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叶星阑身上轻颤了一下。 沈归舟像在舔一串清甜柔软的糖葫芦,他极有耐心地轻柔地一点点含舐着外表的糖衣。手不安分地去解那人的衣带,衣物被层层褪去,露出胸腹处虬结坚硬的肌肉线条。 沈归舟不争气地吞了一下口水,他心中拧着的那口气还未咽下。 他就是要与他厮磨缠绵,就是要将自己的每一寸都刻进那人的身躯,将他完全占有,让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让他心甘情愿地将肺腑中的心事吐露出来。 他要完完全全地拥有他,叶星阑身上所有的一切——温暖的心脏、灼热的身躯、滚烫的灵魂他都要全数刻入自己的魂灵之中。 实际上他也是这样做的,他一只手搂着叶星阑的腰,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将他死死压着,像是与他无限接近,融合在一处。 沈归舟贴上他的唇,用自己的双唇夹磨着那人的下唇,舌尖毫无章法地卷扫着唇沿。那人很配合地打开了牙关,沈归舟又将攻势转到了湿润柔软的内壁上。叶星阑被他舔得酥酥麻麻的,浑身都像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涌过心脏,滑至脚尖。 沈归舟的吻密密麻麻、绵绵密密地,一寸一寸往下走...... 琥珀色的坚硬糖衣被舌尖的温度缓缓融化,丝丝点点的糖汁水溢出,流至唇舌之间。沈归舟小小咽了一口,用舌头在椭圆殷红的山楂上耐心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半晌,他又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 内里的山楂味是涩涩的,他不太喜欢,竟撑着头犹豫了片刻。 叶星阑的身子愈发变得灼烫不已,他不耐烦地轻嘶一声,伸出大手将沈归舟的后脑勺往下按。 沈归舟猝不及防,一瞬间,差点喘不过来气。 半晌,沈归舟抬起头来咳嗽几声,喉咙被挠得痒痒的,又喘不过来气,他才忍不住咳了起来。 叶星阑双手嵌在他的腰上,利落地与他调换了位置。叶星阑的眼尾含着一抹旖旎的红色,顺着他眼尾的褶皱泛开,垂首俯视着那人。 叶星阑捏住他的下巴,对上沈归舟视线迷离的双眸,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喉中流出,“既然不会,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沈归舟讪讪地别过脸去,“不会,也总是要学的。” “卿卿......”叶星阑唤了一声。 沈归舟的语调轻轻上扬,“嗯?” “我想看你伏在我身下哭。” “......” 沈归舟满脸涨红,根本接不上他的话。下一刻,自己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托住,密密匝匝的吻落下来,他将舌尖探进来,在他唇舌间肆无忌惮地挑弄着。 片刻,他竟感到口中被渡了一股清清凉凉的液体,像甘醇的酒。那液体入体之后竟直通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倏然灌进了体内的每一根血管,身体像是由内而外地绽开了一般。 一些淡漠如水的记忆试图涌入脑中,却又像被什么东西隔着,脑中响起一段又一段回音。 “时谨哥哥......” “我要你只做我一个人的时谨。” “你拿什么护我?拿你的命吗?” “滚开!我不需要你!” “我就要这天下人都为我母亲陪葬!” “哥哥,从始至终,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个你。” “......” 那人的声音明明很熟悉,喷涌而出的感情也很熟悉,但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沈归舟痛苦地拧着脸,哑声问:“星阑,你给我渡了什么?” 叶星阑温柔地将他拥住,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不要怕,是你的心头血,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周围的声音消失了,沈归舟这才得了清明,问:“什么叫还给我?” “这是前世的你给我的,现在我将它物归原主。” 前一世,时谨为了护住阑安的心脉让他免去魔刹之气的侵扰,将自己做为白泽的心头血渡给了他。这是苍耳那日告诉他的,将他的心头血还回去便可护住他的心脉。 “那我前世是叫时谨吗?我刚刚听到了这个名字,但又想不起来。” 叶星阑点点头,“嗯,时谨,是我的时谨。” 原来叶星阑时常念叨的那个名字竟然是前世的自己,自己还平白误会吃了许多飞醋。沈归舟抿抿唇,将自己脸上的心虚掩饰下去,“那你跟我讲讲从前的事好不好,我也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担或许过于沉重的前尘往事。 叶星阑刮刮他的鼻子,手开始不安分地探寻着什么,岔开话道:“芙蓉帐暖、长夜漫漫,卿卿自己勾起来的火自己不打算灭吗?未免不负责任了些。” 沈归舟嗫嚅着,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愧意,小声道:“我...我不是......我负责的。” 叶星阑将他的腿捞到自己腰侧,“卿卿,我们圆房吧。” “嗯,好。”
第97章 娇无力 次日早,客栈里大大小小的妖怪们都睡醒用早饭了,只有沈归舟还沉在梦乡。昨夜被折腾得太狠,他醒了睡睡了醒,夹杂着那些令人脸红的回忆翻来覆去睡了好几番。 楼下,大家都在用着早膳,郑子菁同文抒、冷倩一桌,边夏、边秦、叶可倾一桌,剩下苍耳和于锦两人同坐。 叶星阑便坐在了苍耳旁边,苍耳问他道:“归舟呢?” 叶星阑嘴角浮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回道:“还在睡觉,最近累着了。” 苍耳便也没想那么多,只是点了点头,叶星阑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昨夜我把心头血还给他了,现下即便凤凰骨在他体内,他也安全无虞了。” 苍耳眼中突然闪出亮光,他难得地笑起来,一把将手中的筷子拍到桌上,拉高声音道:“他有心头血了?!” 叶星阑提示他降低声音,“嘘!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苍耳脸上荡漾着止不住的笑容,道:“白泽的心头血对他来说就像你们凤族的凤凰骨,他现在有了心头血不仅灵力会增强很多,记忆也会随之回来。这样的话,他就能想起我了,我当然高兴!” 叶星阑迟疑一瞬,“他会想起以前的事吗?” 过往的苦楚太深了,他是不愿意沈归舟记得的。 苍耳猛地点点头,笑吟吟道:“那是当然了!” 郑子菁坐在隔壁桌,见两人断了话头才道:“妖王不知道还有什么大阴谋,事不宜迟,我和文抒他们打算吃完早饭就动身去妖冥城了。” 冷倩接话道:“是啊,归舟什么时候能醒啊,我们还得跟他道个别再走呢。” 叶星阑面露无奈,莫名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错觉,“他真的累着了......可能还得再睡会儿吧。” “哥哥,不错嘛,孺子可教也!”叶可倾在叶星阑身边坐下,牵起左边唇角投给他一个神秘的微笑,顺手夹了两个包子给他,又小声对他附耳道:“我就知道我哥是上面那个,来吃两个包子补补!” 叶星阑忍不住敲了她一记头栗,不痛不痒地训斥她,“就你知道的多!” 叶可倾不爽地揉了揉额头,撇撇嘴道:“你还不乐意了,我呸!” 叶星阑撸起袖子,满脸挑衅道:“我看你是太久没有享受过哥哥毒打,越来越放肆了是吧?” 叶可倾忙不迭跑到楼梯上,躲到正在往楼下走的沈归舟身后,喊道:“嫂嫂救我啊!我哥要打人了!” 沈归舟刚睡醒,浑身酸痛难耐,被叶可倾这么一拽真真是周身骨头都像要散了架似的,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叶星阑连忙训斥她,“叶可倾你别闹他!” 沈归舟半眯着眼打一个哈欠,不以为然道:“你们怎么一大早就吵吵闹闹的......” 他刚闭拢嘴睁开眼睛就见一个大黑高个蹿到了自己眼前,沈归舟满眼疑惑,脖子往前凑了凑询问道:“苍耳?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苍耳突然憨憨地笑起来,“认识我吗?是我呀。” 沈归舟思索片刻,眼珠子在眼中滴溜打转,“我知道是你啊,苍耳大狼,你今天怎么了?” 苍耳面上的表情凝滞了半瞬,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又试探性问道:“你去过九笙山吗?” 沈归舟道:“什么山?九生山?这名字起的还挺有水准的,我没去过,你要去吗?” 叶星阑走近他身边,搂着沈归舟的腰将他扶到桌边去,“你们都先不要烦他,他才刚睡醒。” 苍耳拧着眉头脸沉下来,他想不通为何会如此,此事定然有古怪在里头。 沈归舟望见叶星阑,昨夜做过的那些事又重新落回到眼前,他的耳畔悄然被染红了。沈归舟轻轻推一把叶星阑,假装轻松道:“你这么扶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怀孕了。” 话音刚落,他才发现自己把话说得更尴尬了。 叶星阑也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只喃喃道:“那确实,不会那么快......” “啧—!”沈归舟斜睨他一眼,面上颇有不满,昨晚都说了好几次不要了,这人却还是......这才将他今日弄得这般疲惫,一想到这里沈归舟心中就涌起一股气。 叶星阑连忙将清淡的莲子粥推给他,“我错了我错了,卿卿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生气。” 叶星阑哄他,他向来是很受用的,沈归舟顺了毛才低头吃起早饭来。 众人早饭用毕,郑子菁一行人同众人告了别才出发前往妖冥城。临行前郑子菁送了沈归舟三根毛,让他有事便用那三根狐狸毛联系求助。 叶星阑不知怎的竟吃起了飞醋,施法术拔了三根凤凰翎塞给沈归舟,“不就是毛吗?谁还没有了。” 沈归舟一脸不知所措地拿着凤凰翎,眨巴眨巴眼睛,“你现在怎么连子菁哥的醋都吃了?” “我不管,我可以保护好你的。”叶星阑突然犯了幼稚劲。 沈归舟满脸堆着笑,哪里舍得损了他的面子,“好好好,我家夫君最厉害了,还要拜托夫君好好保护我这个小妖怪了。” 见两人如此如胶似漆,于锦也有些耐不住了,他随身掏出一个贝壳递给苍耳,“苍耳,这是鹦鹉螺,你要是想跟我说话就对着它说,我这边还有一个配对的,你一说我就能听见。” 叶可倾站在走廊上,俯身打量一眼堂屋中的这四个人,悠悠道:“得,就我是孤家寡人。” 叶星阑调侃她道:“你不是跟小边秦玩的好吗?怎么不找他玩?” 叶可倾撇撇嘴,“他爹带他去城门外找那些武将了,应该是去安置那些人了。” “嗯,那有个好玩的你跟不跟我们去?” 叶可倾连忙下了楼梯,道:“当然了,之前救沈归舟的时候你只让我在屋里看孩子,你们都出去打架了,可把我闷死了。” 三人鱼贯出了门,叶可倾问道:“今天有架打吗?” 叶星阑道:“看情况,谈好了就没有,谈崩了自然有。正好今天归舟身体不适,省得他动手。” 叶可倾叉着腰,不悦道:“不是,我说难怪你今天愿意带我,感情是让我来当打手的?!” 叶星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你不是喜欢打架吗?” “果然,嫁出去的哥哥泼出去的水。”叶可倾叹气,她滴溜几下眼珠,挑衅叶星阑道:“早知道归舟哥哥这么好我就嫁过来了,省得便宜了你。” 叶星阑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回怼道:“又不是你口口声声说怕猫的时候了?你的厌猫本能又消失了?你以为是谁嫁过来归舟都会喜欢的吗?” “你!”叶可倾气鼓鼓地瞪圆了双眼,道:“你不就比我长得好看一点吗?我也没有差你很多嘛。” 叶星阑问沈归舟道:“归舟,那你说说要是她嫁过来你会不会喜欢她?” 沈归舟快被这幼稚的两兄妹吵死了,他捂了捂耳朵,不耐烦道:“你两谁再多说一句我就把谁扔回客栈去,吵死了!” 两兄妹悻悻地闭了嘴,沈归舟这才终于落了个清净。 少时,三人才行至一处大宅院前,宅院前的牌匾上写着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瑞王府。
第98章 异族 有仆人领着三人进了瑞王府,沈归舟问叶星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叶星阑道:“把孩子要过来。” 叶可倾接话:“怎么说也是人家怀胎几月生下来的,咱们要的过来吗?” “这孩子终究是个妖怪,就算皇帝愿意留他一命,他在人界也无法无虞地长大。” 沈归舟顿首附和着:“嗯,留在人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三人进入堂厅,却是瑞王妃一人迎出来了,沈归舟三人坐在堂厅右侧,瑞王妃一人坐在左侧,中间有一层牡丹屏风挡着。 瑞王妃让下人上了茶,才问道:“三位贵客说是为了翎儿来的,是何意?” 翎儿便是瑞王妃生下的那只小金牛。 沈归舟打量一下四周,“瑞王爷不在府中吗?” “退了朝,说是被皇上留下了。”瑞王妃撇撇茶中的白沫,幽幽道:“有什么话你们可以先跟我说。” 沈归舟同叶星阑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主意,“还是等瑞王爷回来再说吧。” 瑞王妃停下撇茶的动作,“什么话不能单独说给我听。” 沈归舟故意顿了一下,佯装欲言又止,“这......王妃刚刚生产,我们只恐说话有不周之处惹得王妃气坏了身子。” 瑞王妃不以为然,“说吧,我先赦你们的罪就是。” 沈归舟这才道:“那便先谢过王妃了,那日是我的同伴设法让钦天监的人说了谎,你的孩子才得以活下来的。” “钦天监的人说了慌?”瑞王妃狐疑,“你们有什么本事能让钦天监的人说谎。” 叶星阑道:“我们都是修士,已经修得半仙之体,要让人开口说句话又有何难。”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3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