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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的底气更加充足,“说不定就是有人嫉妒我,暗中的魔修怕自己的踪迹被发现了,栽赃到我身上来。”
他说完又嫌不够,目前也顾不上其他,添补道:“有魔修在入门考核的时候前来这里扰乱,堂堂五大宗门之首,就这点能力。”
周围的弟子听了,脸色不由得有点难看,他说的确实没错,现在这里的人完全不能在他身上感受到魔气。
方才的动作,混乱而疯狂,看起来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之前第二关的时候,那次意外是不是也有魔修在暗中搞鬼,那这第三关呢?”
有脑袋灵活的人想到了之前的关卡,不由得犹疑出声,“是啊,说不定就是魔修弄得鬼。”
一想到他们这里面竟然有魔修,一时间所有人看周围人的眼神都变得警惕起来,生怕说话的人就是魔修,自己变成应元邵之前的样子。
应元邵听到这些话后神情缓和了一些,只要能让他得到一点自由,服下吃了给他的丹药,所有的魔气都会暂时隐藏起来,即使有人发现了珠子,要去检查,也发现不了他。
方濯凝神仔细感觉了一番后,发现应元邵身上没有魔气的溢出,干干净净。
“在身上确实不能感应到魔气。”元溟冷笑说,“但是刚才有魔气出现,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上了魔气,唯独他没有分毫魔气。”
这里每个人身上都有零碎地染上魔气,甚至空气中也有魔气的残余,唯独应元邵身上,明明是放出魔气的人,没有不能感应到丝毫。
就像有什么东西帮助他遮挡住。
方濯缓步走去,在应元邵的身上扫视,目光落在他刚才因为挣扎而露出的一颗珠子上。
颜色漆黑,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低调内敛。
但是这么一个小珠子,却能完全不在神识的感应之中。
此时应元邵还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方濯过来,得意道:“看到了没,师兄过来了,你们还不把我放开。”
按压着他的弟子一时犹豫起来,方濯摆摆手,示意他们可是松手。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压力松开之后,应元邵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我就知道师兄肯定不会误会我。”
方濯眯起眼睛,笑了笑,“是么。”
说完,应元邵就看到向前的珠子悬空漂浮起来,随后绳子像是被人剪断一样,就这么一路飘到方濯的面前。
“师兄,这是我的东西。”
方濯看着他突然紧绷的神情,问他:“很重要?”
应元邵心中发慌,差点以为他知道了什么,好在珠子离开他的身体之后还有一定的使用范围,暂时不会暴露出他的魔气,只能强装镇定地说:“不重要,师兄想要就拿去吧。”
方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见方濯没有说话,应元邵转身,迫切地想去到人少的地方服下丹药。
就听见咔嚓一声,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
应元邵骤然回头,就看到方濯手上的玻璃球的碎尸,然后,自己身上的魔气就像一层壁垒被打破,全部涌出。
“你早就知道了?在这里骗我!”后路被会,应元邵面目狰狞,索性不管不顾,抬手聚起魔气,朝他攻去。
方濯抬剑,剑气击穿了应元邵的膝盖和拿着武器的手腕。
他将破碎的珠子放在一个木盒子里面,打算之后让宗门的人去研究一下。
做完后,他理了一下衣袖,脾气很好地对着倒在地上,一脸愤怒不甘应元邵解释:“魔气出现,唯独你上过于干净,可明白?”
杀人诛心,应元邵气得手指颤抖,说不出话来。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执法堂弟子的环绕下,段常缓步走出。
他视线扫过倒在地上的应元邵,一挥手,示意执法堂的人将他带走。
方濯垂眸,躬身行礼,“此事弟子未能尽责。”
段常没有说话,冷冷的看了周围人一眼,“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全部做一次魔气的检查。”
他的目光落到方濯的身上,“特别是你。”
方濯点头,没有拒绝,他们都有接触过魔气,谨慎检查一遍是没错的。
一旁的燕长老站在了方濯面前,叹了口气,站出来打圆场:“好了段长老,刚才就是方濯发现了魔修隐藏魔气的手段。”
他示意了一下段常,两人一起离开
走远后后,还有几句话隐隐约约传来:“段常,你有些苛责了。”“方濯的体质你也明白,我只是谨慎了些。”
“出了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方濯听到他们的话,笑容浅淡了一些。
“别多想,你的体质不是什么大事。”
后颈被人揉捏了一下,冰凉的触感直冲后脑,等他反应过来,元溟已经收回了手,敛起轻挑,紫眸中难得带上几分沉静安和。
方濯定定地看着,长长的睫毛掩去瞳中的流光,却能分明察觉出其间笑意盎然。
他上前一步,悄悄伸手,在淅淅索索地响动中,摸到了元溟的指尖,方才满意停下。
“前辈,是在安慰我么?”
声音很低,轻轻浅浅的,如桃花酿般,微醺醉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天道:那我再崩一次?
话音入耳,勾起一阵酥麻,元溟身体一僵,把自己的手抽出,揉了下耳朵,心道自己以前说话有这么得……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贴切的词。
应元邵被人带走,考核还要继续。
所有人离开,只有一个人还留在原地,方濯对这个人有印象,似乎时常和应元邵站在一起。
他情绪激动,在应元邵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几次想冲上来,最终还是止步不前,焦躁不安,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不是的,肯定另有原因。”
时不时把目光投来,方濯看过去的时候,又立刻转头。
方濯将此事记在心中。
*
虽然中间出现魔修,有一些波折,重新组织后,第三关还是有序进行下去。
月色如银,月影如钩。
剑光浮动,光影变幻中,掠起的风声都多了几分凌厉。
元溟坐于树梢,月华落在侧脸的火纹上,波光浮转。
石碑缩小,如小巧的饰品一般,被拿在手中把玩。
元溟看了片刻,总觉得这石碑的光纹暗淡了些。
他一直掌握不了,也看不透这个助他重生的仙器。
一边思索,另一只手摘下枫叶,叶片如疾风,精确地将方濯偏移的动作纠正回来。
“这里错了。”
“叮——”剑身一震,长剑嘶鸣,剑招一变,转向树上之人,暗含杀机。
发丝扬起,元溟侧头,指尖捏住剑锋,只是略微用力,长剑便裂成碎片。
“干什么?”元溟斜眼看去。
这把剑仅用来练习,剑身碎裂也无妨,方濯收起手中仅剩的剑柄,问出心中所想:“前辈是剑修?”
方才的剑招高深,即使出错也非一般人可以发觉,元溟却能精确指出并加以纠正。
摩挲石碑的手指停住,元溟淡淡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只说一句,便没了后文,显然不愿多谈。
他不说,方濯也一如往常,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我欲去地牢,前辈和我一起?”
虽是疑问句,却异常笃定。
“地牢?”听到方濯要去的地方,元溟下意识皱眉。
他对那个地方没有好感。
方濯不知这些,他今晚前去是为了应元邵,种种事迹中可以窥出,尚有人在背后助他。
虽然人已经被带走,方濯还是打算前往一趟。
执法堂在宗门的偏僻一角。
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宗门几乎没有人靠近这边。
方濯此行得了有燕长老的准许,守门弟子查看弟子确认后,带着他前往地牢。
执法堂光线昏暗,更何况此时已是深夜,月光从窗外透过,都被削弱了几分,只能让人勉强看得清前面的路。
外围是禁室,环境尚可,是魔气入体,在此清除魔气弟子的居住地,再往里面就是犯了过错,在此罚接受惩罚之人。
方濯跟随引路的弟子穿过这些房屋,弯弯绕绕,四周空旷不少。
“下面就是关押他的地方。”
打开暗铁铸成的大门,弟子沿着台阶向下。
地牢黑暗,弟子衣袖挥动,灵力落在灯盏,一排焰火亮起。
方濯跟在他后方,看着四周,问他:“应元邵有交代什么吗?”
弟子摇头,“他被关进来之后,段长老不让我们单独去见他,担心魔修有什么其他的手段,放了话,由他单独审问。”
说到这里,弟子有一些为难,“师兄你这次也不能进去,只能在外用传音石对话。”
方濯理解点头。
段长老对于魔修的厌恶全宗门都知道,当年魔界尚未形成,仙魔间的冲突剧烈,他的父母以及全村的人就是被魔修所杀。
幸而当时宗门的人路过,斩杀魔修,及时将他救下,发现身上有灵根之后带到宗门中。
随着灯光的深入,空气潮湿,夹杂着几分腐臭,四周的环境逐渐安静下来,只有轻微呼吸声和脚步声在地道中回响。
走过一处弯路,方濯脚步一停,抽出手里的剑,转身看向后方,“谁在后面,出来。”
后面有人?!
前方领路的弟子一惊,下意识就要通知外面留守的其他人。
他刚拿出传音符,就被一个石子击中手臂,手肘一麻,被迫终止了动作。
后面的人脚步不停,从转角的阴影处走来,露出了他的相貌。
“段,段长老。”弟子一惊。
“你们为何在此,我不是说不用让任何人进来吗?”段常眉心紧皱,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沟壑,声音严肃。
领路弟子见是长老,刚一松懈,听到问话后又紧张起来,磕磕巴巴回答道:“方师兄有燕长老的的同意,来这里查看应元邵的情况,只会在外面,不和他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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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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