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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悄毛骨悚然地从秦一铭的怀里探头望去——
颜御洲全身上下都很狼狈,高大的男人被毫不留情地摔在了地上,脏污的黑泥像食骨之蛆一样缠了上来,他闭着眼睛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而江驰和棘则把他捆在了巨大的石块之上。
处理完一切,两个男人朝白悄走来。
白悄这才看见水洞中心处的场景。
那竟然是一座散发着青光的植株。天蓝色类似裙边的花瓣蓬松地堆叠在一起,深处颜色渐深、边缘颜色略浅,一层淡淡的光晕由花边向着四周扩散,而水汽徐徐地在这株植物上方氤氲。
这株花足有半人高,一支独立,婷婷袅袅地立在水中,周围满是黑色的狰狞石块,钟乳石在洞顶斜下歪歪扭扭的阴影,而它俏然娇弱,犹如恶兽环伺下的皮薄馅嫩的美人。
白悄盯着那株花,猛然想起之前和萧泽他们讨论的问题,他隐隐约约感觉触及到了秦一铭等人变化的真相。
这株花就是水洞的意志所在吗?
它需要养料,就用一种异能者难以察觉的能力俘获了秦一铭他们,让他们性情大变、成为了它的专属打手……
是这样吗?
白悄怔怔思考着,不知什么时候他被放了下来,秦一铭在他的耳边道:“那株花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入迷吗?不如看我。”
白悄醒过神来,他看向秦一铭。
男人似乎又恢复正常了。
白悄尝试说服男人:“秦一铭,你是不是因为这株花才把我抓过来的?你不要被它迷惑了,你为它做事,它只会把你当做苦力……”
白悄被抵在唇上的手指给按地闭上了嘴。
“嘘……”秦一铭笑弯了眼睛,“不要说话,仪式马上开始。”
仪式?什么仪式?
白悄愣住了,但他很快就知道秦一铭口中的“仪式”指的是什么。
他被秦一铭重新抱回了怀里,男人站在白悄的身后,双臂桎梏着白悄的手臂,白悄被迫双手背后,这个押犯人的姿势让他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胸膛。
“放开我!”白悄红了眼睛,小腿往后踢去。
但他那点力道就跟猫爪一样,秦一铭似笑非笑的,身形甚至没有被撼动一分。
而白悄已经无暇往后踢腿了,因为就在他面前,围上来两个男人。
一直沉默寡言的江驰和棘,此时紧紧盯着白悄聚了上来,两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绿光,一左一右地站在白悄面前,面庞明暗相间,在那株魔花的暗淡光晕下竟显出双生子一般的魔幻感,尤其是面对比他们矮一头的白悄,眼睑下垂时,那种自上而下的掠夺欲望几乎一模一样。
棘一只手拿着什么,另一只手则摸上了白悄的唇:“姐姐,这个好吃的,你乖乖听话……”
白悄抿紧了唇,他被迫仰着头,纤细修长的脖颈在暗色下白得发光,淡青色的经脉微微跳跃着,像是雪天里的青葱绿枝。
棘手掌微微一动,慢慢滑下握着那处脆弱的脖颈,他反复摩挲了一会儿细滑的肌肤,眼神中慢慢渗进了一种意乱情迷的情绪:“真漂亮,姐姐……”
江驰摸上了白悄的头发,顺着金色的发丝一寸寸往上捏去,直到手指完全插入发间,他又轻轻挠动着手指,缓缓抚摸白悄的头皮。
白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江驰这种安静无声的接触,更像是一种预警。
“江驰……别这么对我……不要伤害我……”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含在了喉咙,满含哭腔地叫男人名字时,脆弱到了极点。
江驰低头吻了下白悄的侧脸,眼神里是一汪温柔的水,冷锐的眉眼像融化了的坚冰:“你放心,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从脸颊一路啄吻到白悄的太阳穴,温热干燥的唇亲密无间地贴着白悄的肌肤,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你和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很快乐,我们会世世代代地生存在此处,没有其他人来打扰,只有我们。”
在这里的确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又有谁能够找到这里?
白悄瞬间睁大了眼睛,他开口便是:“我不要……唔!”
一个东西被趁机塞进了他的嘴里,入口苦涩,白悄本想吐出嘴中的东西,结果这东西就像棉花糖遇水一般,不过两三秒就化了。
延长的苦涩在舌苔上蔓延,白悄呸呸吐了几口,摇着头不想吞咽,但男人们岂容他挣扎,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下颌骨,往上轻轻一抬,白悄便生生仰着脑袋把东西吞进了喉咙里。
那一刹那他心脏剧烈跳动以致胸腔都发麻发痛,泪水从眼眶里奔涌出来,白悄以为自己被迫吞了毒药,那东西会从血液渗进骨髓,把他全身上下都毁灭个干净,连个骨灰都不给他留。
“呜呜……”白悄崩溃地哭着,鼻头和眼眶无一不红,而男人们围着他、虔诚地吻着他掉落的眼泪。
秦一铭的头发扎在了脖颈处,男人火热的唇舌在娇嫩脖颈上蔓延,而棘像头狗一样含咬着他的唇,牙齿细细地磨着白悄唇上的肉。
江驰低下脑袋,唇瓣扫过白悄湿透的睫毛,舌尖拨动美人紧闭的眼皮,炙热吐息喷洒在咫尺之间。
白悄像是在受刑,或者是在受辱。
他哭得好看极了,像被拔了刺的玫瑰,又像被人紧紧攥住根茎的木槿。
“滚开!滚开!”
颜御洲的怒吼声如惊雷一样响起,随后便是皮肉摩擦绳结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男人挣扎的动静很大,正在啃咬着白悄唇瓣的棘收敛了表情,眉目之间笼罩了一层森寒。
“闭嘴,吵死了。”他从手腕处伸出去一根粗壮狰狞的重荆藤,那藤子飞速刺破了颜御洲的大腿,大片血液瞬间蔓延开来。
颜御洲闷哼一声,苍白唇色被他咬出了深深褶皱。
“颜御洲!”
白悄哭喊着,透过朦胧眼帘看到如此血腥残暴的一幕。
他再次挣动起来,力气大得出奇,连秦一铭都险些被他突如其来的大爆发给惊了一下,险些把他放走。
红发男人眉头紧皱,目光不善地瞥了远方苟延残喘的男人一眼。
江驰挡住了白悄的视线,他盯着白悄的唇,半晌伸出舌头去舔白悄的唇边,像是要把棘留下的痕迹给重新覆盖一遍。
但白悄狠狠一咬,江驰嘶了一声,皱了皱眉。
白悄看到棘已经往颜御洲的方向走去了,他崩溃出声:“别伤害他!你们要做什么我都同意!”
秦一铭毫不客气地捏了捏白悄脆弱的喉结,嗤笑一声:“可是我们不需要你的同意,你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江驰轻笑一声,他揉着白悄的耳尖,教训他:“你还是那么的天真。”
白悄越过江驰的肩头,能够看到高高竖起、浑身是刺的重荆藤,那尖端雪亮森寒,跃跃欲试地在空气中摇晃,而旁边水中魔花青色的光芒映照在它黑沉的表皮之上,如同渗了毒一般可怖。
利刃刺破肉体的声音微小,但足以震耳欲聋。
白悄尖叫一声,心神俱震。
他听到颜御洲发出了呕吐一般的声音,而眼前和身后的人却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我们会融为一体……”
“……然后得到永生。”
“就这样把你永远地留在这里……”
“孕育属于我们的孩子……”
棘一边叫着姐姐,一边目光火热.地逼近,他欣然加入了江驰和秦一铭的队伍,握住了白悄的小腿。
第95章 形势逆转
如果有录音机能够在此时记录下音频,那么所有的听觉都能放大到无数倍,肢体纠缠时发出的声音、衣服布料互相摩擦产生的簌簌声响,以及魔花根茎竭力生长、花瓣噼噼啪啪抖出来的动静,都足以令人幻想出一副遐思画面。
白悄被男人们围在中间,双手双脚全都被人捏进了怀里,他挣扎地扭动,眼眶憋得通红,却只让自己往地面摔去。
男人们当然不会让他受伤。
秦一铭垫在了白悄的背后,搂着白悄的腰,调笑意味十足:“原来你不喜欢站立的姿势,正好,躺着更方便。”
白悄无暇顾及身后男人颇具挑逗意味的玩笑,棘在他躺下来时便像头狼崽一样扑了上来,用堪称下.流的动作舔吮吸咬着他的下巴,黑眸兴奋不已地颤动,满脸已然克制不住的欲念。
江驰的手已经摸上了白悄的裤头。
白悄狼狈不堪地躲闪,在男人们目的明确、攻击性十足的动作下,身体被弄得酥软麻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
“哗啦!!”
水面突然像被扔了一个炸弹,爆发的水花足有几丈高,噗噗拍打了在岸边的几人一身,魔花的生长速度被迫停了下来,花瓣蜷缩成一个诡异纠结的形状。
秦一铭从白悄的脖颈处豁然抬头,他神色冷硬,充满了欲求不满的暴躁火气:“这姓颜的TM真够烦的……你的重荆藤怎么这么废啊?!”
后面一句话是冲着棘说的,棘不耐地转头,发现本应该被他的重荆藤牢牢束缚住的颜御洲,竟不知何时挣脱了。
血族男人满身浴血,杀气腾腾的一眼从垂落的脏污银发中刺了过来。
“杀了他吧。”江驰淡淡地说。
“仪式已经开始,见证者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棘闻言,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接着从地上撑起来,活动着手腕慢慢朝颜御洲走去。
几根极为细小的藤子从棘的脚下蜿蜒而去,向黑蛇一样扭曲着身体接近半躺在地的颜御洲。
颜御洲非但不慌,反倒扯出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笑容。
“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棘被激怒了,重荆藤像箭一般冲向伤痕累累的血族,而白悄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接下去发生的一幕。
颜御洲在重荆藤即将刺穿他的那一瞬间暴起,行动灵活迅速得不像重伤未愈的人,这状态说是养精蓄锐,反倒更具有真实性!
棘瞳孔骤缩,顷刻间明白自己被骗了,他的反应速度几乎像雷达一样灵敏,根本毫无停顿,立刻收回了亟待攻击的重荆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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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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