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读者和观众都不这么想,他们好像看不到给力的标题就活不下去。在这方面我有着很深的怨念,因为我写东西极度不喜欢写标题,尤其是章节标题,一本网络小说如果要写一千章,就得写一千个标题,而这些标题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意义。但要是你真不写,读者问候你老母都是轻的,更狠的会上升到一个夸张的高度批判你耍大牌没把读者当人看甚至痛批你没有社会责任感。 好了,吐槽完了我心情就爽了,继续说下面的故事。 见到林少之前,我得先解决一个问题。 今早送阿宾的时候我忘了吃饭,中午本来该吃饭了,可是刚拿起筷子就碰到了疑似七七的妹子,众所周知,当时我追了出去,午饭又没吃成。和大奔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自己饿惨了,一下车有种饿得发昏的感觉,走路都有点东倒西歪。 有一首网络歌曲这样唱道:来到团结你看到三多,坑多灰多还有干锅…… 我们挑了个地方吃干锅,落座后望着远处一所院校的大门,我怀疑我的记忆又出现了问题,于是问大奔:“那地方不是广影院吗,怎么变成传媒大学了?” 大奔:“你几年没来过这儿了?早就改了。” 我被这句话带进了回忆中,广影院曾经的全称是成都理工大学广播影视学院,算是理工的一所分校,我有很多朋友都出自此地,而这些朋友无一例外全都是女的。 女的太多了就不特别了,在这里我要说一个特别的人。 这个人之所以特别,在于他的性别,他不是女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我的朋友,而是一个书友。 零八年的时候,我的读者群里有一匹牲口特别活跃,他自称小龙,我一直都叫他贱人龙。有关于贱人龙的剑,还有贱人龙的贱,请参照我以往的作品。在这里我真正想说的东西,无关于剑和贱。 作为一名资深大内工作人员,有很多热血青年前赴后继跳过我的坑,但从来没人像贱人龙一样跳进过我的史前巨坑。08年贱人龙高考落榜了,复读一年后,09年终于考了个不算落榜的成绩,当时这孩子兴冲冲地问我:“牛哥,你在成都吗?” 我说:“以前在。” 他问:“那以后在不在?” 我说:“肯定会在,但不知道是哪一年在。” 他说:“没关系,我去成都等你。” 就这样,贱人龙以一名美术特长生的身份,风风火火的去了广影院。 后来发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跟贱人龙失去了联系。 这年这月的这一天,我在吃干锅的时候才想起我生命里有一个大男孩在我吃干锅的对面等了我三年。这么说好像很畸形也很基情,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登陆了手机QQ,在群里问:“谁知道贱人龙最近在干什么?” 很快有人回答:“他在上班了。” 我问:“在成都上班吗?” “不,贱人龙2012年夏天毕业,已经在郑州工作半年了。” 看到这个消息,我突然感到无限悲伤。
第032章 前男友的空白 见到林少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平衡。 林少以前的身材堪称消瘦修长,体重120斤,结婚一年体重莫名其妙的飙升到了140,后来以每年5斤的速度递增,如今差不多有165斤了。 我的情况和他大同小异,看到他我就在想,原来不止我才这样。 等他收工的时候,我依然舍不得走。 既然到了这个所校园里,我自然而然的想找点回忆。 但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贱人龙曾经上课的地方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寝室在哪里,以至于我没办法去追寻他的足迹。这么说显得我很像重庆森林里的王菲,溜到633的房间里对着他用过的毛巾啊香皂啊枕头啊啥的各种抚摸,这大概也是在追求一种痕迹。 为了表明我性取向是正常的,干脆就不要再提男人了,接下来我们说说女人。 在这所学校里,我印象最深刻的姑娘有五个,人称五朵金花,芳名分别是翠翠,琦琦,芸芸,蓁蓁,莹莹。那五个姑娘来自同一个寝室,当时我就很纳闷儿,这得多骚包的寝室才会既不是四个人也不是六个人而是刚好五个人? 关于五朵金花的故事,三言两语说不完,且听下回分解。 在这一刻,在这所校园里,我本着一种纯抒情的态度,很想感慨一下人生,甚至很想找棵大树撒泡尿再用刀刻下“老牛到此一游”,以此向贱人龙证明我曾经来过这里,顺便向一个五朵金花之外的姑娘表明我来过这里。 但这样做已经没有实际的意义,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这里,让我感到特别失落,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一首歌:有谁会记得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林少没给我太多时间感慨,他拉着我上了车,开口就说:“我约了个人,是电视台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今晚咱们先吃个饭,明天再录节目。” 我说:“我去干嘛?” 林少:“作为这部戏的原著作者,你跟着去有什么不对的?” 我说:“别,我挺惶恐的,哥们儿这辈子还没上过电视呢。” 林少:“实话跟你说了吧,那个主播是女的,长得很不错。” 我有点小心动,但嘴上还在矫情:“这跟我有啥关系?” 林少:“你是不知道啊,那妞特别崇拜文艺青年,她以前有个男朋友就是你的同行,都过去好几年了,她到现在都还没忘了那男的。听说她以前还是个演员,跟那男的分手以后,她都不演戏了。你这要是去了,没准儿就填补了一个空白,机会啊,好好把握吧。” 我扭捏了:“这不太好吧?” 林少:“有啥不好,现在她单身,你也单身,你怕个锤子?” 我说:“奇怪,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你怎么没上呢?” 林少:“你以为我不想啊,那不是没勾搭成吗,我里里外外都不是她的菜。去吧,你替我争口气,要是你也不行,就让大奔去,让那妞明白什么叫前赴后继。” 坐在我旁边打盹儿的大奔终于开了金口:“你们别把我扯上啊,老子很有可能是要结婚的人了,不要再跟我谈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林少:“很有可能不就是还没结吗,你激动啥?” 大奔:“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会说人话吗?” 眼看这俩家伙又要吵起来,我说道:“别闹了,我去见她就是了。” 说完这话我内心还是有点期待的,在我的认知中,一般的女主持人应该更喜欢林少这样的财子才对,那个还没见面的女主播给了我一种特别的印象。我不禁在想,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又有着什么样的情操? 话说回来,我对电视台女主播这种存在曾经是有过强烈幻想的,这种幻想大家都懂的,就如同我曾经幻想过空姐幻想过女医生幻想过女护士一样,不怕老实告诉大家,我甚至很禽兽地幻想过充满爱心的漂亮幼儿园教师。 距离和她见面的场所越近,我脑海中的幻想越强烈。 想象总是很美,现实总是很扯。 见到她的时候,我们相顾无言。 当时林少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打断了他:“不用了,我们认识。” 她看着我,笑容有些憔悴:“好久不见。” “我去上个厕所。”大奔突然插了一句嘴。 这货转身的时候,肩膀在微微耸动,明显是憋不住笑。 关于我和眼前这个女人的故事,大奔一清二楚。 而林少那段时间远在他乡,对此毫不知情。 落座后林少有点尴尬,好在他悟性很高,寒暄一阵后,佯装回复一条重要的短信,其实这条短信发给了我,内容是:“我日,她以前的男朋友,不会是你吧?” 我也很尴尬,回了一个字:“是。”
第033章 工作经历 “对了,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个事,去年五月份,我遇到你一个老相好,就是那个二春。她这哈在市电视台上班,混得好像不咋样。” 下午源源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没放在心上。 所谓二春,就是我生命里的第二春。 此时此刻,看到眼前的二春,我终于可以理解什么叫做无巧不成书了。 回忆属于孤独的人,其实很多时候,努力去回忆一些东西除了让你撕心裂肺之外绝对不会换来任何好处。但多年不见的姑娘就这么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了,我要不来点回忆,又太对不起观众了。 在说二春之前,得先说说我的工作经历。 说白了我是因为一份工作,才认识了二春。 那个年代我的工作履历完全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在饭馆里端过盘子洗过碗,在串串香数过签签,在酒店里当过保安,在大街上发过传单,经历过这么一连串押韵的工作之后,唯一不押韵的而且跟艺术沾点边的就是还做过几个月的雕刻学徒。 毫无疑问,我内心从来没接受过这些工作,也从来没想过我这辈子要坚持不懈地干这些工作,无奈条件所迫,作为一名离家出走且肄业的三无人士,你总得找个法子养活自己。 那个时期我真正意识到了文凭的重要性,每次去招聘会我都有着强烈的人生感悟,但凡我看得上眼的职位,无一例外的需要本科以上学历。我内心渴望找一份文艺点的工作,可实际上我能胜任的带个“文”字的工作大概就只有文员了,当我自以为屈尊降贵去应聘文员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招文员都只招女的。 应聘文员的经历把我最后一丝尊严都摧毁了,我深刻地体会到如果想要活下去,根本不取决于我想要什么工作,而在于什么工作愿意要我。 那时候源源也劝我把姿态放低一点,先混个温饱再说,于是乎我把姿态放到最低了,摆出了谁要我我跟谁的架势。我不仅去招聘会,还经常在大街上晃悠,一路留意街边各个店铺门口张贴的招聘广告,我不知道该说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说命运故意跟我开玩笑,反正我还真找到了一张挺有意思的广告。 那是一家打字复印的店铺,门口贴了张纸写着:招打字员一名,要求高中以上学历,每分钟60字以上。 我当时眼眶湿润了,啥也别说了就是你了,这尼玛简直为我量身定做的工作啊。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了进去,老板让我现场打字,面试效果非常的好,我打字速度还算可以,一分钟远不止60个字。之后他看着我的高中毕业证,做出迷茫状:“你要弄假证好歹弄张大学的撒,弄个高中文凭有啥用?” 大概是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我对他说了三个字“日你妈”,然后拂袖而去。 找份工作,有多难?啊啊啊啊啊,到底有多难? 这么多啊啊啊啊啊,足以想象我当时是多么的癫狂。 回顾我那个时期的精神状态,配得上歇斯底里四个字。 我常常在想,我这姿态到底要低到什么地步,才能为人所用?我还有个疑问,如果装孙子装久了,以后会不会变成真孙子了? 我高三的时候离开了学校,直接窜到一所交了钱就能上的野鸡大学里,按理说我是不会有高中毕业证的,后来我的班主任大发慈悲,还是给了一张毕业证。当时有个问题,我远在他乡,我家里人搜出了一张我初二时候的免冠照片递过去,所以我的高中毕业证上,贴着一张初二时期的照片。 乍看起来,确实像一张假证,实际上那是真货。 那个夜晚我很想狂灌八瓶啤酒醉倒在马路上,可那时候的经济状况导致我连去买八瓶啤酒的勇气都没有,当时我只能去整了一瓶小瓶装的红星二锅头,灌了几口之后立刻冒出一个相当叛逆的简直想要报复全社会的念头:既然真的被人当成假的,那假的会不会变成真的? 我撕掉了我的高中毕业证,撕掉以后还嫌不过瘾,又用打火机点燃了,看着毕业证化为了灰烬,我有种浴火重生的感觉。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不再是紫龙了,而是不死鸟一辉。
第034章 比真的还真 第二天我去了银行柜台,在柜台小姐鄙视唾弃轻蔑的眼神中,取出了三百六十三块零五毛,是的,我一不做二不休连五毛都取出来了。 取款之后我杀到了磨子桥,找到一个办证的地方,根本就没玩虚的,一开口就暴露出我强大的气场:“哥子,给我整张川大的!” 办证的很专业:“要哪个专业?” 我早已想好,说:“中文系的。” 办证的为难了:“中文系的断货,新闻系要得不?” 我说:“我要新闻系有啥用?” 办证的更专业了:“中文系的一般去应聘都是做文字工作者,新闻系也差不多。我跟你说,新闻系的招牌比中文系硬多了,更容易找工作。” 我很好奇:“为什么?” 办证的侃侃而谈:“小伙子你这就不了解行情了,川大新闻系收分偏高,文学系偏低。收分高的门槛也高,出来就要洋气一点,你懂了撒?” 我被他说服了:“那就来新闻系的吧,对了,这东西靠谱么?” 办证的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比真的还真。” 花了三百块,我得到一张川大新闻系2004届的毕业证书。 有了这张证书我小宇宙彻底燃烧起来了,感觉地球人已经无法阻挡我了。 次日我去了招聘会,本地一家颇有名气的报社正在招人,以往遇到这种情况我只能路过,再路过,反复的路过,现如今我不一样了,小宇宙燃烧起来的男人能路过吗?显然不能够啊,我直接就冲过去了。 那一天,我的心态就是一句四川俚语,叫做“分钱不带,吃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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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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