯将搜集到的资料储存到南柯里，又找到了解开那个防护罩的办法。
不过……
他回去和霍丞羲说了一下。
“资料显示，这颗星球是‘活’的，这些绿色结晶体就相当于它的心脏。一旦打开防护罩带走这些结晶，它立刻就能察觉。”
它是活的……
这个猜想和霍丞羲之前的推测对上了。而爱尔斯则想到了他找到斯泰德时，斯泰德留下的那句话“它是活的……”。
可是斯泰德当时并没有抵达这颗星球，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而一想到斯泰德，爱尔斯隐隐有些担心。当时他精神力受到污染，糊里糊涂地离开了飞船，但是后来从断断续续的影像中好似看到斯泰德醒了过来。
万一他也被污染了……
爱尔斯揉了揉额头，暂时不打算去想更坏的情况。
第59章
霍丞羲对这颗星球也早有这样的猜测。爱尔斯生产时遇到的那个高纬度光球, 他就怀疑是这颗星球分化出的部分精神体，想要侵占他两个尚未出生的儿子的身体。不过可惜运气不好，被他撕裂扯碎后让两个儿子给吞噬掉了。因此‘它’才会大发雷霆, 引发了地表大面积的能量风暴。
现在‘它’已经损失了部分精神体, 如果再被他们带走那些绿色结晶, 估计会气到原地爆炸吧？
“这里有一条密道，通往另外一个地面出口, 不过近千年没有用过, 不能保证地道的出口是否还能打开。”
爱尔斯打开立体图，上面显示最底层基地的隐蔽处有一处长数百公里的密道, 通往另外一处地面出口。这个出口已经离地面基地城镇很远了。
二人估算了一下凤凰号通过地道冲出地面再快速飞向宇宙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 一旦‘它’察觉绿色结晶体离开，一定会想办法阻止他们。而如果他们飞入宇宙后不能及时与晓曦号接驳，那就很有可能受到‘它’的精神攻击。这里面包含了太多不可预测的因素, 风险极高。
霍丞羲沉吟：“也许我可以试着阻拦‘它’。”
爱尔斯眉宇微蹙, 不赞同道：“不行，太危险了。万一你被精神污染或者失控了怎么办？”
“你可以把我固定在副驾驶座上, 并随时准备好镇定剂，一旦我出现不正常的情况就立刻给我注射。”
驾驶座的安全带是有上锁功能的, 双手双脚都可以固定住, 是用来押解犯人使用的。
爱尔斯皱眉不语。
霍丞羲倒是十分豁达，又仔细计算了一番, 道：“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如果我全力放开精神力, 应该可以抵挡住它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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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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