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什么和你们每个人没关系。” “我就是一个没人性,也没感情的渣男,也是我既不想结婚,也不想负责,更不想承担你们眼中每个人正常人都必须去做的责任。” “因为我就是个渣男,我哪个都不要选,行了没有。” 这种索性自认自己是渣男的有个性行为,该说不愧是我们太子爷了。 他宁可做渣男,也不想被逼婚,或者说,去做其他人认为他应该做的事。 那这种根本无法和正常人好好说话的人,也只能被自家小徒弟看着又眼看他此时又开口了。 “等我做完这里所有的试卷,你再给我出现。” “在这之前,除了我圆寂了,火又灭了,别再来找我,我现在一个人都不想看到。” “反正,除了一盏永远不老不死的灯的价值,我这个人究竟活不活着,也根本没人在乎。” 说完,从来宅的异常有个性的方太子就这么冷冰冰地一把把门给关上。 但我们燃灯太子这唯独留下的一句灭火的话。 可想而知他现在也是真生气了。 要知道他真的哪天把他佛太子象征佛法光明的灯火灭了,就相当于他真的就圆寂了。 这可就活生生要小火燎的命了,所以我们急眼了的小徒弟也只能无奈又焦急地拍打着门就回答道, “别别!您……您千万别!我……不烦您了,也再也不说了好不好!您就……是佛教最后的一个钻石王老五!货真价实的黄金贵族单身汉!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逼您让您结婚!!!” “徒弟我一定和您一起拒绝……包办婚姻!反对逼婚!人人有责!单身快乐!师傅!我发誓……一定支持你!加油加油!” 这话说完,除了抵抗这场包办婚姻的方太子本人。 所有人这下也真的都走了。 山上暂时也只有他一个人继续关禁闭了。 大家都不知道方太子现在除了继续顽固抵抗还能有什么办法了。可是连他自己都知道,除了抵抗,他甚至连走出这个地方的权利都没有。 每个人都在要求他必须付出一个人的义务。 可他们好像也从来没首先给过他一个人各种最基本的权利。 这也使他一瞬间好像又想起了五年前他曾经在渡劫后,陷入一度找不到自己心在什么地方迷茫时的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和他现在又是何其相似。 他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也没人告诉他自己是不是做过什么。 他只能靠自己去努力地想,无数地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过和一个人完全有关的一切。 可他当时难倒是真的不想自己去一个人找人么,或者说只想等着那个只活在他记忆的人来找自己的么。 其实也不是。 从头到尾,他都能感觉到自己不曾拥有选择的权利去找那个人。 他被困在一个地方,除了自我,已经一无所有,为了证明他没有完全失去自我,过往他才总是不想去改变自己。 把那个人找到,让他和自己一直活在这里,这不是他的初衷。 而现在支撑他自我的一切又和现实相悖,这才是方定海这一辈子都不得不去接受的现实。 所以,也是因为这个。 接下来七天,他就这么一个人呆着时没和任何人再说过话。 反正不吃饭,他也不会死,不见任何人,他也没感觉。 方定海本来也不想再继续被任何人烦下去了。 可他这宁可关禁闭,也打死不接受逼婚的事,还是把太子爷这佛教第一渣男的名号一瞬间给坐实了。 四大菩萨当初一手将他推上这佛祖宝座却换来现在这个结果。 上一场佛位战争之后,看来这个故事还是不能迎来大结局。 毕竟我们的燃灯太子明明根本也从来没那个想法去继续承担起这份责任,这种事要不是发生在须弥山,估计是没多久又快被传出去了。 也是他快被须弥山上下都冠以他这个渣太子正在被家里人逼婚的奇怪名声时。 这段一个人自己自愿被关在黑屋继续思过反省的日子,想来对方太子一个人来说肯定都是烦躁且要命的了。 但也就是这一天数着一天。 他心里到底还有一个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走的念头在烦着自己时。 转眼,这位此前还把唯一的路都反向给封了的方太子就这么禁闭执行中迎来了这场逼婚的转折点。 这个转折点,和他本人这次又违背他身上的责任和义务干了什么,还真的无关。 但不得不说,对方明显就是专门冲他一个人来的。 而且,这件事估计可能连我们太子爷自己可能都没提前想到这一点。 但方定海根本都没去想过这件事会发生,并不意味着上一场佛位战争结束后的大半个月后,有一个人不会来找他。 因为任凭是谁都没想到。 一个每个人都曾经以为他绝对不会主动来,但他确确实实也和这场逼婚有绝对关系的另一位主人公…… 竟然真的主动来了。 这个人带着接下来注定的一场血雨腥风亲自来到的这一天,我们方太子依旧是一个人在山顶的最上方被关着禁闭。 他的屋子从外头被反锁了。 他的人也一声不吭,只是将身上那件卫衣衣服上的帽子倒扣在脸上,一个人侧身躺下冲着墙倒在一尘不染的床上。 他长得本来就很清瘦,尖的有点过分的下巴从卫衣帽子里露出,是完完全全活在自我个性中,又冷淡到有点没安全感的人。 在他身后的桌子上丢了支笔。 底下压着好多块佛牌,模模糊糊上头还有好些字迹。 这些字迹,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写了什么。 除此之外,这些被他丢在这里的佛牌旁,还摆着零零总总加起来高度快将他的体型对比都有点单薄的试卷堆。 这一堆接着一堆做不完的试卷都已经丢在一旁七天了。 但在这些有好多张都放不下掉落在地上的试卷上,此刻也统统被方定海潦草又凌乱的字迹覆盖着。 他其实智商真的没那么低。 这种级别只能应付一般人的所谓高峰试卷,对他来说也只是基础入门到随时随地可以被他闭着眼睛考满分的水平罢了。 可这也能看得出来一点。 那就是一个骨子里叛逆根本不听话的人。 一旦他真被逼到了绝境,也都有可能用这种办法来为自己无聊的日子消除某种情绪上的烦躁和乏味了。 除此之外,他的身后还有一只用试卷叠出来的小白萝卜,被他折好了给随手扔在床头。 当他一个人呆着时,有好几次,方定海都冷漠地抵着自己身后,一只手把玩着这小东西。 小白萝卜都七天不来找他了。 但我们看着个性冷淡的太子爷对儿子那天后来都哭了,还明显怪他这件事,还是有一点不那么想说在意的。 这种和小孩子去较真的在意,让他不得不去思考自己做的有些事到底从头到尾有没有意义了。 他好像每次都在让所有人去远离自己。 可他到底是让每个人继续都对他感到失望,认定他并没有做到自己该做的一切责任。 还是必须去服从这些声音变相地放弃他自己的个性,这竟然成了一个他自己必须去面对的问题了。 而他自己也已经整整七天连一个大活人都没见了。 一个常年断电下的人要现在睁开眼睛,下地走路都很难,更别说要让我们方太子的心情好起来了。 这使得他此刻假寐中都显得十足叛逆,一头黑色半长发遮挡住眼睛的清俊青年从脸色到嘴唇都是完全苍白的。 那半长不短的纯黑色头发盖住了他那半张冷冰冰对着墙面的脸。 可他没有去睁开睫毛下的一双眼睛看看外头。 这种天生桀骜不驯,冷清自闭的样子更像一个被家里人关起来不准逃学的少年了。 这时他又开始想走了。 而他真的不希望在他想清楚有些事之前有任何人来烦他。 包括小火燎,谁现在来他都会翻脸。 可惜,我们的逃学自闭少年今天没能获得更多地清净和思考时间,因为这一次,有一个人真的就这么不打招呼地来了。 更甚至,当这个人和方定海时隔多日再一次见面时。 我们方太子这次是真的像个被关在家里大半个月,有点开始心态失调的叛逆少年般等到了救兵一样。 因为那个人这一辈子的确是一个天生走到哪儿,个性,态度和做人方式都非常与众不同的人,更何况,他还有一个非常令人觉得如雷贯耳的名字。 他来了,没人首先会敢赶他走。 大家都没这个胆子,更不敢去针对这个人的出现再去说什么。 而这个人来的时候明明一个招呼都没和人打,贸贸然出现在这块佛教圣地也根本不像来礼佛的。 但这个人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个很奇特到无法去形容他身上任何一点的人了。 因为在这之前,或者说很长一段时间。 早已经了解过我们这个故事正文篇的大家或许都曾经都因为我们方太子的渣男态度,和他五年前搞出人命这件事。 对我们须弥山第一萌物如来小佛祖的另一个爹和这场惨绝人寰的旷世虐恋是充满了同情和怜惜的。 大家都发自内心觉得这位小如来的亲生母亲真的太惨了。 明明他也是一个大男人,当初他一个人却要为了方太子这种个性的叛逆机车少年生儿子。 他一定也是受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种种屈辱痛苦。 这样一个不幸的被害者,绝对至今还活在那种和男人生儿子阴影下,是一个被我们渣男太子爷完完全全玩弄于鼓掌的可怜人了。 这种一个被负心汉搞得五年来连儿子都不敢来看一眼的当事人,这一生过得凄苦,柔弱,苍白之余绝对是受害者了。 但是就是这一天,当有个人亲自友情出演了他本人曾经被渣男伤害多年受害者角色又主动坐到须弥山上时。 一双预示着什么恐怖大人物的到来,从妖娆的长裙摆下自觉翘着腿在一颠一颠动的高跟鞋,和一支夹在手指上的烟还是已经隐约在抖啊抖的恐怖和诡异死寂中拉响了警报。 ……那一只乍看高度连一般女人都可能穿不了的女式高跟鞋。 这还没看到人的一整张脸,已经对着人露出来堪称邪恶美艳到张狂的鲜红指甲,还有肉眼可见就非常不佛门,让半个景区山顶都笼罩在这种特殊气味中的浓烈香烟味道。 谁能想到,一个活在方太子各种渣男传言中的另一个主人公眼下真的来了。 可他却是以这种出场方式呢。 因为,这实在是和他是一个我们太子爷五年前造孽才遗留下来的渣男受害者身份有点不符。 事实上,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个男儿身。 而他又的确生过孩子。 这个人现在这种主动第一次出现时的样子,真的比较像把我们方太子这种单纯小年轻当年拐带借腹生子的美艳大姐姐。 哦,不对,是大哥哥。 虽然他到底美艳大姐姐还是美艳大哥哥,对这个人自己现在这种个性十足的打扮来说,肯定也不那么重要了。 但一眼的确能看到眼前这个人的确是一个长相可以说是十分奇特,像是根本无男女性别感的人。 他本人歪着头。 那美丽非凡,还一路长到后腰下方的长卷发更是一旦出现都让人完全被他吸引着。 他整张脸上正化着天生适宜他五官的浓妆,一抹深紫色系邪气到堪称美艳到令人屏息的眼尾,使人第一眼撇见他嘴唇上的弧度。 这种上翘的弧度使他的面相邪气艳丽到窒息,更有一种随时随地强势狂妄,把别人都踩在脚底下的自信。 那恢复了黑色的长发有一缕慵懒美艳地垂在肩头,他的肩带细细的,绕过手臂一点不会显得违和感,反而就是一个天生的大美人。 一个长相和气质都美艳妖娆的让人不知道去假定他是男还是女的人。 而男性的野性,女性的妩媚和这象征他现在是双性的红唇组合成了这个人的一切。 他身上那条包裹着腰臀的珠光色紫色长裙子更是沿着躯体和双臂勾勒出一种众生难以用性别定义的美态。 那对长腿下的身材和腰肢窄瘦程度要求异常高的裙子,穿在他这种人身上更是华丽妖艳的过分了,艳到这么个寺庙里都快压不住他的艳。 明明他的骨架和肩宽比例都高的过分了。 小腿到脚踝一路目测也被脚上的这双高跟鞋过分尖锐弧度搞得更使人无法靠近他的尖锐攻击性。 但偏偏世上任何一件女人的衣服又都很适合他。 他是一个可以穿一切能把自己变得更美的衣服裙子,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更能让每个人闭嘴的人。 可哪怕每个人亲眼看见他的样子,又都知道他是个男人。 他现在这样,也没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因为这个人的身上有一种令人害怕,畏惧,将他视作强大者的美。 放荡不羁,为美而生,他活成这种个性和状态,根本也不在乎被人怎么看他了,他也能做也自己了。 所以,这么一个让身上穿着女人裙子,长得比男女更富有一种双性综合魅力的人,那他的名字也就一目了然了。 而须弥山上下的确没人会不认识他的。 可他今天一个人也没有再走下面的景区,就这么一步步用这身走到哪儿都被人注意打扮狂妄强势地找到了山中。 但是他的这种根本也不躲躲藏藏的做法,反而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寒暄,把自己最简单直接地目的堂而皇之地告诉了看到他的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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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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