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器也不是什么冷兵器,或者炸药这种热武器。 它的驱动就是法力。 可这里的法力,也不是我们未来的现代人理解,或者说看到的通过精神修炼获取的神明力量。 相反在这个古国文明时期,法力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能源。 所有风,光,力,电,包括底下矿产资源带来的力量都是法力。 换个角度,能让死物凭空飞起来,或者产生物质改变,形态变化,甚至是不可思议的法相变化的能源就也都是法力。 这个说法一旦出现,势必会让人会觉得不可思议,千年前的古代文明国度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超现实的黑科技产物。 所谓佛国文明又怎么会赶超后世一千年后的科技发展,在此刻就早早地发展到了能源这一步呢? 但其实如果我们换个角度去思考就可以理解了这件事。 因为在宗教时代,法器就是一种超出现有人类能够理解的东西。 它偶然在战争中被发现,又被人类运用,但对于文明尚且停留在后佛国时代中叶的人类来说,能源使用不是他们能用知识能立刻明白。 所以未来千年后被叫做能源的东西才会这一时代就被叫做法力。 而能利用能源制造的一切古老黑科技产物就被叫做法器。 这个理论建立在佛国篇中提到的,最早的真佛是在菩提树这棵人间出现的第一棵科技树上点亮了类似人类文明的火种一种未知能源。 然后飞天菩萨们才不会没有翅膀,就通过这种未知能源的驱动居住在天空,又用古代人类眼中的法器施展所谓的法力。 这种宗教色彩浓重,又兼具科技文明的传说才是前佛国黄昏时代下的另一种真相。 所谓的菩提树,或许就是一棵兼具宗教色彩和科技色彩的古老科技树。 菩提树的树枝连接着每一个人类文明种种开端和结束,或许魔国曾经的兴盛也正是这棵古代科技树中的一个分叉罢了。 真佛创造了那么多菩萨,但说到底菩萨们也是生命,所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是用什么办法做到凭空制造了一个种族也没人再能得知了。 但眼下,它也已经结束了前叶文明的进程,进入了又一个新的纪元。 那么,顾望舒所处的这个现有的后佛国时代,之所以目前是人类国家独大的原因就能够理解了。 因为此时的古佛国人类正是掌握了科技文明中最至关重要的一步,那就是能源。 至于又到底是什么人在三十年内亲手办到的这点。 他的名字也已经出现了。 那就是,摩炎红天。 这个人到底有多强,黑发刺客在输了前一局,又被迫承受另外一个男人的打压时已经明白了。 在铁室中的那个人的手中,他这张连疼痛或者开心都不会表达的脸都知道了什么叫做强大。 而当他被红炎抓着腰肢,在对峙下嘴唇发白。 最终他只能忍着留下牙齿抿着嘴唇摩擦后的血迹,不着寸缕的肌肉上都是汗液,布满了不知名伤疤的身体大开时,他就意识到自己第一次亲眼见到了真正的摩炎红天本人。 这个人一如他所想像的,就是这种人。 是和他所带来的种种机械生命,武器制造一样充满着对于人类感情反而并无更多欲望的人。 那个人当时看着他的眼神,更符合一个制造者审视一件机械生命般的冷血无情。 只是,世上显然也没有任何人要比顾望舒自己还清楚摩炎红天这个人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人了。 过去三十年,如果说他和这个人从来没见过一次。 但实际,他们处在这个时代中不曾见过对方的关系,倒是比世人想象的更紧密对立火药味一些。 在他还是那个没有落入这种境地的蛊雕王时,他已经久仰了这位红炎王和他身后的密教的大名。 尽管,在他眼中,摩炎红天这个人其实也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敌人那么简单。 他的实际对手,准确来说该说是这个人和他所展现出现的这种不可摧毁的强大了。 因为密教虽然名叫密教。 但其实密教只能说是人类国度这个大现有的统治的一支,整体人类国度更多的事其实建立在选党派模式。 这意味着三大人类国家没有谁是谁的领导者,而是分成了三个不同的党派,党派中有自己的成员和政治理念。 通过萌芽状态下催生的党派竞选制度,三个党派各自发展不同的政治,能源和文明。 这也能够让每个政党派系的教众一起进入现有大地的政治中央进行议政,发表对现有民生,经济和医疗的看法,进行公开选举。 这三大党派,就是琉璃王所代表自由党,三佛代表的保守党,摩炎红天代表的密教。 作为三大个人党派的领导者之一,红炎手中的密教占据了三大党派其中之一的席位,密教弟子就相当于是最古老的议员制度中的投票机制。 很难想象,在前佛国时代进入后佛国时代后。 近三十年,人类国家内部依靠这种萌芽状态的党派制度达成了一致对外,而目前人类国家这一阶段党派上占据最大优势。 所以,琉璃王不是佛将,不是商人。 他身后代表的就是普通人类国家的民众,他也着实是一个着实擅长用话语和演讲去达成自己理想的人了。 封魔大战,他还籍籍无名。 但现在他却和红炎王,以及三佛并立。 甚至比另外两者还有得天独厚的政党优势,凌驾于西方国家和密教上,民心更站在了他这一边。 前佛国时代暂时还没有一个词汇能带形容这个人的能力和实力。 但未来,也就是我们所生活的现代社会将会有一个词汇可以准确的形容他,那就是政客。 一个天生而强大的政客,因为善于玩弄政治,操纵民众内心,具有一个成功政客素养的琉璃王几乎无往不利。 他在佛河流域的东方国家一次次亲自走入常人中。 他用古老的石板文字和丰富多彩的语言话术去向妇女,老人,孩子发表演讲,进而许诺未来人类将会拥有一个人人能够得到保障的国家。 自由民主党保护的国家会将最早魔族剥削的土地一次性还给人类,并分给民众财产,房屋,田地。 而民众只要进行土地劳动,就能把这些钱留给自己,而每年,当普通人再从这些所得中相应缴纳给国家税额,国家就可以在未来民众遭遇年老,疾病,贫困时再给予帮助。 税收和补贴制,琉璃王的个人思想理念明显已经远远赶超了这个时代普通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而他这种人在武力已经完全没办法征服民众的社会制度改革下,确实更占据优势,所以红炎王和琉璃王的关系也不是下属和上司,而是两个在政权上保持对立感的政敌更可以准确形容。 这些事,显然没有人比顾望舒本人更了解了。 要不是他还活着,他也不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冥冥中已经和自己一直以来都无法分出胜负的一个人真的无意中搅和到了一起。 只是……琉璃王。 这一刻,整个蓬勃起飞般发展超越了人类文明进展能理解范畴的黑科技时代,以及他心中一直在打败,直到此刻他还没有对话过一句的人的身影也出现了。 但那个人显然还不知道他是谁,并误以为他是一个真的刺客,并且打算把他用这种办法困住了。 而且,根据旁人现在的情况来判断,在他受伤期间,那些现在围着他变相起监视作用的海吉拉们其实都没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 除了那个被反复提到过唯一的僧人大夫,就有摩炎红天本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那么最大可能,就还是这个人的确是不知道他就是蛊雕王本人了。 这一点,要是和铁室发生的那件事联系起来,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他不能让那个人现在发现他就是蛊雕,但他也不能被这个人摆布,或者是一直被困在这里。 只可惜,尽管现在的他已经在脑子里想明白了这一切。 但不管是过于反抗激烈再度带来战损,还是在了解周遭环境暴露更多都只是浪费时间和体力。 所以很清楚这一点,嘴唇苍白的黑衣刺客当下没有作声,只是抵着条腿,又坐在床帐内看缝合线,面孔眼神都没有任何波动。 他现在还是不想开口说话。 他清楚这只是打草惊蛇,任何意义上的情绪外露都没任何实际意义,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苏醒后接受这可笑的事情或者是安心躺下接受这一切。 但他现在心里没有一点沮丧,更没有输给一个强大敌人再也爬不起的感觉,因为他只是又一次经历了失败,并不是死了,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不可能选择妥协。 那么在这种个性和能力支撑下,他首先要做的还是知道自己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 这在一般人眼中或许是需要时间。 可他是一个刺客,他的个性和经历也注定了他的脑子在困境中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服从。 而生死的事,在他看来就是最大限度在活着的同时保留体力,他如果真的想在什么事都没做完的前提下一死了之,他这三天也就不会在这种重伤下还活过来了。 在他眼里,个人尊严从来是要明显高于性命的。 但他也清楚个人尊严从来也不是一个人主动放弃性命就能换来,他更需要实际的改变去争取。 可他现在一无所有,能用来设法套到一点正当筹码和线索的也只有自己的这具残疾无用的身体了。 所以哪怕是隔着一层奢靡的床纱,他这具残疾身体现在为了不让海吉拉们看到也暂时选择坐着出神。 可是他垂眸落在手指,又试图按压着身上伤口的眼神下一秒还是想到了一个最快,也最未知的办法。 他知道,他现在没什么人身自由可言,这主要是因为三点。 一,他手中没有可以防守和攻击的自保武器; 二,他没有建立稳定可以长久沟通关系的信息交换来源,诸如身边可信任的人。 三,摩炎红天对于他的伤势此时一定了如指掌,并在他未苏醒时。 因为如果他的伤真的是能够字面意思上反抗,那个清楚意识到他很危险的人就不会只是让一群海吉拉看着他,而是又一个铁室了。 自己在对方眼中缺乏威胁性,才可以降低危险性,也会增加他本人在这种处境下的被动。 那个人天生强势,一辈子总是处在主动的位置上。 但让敌人主动,自己被动,也不是顾望舒,他从来也是主动的那一方。 而他知道等伤好了,哪怕只是一点点能让他比现在这种状态好上一点好转,也只会让他陷入被动,错失那个人现在相对来说最可能被自己反转局面的机会。 所以他唯一可以立刻改变自己给那个人监视的东西,恰恰就是他的伤势了。 因为,他独自经历重伤,手术,又一反常态到打了那么重的麻醉才三天就醒了。 这明显证明了他能做到超出了一般人的体能承受极限的事实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这是因为后佛国时代现有古老医疗技术发展困难的问题。 麻醉技术尽管可以减轻病人手术中的痛苦。 但剂量依旧是个处在发现和探索的问题。 一场较为严重的外科手术在后佛国时代的人类国家,大多会让病人需要八天才能做到脑部逐渐清醒。 而即便是一个人能成功动过手术,这个病人在从麻醉苏醒后,整个人也会面临伤口感染和过于疼痛带来的巨大折磨。 免疫力低下,细菌滋生,进而在疼到剧烈挣扎撕裂伤口,造成二次感染。 术后漫长而风险极高的恢复期,往往才是这一时期古代人类生命能否保全的最大难关,而很多人甚至挨不过这种感染和刀疤恢复的疼,就会选择咬舌自尽。 这也是刚刚当他一个人醒过来时,身边需要那么多人看着他的原因。 海吉拉们明显是怕他会在八天的麻醉中活活饿死,必须时时刻刻在旁边给他进行流食水源的补充,而万一他醒了后疼的要自尽,这些人也需要看着他。 可按照保守估计,黑发刺客至少得五天才能醒,那他现在就一下子醒了,倒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起来。 因为他到底伤得有多重,根本一目了然。 但是这个时代的医生太稀缺了,那个所谓的僧人大夫也不可能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现在去找某位红炎王出现来看他到底伤口裂开也不可能,更别说,估计连那位自傲的红炎王都没有想到顾望舒是这种非常人的强悍体质了。 这个时候,顾望舒想自己主动把自己再弄伤一次根本不用别人动手。 因为他或许没有天才般的天赋。但通过后天努力,活到今天他比一般常人更能忍受疼痛。 所以心想着,前一段剧情中那个名场面也出现了。 因为当一身黑貂的黑发英俊刺客此时在心里想着一件事,又面无表情的低下下巴。 他一语不发的视线先下移,又随着他说出之前那句话时将胸前的一道缝合线人为用力破坏下去。 这下手去直接利索扯开一边肚子的缝合线的力道之准确,能让他的伤看上去非常自然和虚弱,也痛到极致。 对于一个刺客来说,了解自己哪里受伤,才不会死已经基本是个人素养了,那么在这种只会给他带来快速失血的小摩擦,他的威胁性必然会降低到最小。 所以,接着当这一身黑貂大衣下的黑发刺客感受着鲜血味瞬间弥漫开来,他也嘴唇苍白冷静地说出了之前那句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91 首页 上一页 4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