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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阿尔洛忽然叫住她,“你之前说罗尔夫喜欢吃的那个是什么……牧人派?”
“啊,呃,是的,罗尔夫喜欢吃牧人派。”娜诺回答,“那是一种流行于牧羊人间的点心,用面包夹胡萝卜馅,有条件还可以加上一点油脂和肉末,携带方便而且口感很好。”
“给我上一份派。”阿尔洛说道。
“那……那将您的主食替换成牧人派?”
阿尔洛点点头:“可以。”
“我这就去安排。”娜诺点点头,提起裙摆向他行礼,然后飞快地离开了。
“挺可爱的一小姑娘。”雯托着下巴,看着娜诺迅速消失的背影,咂咂嘴。
“别对她有什么不合适的想法。”阿尔洛警告,“我容许你留在这里,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比起研究我庄园里的其他人,不如把教我术士能力的事提上日程。”
术士掀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他:“嚯,我还以为你只和那个魅魔卿卿我我呢,想不到对庄园里的人还挺护短……其实术士的能力很简单的,有些东西你不会只是因为没有接触过相应的知识,一切顺利的话我们都不需要额外做什么,只要用‘神言’将术士的歌谣念一遍,你就自然而然全都懂了。”
“但是在这之前,先让我尝一顿佩弗尔庄园的美食吧。”她迫不及待地举起刀叉,对准了已经放在桌上的前菜。
用一顿饭换能力教学的术士说到做到,吃饱喝足之后就让阿尔洛把仆人全部赶走,关上餐厅的大门营造了一个密闭空间。加足了燃料的壁炉熊熊燃烧,火光中二人的身影摇曳不定,阴影在光照的缝隙里诡异盘旋。
“最好是不要让普通人听到使用神言的术士歌谣。”说到随着血脉代代相传的歌谣时,跳脱的术士完全沉静了下来,深色的眼底绿光闪动,“人类听不懂神明的语言,但是神言依然会对他们的精神产生影响。短期内是对精神的冲击,长期……那可就说不好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舒服地窝在靠背椅里:“这首歌谣传说是由神明传给我们的先祖,它没有名字,我们叫它《雪降长诗》,因为它是在一个下雪天出现的——和最近的天气很相配呢。”
“闭上眼睛,感受它,听我念……”嘶哑嘲哳的音调响了起来,壁炉火光的扭曲越发诡异,阴影在黑暗中跃动。阿尔洛闭着眼,甚至感觉到夹杂着雪粒的风呼啸着刮过他的脸颊,他看到了全部。
这首诗是记叙,同时也是赞颂,是连结血脉的证明,其中的每个字皆是权柄。
阿尔洛睁开眼睛。
“你明白了?”雯看着他,眼里含着笑意。
“明白了。”他站起身,“以前我运用神言的方式……确实粗糙。”火光在他的眼底跳动,阿尔洛对着跃动的炉火伸出手。
他的影子突然动了起来,张牙舞爪的阴影一口吞掉了燃得正旺的炉火,只剩下飘着青烟的灰烬,就像先前在旅店时雯轻巧熄灭烛火那样。
雯微笑着鼓掌:“很不错,看起来你已经对自己的能力有了基础的了解。我能理解你想要尝试能力的心,但是现在我建议你早点休息——《雪降长诗》同样会对术士造成一些影响,尤其是刚接触到它的年轻术士。而且,我也困啦。”她伸了个懒腰。
阿尔洛听从了雯的建议,吩咐奴隶替她安排好房间,然后回到自己的卧房,一头扎进几天没接触的柔软床铺。
雯的话没有错,睡着之后阿尔洛一直在做梦,梦境光怪陆离,令他耗尽力气。
将阿尔洛从噩梦中拯救出来的是窗户被敲打的砰砰声。
他迷蒙地睁开眼,撩开床帘,猝不及防与窗外青白色的死人头见了个正着。
人头披散的长发被凛冽寒风刮得到处乱飞,满脸是血,瞪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阿尔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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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姨母以一己之力带跑了庄园的节奏……
阿尔洛血脉解锁,罗尔夫提头来见
为什么罗尔夫才上线是因为没赶上车,纯靠腿跑回来的,好惨一魅魔
感觉最近更新的状态好起来了!
第43章 43
阿尔洛警觉地坐起来,影子在背后蠢蠢欲动。
砰砰砰。死人头又撞在了窗户上,将窗棂拍得震天响。借着微弱的月光,阿尔洛突然发觉除去干涸的血迹、披散凌乱的长发和因死亡而狰狞的面孔,它其实长得像一个自己认识的人——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被术士玩弄之后对另一位术士的后代充满仇恨的兰登·坎佩斯,也就是在几天之前与他爆发冲突的艾伯特子爵。
如果真的是兰登的头颅,那么罗尔夫……
“他会没事的,不要小瞧恶魔,哪怕他的血统不纯。”雯的预言猝不及防地在脑海浮现。
阿尔洛站起来向床边移动,眼睛紧盯着窗外狰狞的死人头,阴影在没有光源的房间里跃动,时刻准备护卫或者攻击。
他又仔细看了看人头,越看越觉得像兰登,那个猜测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大:“罗尔夫?”
兰登的脑袋挪开了,罗尔夫的脸从窗户的一侧露了半面,他看起来很疲惫,唯有形状不规则的粉色瞳孔在黑暗里熠熠生光。他开口似乎有话要说,但窗户关得严实,窗外又狂风大作,阿尔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但是看到罗尔夫安全地回到了佩弗尔庄园,悬挂在窗户外头,阿尔洛确实松了口气,保持着戒备的影子陡然散开,只剩下一小支卷在窗框上,帮他将窗户打开。冰冷的夜风从窄小的窗口倒灌,火笼配合窄小封闭的房间制造的暖意瞬间被风冲散,阿尔洛打了个寒噤,看着罗尔夫努力从窗口钻了进来。
“少爷,我回来了。”他跪在阿尔洛脚边,声音喑哑,向来活泼的恶魔尾规规矩矩趴在身侧,“幸不辱命。”疑似兰登的头颅掉在地板上,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
“是他?”阿尔洛问道,用脚尖让脑袋换了个方向。
“是的。”
阿尔洛点点头:“我知道了,把脏东西拿出去,把窗户关上,然后……去把你自己收拾一下,允许你使用我的浴池,快去快回。”
“好的,少爷。”罗尔夫起身关窗,出门去洗漱收拾的时候顺便把兰登的脑袋扔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带着一身水汽回来了。他披着浴巾,没穿任何衣物,赤脚走进阿尔洛的房间,恶魔尾在洗漱之后又恢复了活泼,探头探脑地玩弄浴巾的一个角。
阿尔洛拍了拍床沿,消耗体力的梦境和后半夜的惊醒令他显得有些疲惫:“上来吧,我冷。”
浴巾掉落在床尾,男仆赤裸着身体爬上床,将主人揽在怀里。罗尔夫刚刚洗完澡,身体暖烘烘的,阿尔洛被他整个拢住,慢慢暖和起来。
他枕着罗尔夫发达而柔软的胸肌,不请自来的恶魔尾钻进阿尔洛的掌心,他把玩那个心形的尾尖,用手指捻着尾翼,试图让它完全展开:“你杀了我的哥哥?”虽然讨论的是杀害兄长,但阿尔洛嗓音慵懒,听起来完全没把兰登的死亡当回事。
“是的。”罗尔夫听出了他的疲惫,低声回答,“他并不打算放过您,所以我也没有放过他。”
阿尔洛笑起来:“干得漂亮……但是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遗憾,小时候他对我还不错。”
“我斗胆说一句,少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罗尔夫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想法,“人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许他在之前对您不错,但是能够影响到人类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不用和我说那种大道理。”虽然说这样的话,可阿尔洛语气平静,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省点口舌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路上没喝水吗?”
“是的,少爷。”罗尔夫老实承认了,“我急着赶回来见您……一直在赶路,没怎么休息。”
阿尔洛叹气:“那可真是太糟了,你明明很容易得到液体补充的——你的奶呢?”他腾出手拍罗尔夫的胸,饱满的胸脯被他拍打得微微晃动,圆润的乳头稍加刺激便兴奋勃起。
“有奶吗?”在庄园里明明吃好喝好,但说起罗尔夫的奶水时,阿尔洛只觉得心底刺挠发痒。他捏住罗尔夫的一侧乳头,用指甲去刺激敏感的乳尖。
“有、有的。”罗尔夫准备下床拿杯子,“稍等,我去拿个杯子。”
阿尔洛拉住他的尾巴:“回来,我的身子还没暖起来呢,而且这时候去找杯子也太扫兴了。”他在罗尔夫怀中调整自己的姿势,在逐渐浮现的人造恶魔标记中间瞧见了一道新鲜的、凶险的伤疤——它呈现出愈合不久的淡粉色,正好横贯心脏的位置。
“这是他做的?”他轻轻抚摸罗尔夫心口的伤痕,“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哪怕死了也不行。”阿尔洛保证道。
“别担心,已经不痛了。”罗尔夫低头,吻了吻阿尔洛的发顶,“您想喝奶吗,我喂您。”他挺胸,试着将自己的乳头往阿尔洛嘴里送。
“别动。”阿尔洛按了按他的大腿,爬起来跨坐在他的腿间,将嘴唇贴在了那道伤疤上。
“少爷……”
“别动,别说话。”阿尔洛含糊地命令,伸出舌尖舔舐凹凸不平的疤痕。他一点点舔舐吮吸可怕的伤痕,新生的粉色嫩肉蒙上了一层水光,罗尔夫的心脏在他的舌头底下用力地跳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明显。阿尔洛拖得越久,罗尔夫的喘息声就越清晰——他魅魔的那部分当中,属于恶魔的杀意消解下去,而情欲渐渐抬头。
阿尔洛的舔吻终于从疤痕上离开,沿着罗尔夫的乳峰一路攀升,最后将他的乳头含在嘴里。死里逃生的重逢之后,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动作,光是恋人对伤痕的亲吻已经令罗尔夫心痒难耐,他的身体忠实反映了他的欲望,胸脯充盈的乳汁不用大力吮吸,在阿尔洛轻轻啃咬乳尖的时候已经汹涌而出。
“呜咕……”阿尔洛赖在罗尔夫的怀里,吮吸了一会,然后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奶渍。他直起身子,勾住罗尔夫的脖颈,吻上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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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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