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远处那个东西,名义上作为人的身份其实算是他的亲师弟。 这也是文殊自从佛国出事以来,活下来后再次见到的第个以前认识的佛国人了。 他认识这个人,知道他五岁长什么样,十岁长什么样,二十岁长什么样,可过往他们俩顶着起长大的名头,其实少有真正私下交谈过的机会。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要找他寻仇,按照他们俩以前的关系,文殊根本不可能千里迢迢会抛开观自在和定光,首先来找他。 文殊从不喜欢普贤。 在他眼里,这个人从个性到长相都只能说是平庸,温吞,寡淡的要死。他过去从来没在这个人身上看到过更多像是三大菩萨之的能力。 他不像自己和观自在样会上战场打仗,更没有什么出奇到能称作才能的本领,大多数时候,普贤对处于战争危难中的佛国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从来不在文殊面前多和他说句话,永远是那副斯文正经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二人之间更见了面的冷漠,要远躲过好好说次话。 这么个人,过去他是个没干什么坏事的人,文殊都对他没什么更多感觉。 现在他已经成了最下作叛徒,刚刚还明显在波旬面前已经认贼作父了,那文殊就更不可能把他当成什么可笑的师弟了。 ……安金。 条狗的名字,真的是世上不要脸的人才会认下这种名字也要死活留在魔国。 而作为个上门来找人寻仇的,我们年轻的狮子先生刚刚亲耳听到那些魔兵的下流话,就像是把他和个他这辈子最厌恶的狗关在起,然后让他去睡这只狗,心情更糟了。 这种方才跪在波旬面前吓成那样的狗,也配做他老婆,开什么玩笑。他这个人从来没那么重口味,更不会眼光次成这样。 他只想趁着不远处那个贪财无能背叛了佛国,害了他们所有人的货色还晕着就要了他的人头,然后去救他真正的师弟而已。 “……” 这刻,文殊因为内心讨厌极了这个人,根本心里也没什么迟疑或者旧情。 他才二十四岁。他的前半生因为与生俱来的俊美容貌和强大实力而活的张扬自信,他是佛国人人敬仰第佛将,内心喜欢切强大,乐观的事物和人。 他过去从没有对这个人有过丝毫地伤害,他的个性不会去主动害人,哪怕自己并不喜欢他,但这个人却能反过来毫不留情地要他的命。 所以在他眼里,这种人根本不算个人,只能算个东西,甚至,普贤这种人连东西都算不上。 这个人当初动手想杀他时都没对他有丝毫手软,他现在既然主动找回来,试图在他身上报仇雪恨当然也没什么问题。 等他成功拿到了这东西的人头,他大可以砸碎这个笼子再去找城内的红炎兄妹和虬首兽回合。 “……” 于是乎,长发狮奴当即保持着这副身躯完全敞露的状态就从旁站了起来,又把能捏死这货色的拳头捏紧,默默像个蛰伏复仇的狮子靠近了对方。 他对这个和他今晚起被关在这里的家伙的举动都谈不上以往对付他所尊敬的强者的那种态度。 因为对文殊来说,要亲手杀个像普贤这种根本没有上战场实力的货色,还用不着他把自己真正的实力和身份暴露在人前。 可就是这种方对另方已经明显动了真正杀心的前提下。 当这长发异族狮奴线条轮廓漂亮的胳膊已经拿起根断裂铁链要抓到地上那个人的脚时,件事就这么发生了。 谁也没想到,当文殊伸手去抓那东西的只脚踝时,地上那没骨气,更没实力的货色突然就动了。 他到底是人晕没晕,还是其他怎么回事,没人知道。 但看他从开始趴着没动,再到睁开眼睛又下子反应挺快地拿臭脚丫子糊文殊脸的动作,这货色直以来显然是个装死高手了。 要是把他丢到野外,这熟练装死加上反过来蹬猎食者的能力,活脱脱就是个灵活阴险得不得了的犬科动物了。 可文殊这辈子没被人用脚蹬过脸,头次因为想报仇杀人还轻敌了,却被这货给结结实实踢了脚,这感觉就很不好了。 这脚,要不是有这个铁面具罩着,文殊甚至觉得自己会被这东西给把他的鼻子脚踢歪。 这就更让他作为这辈子唯独瞧不上这人的死对头想立刻抓着这人。 这你妈。 这傻逼就是直嫉妒自己长得比他帅吧。跑,还想跑,笼子都锁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仇人了,我看你现在往哪里跑。 “……” 这刻,明明都还对某人没揭穿自己到底是谁。 活到这么大,脾气从来没这样暴躁攻击性过的长发狮奴还是双眼沉,和真喝了兽酒的野兽似的把扑上去,把这人给反扣住用手臂搂住他的腰撕开他的裤子摁地上了。 他这么干的时候,脑子里满是之前他当初在狮子坑里粉身碎骨的那五天五夜。 那五天五夜,他到底是怎么过来忍着痛苦的,他现在就想让这个人怎么过来,也和对方好好尝尝自己模样的仇恨滋味。 心想着,长发狮奴只像对付最不可能心慈手软的生死仇敌般,抓着这无耻,卑鄙,脚还会蹬人的小人把他丢在地上,人压上去就将他其中条胳膊毫不客气地就卸了。 “!” 声警告般胳膊脱节了的脆响后,这人浑身颤抖了下,身上骨骼断裂声应声响起。 普贤头低下,半跪在地上被文殊抓住。 条胳膊活生生断他顿时失去了逃跑能力,像死了般就不动了,这时,眼看某人半死不活,头发盖着大半张脸,浑身湿淋淋的在地上疼的抽抽,裤子更是都被撕烂了露出两条腿。 我们二话不说像对待以前被他抽过的魔兵样骑跨在对方身上,抓着他头发逼他抬头的长发狮奴才开口说话了。 “你是找死,还是找肏,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活活干死,你这只又没用,又丑的要命的耗子,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些没用的挣扎,或者,你现在叫我声老公……我就放过你?” 这种学着那帮魔兵才掌握的荤话,文殊拿手掌单手擦了擦下巴上被铁面具刮擦流淌下来的血,嘶哑粗狂,刻意压低了的异族口音也没有真正暴露出他到底是谁来。 他现在这么带着张下流粗鄙面具和对方开口说话的样子。 和他以前那种佛国人的正派英雄风格还是很不同的。 个性光明磊落的第佛将文殊明显不会这么报复人,可他现在只是异族人狮奴,是头会吃人的野兽。 他现在只想杀对方而已。 而且这里是魔国,这人既然之前都对那么多魔国人能低头下跪了,那他哪怕现在根本根手指都不想碰对方,但他不介意在嘴上好好先讽刺下这个家伙。 可让文殊没想到的是,他的出言讽刺没能让这个不要脸家伙好歹搭理下自己,更甚至他本以为以普贤以前无能的个性,会立刻窝囊抱头大哭着向他求饶的场面都没有。 因为,他这个狗东西师弟普贤被身材上就整整高了他个头的文殊压住了身子竟然什么话都没说。 明明他的条胳膊被文殊动手卸了,裤子都被侮辱性撕碎了,他还是和个哑巴似的样保持沉默,半天才漠然又冷静地张嘴开口来了句。 “傻逼。” 这比文殊个性还烂,脾气还臭的嘴臭攻击,可把文殊像对待手下败将般摁着这货的头,还准备动手抽他的手都弄得停下了。 文殊怎么也没想到,他这辈子第次被人骂傻逼,就来自于他自己最讨厌的这个傻逼。 他以前没发现这个人的嘴这么臭过,这大概是他俩本来就直说话机会不多,关系也不好。 所以贸贸然看到了普贤直以来隐藏的本性,他才觉得自己竟然被他反过来嘴臭了把很不得了,更被对方套路了就反问了句。 “你再给我说遍,你骂谁。” 没被人这么骂过,狮奴先生用他奇怪的异族人普通话有点生气地冷下了脸。 “哦?除了你还是谁。” 普贤被他打了,又输了,现在好像还点无所谓,反而嘴角无比下流地扯了扯,拧过头像个比文殊还流氓的大混球样反口开始占便宜了起来。 “或者,把你又挺又翘的光屁股撅过来给我干次,听话叫我声老公,我再勉为其难和你玩玩还差不多,你这个光着膀子,穿着女人裙子的小浪货异族人。” 身高米九三在这个真流氓口中变成小浪货文殊说不出话了:“……” 这话落下,普某人眯起来像公狐狸转世的眼神就真落在了狮子先生确实非常异族血统的屁股上。 他那下秒手可能就要拍他屁股,比他还会玩百倍的眼神把文殊看得头皮发麻,更有种这次遇上了真流氓的发自内心感。 ……可这个脸点看不出来,以前天天人模狗样装斯文人的家伙现在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 他到底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只会温吞吞和人笑笑的老好人普贤? 还是,自己这回上魔国复仇的路上其实迷路了,根本就是找成了另外个叫普贤的? “……” 我们被仇人的骚操作无话可说,本质上前好好青年文殊大狮子这下真的内心开始凌乱了。 他甚至怀着种复仇不成反被坑怀疑,他和这个人以前根本不是起长大的,他俩是今晚真的头次再见面。 可咱们的狮子青年显然不知道,如果他刚刚只是说后面这句话,普贤这种嘴直很臭,只是很装的家伙倒是真的有可能和他玩玩。 反正叫句老公也不会死,他这种人才不在乎叫谁老公。 但文殊既然说了前面那句又没用又丑的要命的耗子,普贤这种人就不可能和他玩了。 因为普贤虽然直自认不要脸,却最不喜欢别人骂他丑的要死。 他这个人对于自己从来不如别人的长相直种非常说不得的变态心理,所以个敢骂他丑的要死的人,就得先做好被他反过来骂傻逼的心理准备。 瞬间,傻逼和傻逼之间的巅峰对决就此开始。 如果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人直以来的共同师弟观自在在这里,大概会有种这两个八辈子不对付的人是块吃错药的感想。 但当两个大傻逼边互相瞧不上,心里似乎还都见了鬼的讨厌对方,这就让今夜这本该洞房花烛的场面变得开始有点不好看了。 世上没有任何场洞房花烛,会是两个人不停地嘴臭人生攻击对方的。 文殊更是失去耐心般将仇恨再次回到内心,又逼着自己无视对于普贤变了个样的疑惑就恶狠狠开口道, “给我闭上你的嘴,你这个卑鄙小人,整个佛魔两国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当了叛徒货色,你现在沦落成这样,也是你咎由自取。” “我不会上你的。因为我嫌你脏,更嫌你是个真正的下作又无耻的人。” 可也是这时,先前路上来装死半天的普贤被又次臭骂了,直没吭声的心思也活络了下,更看了眼这个今晚真正意义上和他样惹了场无妄之灾的人。 他当然没生气。因为这个人骂的都是实话。自己的各种事迹更是出门都可能被扔臭鸡蛋,这种话都算是好听的了。 其实,早在今晚之前,他也早就知道,波旬想动手收拾他很久了。 他为了拖更多时间用的各种办法并不能让他次次逃脱,如果不给面子今晚破次戒,他看来是真的活不到明早了。 因为很明白这种事在他身上早晚会来,所以普贤刚刚才会当众被魔兵抓住就不反抗地喝了那兽酒。 既然他要玩智谋和心计,还要把这场魔境之局继续玩下去,那他这个人就也根本不在乎把他自己豁出去这件事。 世上切,他从来只关心结果和输赢。 只要他个人能赢,那过程付出任何代价,再如何不择手段,他都不在乎。 他不是什么贞保守洁的人,没有什么气节,喝下口兽酒保持种不清醒的状态,让人睡次,或者睡次人他其实都无所谓。 只是他本以为自己的第次好歹能挑个漂亮纤弱的异族女人,没想到最后波旬还是要和他玩更狠的,让他和这么个比这种还要高出个头,身材更是有点猛的害人的野兽关到了起。 这个人,普贤没把握能睡到他,那既然如此,他也不自找麻烦了。 可现在,要设法熬过这夜,又要让他明天能继续猥琐可怜,至少能安全去见波旬,就只有个问题了。 那就是,这头和他样野生的狮子不仅觉得自己长得丑,而且根本不想和自己这么个男人睡。 “……” 这点,普贤点没觉得意外。 这个异族人虽然刚刚对他很不客气,还隐约想趁着他没醒杀了他自己逃跑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和魔国人样,就是那种又瞧不上他,又嫌弃他的眼神。 可他是普贤,他要是这辈子能被这种小问题难到就轻松放弃件事。 他的个性和才能,这种能把佛魔两国切阴谋诡计都玩到个常人看不穿地步的才能也就真成个笑话了。 入眼,这个个性和实力着实要比他强太多的长发狮奴还骑跨在他身上。 那头漂亮帅气极了的长卷发,把他这张镂空铁面具下的伤疤脸冲淡了些狰狞,反而有种野性美。 他自己正面压着野兽毛皮倒着,条胳膊不能动,但他的下半身和这个人的下半身还是和雄性动物样顶撞在起。 空气中,焦灼而激烈,那奇特的兽酒在他身体里热血沸腾的作用似乎已经开始了。 他不想让自己太难过,他想有个最有利的办法度过这个洞房花烛。 所以,普贤压根没理会这头大狮子对自己的不感兴趣。 普个彻底撕破面具的公狐狸明明条胳膊都断了,还是躺在地上抬起条腿勾住了这人的腰,又用另外只手抬起了把玩起了这人缕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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