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眼里,权利,武器和金钱,才是他心中的主要欲望来源,他需要去花很大精力经营维护这一切,别的也就来的没那么重要了。 正因为他从来是一个无比忠诚的暴力战争狂和利己主义者。 他对酒色,女人尚且都根本没有兴趣去过多留恋,更别说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了。 而即便是在现有人类社会制度下,身体越发羸弱,构成两性繁衍的女人都快少的没有了,他也是一个从过去开始就对男人的身体没有半分兴趣的人。 此处,也必须交代一个特殊背景了。 这个时代,古代落后制度下的人类社会因为缺少正常比例下的女性构成。 无论是市井的妓院,佛寺的榻席。 还是性关系买卖更低下混乱一些的平民阶层都会出现一些举止阴柔像女人一样的男人。 这些主动刮去了阳刚的男性胡须,专门训练体格变得阴柔瘦小的人族会去主动一些模仿女人的举止,以歌舞,诗歌,象棋,顶壶为自身才艺去向男性兜售身体。 他们自称自己为她。 另有一种梵语中的正式名字叫做1海吉拉,也就是非男子的雄性。 吠陀的两性体系中,也把这些少年时就选择做女人的人从性别定义为她们。 这些她们有点类似于古老东方的阉人,或者说更早佛菩萨时代的极乐世界伎乐天。 虽然从民间到宫殿内,都会设有,作用相当于仆从,伎乐,基本上已经成为了这一时期男,女之外的第三性别了。 海吉拉们,和纯粹的双性人不同。 当她们掌握了以假乱真的特殊技艺后,她们又会用自己原本的男性身体。 对一部分男性出卖金钱,代替现在女人的作用,并主要供给那些却没有办法得到真正女人的群体享乐。 这是这一时代的特殊佛国风俗,甚至比娶女人更在人类社会群体中流行。 雌雄莫辩的美少年刮去了胡须,体毛,半生都选择做替代女性的工具,当然也就没人把他们再当男人了。 而现在的密教宫殿中,鉴于密教在内部有女眷需要非男性的侍从去贴身照顾的原因。 所以也其实有这种第三性别仆从。 她们和王国士兵,正常仆从一样非常地常见,专门为了服侍密教中除了摩炎红天的另一位高贵女性而服务。 那就是他的妹妹,密教的掌上明珠,密教王室唯一的女性摩利支天公主。 作为这个时代罕见的宝贵女性。 这位此时还是一位少女的公主基本上是不可能和平民男性接触,摩炎红天也从来不准许有男人轻易接近他珍贵的妹妹。 所以,唯有等同于阉人的可以侍奉在左右,他也因此准许了这些假女人出现在密教。 可对于这些,摩炎红天身为一个颁布这种制度,准许这一类人存在的国王,明显从来没有碰过一次。 因为那些身体看上去再柔软,再漂亮像是女人的女人,在他眼里说到底都是男人。 一个男人主动把自己弄成女人,在他眼里已经够恶心了。 现在要让他把和男人之间的那种脏臭,变态,畸形的交配方式用作私人,这基本上也就等同于让他去干一件世上最恶心的事了。 “……” 也是想到这里,光是去忍受一个男人身体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摩炎红天也皱眉摩挲着手上的宝石戒指,堪称冷酷无情一眼看到这个黑发刺客。 诚然,他刚刚已经说出了世上最可能激怒一个人的过分和话语。 他是在用行动真实试探这个人。 但同时他也在警告这个人。 如果对方不把灵山族的下落现在就告诉自己,自己口中的话也并并不完全是变相的威胁。 因为摩炎红天这种一生最爱权利和金钱的人。 本来就有那种狠毒的心肠去实际对付一个想要从他手上夺走权力的死敌。 哪怕是一个他无法从心理上接受的男人,但从肉体上掠夺,把另外一个男人从自尊和心理上首先打败,他也不会做不出来。 而仅从外表来说,这个被抓住时已经脱去了靴子和黑色刺客装的刺客确实没有一点女气。 相反,建立在后佛国时代的东方人多数比佛河流域的高大红发人种要瘦小的前提下,摩炎红天哪怕讨厌弱小的男人。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让他摸不清楚心里在想什么的黑发刺客的身材反而和一般人类男性比,都是非常英气的。 这一点,首先不会让人摩炎红天误以为他是外面现在流行的第三性别者。 事实上,黑发刺客这乍一看过于掩饰自身秘密的样子,恰恰符合一个刺客永远不需要过于被别人注意的气质。 他浑身上下,除了他的性别。 和他下半部分身体某个隐秘到证明他是灵山族的构造,哪怕是人族都不会怀疑他。 而此时再去看他的脸,这个灵山刺客的黑发,黑眸和此时在佛河流域另一边的东方人种也很相似。 但他来自那个叫灵山的地方的血统明显和真正的东方人有区别,眉目都有着一种性格带着棱角锋芒,但也异常懂得去收敛不会让人注意到的英气。 过去,以摩炎红天这种只追求强大权力的个性,对于这种个性强到意志力仿佛不可摧毁的长相并无好感。 事实上,他讨厌所有给他带来领地不安全感的示意冒犯者,那么他看到眼前这个黑发刺客这种长相,更是第一眼就有着反感和不喜。 但谁让这个人偏偏又有着一双和刺客本人的气质差别很大的黑色眼睛。 那双即便无关也只是闭着木到没有情绪的黑色眼睛就好像他的来历一样,是神秘的,迟钝的,恰如黑色夜幕一般在黑夜中没有波澜起伏。 但就是在这种人不起眼的气质下,实际他这张脸还是很帅的。 这种帅气,是那种女性会尤其喜欢男人的酷劲,一种无论做什么事,都直接利索不遗留痕迹的帅气感。 女性都会喜欢这种人。 但可惜,他这种双性别种族的身体,想来过去也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加上刺客到底是一个送命的活。 刺杀是需要一个人永远都每一次当做最后一次的危险行动,所以一个人维持身体高强度的训练也是必备的。 而他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天生缺少一条手臂。 但在反抗后被俘虏下,也无法像多数正常人一样用两只手做很多事了。 可这个字面意思上的废人又的确是算得上肌肉匀称,线条流畅,比一般人族的很多士兵们来说都堪称身经百战,不可击败。 加上他的这种态度,从头到尾都验证着他骨子里的这种坚持非常地不可折断,那他显然也十足追随他背后的那个传说中的蛊雕王了。 所以哪怕在落入密教之手后,他也不会让人有一丝他是弱小的感觉,仿佛身体和灵魂都具有刺客夺走他人性命惯有刀锋感,依旧如一把隐藏在黑夜中的银色手刀。 这种见血封喉手刀,如果是摩炎红天的部下,他的忠狗,他会将对方视作密教的一份子。 可他不是,而融化,淬炼,最后锻造一把不顺手的法器,从来也是密教的强项。 一步步通过淬炼使武器亦或者驯服他听命自己,更是红炎王一辈子最不可能比任何人手下留情的技能。 不过,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构造,无法勾起他欲望的男人罢了。 他过去从来没有去碰过男人是什么味道,并不意味着他现在不敢碰。 因为这个世上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违背他口中的话。 他要让这个人留在他的身边,长久地被他掠夺和了解到对方的秘密,那这个人就必须留下,哪怕是锁着,拷着,这个人从这一刻开始也绝对不可能逃走,或者背叛他。 他讨厌背叛,所以现在说了是自己的所有物,那么这个黑发刺客就是从头到脚属于自己的。 所以,尽管这一年,红发如豹子般的强大男人尚且还是作为摩炎红天这个身份第一次叫出对方这个名字。 他也不知道自己未来还会和这个人发生什么。 但他这个内心根本一点都不想了解这个刺客过去从哪里来,愿不愿意服从自己的人,还是亲手做出了接下来的一番举动。 那就是他用自己那只带着红色宝石戒指的手一边缓缓在黑暗中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一边又抓住了他眼前唯一的那个人。 “顾望,舒。” “……” “顾,望舒。” “……” “顾望舒。” “……” “……顾望舒。” 一瞬间,这位密教统治者身份的豹子好像是在通过不熟悉的陌生语言,提前去练习怎么争取读出这三个字。 后佛国时代最大没有之一的自私野心家的双眼当下还在黑夜中冷冷盯着自己的猎物。 这一刻,摩炎红天的声音明明不是很大声,相反符合一个从来个性强大霸道的男人该有的低沉沙哑,以及多年来掌控权利的压迫感。 但没有人再会怀疑他是要亲自来兑现自己之前的话了。 “……” 对此,低着头,身体依旧都是一切未知的黑发刺客冥冥中已经察觉到那种武器制造狂生铁的味道,又开始靠近自己了。 可他的腿被吊着半空中,这个人微微被逼近时,自己被声音完全包裹住的身体也似乎被这一声声弄得无法逃走。 下一秒,一条手臂的他也被红发男人一从刑架上拽住头发拉了起来。 黑发刺客的背部顿时火辣辣磨蹭过冰冷刺骨的墙壁,血淋淋地离开原本身后的墙壁时都在流血。 但此时的他也已经亲耳听到了类似红发男人宝石腰带一下子掉落在地上的可怕声音,和类似手掌滑落至不知名的地方,开始强行让一个野兽对自己的猎物复苏的声音。 鉴于摩炎红天十分讨厌男人的身体,所以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开口说。 好在他对于权力的征服和天生的野心。 让他在这种格外反感一个人的前提上也可以这么自私到去让自己唤醒了某些东西。 而之前他和一个刺客主动说这么多的耐性到此为止,这个真的要开始惩戒他的密教之王的储备语言好像也全部用完了。 他的口中就只有三个字。 三个到现在还在施压给猎物最后机会的字。 “顾,望舒。” 这三个字,和这个真的活的很自私的红发男人手部落在腰带扣还在摩擦的窒息感。 以及某人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屈服在他手掌下的个性压迫程度,已经快赶超这位红炎王之前加起来说的每句话了。 对此,黑发刺客随着周遭声音变得空白一片的脸上,似乎早如同用武器打落鹰般眼睛里都是血丝,和一种被迫直视一头要吃人的红色豹子。 可就在他这具布满了汗液和血迹的残废身体还在一边后退躲开眼前这个人的逼近,又往旁边保持对抗时,他的肩胛骨已经被一个人的手掌制服住了。 两个人的脸瞬间逼近彼此。 体型相较于高大男人还是一个东方人种的黑发刺客显然没有享受到任何初次待遇,但与此同时,那逼近耳朵的冷酷男性声音也再度响了起来。 “……顾,望舒。” 可怕到趴在人的血管上好像要拿他开膛破肚的豹子,那种只记住了他名字读法的吐息越来越粗了。 伴随着一头红发垂落在暴君肩膀上,他的黑色大毛领此时已经背对着二人身后的阴影无声滑落,他的手掌更是一把包住了黑发刺客的半边肩膀。 他看到了黑发刺客惨白一片开始无声起伏的锁骨,和上头每一颗滑落到男性肌肉上的冷汗。 可他不相信世上有一个人会永远不开口说话,所以在红炎冷淡地抓住他的肩膀将对方提了起来,作为国王男人带满了宝石戒指的手掌也抓的人浑身骨骼越发响了。 “……” 黑发刺客对此失去行动力埋着头,在这种拉锯下彻底闭着眼睛时,又仅凭那独裁者手掌也被他摧毁的更彻底了。 等脊背在衣服下都像一头豹子般的红发强壮男人此刻在像征服猎物般单手松开一些刺客这一头黑色的头发,又用带着粗硬冰冷戒指的男性手掌缓慢向下,他也用力拉开这黑发刺客只是为了保护而自己并拢着猎物的手。 接着,摩炎红天这个第一次对男人主动做出征服行为的人先低下头,又象征性看了眼对方已经经历两轮反抗都被暴力镇压的对象,才用自己比黑发刺客更还要高大强壮了一大圈的身体把他托了起来。 他现在要做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他要速战速决。 即便他对这具除了一处哪里都摸起来都是男人样的身体根本没有两性的念头,他也要真的把这三个字占为己有。 而这种行动力和那直接和宝石戒一起指闯入,让他不得不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的地方,对应了他野蛮去开启一切的粗鲁。 这也着实让摩炎红天针对黑发刺客身体的眼神评价,比他的口气还冷酷厌恶了。 可意料之中,打从七天前就没说过一句话的黑发刺客在面对红发暴君的触碰时,此时还是没有反应。 他不喜欢黑发刺客。 黑发刺客当然也根本不喜欢他。 他们连基本的认同感都没有,哪怕是用刀子把他们的身体刨开再缝合,那显然都是一件注定排除异己,同归于尽的厮杀。 但何其讽刺,可笑。 两个仇恨还处在战争中的不同种族为了所谓生殖繁衍的生存空间争夺,必须抛开男人不该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原则去做这种肮脏的行为。 而透过这种刺探去触碰冷感,木讷,连欲不知道是什么的男人作为双性的一部分,却没有一点比之前更起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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