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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崇拜:“子松哥……”
易水星看着背对着他们的秦子松,这一刻,他觉得他似乎从未认识过这个人,那背影是如此的冰凉与陌生,半点没有活人的生气,就好像……站之哪里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秦子松,而是……被网住了羽翼的大鸟。
梁玄辰嗤笑一声:“说得你好像经历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他这话当然不是简简单单地看秦子松不顺眼,这是在假借嘲讽,实则套秦子松这个来路不明又诸多秘密之人的话。
秦子松和梁玄辰不对头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不会轻易被他套进去,他转头快走到桌边,双手往桌上一拍,激动地对梁玄辰喷道:“小爷我经历过的大事件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了,那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梁玄辰一挑眉:“是吗?”
“那当然了!”
“说来听听?”
秦子松闻言坐下,喝了口茶,做了个不友好的鬼脸:“切!你以为你是谁?本公子凭什么告诉你?”
梁玄辰淡淡道:“凭我是你的饭票。”
秦子松不屑一顾地翻了个白眼:“切,从今天起,易兄就是我的饭票——朋友,你已经被逐出十万八千里去了!”
易水星干眨了眨眼:“……我没钱。”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只有清河傻愣愣又真诚地问:“子松哥,你很缺钱吗?怎么连饭都吃不起了,还要让别人养你……”
“你闭嘴!”秦子松立马不善地斜了一眼清河。
清河连忙摇头摆手,解释道:“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说我有钱,你要是真的很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赚。”
你给我?本公子是没钱的人吗?你还不知道吗?
梁玄辰立马见缝插针地嘲道:“你自己可以赚?这么多天了,我怎么就没见你去赚钱呢?”
秦子松反驳:“我是伤病好吗?”
感情这人还记着多久之前的被野猪追摔伤的事呢。
“呵,”梁玄辰冲从到脚扫描了一遍秦子松,“我看你好得很啊。”
换做刚开始,秦子松被梁玄辰这么扫视,估计鸡皮疙瘩冷汗都要出来了,如今也是越来越老油条了,就那样坐着毫不退避,正应了那句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当师傅!
然而大傻子清河又急忙地关心道:“子松哥,你那里受伤了?严重不严重?用不用请大夫?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没什么大事,”秦子松看了看天真无邪地望着他的清河,心想这孩子到底是少了哪根筋能这么傻,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总之你就别瞎担心了。”
梁玄辰一摊手:“你自己都说没事了。”所以赶快滚去赚钱吧,毕竟是你自己说的,少出现在水星兄面前。
秦子松一时忘了还有梁玄辰这茬,失算了,“我有事!非常有事!我那是让小河河别担心,你懂什么!”打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每天抱着饭票混吃等死多好!既然被抱上了,就别想一脚踢开我!
清河又急了,摇头晃脑不知所措地说:“所以子松哥你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易水星实在看不下去了,左右一手各搭上梁玄辰和秦子松的肩站起来,脸上挂着一丝温和不失礼节的微笑。
只听“咔嚓”两声,顿时房间便安静了下来……
梁玄辰和秦子松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身体也一动不动,清河坐在对面惊愕地看着笑容和煦的易水星。
恰到好处的笑容在少年的脸上显得尤为好看,像是盛夏里种满柳树的河畔边,半开半合的莲花,粉和白交融相接,半滴不滴的露水挂在娇嫩花瓣尖,映出柳条和清风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就要多看一眼。
但是,更加诡异了……
他那小身板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刚才那声音,手断没断都是个大问题,估计那两人现在不好受吧……
被冰雪冻住的空气好一会儿才有点融化的痕迹,清河缓了缓,找回了惊掉的下巴,才吞吞吐吐地担忧道:“易兄,他们……他们没事……吧?”
说实话,清河问这话都是多余的,因为他心里已经肯定那两人多少是有点事的,那声响,怎么可能没事……
“没事,”易水星轻柔低低的声音很好听,仿佛一股清凉沁人心脾的天然山泉流过了耳畔,脸上依旧是笑容和煦,那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像是长在他脸上似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威胁与攻击性,一看就很亲切讨人喜爱,“修养几天就好。”
他甚至还特意贴心地问了:“梁兄秦兄,你们没事吧?”
木头人一号梁玄辰很乖:“没事。”
木头人二号秦子松更乖:“……没事。”有事啊!痛死了啊啊啊啊!易兄实在太可怕了!我被威胁了谁来救救我啊!
“哦,那就好,”清河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又立马反应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珠子,“修……修养?!”
这是力气又多大啊!不会是吃了什么奇怪大力丸吧!
最终,清河得出了一个人生真理: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秦子松得出了一个人生真理:以后绝对不惹易兄!狗都不惹!梁玄辰他就是个弟弟!
梁玄辰也得出了一个人生真理:水星兄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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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人易近易水星,特殊技能:生气能让魔鬼哭。(笑)
# 书中仙
第21章
长安城下的分道路口,傻清河还在苦口婆心地嘱咐:“子松哥,你真的没什么需要的吗?还是把这些东西带上吧,万一路上需要。”
清河也是个神人,准备了整整两大车的东西,锅碗瓢盆,衣物被子,还有各种解闷玩意儿。
一瞥就知,有钱,人傻。
这两车东西估计能给他半路压死,秦子松看得直抽眼睛,这哪是他带东西,这是东西带他吧。
就不能让他多活几年?
你推我推了半天,已经拉扯得累了,嗓子都说干了:“小河河呀,我是真的真的不需要,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再说路上带多了东西也不方便。”
清河扶腮思肘片刻才道:“那好吧,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美景、美食、美事不断。”
秦子松这才笑呵呵地拍了拍清河,“小河河就别担心了,我有易兄保护呢,易兄这么厉害。”并朝易水星挤了挤眼睛。
清河看了眼易水星,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他现在实在是有点害怕易水星,他可不想也来个免费暴力套餐。
他这小身子骨可承受不住。
梁玄辰听秦子松这么说,莫名烦躁:“水星兄保护你?想得美。”
要保护也是保护我,老子还没开口说这话呢?你算那根天降臭葱?
“清河兄你打算去哪儿?”易水星打断他们。
清河:“我还要在长安停留一些时日,之后大抵会往南边走,正好去采采景。”
“那行,”易水星抱拳,“山川南北,各有去留,五湖四海,阡陌交错,我们有缘再会。”
清河拱手:“珍重。”
“我们走了,”秦子松边走边回头挥手喊道,“小河河照顾好自己,别太想念大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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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长安城,一路向北,往那传闻中美丽神秘的北地。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时而观赏周围美景,时而坐下与路人闲聊一番,车马脚船,半月余才总算望见了长白山的山巅。
他们赶着晌午到达了山脚边最近的一家客栈,恰阳光正好,和煦的日光打散了山间的雾气,只留丝丝薄雾在青翠欲滴的林间穿行。只见其影,难觅其踪。
只是这样就能让人体会到长白山的美了,若是飞上长空,俯瞰整个长白山又是怎样的呢?一半青翠四季如春,一半纯白终年覆雪,这样的美景真是令人心旷神怡,若是能见到,也算是不枉此行了,易水星望着高耸入云巅的长白山思索着。
店小二见来了客人,连忙过来招呼,“三位客官请坐,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秦子松一手搭着易水星的肩,俏皮地一歪头,“先给我们上点吃的,当地比较特色那种。”
“好嘞!请稍等。”店小二开心地忙活去了。
易水星他们坐的是店门外的桌子,刚好可以看看周围的环境,易水星看了一圈后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小客栈门口挂的一面锦旗上,他轻声念出了旗帜上的文字:“长相守,到白头。”
梁玄辰一直跟着易水星的目光,听到易水星说这话的时候,他用只他一人能听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那双幽深的眼眸闪出了星辰般的光芒,就好像那是他期待已久的话语,等待了许久的夙愿,是无数次求而不得心灰意冷后又死灰复燃往前爬的满是……鲜血的路。
梁玄辰本就生得好看,在眼眸闪烁之时,整个人就像是夜晚望不尽的星河,黑暗幽深但也星光灿烂。
只可惜易水星没看他,不然一定会当场怔住,醉酒般叫不醒。
一向话多的秦子松凝视了一会儿,倒是什么都没说,甚至还很不寻常地走了会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兄,”易水星直觉不对劲,叫了他一声,“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没有,”秦子松回过神来,恢复了以往的嘴脸,“本公子确实去过挺多地方,但这里我确实是生平第一次来。不过易兄,你为什么想来这里?”
易水星咳了一声,“到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偶然听闻了茶仙人的故事,想来看一看。”
“茶仙人……”秦子松以非常低的只容他一人听见的声音重复了这三个字,脸上一如往常,依旧是一幅俏皮淘气样,“这个我知道啊!不过易兄你从哪里听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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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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