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阁趁着杀鸽少年没用力,扭头躲开他的手,这也就造成,它整张脸与三王爷南赧面对面。 南赧复杂的收回被它蹭到的袖子,直接无视它,脸色难看的低头用饭。 白烨凤眼微眯,朝着雅间里的其他人拱手告别:“顾大人,二王爷三王爷,我先带它回去。” 不等他们回应,强势的握住陆阁的手,单手搂住它纤细的腰肢,扯着离开这里。 陆阁脸蛋红润润的,靠在杀鸽少年身上,嘟囔着还要喝果茶。 守在雅间外边的小厮见主子出来,连忙跟在后面一起下楼。 站在窗前的南赧看着人走远,眼皮耷拉着,让人看不清表情。 “二哥,阿顾,我先回去了....”无精打采的朝着两人摆了摆手,落寞的转身离开雅间,在小厮的询问下,默不作声的下楼。 “诶,王爷...”小厮担忧的小跑跟上去... 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雅间里的南峡嗤笑,想到顾里还在这里,立马敛去脸上的嘲笑。 “阿顾——”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人打断,顾里放下手中的酒杯,极为冷淡的起身:“有事,走了。” “阿顾!” 南峡气恼的跟上去,不顾小厮的阻拦,厚脸皮的上了他的马车,坐在与他很近的地方。 “阿顾,一起吧,刚好从二王府路过。” 顾里没有说话,神情淡淡,瘫着一张脸,翻看手里的书。 马车行驶的不紧不慢,在二王府门口停下,南峡依依不舍的从车上下去,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回了府里。 都怪那个白烨!要不是他,他怎么会措施一次和顾里吃饭的机会! 被人惦念的白烨此时正无奈的扶额,喝醉酒的陆阁,迷迷糊糊的抱着质子府的柱子不放,只要他一伸手,它就开始嚎啕大哭,惹得整个质子府的黑衣人都在偷偷观看。 “松开。” 冷着脸站在柱子旁边,威胁般的从黑衣人手里接过长剑,轻轻一砍,石凳随之裂开,落在地上激起沉重的响声。 抱着柱子的陆阁委屈的红了眼,哽咽着谴责那个吓鸽的坏人。 “不、不松...你、你坏....” 害怕的紧紧抱住柱子,整张脸贴在上面,脑袋上的呆毛,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白烨脸色漆黑,将剑丢给黑衣人,上前用力掰开小少年的手,搂住它的腰抱小孩似的抱住它。 “放开我.....”陆阁临空的jiojio晃来晃去,不小心踢到杀鸽少年,感觉到身下的僵硬,害怕的打了个哆嗦,哭的成了小结巴:“鸽、鸽子不是故意的....” “呵。”白烨低声冷笑,重重打了信鸽屁股一巴掌,冷着脸抱着它回屋,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走姿有些怪异。 “呜.....屁股好痛....”陆阁憋着眼泪,吸了吸鼻子,但是它不敢惹怒杀鸽少年,怕被他再打一次屁股。 小小的在他怀里挣扎,脑袋晕乎乎的搭在杀鸽少年脖颈窝处,鼻腔内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回到房间,白烨将人放到床上,想到刚才被它踢到,脸色阴沉难看,按住它不断挣扎的手,翻身压在小少年身上,膝盖顶住还想踢他的腿。 陆阁憋红了脸,看着眼前两个人影的杀鸽少年,害怕的忍不住落泪,哭的好不伤心。 白烨眉头微皱,无奈的拭去它脸上的泪水,侧过身躺在旁边,伸手把它搂在怀里。 “好了,睡吧,不欺负你了。” 杀鸽少年的声音低沉沙哑,陆阁吸了吸鼻子,晕乎乎的埋进他胸膛,眼泪全都蹭到上面。 酒劲上来,迷迷糊糊的睡着,手跟腿不老实的扒着旁边的人。 白烨任由它去了,疲惫的闭上眼跟着稍微休息一下。 厨房里白一面无表情的煮醒酒汤,想到今日在前院发生的事情,低下头盯着沸腾的汤发呆。 “白一。”白麻站在厨房门口,出声打断了他。 “何事。”白一回过神敛去眼中的情绪,冷着脸转身看向门口的黑衣人白麻。 他们虽说都是楼里的人,但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是很好,他与白二白右等人交好,但是白二白右又与白麻交好,所以两人才有了交集。 “主子睡下了,醒酒汤在炉上放着吧。”白麻上前走到他面前,复杂的看了眼那双清粼粼的眸子,从袖中掏出木盒放在他手里。 白一眉头紧皱,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精致的玄铁而制的暗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抬眸看了眼已经没人的地方,将暗器装在胳膊的武器上,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低落的心情好了很多。 白麻站在暗处,看到白一眼中一闪而过的开心,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想到主子的吩咐,朝着神医的住所走去,两人从暗道离开质子府,快马加鞭离开京城。 ...... 白烨在午时醒来,看了眼还在昏昏沉沉睡觉的陆阁,轻手轻脚的起床去了书房。 白麻跟着神医前往天山,接手他的是白右。 “主子,消息传来,青国来的是青盛。”白右恭敬的站在侧边,低着头双手抱拳。 “知道了,下去吧。”白烨想到青盛,眉头紧皱,上次在青国皇宫逃脱,这一次来朝国,定不会放过来质子府的机会。 麻烦。 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起身站在窗前,盯着外边那颗树发呆。 作者有话说: 后妈·作者:嘿嘿嘿不知道醉鸽好不好吃!
第63章 取血 卧室里。 躺在床上的陆阁身体逐渐缩小, 砰的一声变回信鸽。 迷迷糊糊醒来的陆阁,看着自己的鸽子jiojio和翅膀,茫然呆滞的歪了歪头:“咕咕咕?” 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变成了咕咕叫, 震惊不敢置信的瞪大了杏眼:“咕咕!” 它又变回了信鸽?! 扇着翅膀晕乎乎的飞到梳妆桌前,透过镜子看到了它现在的模样。 圆润的信鸽,呆傻的张着嘴。 “咕咕咕....” 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整只鸽子瘫坐在桌子上, 它还以为鸽就一直会是人形呢,没想到还会变成鸽子,不过,为什么鸽头好晕.... 晃了晃脑袋, 扇着翅膀飞到床上, 晕头转向的趴在上面, 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 不大的脑子浑浑噩噩,稍稍歇过来之后,迷迷糊糊的推开窗户, 从那儿飞出去,想要去书房寻找杀鸽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太晕了,飞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书房的位置,而是来到了质子府围墙。 喝醉了的信鸽, 不知不觉的飞了出去,躲在暗处等待机会的黑衣人,迅速在空中掠过,将那只信鸽带走。 “咕咕咕?”你是谁? 陆阁大脑迟钝,从黑衣人袖子里露出一颗脑袋, 奶白色的呆毛随风荡漾。 黑衣人动作狠厉的把信鸽拍回去, 迅速朝着贫民窟走去。 等到了一处院子, 恭敬的敲了敲房门。 夏姑从里面出来,看到他怀里的信鸽,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它关起来,带到地下室。” “是!”黑衣人顺从的将信鸽关在笼子里,提着它一路下了地下室,放在一众器具中间。 陆阁经过冷风的吹打,醉意已经消下去好多好多,意识到自己是被坏人抓走,鸽子眼瞪的大大的,偷偷打量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跑路径。 黑衣人敏锐的察觉到信鸽的意图,随手扯下黑布盖在笼子上面。 “咕咕咕!” 陆阁失去视线,翅膀紧紧扒拉着笼子,害怕的张嘴咕咕叫。 然而不管它怎么叫唤,漆黑的地下室安静的像是没有人。 忽然耳边渐渐响起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笼子上的黑布瞬间被掀开。 看到眼前穿着黑衣的女子,陆阁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鸽子屁股紧紧帖在笼子上面,警惕的睁着鸽子眼:“咕咕咕咕咕咕...”你要干什么.... 夏姑嘴角上扬,打开笼子捉住信鸽的翅膀,把它从笼子里提溜出来,找到绳子将信鸽的腿与翅膀绑起来,随手丢在满是各种器材的桌子上。 冰冷的桌面让陆阁害怕极了,恐慌的用力挣扎,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网络上虐待动物的视频。 “咕咕咕咕....”不要过来.... 夏姑无视信鸽的挣扎,从桌上的器具中,选了头发丝粗细的针,放在旁边的火烛上翻转烧灼。 过了片刻,单手握住信鸽,将针扎在它血管多的地方。 “咕——” 陆阁吃痛的尖叫,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浑身的羽毛炸了起来,害怕的用力挣扎。 夏姑紧紧攥着信鸽的身体,挤出五六滴鲜艳的血,地下室瞬间被奇异的香气覆盖。 看着碗里那几滴不普通的血液,眼中闪过狂喜,把鸽子随手丢在笼子里,吩咐黑衣人去打开地牢的门,从里面拽出来一个傀儡。 傀儡的四肢被铁链锁住,闻到鲜活的人味,张牙舞爪的想要扑上去,狠狠咬住那个美味。 夏姑示意黑衣人抬起傀儡的下巴,将从信鸽身上取下来的血,投喂到傀儡嘴里,然后重新关进地牢。 陆阁蜷缩成一团,紧紧盯着眼前的一幕,怕那个坏人再取它的血,靠着笼子贴在上面,把受伤的地方藏起来。 夏姑神色疯狂的看了眼笼子里的信鸽,带着黑衣人离开地下室,没有继续杀鸽取血,简单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扯了扯嘴角关上了地下室的大门。 陆阁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地牢里的那个人看上去渐渐恢复了神智,不在嗷嗷的乱叫乱咬,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 “咕咕咕?” 试探着靠近那边,小声的张嘴咕咕叫。 恢复神智的男子疑惑的看了眼身上的枷锁,听到信鸽的叫声,脏污的脸上露出一抹呆滞茫然。 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在这里? 陆阁见他呆呆傻傻的,猜想有可能是还没好,扇了扇翅膀,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叫出声:“咕咕....”好疼.... 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有气无力的趴在笼子里。 不知道杀鸽少年有没有发现鸽子不见了,他能找到鸽子在那儿吗 ... 不行,鸽子要自救.... 看了眼困住它的笼子,陆阁深呼吸憋住气,用力吸扁肚子,从笼子缝隙里挣扎着钻出去。 幸好最近鸽子瘦了,加上使了吃奶的劲,终于从笼子里挤出来。 气喘吁吁的看了眼紧闭的地牢大门,小心翼翼的飞到窗户边上,透过铁柱可以看到外边是脏兮兮的小道,隐约能够到听到旁边那个破庙里传来小孩子的声音。 含泪从身上扒下来两根羽毛,让毛毛顺着窗户飘出去,给杀鸽少年传递消息,期望他的人能够找到这里来。 地牢里恢复心智的男子,看到信鸽的动作,忍不住挥开手上的链子,走到地牢门口朝着信鸽招手。 揪完羽毛的陆阁疑惑的飞了过去,离的牢房里面的人远远的,警惕的扇着翅膀:“咕咕咕咕?”你想干嘛? 李岚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指了指不远处的窗户,比划着让信鸽给丢出去。 陆阁持着怀疑态度,jiojio迅速抓住他手里的金牌,见他没有动手伤害鸽子,松了口气重新飞到窗户上,把金牌给丢出去。 幸好地上很脏,金牌落在上面没有发出声音,害怕那些坏人进来,连忙钻进笼子里蜷缩成一团。 陆阁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刚刚趴在笼子里,地下室的大门就被人打开,捉住它的那个黑衣人端着水和食物进来。 看到牢里被喂了血的人恢复正常,眼中闪过惊喜,匆匆转身离开,向夏姑禀告。 ....... 陆阁又被人取了血,虚弱的趴在笼子里,头晕眼花。 夏姑让人去捉来乞丐,在乞丐身上割上口子,把血滴在上面,果然伤口不到片刻便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 “杀了吧。” 做完实验,夏姑看了眼笼子里的信鸽,让人好好养着补补血,好让她继续取血。 黑衣人恭敬的目送她离开,等到地下室只剩下他与乞丐,锋利的刀刃滑过乞丐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陆阁杏眼圆睁,恐惧的看着黑衣人在尸体上倒了一个东西,然后尸体滋滋的冒着白烟化成水。 “咕....” 压抑住尖叫的声音,缩在角落,躲开那个黑衣人的视线。 而此时的质子府邸,白烨脸上阴沉恐怖,漆黑的眸子狠厉的扫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找!” 白右白着脸点头,被低气压压的不敢抬头:“是,主子!” 白一跪在白右旁边,见状主动跟着他一起离开,去寻找信鸽的踪影。 贫民窟的破庙里,被孤立的小乞丐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挂满了伤痕,衣服破破烂烂的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变成碎片。 艰难的扶着墙离开破庙,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再不去乞讨,他就要饿着了。 路过某条脏污的小道,看到闪闪发光的东西,眼前一亮,激动的跪在地上扒开泥土,露出一块金灿灿的长条。 “太好了....” 警惕的看了眼周围,见没有人发现,偷偷藏在胸前,宝贝的拍了拍。 有了这块金条,他就可以吃饱饭,不知道能换多少钱.... 弯着腰离开这条小道,躲闪着人群,脸上带着笑容,捂着胸前的金条奔向当铺。 当铺里人不多,小乞丐钻到前面,踮起脚从怀里掏出金条,放在当铺的高桌上。 “七爷,您看这个能当多少钱?”小乞丐期待的看向当铺老板,当铺老板是位中年男子,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面容和蔼可亲。 看到小乞丐放上来的金牌,当铺老板神色顿时变的凛冽吓人,让人把他叫到里间,焦急的询问:“这块令牌你从哪儿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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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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