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的眼神看着那扇门,“你也会去吧?”
门内没有任何的声音,那是一种默许。
杀人需要一种规则,失落的村庄,关系的异度的秘密,是杀人,还是被杀?进入村庄的身份是什么?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找到杀手是最后的手段,死神是谁?谁也不知道?隐藏着他的镰刀伸向进入这个村庄的入侵者,保护着他们与这个世界的阻隔,到底杀人的规则是什么?谁也不晓得,天亮了。
只是在天亮前,那个村落的婚礼也结束了,散去的人群,在教堂的十字架上挂着一个人,一个男人,是那个新郎,十字架上的旁边留着几个血字,细小如米,不是很细心的人是看不到的:“死神即将降临,婚礼,成葬礼!”
。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诅咒
(更新时间:2006-5-29 11:20:00 本章字数:3607)
死神一般会在夜晚时分出现的,拿着他的大镰刀在月色中穿行,云层一点点的散开,他的笑容如同面具般虚无,仿似涂抹着油墨的表情在夜色中淡淡的勾勒出隐匿在地图深处的那个村庄。
刻画永恒的画面需要用心去上色,黑白的轴线串成一条长长的油墨线淡淡的被水临摹上去,雨水刚刚滋润着的花朵用心去描绘,有着晨曦的露水一点点的蔓延开来,从夜到黎明往往只是在瞬间的交替中完成,绿色的山脉夹杂着一抹淡淡的白,芬芳中带着等待的尘埃的飘扬,几百年前的光线交替的出没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村庄山谷入口,风中带着少许的阴凉给着一天的开始中带来一点点的生机,鸟鸣的声音由远到近一点点的咏唱着,那没有约定的客人不远的从那个高科技的都市慢慢的靠近了这个没落的村庄,这是一个与外面世界隔绝了很久的地带,灰色的地带,总是充满着神秘和诱惑,只是,死神的背影忽然也跟着这几位不速之客慢慢的走进了这个世界。
穿越茂密的植被远远的就可以听到村庄那特有的声音,虽然不在其中,但是听到那声音就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一种画面,安静的屋檐下,纵横其中的小石子路上劳碌的人们刚刚起床,吵了一晚的猫咪们没有精神的靠在瓦片房上,烟囱里冒着淡淡的木头的香味,轱辘的肚子不争气的叫嚣着,带着那被露水洗礼过而搞得有点狼狈的身躯出现在这个村落的一角,我以为会看到许多的村里的人们在忙碌着,此时此刻我的眼中首先浮现出来的,是一片草地的风光:草的芬芳、风的清爽、山的曲线、猫的争吵声……接踵闯入视线中,那般清晰,清晰的只消一伸手便可触及,但那风景中却空无人影。
似乎一下子闯入了空无一人的村落,那些声响似乎是人们生活中所发出的气息,但是却什么人都没有?
素子那时究竟说什么来着?
对了,她说的是那个村落有一口水井,找到那个井,这个村落的秘密就揭开了,是否实有其井,我不得而知。或许是那只对她才存在的一个印象或一种符号也未可知--如同在她头脑中编织的其他无数事物一样。她虽然跟着我们来了,但是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空落落的村庄两眼无神的发着呆,似乎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脚睬着平整的石子路面,感觉像是走在谁家的后花园,要是没有素子带路,可以肯定完全不会有人可以发现这里,到这里来是从墨城郊区的一个荒废很久的一个庙宇找寻到的,那个庙宇供奉的神不知道是哪个历史上的人物,完全没有半点概念,也许它也曾经香火鼎盛过,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被人们遗忘在时间的长河里,在庙宇的地下道里走了很久,才意识到有了光亮,于是就豁然开朗,那一片洁净的天空仿佛是凭空出现的,许久未见的蓝天原来可以这样的晴朗,也许这就是没有被污染的前的天空的样子吧?
这是一个失落的村庄,消失的人们到底是在哪里?
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我走在这没有人的村落中感受着这村落带来的视觉冲击,也逐渐发觉到其实这里的人们是有在这里生活着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躲了起来,就在我们踏入他们领域的那一瞬间,被他们发觉了,于是就不见了,我和秋秋对望了一眼,她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指着那栋用石头堆砌而成的建筑,似乎跟来时的那个庙宇长得有点像,我仔细看了一下,确实,那是一个人,躲在那堆石头后面,仿佛在害怕什么?身体哆嗦得很厉害,也许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外人吧?
我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他望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颤抖着,他黝黑的皮肤上抹着白色的漆,一道一道的仿佛是被人鞭打的伤痕一样,但那不是伤痕,只是一种印上的漆,茂密的头发长长的散在肩膀上,鬓角有点翻白,眼角的皱纹有着褶皱,一件白色袍子套着抖动的身躯,他嘴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近听,完全听不懂他在絮叨些什么?
素子忽然跟着他絮叨了起来,但是她所说的话却只是那么的清晰,“我们都是命运之神的玩偶,被时间之线拉着跳着或快乐或悲伤的舞蹈可是我们都有着不羁的灵魂,挣扎着想要跳出属于自己的乐章”她呢喃着,看着那个人,忽然转过身对着我说:“他把我们当成死神了,来夺取他们所有亲人命运的人,所以他才会害怕。”
我耸耸肩说道:“死神?我们只是来拿个东西就走,恩。”说完我看了看一路跟着我们走来却没什么言语的他,伤只是默默的看着那个颤抖得很厉害的男子,“他是个阴阳师。”素子看了下那个男子的眼睛,“这个村落真是有点莫名其妙,感觉像?像那个什么地方?那个……”秋秋摸了摸鼻子一时想不起来,这里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遥远的年代,时间的沙漏仿佛又一次倾斜了,只是,这次时间的方向流转和平时不大一样,时间的光从遥远的天穹中缓缓的散落在大地上,而地面上裂开的一道长长的沟渠把光压缩成一道道扁扁的光束,聚集在一口悠长悠长的一条道路上。
他是一个阴阳师,(阴阳师,说白了,叫占卜师也不妨。称之为幻术师、神汉似无不可,但都不够准确。阴阳师观星相、人相。既测方位,也占卜。既能念咒,也使用幻术。他们拥有呼唤鬼怪的技术,那种力量是肉眼所不能见的———与命运、灵魂、鬼怪之类的东西进行沟通也不难。)
他是一个随意的男子,长长的头发总是散在肩膀上,时间记不得了,大概是在他年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从村落到市集大概需要好几个小时的路,他深呼吸了一下,这个国家总是如此的动荡,他不喜欢那样的氛围,于是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找到了这个村落,听说这个村落有着一些奇怪的记载,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村子的生活节奏?或许是因为那个村子里的人们都很善良,很快就接受了他这个外来人,有时候他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特殊身份。
今天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他只是要去市集买点东西,走在他再熟悉不过的道路,在这里进进出出也有几个月了,已经习惯了东西,就不会太去在意周遭的风景,远远的一个女子缓缓的走着,他没去注意那个女子的样子,他和她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嗅到了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她也没去注意他,因为他的打扮和样子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在他们擦肩而过的那几秒的时间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树上的会飞的动物忽然不见了,草地上爬行的动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天空中的云彩忽然散开了许多,只是那几秒的时间,谁也不会去在意那些事情,周遭的风景瞬间小小的变化了一下,他的长发被风吹了一下,风有点不自然,带了点轻微的杀意,他没有转身,只是照往常那样走着,那女人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侍从,他嘴巴微微的上扬,两个式神?好久没有看到了。,到了这个国度后,原本以为不会有这东西存在了,没想到还是遇到了,那女子忽然转过头来对他微笑了一下,年轻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意思,只是略微的点头,那两个侍从也做了一个回礼,他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到了市集之后,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头,她去村里做什么?
头绪一时摸不着,天色逐渐晚了,要回去村里这个时间大抵都要回去了,不然会找不到路的,走夜路,他不是很喜欢,到了村口的时候,村落像往常一样静悄悄的,一点点的血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着,他皱了皱眉头,白天见着的那女子现在就在那里,他到了广场的时候就看到她了,她还是一样,穿着东方传统的一种服饰,那种叫做和服的红色衣服,那红色的绸缎上印着白色菊花,他叹了口气,他给这个村落带来了不幸,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时间去想到底这个村落还有活着的人吗?
入夜的死神也许会带着面具行凶,只是眼前这个女子,似乎很光明正大的就在夜里这样无所顾及的杀戮着,她的身上没有半点血的痕迹,她微笑的说道:“是梦杀,放心,都没有什么痛苦。”她的声音有点尖,长长的音调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全部?”他没有情感的音调在夜空中划过,空气中卷起了阵阵的气流,不知道从哪里飘落的叶子也被那气流给卷了进来,迅疾的气流带起猎猎的声响,刺耳的声音是树页划过空气中造成的声音,叶子在瞬间把那女子包围了,那划空的力道放肆的割着空间的层次,那女子在每来得及呼喊的情况下就迅速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他叹了一口气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股冰凉的嘴唇已经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他心里喊了声糟糕,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女子的声音由近及远的嘲笑着他,“亲爱的,你就算逃到了这个村落上,就算你把他从地图抹掉了,就算时间的阻隔,你还是逃不离这个契约,等到有下一批陌生人进入这个村落的时候,诅咒自然消失,他们代表着死神意志,等待他们的时间是漫长的,你将和这个村的人们一起冻结在昨天的开始。”
时间忽然一下逆转了,光束慢慢的退回,蜕变的大地一点点的把这个村落从梦魇中冻结了,诅咒的开始,只是杀人的序幕,死神降临,只是梦里的杀戮,在这个村里流传着,从地图上抹掉,是他的意思,只为逃避这个女子,没想到,年轻时的风流帐还是被追到了,时间流转,等待陌生人的降临,也许可以揭开一切的谜底,被诅咒的村庄,阴阳师的命运,时间的契约,在他们踏入村庄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生效了。
。
正文 第八十章 该死的!
(更新时间:2006-6-17 8:40:00 本章字数:4345)
几千公里以外的天空蔓延着延伸到一个顶点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头了,视野总是受着这样那样的局限性,于是很多的时候,我们总是眺望,眺望着遥远的那个地方,而忘。记,在自己周遭的一些事一些人,直到有一天,想起了,才发现什么都已经模糊了,下雨的天气总是让人郁闷,气压压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那场支离破碎的婚礼好像就在昨天上演,只是时间太久了,所以人们早已经遗忘了那段被遗弃了的男女。
小时候的记忆总是有个概念性的东西在那里,总是摸索中寻找,寻找那一点点的线索,长大的时候再去寻找,才发现,那些老事物其实还静静的在那呆着,在这个村落的每个角落充斥着那些小时候才有印象的景色,红的是砖,绿的是窗缘,被烟熏得发黑的烟囱,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秒,就没有在走过,我试着去对这里的景色有所回忆,但是总是摸索不到属于这个村落的记忆。
花瓣不知道什么时候凋零了,落下,掉在泥土中呼吸着温暖的空气的味道,苦涩中带着略微的甜,(.)地、球、来、客整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几个人分开了,在某个角落寻找的属于我们自己的空间,我和秋秋对望着,她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亲爱的,这里会不会有点像异度的某个地方啊?嘿嘿,忽然想起来,某老板那时候的婚礼好象就是在这种地方开始的,可惜,那时候,那个男人….”
对哦,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样子真的是记不起来了,那场属于白伊的婚礼,发生了什么?在我的脑海中盘旋着,然后消失了,于是不断的再想,忽然嘴巴被封住了,那是秋秋的嘴唇,温柔而又甜蜜的,就像花瓣一样,舌尖的触碰翻滚着,把她拥入怀里,那场婚礼就在那刹那想起…..
夏天的风不断的吹过,季节更替不是那么的明显,那时候花开得很艳丽,娇艳得有点离谱,就像那场让人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婚礼,她在那个时间终于要结婚了,在异度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大事件,只是,地点在哪?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异度还是在人间?模糊的概念无从摸索,只因为这个事情已经发生在好遥远的那。个年代了,谁也说不清楚准确的时间,她幸福的表情是所有人都记得,她的笑感染着在场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我们,我和秋秋,那时候我和她已经在一起了,只是,那时候的我,不是现在的我,我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有点意外,我之所以出现是因为秋秋的要求,她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认识了,似乎,总有说不清楚理不断的友情吧?女人之间的情感总是很奇怪的,白伊是个很简单的人,但是她的打扮却不简单,就单看她的婚纱就知道了,那种身高,穿着超级短的裙子,印象中新娘的裙子总是很长很长拖在地板在走,而她的婚纱却短短的,就像超短裙一样,性感到不行的她自然迷倒了在场的大部分男士,白伊那时候的艳名可是传播在异度的每个角落,只是谁也想不到她的婚礼会选择在这样的村落里,而在场的也只是一些跟她交换手帕的死党,秋秋就是其中之一,秋秋笑得很灿烂,难怪,是因为她的婚礼,所以她开心到不行也是正常的,我只是笑笑得坐在角落里拿着手中的红酒轻轻的玩味着,品尝的不是酒的味道,而是属于这里的幸福的味道,也许这样看来,这样的场景离我还久远着,看着娇俏的伊人在不远的地方和她的姐妹在念叨着什么?会心的微笑让我习惯的扬起嘴角。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0 首页 上一页 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