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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下巴一昂,“一个叫小叶子的男孩,在房间里玩。”
“小叶子?”白丰年摸着下巴,片刻恍然大悟。他慢慢向秦风走去,双手撑在沙发上,水珠朝着小麦色的胸膛滚,他低头在秦风脸上亲了一口。
秦风摸了摸湿湿的脸颊,笑骂:“一脸口水,走!”
他用语言掩饰自己的紧张。白丰年高大的身体在他身后笼罩,带给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
白丰年笑笑,“提醒你,该你去洗澡了。”
他转到冰箱前,取出一杯冰水,仰起头,喉结上下一滚,爽!
次卧里,在白瑞雪拍着床邀请他坐下时,叶臻猛然想起一件窘迫又尴尬的事——他忘了洗澡。
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就只有身上一套衣服。
每天晚上洗了澡后,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然后光着身体睡觉,早上一起来,阳台上的衣服就干了。
而在不久前,他见到那张鬼脸后,惊惧之下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回去洗也晚了,他没有衣服轮换,难道要裹着浴巾来找白瑞雪?
他敢保证,白丰年不会让他进门的。
尴尬中,不知道怎么办。
白瑞雪盘腿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见叶臻仍然呆站着,又等了一会儿。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走,白瑞雪轻轻拉了拉他的小拇指,“你不坐吗?”
叶臻触电般惊醒,他立刻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后说:“我坐椅子。”
“是什么样的电子游戏?我外婆有一个这么小的按键手机,里面有两个游戏。一个叫俄罗斯方块,一个叫滚动的天空。”
白瑞雪靠近他,用两根手指比划外婆的手机有多窄。
他越靠近,叶臻越担心自己身上有味,少年人的自尊心往往体现在同龄人身上,虽然白瑞雪比他还小两岁。
叶臻的身体贴着椅背,两只手捧着手机往外伸。
他佯装淡定说:“男人当然要玩枪战,咳,我教你玩射击游戏,是跟真人联机的。”
……
两小时后,白丰年打开次卧门,见两个少年坐在地毯上,白瑞雪捧着手机,叶臻在身后指点。
“快舔包,有个三级头盔,赶快换上!哎哎,有人在打你,快蹲下!”
“谁?谁在打我?!”
“左后方左后方,那快大石头后面,看到没?他头露出来了。”
“没有没有,在哪里在哪里?”
“那里!”叶臻拿手指点了点。
“哪里?”白瑞雪使劲瞪着眼睛。敌人的头盔是迷彩色,又很狡诈地躲在前石头后树林的地方,白瑞雪以为露出来的头盔是树叶。
“……”白丰年欲言又止,想叫他们早点睡,但旋即一想,又不上班也不上学,就玩个痛快好了。
他轻轻关上门。
沉迷游戏的两人谁也没发觉有人曾经打开过门。
白丰年关掉客厅的灯,回到主卧,迎上坐在床头的秦风的目光,他无奈中难掩好笑:“玩游戏的时候变得好活泼,我也是第一次见,怪稀罕的。也就随他疯一下吧。”
秦风点点头,扶了扶眼镜,低头看书。
白丰年走过去,圈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你戴眼镜的样子真性感。”
说完,含住秦风的耳垂。
秦风身体一抖,嘶了一下,纠结一会儿,试探地回身抱住白丰年。
抱住他的腰,不对劲。
抱住他的脖子,更不对劲。
怎么都有种小鸟依人的错觉。
秦风心里生出烦躁,推着白丰年的胸膛,白丰年微笑着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
秦风使劲一抓,而后松开手道:“一墙之隔,收敛一点。”
“哎——”白丰年往后一躺,仰在床上,双手放在脑后,幽幽道:“三十二天了,秦哥。”
秦风淡淡道:“修身养性,白哥。”
“噗嗤!”白丰年好笑。
秦风:“年纪越大,越感到身体吃力了。腰越来越酸。”
白哥:“没有吧,我感觉浑身的力气使不完。”
秦风一瞥,白丰年坐起来做了一个健美动作,浴袍松垮,露出腹肌分明的下腹。
似乎有一点性感,他不确定地再看。
那一点性感转瞬即逝,秦风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书页上,文字却没有进入脑中。
“我坐办公室的,一天天加班,不仅腰酸,肩膀酸,脖子也酸。就像一个零件生锈的机器人。”
“那我给你按一按?”白丰年说不出让秦风换工作之类的话,又能换到什么工作?大差不差。比不得当个富贵公子,躺着就能吃香喝辣。
每每想到这里,白丰年的心都是虚幻的,踩不着实地。
他总是会担心,秦风忽然就离开了他。
秦风偏过头,似乎察觉到白丰年的担心,戴上眼镜后,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微微一笑,眼角的细纹若隐若现。
他拍了拍白丰年的脑袋,像安抚小孩子那样,温声道:“困了没,讲故事给你听呀?”
白丰年怔怔地看着他。
一下子变得好安静。
他想到什么,侧耳听了听,真的好安静,白丰年一跃而下,“先等等,我看看他们是不是睡了?”
白丰年打开门,看见两个男孩歪歪扭扭地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他叹着气走过去,抱起白瑞雪。白瑞雪受到惊动,有些不安地蹭了蹭白丰年的胸膛,嘴上有呓语飘出。
白丰年表情柔软,低头聆听。
“打死你!”
“……”他抽抽嘴角。
男孩子的皮肤凉凉的,把人放到床上后,白丰年忍不住又摸了摸。
至于叶臻。
就让他睡在地毯上好了,这个年纪的男孩,皮实!
白丰年关了灯,关上门。
叶臻于黑暗中睁开眼睛。
第二天,秦风与白丰年早早去上班。徐翠翠悄悄在短信上告知:“我与阿月睡在三楼,昨晚无事发生,很平静。”
叶臻莫名看出一种炫耀,仿佛在说:看,你的想法没那么正确,我们无事呢。
叶臻没有回短信。
他一晚上睡得不踏实,他猜她们更不踏实,说不定会见到两双熊猫眼。
徐翠翠又发短信:“真糟糕,今天又有超重的人,又多一只鬼!”
张月也来发短信:“张先生去上班了!”
她每一个字都在诉说惊讶,鬼也上班呐!
张月:“翠翠说,张先生现在是人的思维,他认为自己是人,应该没有昨晚的记忆。”
叶臻瞄了眼床上的男孩,睡得香,沉,脸蛋憨红。
他拍下照片,准备给白瑞雪看,哪里不会脸红?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随后,他将注意力转到这只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十八。
来到这个世界,手机是自带的,和钱一起塞在兜里。没有充电线,徐翠翠早做准备,第一天就买了一根,结果充不上,明明连接口对得上,后来发现,手机电量到零后,关机重启,再恢复了百分百的电。
又来了一条短信,张月的:“我们没有跟张先生碰面。我们豁出去了,使了美人计,现在坐在监控室里。这人给我们买了肯德基早餐,你要不要?”
叶臻无言。
他仔细地看这条短信,张月发出来应该经过徐翠翠的首肯。因为张月开始发短信,徐翠翠就不发了。
他深思,他看着“我们豁出去了”这几个字。
这是否一种变相的催促?
两个女孩能豁出去,他为什么不能豁出去?——这就是徐翠翠透露的意思。
可是,一直坐在监控室,能有什么进展?
清洁工的出现,又不是用眼睛盯着就能迫使他/她现身的。
张月:“既然张先生和多出来的一只鬼都上班去了。这栋大楼的威胁也暂时清除了。我们决定,亲身进入电梯。这说不定是灯下黑,万一最后一条规则需要玩家本身才能发现呢?”
大家都觉得,清洁工出现的前提是死亡,于是先从最后一条规则下手。
叶臻已肯定,这是徐翠翠在逼迫他了。也是一种变相交易。
而且,她们的代价更大。
谁都不知道,玩家本人进入电梯,会发生什么事?
他再次看向白瑞雪,却发现白瑞雪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封面剪裁一下,再换个滤镜,瞬间不一样了。
第14章 空荡荡的电梯
“你什么时候醒的?”
叶臻背上出现一层薄薄的冷汗。他背靠床沿,低头看短信,以白瑞雪的角度,只需把头颅一抬,就能看见短信上的字。
白瑞雪眼眸清凌凌的,全然一副无辜样,“才醒了一会儿。”
叶臻收起手机,一只手臂横在床上,趴在床头与他对视,“哦?”
白瑞雪的眼睛没有回避。
他甚至没有眨眼,直直地看着叶臻。
他的头发乱糟糟地翘起,脸颊憨睡的酡红已经卸去了,眼睛里写着清白二字。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吝啬现身,多数淡淡的,窥探不到他的真实情绪。
叶臻莫名想到,白瑞雪见到清洁工清理尸体时的困惑会不会是他故意露给他看的。
就像现在,他也琢磨不定,白瑞雪的“清白”是否清白。
但很失算,怎么说,那样恐怖的场景,困惑也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最大情绪。
应该恐惧的。难道无人教会他?
叶臻伸出手,食指与拇指不轻不重地捏住白瑞雪的脸颊肉。
温凉的,及得上正常。
他松开手,就见那片皮肤微微红了一点。
他见他又露出那种独有的困惑。难道血腥场面与捏脸在他心中也是可以并行的?
白瑞雪摸了摸脸。睡在枕头上看叶臻,眼睛黑白分明。
“怎么不躲?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摸你的脸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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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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