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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与一直在想靖麒为什么不对伏庸动手,大概心里有了答案,他问白脩,“伏庸是什么?”
白脩停下脚步,一个字一个字发音沉重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神、魔。”
“又是一个没听过,一听就很吓人的东西。”玹澜忍不住嘀咕,从一开始的智灵兽,到神契,再到神魔,下一个呢,会是什么?
“神魔,需要斩断七情六欲,最后只剩下自己和自己共存,才能达到这个阶段。”靖麒似乎知道他们的疑惑,和他们解释神魔的来源,“所谓的自己和自己共存,无非就是认为这个世界配得上自己只有他自己,而能给予自己爱的,也只有他自己,活在一种自我认可和自我救赎的情感之中。”
玹澜听得有些发怵,像是他臆想出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出来,然后又从那个臆想出来的人身上得到爱和关心。
“想来是得不到你母亲,最后认清现实然后变成了这样。”萧尘与结合从长老那里听来的和听到神魔的过程,只想到这个原因。
玹澜也赞同他的分析,又想到靖麒那么了解伏庸,想必应该也知道另外一件事,问他:“靖麒,我亲生父亲,是他杀的吗?”
靖麒的神情笼罩在科技镜片下,好一会才说:“是。”
“为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善妒和狠辣,才是真正的伏庸。”靖麒在回答玹澜的问题,可萧尘与却觉得他是在告诉自己伏庸的真面目。
“果然是他下的手,得不到我母亲,就以为能毁了我父亲,害我和我父亲面都没有见过。”玹澜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恨不得陷入肉里面,被萧尘与看到才松开了手。
“是他的错,不要伤害自己。”萧尘与看到他掌心的红痕,心疼的劝导他。
“萧尘与。”玹澜抬起头,眼角还泛着红,“不管他如何厉害,我都要杀了他,为我父母报仇。”
萧尘与用指腹爱不释手一样来回摩擦玹澜的掌心处,“我会陪你一起。”
靖麒将他们带到了司统局的会议室,将大屏投放出来,“童遂的那批机甲,伏庸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把它给司统局来掌控。”
玹澜和萧尘与在大屏上看到了塔达高地,高地上没有多少人,却每个人都配置了一套机甲,要是两方交战,拥有高阶智灵兽的靖麒一方未必能占得优势。
“所以你们才迟迟没有动手。”萧尘与说,“肉身难以抵挡机甲,伏庸又是神魔,不能硬抗,只能智取。”
萧尘与没想到,曾经这批他们寄予希望的机甲,竟然成了自己的敌人。
“塔达高地易守难攻,智取也未必能获胜。”靖麒将高地地势样貌切换出来,“从通风口处上去吧。”
通往科技部的通风口,靖麒不用说太多,萧尘与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
萧尘与想到科技部,自然也联想到施弘远,忍着心里那股怒气,质问靖麒:“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施部长。”
“我没想过要杀他,是智灵兽下了重手。”靖麒想到施弘远,面上闪过一丝愧色,“杀他的智灵兽也死了,我们前两天进攻过高地。”
白脩见不得靖麒被萧尘与咄咄的样子,横在两人中间,“施弘远不死,也会被伏庸杀死,你以为伏庸成了神魔,甘愿在人界做个小小的首席?”
第59章 谁都不许碰
“什么意思?”玹澜听出了其他的意思,同时也无法忍受他对着萧尘与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整个人的怒气也提升了几个档次。
白脩感受到了他的气势入侵,不甘示弱的回过去,两人互相看着彼此,不肯退步,会议室气氛一下子陷入冰点。
最后还是靖麒将白脩喊了回来,白脩嗫嚅着嘴,憋屈地看着靖麒,只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控诉他:“你又欺负我。”
靖麒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又抱歉的看了眼玹澜,两人都是灵主,只有别人臣服自己,而绝没有被人欺压的道理,他一看就知道萧尘与管不住玹澜,只能委屈白脩了。
两方联盟有利于发挥出最大的实力,过程中不仅仅是简单的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更多还是双方性格之间的磨合。
玹澜看靖麒这样,也不好在和白脩计较,插着手往一旁站着,只是两人脸色都不好,互相嫌弃和看不上眼。
靖麒看他们都没说话,才和玹澜解释:“仙灵界和人界和我们有些私仇,我们针对仙灵界的复仇计划,也仅仅是那几个长老而已。”
“这么说,仙灵界不是你们毁灭的?”萧尘与始终都无法忘记那次去仙灵界看到的场景,白骨露野,惨不忍睹。
“谁会去杀那些废物,脏了我的手。”白脩本就还在气头上,萧尘与这样一问,更是让他找到了出气口一样,语气凶狠。
非翊将那天看到的说出:“可我那天明明看到你们在对那些仙灵下手。”
白脩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野可没有教过你吗?耳听不一定为实,眼见也不一定为真。”
“干嘛扯野可身上,你对他下神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呢。”非翊加入玹澜的阵营,他哥和萧尘与都在,他才不会怕白脩。
白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勾起嘴角,“啊,说起这个啊,只要我现在轻轻一动,野可就会乖乖到我身边来。”
“你敢!”非翊被点着了火线,挡在野可面前,怒气冲冲的看着白脩。
白脩还想说点什么,就被靖麒拉了回来,揉了揉太阳穴,再一次和他们解释,“那些仙灵都是伪装的,就是要制造出智灵兽大肆残杀的假象。”
全场除了靖麒一个冷静的人,剩下一个就是萧尘与,他接着问下去:“伏庸为什么要这样做?”
靖麒:“他一直都知道我们的存在,所以时刻都在防备我们的行动,制造这个假象就是让我们成为三界公敌,到时候联合三界将我们一网打尽,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仙灵界和魔灵界气势还剩多少?”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伏庸就是那个渔翁,兜兜转转,原来想要三界的人,是他。
“野心真大。”玹澜愤愤不平,伏庸第一个目标就是他,不单单是为了杀掉这个情敌的孩子,还有魔灵主死了,魔灵界大乱,伏庸又以一个正当的理由站出来接管魔灵界,真是一举两得,想得真美啊。
“我们当时得知你被伏庸袭击的时候,就已经去了仙灵界将仙灵主带走。”靖麒深知单单依靠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战胜敌人,他们不仅需要仙灵界的加入,更需要魔灵界的参与,“只是仙灵主还是个孩子,不谙世事,还在踌躇不定,况且我们也确实杀了那几个长老,我希望魔灵界能帮助我们。”
“伏庸早就和我势不两立,我不是帮你,我是为了我自己。”玹澜说,“我会聚集魔灵界的大军,至于仙灵界...”
“我去吧。”萧尘与说,“我去说服魔灵主,以前和魔灵主打过交道,和我算是比较熟悉,只要将其中的利害和他说清楚,就算是孩子也明白的。”
靖麒点了点头,“那我等会带你过去。”
“靖麒,你为什么要杀仙灵界的长老,还有伏庸。”从靖麒出现在司统局已经有好几年的光景,不难猜测这件事他们至少计划了十年以上,萧尘与敬佩他们如此有毅力和耐心。
白脩和靖麒脸上皆是一愣,白脩上前扶着靖麒,看着萧尘与和其他人,满是告诫,“这是我们的私事,以后不要再打听。”
“抱歉。”萧尘与看他们脸色不对,深感愧疚。
靖麒淡淡一下,从白脩怀里出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前任首席是我的父亲,而现在仙灵主的位置,本来也是白脩的。”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像失声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萧尘与即使没见过前任首席,也听过他的事,说他天生异瞳,能够看清人的生死,也能决定人的存亡,但为人私生活混乱,且与仙灵主有一腿,还和仙灵主的夫人也勾搭不清。
如果说现在的仙灵主的位置是白脩的,那么前任仙灵主自然就是白脩的父亲!
“那些自然是谣言。”靖麒苦笑,“我父亲和白脩的父亲母亲,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仅此而已,只是我父亲看到了伏庸的未来,不忍心他堕落,劝告他不要作恶,伏庸怀恨在心,于是囚禁我父亲,活生生的将他致残而死!”
靖麒说这话浑身发抖不止,下意识的往白脩身上靠,想要得到一丝温暖,“他善妒,不放过我父亲,也没有放过我,我的眼睛,就是被他挖出来的。”
“别说了。”白脩抱着靖麒,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他当时没有发现异样,不去人界找靖麒,也许靖麒也和他父亲一样,死在了伏庸这个恶魔的手中。
可他去救靖麒的事情还是被伏庸发现了,非但没有逃出去,还把自己搭了进去,靖麒不忍心他被自己连累,用言语刺激伏庸,让伏庸将所有的仇恨发泄在自己身上,白脩趁着伏庸没有注意到他,逃了出去。
他要回仙灵界找父母帮忙,让父母来救自己,可还没到仙灵界处,就被伏庸找到了,伏庸借他将父母引到自己布置的陷阱中,活生生的看着父母为了救他死在自己眼前。
父母的仇,靖麒父亲的仇,还有靖麒眼睛的仇,桩桩件件都涉及到他此生最重要的人,他不管要牺牲多少人,要多少人给他铺路,都要让伏庸死在自己的手中。
靖麒脸色不好,白脩便把他带下去休息了,剩下的全在会议室不吭声。
谁都没有想到靖麒和白脩的身世竟然会这么坎坷,也不难怪他们会如此坚持,甚至不惜手段有些偏激,任谁遇到这样的事,都难以保持清醒。
在会议室待了会,萧尘与带着玹澜回到他原本的办公室去休息,玹澜躺在沙发上,情绪低落,“我能体会他们的心情,伏庸对他们做的事,就是对我做的事。”
萧尘与将手掌放在他的眼睛上,盖住他的双眼,俯身亲了他一口。
没有言语,没有誓言,却让玹澜感受到了对方满是安慰的爱意,背后是沙发,很软很舒适,和萧尘与的嘴唇一样,软软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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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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