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圣母这才假装吐出两口水,并缓缓的苏醒过来。 易听是熹冉的声音,被惊得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解释道:“儿,我、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百花她、她沥水了差点淹死,我只是帮她、帮她……” 百花圣母一边不停的咳嗽,一边替易解释道:“熹冉姑娘你千万别误会,易亲我是为了……” 熹冉打断百花圣母的话,平静的问易道:“熹冉问易,为何亲她。” 易连忙爬起来,双手抓住熹冉的肩膀。解释道:“我、我没有亲她,我是在救她……” 现实中的易把睡在身旁的百花圣母当成了梦中的熹冉。他紧紧的抓着百花圣母的手。说梦道:“冉儿、冉儿你听我给你解释,我没有亲她,我没有……”百花圣母离开了易的梦境,回到了现实。见易抓着自己的肩膀说梦话。百花圣母轻声唤道:“易、你醒醒,醒醒啊……” 易被唤醒,见自己正紧紧抓着百花圣母的细胳膊,忙道:“对,对不起,我,我抓疼你了。” “你做梦了?而且还梦到了我?”百花圣母问道。易惊讶不疑的转头望向百花圣母。见她俏皮一笑,接着说道:“很好奇我怎么知道吧?”易呆呆的点点头。百花圣母道:“因为我刚才都听见你叫我名字了。”易勉强的傻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有说话。百花圣母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易心中一惊,猛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急忙解释道:“百花姑娘您、您别误会,千万别误会,我、我……” “好啦,跟你开个小小玩笑,瞧把你吓得。”突然,百花圣母把脸一沉,一动不动的望着易,左瞧右看,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愣愣僵在那儿,像是被人点穴道一样。 易伸出手来在百花圣母眼前晃了两晃。好奇的问道:“百花,百花你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话让你不高兴吗?” 百花圣母忙捧起易的脸,细细端详一番。说道:“你面色异常的憔悴,且整张脸膛、泛出一片黝黑,像是毒气已经开始蔓延到脑骨里了。我们在此是被关两天了吧?” 易茫然的望着百花圣母,点了点头“恩”道。 “不行,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出去,那老妖婆根本是诚心想让你死。看来这毒根本就撑不到十天半月,而且这洞里的水和食物,最多也只够吃七八天的。我们在这儿时间拖得越久,你体内的毒就……” “百花,我福大命大,这点儿毒又能奈我何。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你也不必替我太过忧心。” 百花圣母用无限深情的目光望着易。说道:“你或许不知,你、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就看易支支吾吾的说道:“你……我……”说至此,便实在无言以对了。 “好了,时间紧破,你我就别再傻愣着了,我们快找找看,一定会有路出去的。” 百花圣母固然是不愿同易走出这山洞,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和易单独在一起。但易所中之毒,已经开始蔓延到他的全身,如若不及时医治,易定会一命呜呼。因此百花圣母只得带易走出洞,寻求解毒之法。
第十八章 非攻灭门
《非攻派》 三位师叔正在院子里督促弟子们练功,忽见一团红影,疾驰而来,三位师叔齐声道:“来者何人?”刹那之间,红影已到大殿,由于来得太疾,看不清那红影到底是何物。三人警觉的同时拔剑,上前。一缕白发,风中飘扬。 “啊!白发幽灵”非攻众弟子惊恐念道。当下非攻众弟子,从四面八方将白发幽灵包围。唯有一个长的很是机灵的小弟子悄声离去,跑进了后堂…… 三位师叔,有些意外。齐声道:“原来是你,“白发幽灵”。你这魔女,来得正好,我等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熹冉不语,眼神凌厉,她悠悠的伸出右手、摊开,对三位师叔说了一个“请”字。 “且慢,魔女,你把我徒儿,抓去哪里了?说”大师兄威胁道。 “熹冉前来不是同你们说话的,我是来杀光你们的。”瞬夕之间,白发势不可挡向易的三位师叔袭来。 三人对此不屑一顾,冷哼道:“哼!好狂妄的口气。”三人长剑一抖,如蛟龙出洞…… 非攻众弟子也跟着冲上前去……杀得那片天空一片血红,无鸟儿经过。 而熹冉的师傅桑菊,却是悠闲自得的端坐在《非攻》最高的房顶观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非攻派众弟子的尸体,那惨状叫人惊心动魄。突然,咸睽飞身而出,身后还跟着那位通风报信的,“机灵小弟子”。非攻众弟子及三位师叔,见咸睽盟主,都退出身来,触着眉头,忍着心如刀绞的疼痛,喊道:“盟主……”桑菊见了咸睽,情绪反应非常强烈,她尽猛的站起身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咸睽。 咸睽见尸横遍野,大惊失色,他痛心的一个踉跄后腿数步。一字一顿的,颤声道:“白发幽灵……”话音未落,只见他花白的眉毛到竖,心中悲痛之心渐去,杀意大气。他将内力注入在食指和中指二指中,出手却是招招甚缓,但却狠、准。每当熹冉的发尖刚要触及到咸睽的身子时,却反被其劲力散开。熹冉身法如一张薄纸,轻飘飘的随着咸睽手指尖儿上的剑气直晃出去。本以为自己身法飘忽,咸睽奈她不得,可是就在熹冉足尖一旋,身形一转之间,咸睽飞起一指向熹冉袭来,令她避之不及。突然有人在熹冉的背后拽了自己一把,回头望去,熹冉呼道“师傅……”桑菊将熹冉拉至一旁。自己则出手,一指弹向咸睽的肘弯,好将他那股强劲的力道散去。咸睽定神看着眼前这位除了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其它部位包裹严实的怪人,暗道:“好可怕的眼神,充满了毁灭世间一切的力量。此人这双眼睛,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不可。可是为什么,于她的这双眼睛对视,我的“心”会莫明的痛呢?她到底是谁?” 桑菊死死的盯着咸睽,心中暗道:“好啊!好你个咸睽,想不到,这30年来,你的武功竟到了此等境界。” 咸睽没敢直视桑菊,他心中好奇,斗胆问道:“不知这位朋友究竟是谁?血洗我非攻,到底有为了什么?” 桑菊鼻子冷哼道:“哼!我是谁?我是来向你讨30年前的血债之人。”说罢,一跟晶莹透亮的紫色发钗,向咸睽射去。 咸睽不假思索的一把接过发钗,定精一看“啊”的一声惊呼出来。三位师叔见他半天合不上嘴,踉跄后退。都觉的好声好奇,三人忙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那发钗一番。疑惑的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瞧瞧咸睽,仍是不明其意。只见咸睽呆了半晌,才合上嘴,用干哑、颤抖的嗓音,喊出了“桑菊”二字。桑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浑身一震,恍若隔世之感,往事浮现眼前。三位师叔闻听‘桑菊’这久违的两个字,心中都是如一道雷电划过。 二师叔惊呼道:“桑菊,就是那个邪恶的‘畎夷族’的族长。‘桑菊’?她不是被30年前的哪场大火,烧死了吗?怎么可能还……” 桑菊冷哼道:“哼!‘桑菊’这个名字,已经有三十年没人叫了。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叫桑菊。没错,我就是桑菊,老天有眼,我还活着。咸睽,以你昔年之所为,今日在此,我们就做个了断吧。” 咸睽发出了一声,令人肝肠绕结的凄凉叹息,他突然变成了一个无助的老人,用他哪微弱颤抖的嗓音,柔声问道:“桑菊啊!这些年,你可安好?” 桑菊不听便罢了,一听就来气,她怒发冲冠,道:“事到如今……你、你少给我假惺惺的装腔作态,看招。”说罢,掌风向咸睽袭去。 咸睽确知,眼前这位恶狠狠的妇人,就是昔日所负之人‘桑菊’,心中愧疚,无心恋战,只是一味的避其锋芒。桑菊武功虽高,但也耐他不得。熹冉见师父讨不得半点便宜,便迎上前去,助师父一臂之力。三位师叔见事不妙,飞身前去结住了熹冉对咸睽的攻击。 桑菊见咸睽避而不还,怒道:“咸睽,你怎得不还手,你看不起我,你轻蔑我,你觉得我不配和你交手吗?” “非也,非也……我没有,我没有……” “那,你还手啊,你还手啊……你以为,你不还击,我就会感激你,放过你,原谅你吗?哼,你当初虚情假意欺骗我、出卖我、将我教赶尽杀绝时,你又曾放过我吗?” 咸睽用苍老悲戚的嗓音,解释道:“桑菊,你听我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欺骗过你,更没有出卖过你呀。” “你把我骗到小竹林,然后连同你们这些,卑鄙的,假仁假义的伪君子,用毒火将我烧死。你、你欺我太甚,今日我就让你血债血偿。” “我没有,我没有啊,当初我是约你到寒翠小竹,可是当我赶到之时,竹林的四面,已经着起了大火,到处都是弥漫着的毒烟。我本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找你,就在此时,却不知为何,我晕厥了过去,所以,所以才……” 桑菊更是气脑,怒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桑菊的怒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将咸睽碎尸万段的念头更是强烈。”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只见大师叔,头身分离,脖颈上鲜血喷涌而出。桑菊见此,大快人心,哈哈大笑道:“好徒儿,杀得好,杀得好,快、快给我杀光他们,杀光他们……”咸睽的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儿,他惊恐的瞪大双眼,呆望着大师叔无头的身体……二师叔和三师叔齐声嚷道:“我跟你拼了……”熹冉无动于衷,原地不动,待二人长剑向自己刺来。熹冉右手捻起一根白发砰地一声弹向二人,白发如毒蛇一般将二人的身体缠绕,二人丝毫动弹不得白发越缠越紧,皮肉已被发丝嘞出条条血痕,鲜红鲜红血从发丝中渗出,又被雪白的头发吸了回去,只听嘎嘎几声,原来是二师叔全身胫骨断裂。 咸睽撕心裂肺的狂吼道:“师弟……”此时的咸睽不再与桑菊纠缠,他飞身跃过桑菊,双掌拍打在二师叔和三师叔的肩上,熹冉的白发被咸睽的掌力震碎,散落一地。二人软弱无骨,当场倒下。咸睽双手颤抖着接过血人似的三师叔、二师叔,悲愤的,无力的,说道:“师弟是我连累了你们,是我连累了你们呀!” 二师叔抽搐了两下当即死亡。三师叔坦然淡定的微笑着,用尽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不也瞒你。当年,我们三人得知你堂堂一位非攻掌门,也是最有希望登上武林盟主之位的。可你却……你却与畎夷族的妖女相恋。我们都为你痛心不已。正当此时,我们三人从金国富哪里得知你们私奔的……的消息。” “所以你们这些自称武林正派的卑鄙的小人,就想尽各种办法加害于我和我的族人?”桑菊愤恨道。 三师叔接着说道:“为了非攻的名声,也为了大师兄你自己,于是我们三人决定,拖延你和桑菊约定的时间,而金国富则去通知太极门,火凤派,无为派等武林各派在竹林放火。畎夷族妖女死后,她所统领的畎夷部落,群龙无首,自然就被武林正派一举歼……灭。”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三师叔也紧追随着,非攻所有的弟子,安详的离去…… 桑菊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念道“金国富。” 咸睽无声的老泪横流,过了好一会儿,仰天大叫道:“师弟啊,师弟……”咸睽泪眼环顾四周静静躺在的尸体,仰天闭目,颤抖的嗓音,悲悲切切的说道:“桑菊啊,即便有天大的误会,你也不该灭我非攻648口人啊。” 这648口非攻派弟子,都是熹冉在一盏茶得时间里杀的。她杀人的手法真是快的叫神鬼都为之惊叹。她那风中飘过的白发,真的就如同来自阿鼻地狱幽灵飘过之处无不是夷戮。 桑菊狠狠道:“648口人算什么!咸睽,你可别忘了,我族上千人都是死于你手。别以为这死老头的几句话,就可将你的罪过撇的干干净净,我两的帐,还是要算的。”熹冉听师傅这么一说,上前一步准备作战。不料却被桑菊伸手给拦了回去,桑菊说道:“这件事,我要亲手了结。咸睽老儿接招……”几十个回合下来,咸睽任是只顾闪躲,不成还击。即便是这样,桑菊也没能讨到半点便宜,她其实心里明白得很,自己根本就不是咸睽的对手,因此,更是恼羞成怒,打杀起来也就更是卖力了。忽听得一阵哈哈大笑,一个黑影,疾如闪电,从天而降,道:“呦!糟了、糟了……看来,我老头子来晚了,人都死光光了,唉!罪过,罪过呀……” “你来作甚?”熹冉冷冷的说道。 雄狮老祖瞥了熹冉一眼,扭过头去,撅嘴老嘴儿,对熹冉的话不予理睬。而桑菊正同咸睽打得不可开交,也是无暇顾及这个疯老头。 雄狮老祖站到一旁,双手叉腰,朗声道:“我说你个咸睽呀?剑法不错嘛!居然练到了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这可是无坚不摧的境界啊。可是你颗榆木脑袋,怎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手中心中全无剑呢?你看看你,再不还手老命儿都快被这狠心的老妖婆子给夺取了。” 咸睽道:“老祖今天实在不该,出现在此啊。” “疯老头,休要出口辱我。”桑菊说罢,顺道手的给了雄狮老主一掌。雄狮老主也不是个善茬儿,他轻轻松松的就将桑菊的掌风化解开了。桑菊好生意外,她实在想不到,这么一个疯老头竟有这般能耐。当下,也不敢把他怎地。当即,停下手来。雄狮老祖指着自己的鼻子,嚷道:“我、我……我还不该来啊,我现在已经来晚了,我若再不来,恐怕就连你的老命都不保啊。”咸睽看这架势,想必雄狮老祖要帮自己对付桑菊,雄狮老祖武功高强,若真动起手来,怕是对桑菊不利。于是咸睽忙道:今日是我和她的个人恩怨,请雄狮老祖前辈万不可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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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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