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赞同的道:“不,来不及了,已经四点了。” 他无奈的坐到地上,“唉,看来还要再来一次。” 我在心中呐喊,什么!还要再来一次! 我扶着他,没有再去最后的门,而是直接原路返回。一路上我都胆战心惊,如果那个蒙面男再出现,恐怕我一个人搀扶着研露应对不过来。 紧崩的神经终于在到了出口处放松了下来,我们按照原先的样子,我调出是先拍好的锁和铁链的摆放样子,又重新摆好。这才躲躲藏藏逃出地下图书室,我和研露互相看看——他浑身湿透,我膝盖嘴唇都挂了彩,互相都发大笑嘲笑起对方的丑样。 我们在操场外围告别,他本来还想让我去医务室拿一些药。而我现在一想到医学东西,我就恐怖不安。便说让他放心,一点小伤罢了。虽然双膝盖还是很刺痛,我微笑用目光送走他。 他走远后伸出右手挥了挥手。 我放下心,翻墙回了女生宿舍。 回到宿舍迷了下眼睛,脑海中还因为第二扇门后看到的恐怖东西挥之不去。如果这个学校存在杀人嫌疑,而且还是杀的小孩——那么这里非常危险。 迷迷糊糊就被定时闹钟吵醒了,昨夜噩梦让我睡的很不安稳。 匆忙吃过早餐,我和研露赶往公告栏。 今天是……四月五号。 法律系的公告栏已经被同学们围堵的水泄不通,前前后后出不来人。我被挤到了外围,好不容易进去又被挤了出来。我灰心丧气的看着高我一头的研露,他早已经不费吹灰之力进了里圈观看成绩。 待他衣衫整齐的走出来,我瞬间明白了他是怎么进去的。以他在这儿的成绩,很多人都会主动让路得吧。 “怎么样?”我忐忑不安得问。 “都两年了还是这么笨。”他重复了往前考试结束的话。我瞬间感到气不打一处出,全身血管倒流。 果然我猜对了,等了一早晨,所有人都散开,我才重新过去看。 他在后面似笑非笑。 “该死的,又是第三!”我气馁的跺脚,此时此刻再怨天尤人也没办法了。 刘克是第二,而在我身后的这个魂淡永远都是第一…… 我听到脚步声接近,知道他又要来嘲笑我了。只得飞奔出去,说了句:“改天再说!” 逃也是逃不掉的,上午没有修的课。中午他主动来女生宿舍门口,室友贴近窗户道:“哇哇,小米你快看。” “什么啊?”我凑过去,晨研露那家伙正吊儿郎当的吃着棒棒糖,玩弄手机。 “好帅哦,好帅呀。——”室友见我愣住,忙问:“喂,他是在等你的吧?我偶尔修课的时候,有看到哦。你俩喜欢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吼。” 在室友八卦的眼神下,我换下外套,穿上披风,准备出去。 “快告诉我了啦!是不是男朋友吼?”她噔噔噔跟过来,刨根问底。 我摇摇头,推开门:“不是哦,你误会了啦。” 走出去,把她怀疑的目光一并隔绝开。 我走出去,柳树在我们之间随春风摇摆。他舔着棒棒糖,天真的笑着。从小到大,看不腻的,就是这微笑。研露的微笑非常温暖,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了看三楼室友的探出来的头,我朝上面喊到:“喂!他说觉得你很漂亮哦!” 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室友则心花怒放的关上窗户尖叫。 “喂!霍米你……” 他见我笑的开心,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开始我们要在一起。”他双手插口袋里,嘴啃着棒棒糖,口吐不清的说。“下午的庆典,我们坐一起。” 好奇他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主动。 “怎么了?”我看向他,他说:“没什么……” 我忽然想起了刘克,“刘克……他最近好吗?” “我不知道。”他目光看向前方,我嬉笑的停住。也看过去,我看到了对面小公园里——刘克正低着头,深情的亲吻着一位大波浪卷的女孩子。 心里一紧,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我自认为这么了解他,却连这点也发现不了。 而转念一想,大学生有女朋友又有什么不对劲得哪? 看到我一脸不知道要表达什么的脸,研露开口说:“要不……我们也亲一个?” 我转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心里一作一作的,很舒服。“走开啦,你真烦人。” 他故作无奈,怂怂肩。 我们到了餐厅,我点了一份咖喱。丝毫胃口也没有,看着饭,一点儿也不想吃。 晨研露见了,抢了过去。 我们正准备走,迎面碰巧了刘克和他女朋友。正搂搂抱抱的向我们走来,我斜肩给他们让道。研露则直接拦下他和女朋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俩人。我赶紧过去拉住研露,想要往出口走。不料他甩开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啊?还是和校长的女儿。” 我镇定自若的微笑,“祝福你们。” 刘克没有说什么,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 研露不罢休,继续道:“我们导师刚没,你就寻欢作乐——” “够了研露!别说了……”我拉住他,泪水已经不知不觉坠落下来。 “你们不也一样?”刘克说完,带着女朋友离开了我们。 大波浪卷在我们眼中挥之不去,直到浓烈的香水味不再吸取鼻腔。我抬起头来,努力微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刘克在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 研露敌视的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目不转睛。仿佛周围空气降下几十度,我安慰自己两句,对他说:“别看啦,人家约会呢。” 他打个饱嗝,满不在乎的走出了餐厅。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蹊跷,我再也没空去管什么感情。 到了下午两点,舍友说庆典中会有自助餐。 “蛋糕呀,水果呀,红酒呀——真是太美好啦!”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真希望每天都是庆典。” 我浏览网页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啦,看着她傻笑的样子。我有了想要泼冷水的冲动:“白痴,每天都是庆典得话。你会吃成肥猪。” “也是哦。”她傻笑几声,抱着娃娃跑过来。 “听说……咱们学校最近闹鬼哦。”忽然变了个脸色,让我误认为她换了个人似的。 最清楚的就是我和晨研露了吧,我想。 下午两点半,我俩锁好门,走出宿舍。室友尖叫出声,我低头踩柳叶正在胡思乱想,被她吓了一大跳。 晨研露依旧啃一根棒棒糖,朝这边挥手。我没回应他,室友倒是挺积极。 我说:“你来做什么。” 他舔舔棒棒糖,说:“我来找你玩。” 室友瞪大亮晶晶得眼睛,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们异口同声说:“没有!” 仨人磨磨唧唧有吵有闹,终于到了体育馆。已经三点整,同学们都坐在了位置上,我们远了很偏僻得位置。 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主持人得右侧,室友一屁股坐我们俩人中间。她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我早就猜透了那点小心思。 周围的亮灯,一瞬熄灭。原本吵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我小声凑到她面前,说:“这么喜欢人家,你去告白呀?” 虽然灯光很暗,看不清她得五官。只隐隐约约见顿时火红一片的脸颊,我偷笑不停。 音乐轰隆一声,隆重想起。重要舞台放了一台小国旗,主持人滔滔不绝的开始演讲。 “各位同学老师,感谢今天参加我校第180届建校庆典,我宣布庆典正式开始——!” 说完,一身黑西的主持人下台。演出人员陆续登台,台下同学们欢呼着。50多位组成的合唱团开始表演……足足过了两小时,直到我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起来,演出才告落终止。 主持人最后致辞:“感激所有演出人员,庆典到此结束。下面有请我校校长隆重致辞!——” 说完,不等主持人走回幕后,硕大的舞台上忽然之间黑的一片彻底。 我把睡死的晨研露摇晃起来,室友依旧昏昏欲睡。 有点憋不住小便,又这么黑,我只得请求他陪我出去。本来自己是不畏惧黑暗的,可是自从上次资料库事件导致我特别在意或者说是敏感。 总有股不好的预感,我道:“我想上厕所,你陪我从小门出去。” 他迷迷糊糊点点头,我俩猫着腰正准备起身。 一阵冷风划过。 “哗——砰!”麦克风落地的声音,格外刺耳。 随后,所有灯光都亮了。台下哗然一片,议论声不断。我和研露停在了位子上,都没有说一句话。 这时我的冷汗已经渗出,紧随其后就是一阵尖叫! 坠落的麦克风正好记录下这声尖叫,观众们声音一波大过一波。 我察觉到不对劲,忙拉着研露朝台上走。 “喂喂你做什么?”他问。 “学校第一名和第三名的案件调查学生,有什么理由不管。”我答。 微微叹气“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他让我停下,“我早就感觉这学校不对劲了。” 我点点头,同他一起接近了舞台。 十几名教师这时都从最后席位慢慢移动过来,我眺望的看向舞台。 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左边一点红吸引了我——待我看清,已经瞬间感到浑身冰凉! 麦克风周围贱满了鲜血,舞台太大,味道还没扩散开来。 晨研露赶忙拦住立马上前的我,谨慎说到:“别急,不要做让人起怀疑的事!” 他虽然表面没什么反应,可是内心早就乱了吧。 舞台久久没有回应,话筒也被切断。不出一分钟,血腥味蔓延了。 尖叫,惊恐,逃跑。5000多名学生霎时间炸开了锅! 我被挤挤推推,腰部磕到了舞台。我爬上去,从右侧走入幕后。已经被挤的不见了晨研露,自己没时间思考别人。右边的更衣室内没有任何人,我喘着粗气,告诉自己要镇定。必须镇定下来,然后打开更衣室后门,从通道走向幕后左边。 心跟着跳到了嗓子,我感到特别的恐惧。可是双手就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打开那扇门,咔嚓一声,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里面站着几个人影,看背景只看到主持人,坐在座位上的调音师。还有一位前凸后翘扎着一只马尾的女人在痛哭,以及躺在地上,啤酒肚冲天得……校长。 我刚想进去,忽然被捂住嘴巴,牵制了双手。被破退回更衣室,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劈头盖脸一巴掌! “你做什么!”是晨研露得声音,我摸了下火辣辣得脸颊,“你知道你进去他们会怎样怀疑你!” 他得担心我知道,我低下头,“我知道,抱歉。” 研露被我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我感到脸颊肿了起来。可是任然低着头不敢看他,这是第一次见他生气。我真希望是最后一次,身前越来越近得热度,并没有拒绝。他环抱住我,好像道歉刚才打了我一般。 时间仿佛停止,我感受着一声声有力的心跳。抬头聪他肩膀看到门缝渗出红色鲜血,身子一秒楞住。 浑身血管倒流,从脚底到大脑。 “血……” 我推开他,让他看门口。 ‘哐当——’ 门开了,血肉模糊的校长艰难的爬着,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血迹。从舞台那头爬到这头,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而且,我还以为他死了。 狰狞的脸,看到我们,笑了。 我吓得躲到研露身后,他一步步往后退,俩人都退到了墙根。我只感到头顶大灯恍惚了一下,距离自己最近的灯很快坠落下来,从几十米的黑色棚子脱落,直直砸在校长身上。毫不留情,血液贱开。满屋子都是,研露浑身就像被推进了血海刚出来,我睁大眼睛,前一秒还有一口气的校长就在我眼前死亡了! 脸上还有浓重的血,我跑过去,踩到了一滩烂肉。要不是研露扶住我,或许早就倒在血肉模糊的校长身上了。 惊魂未定,我们迅速跑出去。走到舞台中央,大厅内已经空无一人。 我们感到不对劲,很快,头顶另一台大灯摇摇欲坠。他反应很快,抱住我马上倒地翻滚到一边。大灯哗啦在我眼前碎成渣渣,如果没有晨研露,我想我早就粉身碎骨了。 我看着那道长长的血迹,心里意外的呕吐难受。 这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警声。 他侧身走进校长被害的起发点幕后,我战战兢兢也跟着进去。 “……如我所料。”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和我说。 我从他身后走出来,两台大灯像砸烂校长似的,砸死了调音师和主持人。 “为什么……”从胖子里挤出的问题,沙哑无力,好似已经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我们快点离开吧,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他拉着我的手,正要下台,忽然台对面的灯直直照向我们。 “走去哪里,警察来了!”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大叔音,很快,周围围满了警察。 我们下意识举起双手,他们十几名从四面八方举着手枪一点点逼近舞台。 如果研露不在我身边,我早就晕过去了。 这一系列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做替罪羊,也太冤枉了。 我无助的看向晨研露,他则坚定的目视远方,丝毫不带紧张,满不在乎这些枪头。 “你在看什……” 话还没说完,一盏盏大灯很快都坠落下来,室内霎时被黑暗包裹。 几十声血溅的声音,虽声音不大,却在我耳朵里震耳欲聋! 研露在黑暗里冷笑,冰凉的手拉住我,超右边跑。我跌跌撞撞,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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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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