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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与昨晚叫来陪侍的人类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的睡相并不好，睡着之后总是会在巢穴里翻滚，因此阿尔洛习惯在睡前用被子将自己整个卷好，但即便如此，醒来之后多半也是四仰八叉的模样，甚至会把被子扔出床巢——今天也是如此，原本一圈圈缠在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飞，睡衣也掀起大半，他扎在人类的怀里，额角抵着对方温热柔软的胸肌。他的肌肉强健而结实，体格就算放在人鱼当中，也有相当的竞争力。
人类闭着眼，呼吸掀起的气流均匀温柔地掠过耳鳍，似乎还没有醒来。阿尔洛试着动了几下，于是人类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将他更紧地往自己的怀中搂了搂。
这下不是额角抵着胸肌了，他的整个脸颊都差不多和人类的裸体贴在一起，人类的身体散发暖烘烘的气息，让人鱼也觉得自己热了起来。
困意又上来了，但是阿尔洛已经睡够了，他耷拉着眼皮，放弃挣扎，难得躺在巢中放空了思绪。
那就晚一点起床吃饭吧。人鱼懒洋洋地思考。
罗尔夫这一觉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他当建筑工时的集装箱板房吵闹又漏光，因此练就了强大的不受干扰的睡觉功夫，人鱼的房间昏暗而安静，他一时半会甚至无法从睡梦中挣脱出来。
“唔……”当他惺忪地睁开眼时，甚至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他陷在阿尔洛异形的床里面，将房间的主人抱在自己怀里，眼下娇小的人鱼正紧贴着他的胸膛。
在床上聊天的气氛太怪异，一声不吭地从床上爬起来又显得尴尬，罗尔夫还未完全运转起来的脑子努力思考，最终憋出了几个礼节性的字眼：“早，你吃了吗？”
人鱼皱起眉，过了一会才找到适合回应这糟糕开场白的句子：“……没吃早饭，我没法从这里出去。”
“哦，抱歉。”罗尔夫这才发现自己把对方抱得太紧了，阿尔洛与他一同陷在床垫里，动弹不得，“不好意思，我只是……”
“没事，很舒服。”人鱼在表达感受方面比人类更直白，“我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罗尔夫没有再回答。他挣扎着，试图从床垫里爬出来，长而结实的四肢在床巢里撑开。阿尔洛原本一动不动，却在他努力抓住床沿的时候忽然伸手捞他的手臂。
“怎么了？”罗尔夫低头看向人鱼，感觉到对方的尾巴甩了甩，擦过他的大腿。
“你好像有个什么东西立起来了。”人鱼说道，指向罗尔夫的下半身，“那个是你的生殖器吗？”
糟糕，他现在什么都没穿。罗尔夫低头，果然看到了自己的性器半勃，微微昂着头。
“呃，是……是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搜刮自己的脑袋，试图拼凑条理清晰的句子，“这是……是人类正常的生理反应……呃男人的生理反应。”
“我知道。”人鱼的语气很平静，“这是晨勃。我在书上看到过。”
“事实上，也许是因为你的存在，我好像也有了类似的反应。”人鱼翻了个身，在罗尔夫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目光中摸向自己下腹的鳞片。
他们应当是睡到了接近晌午时分，就连阿尔洛房间厚厚的窗帘也无法阻挡炽烈的阳光，即使没有辅助照明，卧室也整个亮堂了起来。明媚的光线里，一切都无处遁形，罗尔夫知道这时候他应当礼貌地移开视线，但他的眼睛却好像着了魔似地盯着阿尔洛纤白的手指瞧。
人鱼的鳞片不是黑色，而是深绿色，倒是同他的眼睛是一个色调；这样的光线里，他的皮肤显得愈发苍白；阿尔洛在肚脐下方的鳞片摸摸索索，细小的鳞片向两侧竖起——
红彤彤的器官从里面探了出来，与人类的阴茎极为相似，而人鱼的阴茎勃起还远不是这场变故的全部。
“我的生殖器和……咳，生殖腔都有了反应。”说到生殖腔的时候，阿尔洛终于有了点尴尬的模样。他扒开鳞片，给罗尔夫看性器下方的一道肉缝，在阳光下折射亮晶晶的光彩。
“我……那个……很抱歉……我不知道……我是说……我能做什么吗？”罗尔夫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就……”阿尔洛抿了抿嘴唇，声音很小，“帮我解决一下吧。”
被人鱼牵着手抚摸他的性器和生殖腔表面时，罗尔夫的脑子还是停止运转的，他愣愣地捏住阿尔洛的阴茎，本能地套弄了两下。
“嗯嗯……”人鱼似乎对这样的触碰非常敏感，罗尔夫刚摸了几下就开始哼哼唧唧。他的阴茎比正常的人类尺寸更小一些，整根都红红的，能够被人类单手整个拢在掌心里。
“……这样吗？”罗尔夫见他有反应，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可以。”阿尔洛半眯着眼，耳鳍竖起，“就这样摸……再摸两下……嗯哈……”他小口喘息着，腹部随着罗尔夫的套弄剧烈地起伏，没过一会就整个尾巴向上一掀，射在了人类的掌心里。射过了精的阴茎萎顿下去，重新回到能够没入鳞片的大小，而下方的生殖腔却越发肿胀，红肿充血的表皮在鳞片边缘微微鼓起。
“呃，这里……我……我怎么做……”帮人鱼打飞机倒是好说，但对于需要被进入的生殖腔，罗尔夫不知道下一步应当怎么做——趁着自己晨勃操进去似乎很不对劲，很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我不知道。”阿尔洛的回答出乎意料，“我的生殖腔之前从来没有这样的反应。”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罗尔夫离得很近，能够听出他有细微的无措。
“你之前没有和别的人鱼……”
“没有。”人鱼垂下眼睫，“我在海里的时候还很小。”
人类和人鱼对着淫液横流生殖腔沉默着。
半晌，罗尔夫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我也给你……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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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纯爱……
第67章 番外的番外：双倍人鱼
人鱼，一直是与神秘和缥缈这类词伴生的生物，他们在人类的记忆里留下似是而非的印象，历来是神话故事的焦点。十年前，有关部门启动了人鱼观测计划，通过不懈努力，我们终于能够借助仪器观察到这种神秘生物的部分生活。
最近几个月是人鱼的求偶期，在这段时间内，世界各地的人鱼都相当活跃，这也是观察人鱼的好时机。这次，研究者们有幸追踪到了一对人鱼情侣。这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也许是首次共同度过筑巢期——因为我们的摄像机成功追踪到了他们从求偶到筑巢的全过程，通常更为老练的人鱼更擅长躲避人类和其他生物的窥探。
通过镜头我们可以看到这是两条体格差距很大的人鱼，研究者为这对爱侣起名为罗尔夫与阿尔洛，从形态来判断他们应当属于两个人鱼族群。名为阿尔洛的人鱼是非常典型的寒流人鱼，具有相对小的体型、白皙的皮肤和深色的鱼尾；而罗尔夫虽然在赤道附近活动，他的体型却突破了寒流人鱼和珊瑚礁人鱼族群的上限，更接近冰海人鱼——但考虑到冰海人鱼单一的体色，我们有理由认为拥有金棕色尾巴的罗尔夫是某种人鱼与冰海人鱼的混血。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研究者先是追踪到在海域里游荡的罗尔夫，然后才发现他追求的人鱼。罗尔夫的活动范围不在人鱼族群的传统居住地，这也是罗尔夫是混血人鱼的另一佐证——他属于那种不被父母任一族群接受的倒霉混血儿，但好在冰海人鱼血统给予了他强大的生存能力，我们可以看到罗尔夫独自在大洋中过得也不错。
人鱼的求偶通常有迹可循。他们是专情的生物，在求偶期会孜孜不倦地追求自己中意的未来伴侣，甚至与未来伴侣的其他追求者发生流血冲突。我们的罗尔夫就是这样不断挑战自己的情敌，并最终靠自己强健的体魄获得了最终胜利——阿尔洛垂青于他，随后两条人鱼选中了巢穴的地址。
除去珊瑚礁人鱼族群之外，大部分人鱼会将用于繁育的巢穴修筑于大洋深处，远离海面，利用海底的黑烟囱或者地裂保持巢穴的温暖。不过这对人鱼似乎都是新手，他们的巢穴修筑位置相对较浅，这为我们观察他俩的行踪提供了很大的方便。在将罗尔夫领去巢穴的地址后，这对小情侣就开始对这里进行修缮和加固，他们使用礁石、贝壳和珊瑚对巢穴外壳进行加固，精心挑选柔软的海绵和海藻进行内部填充，大家甚至可以看到阿尔洛抓了海葵和海星对巢穴进行了装饰——这一行为是人鱼文明论的有力证据。
在忙碌修筑巢穴的间隙，我们能看到两条人鱼通过肢体接触沟通感情。在这对人鱼当中，这一行为通常由阿尔洛发起，但由罗尔夫来结束——体格更小的阿尔洛掌控着这段感情，而罗尔夫会阿尔洛主动接触之后予以热情的回应。他们的肢体动作包括但不限于拥抱、亲吻、摩挲耳鳍以及模仿交配动作的缠尾，罗尔夫偶尔会咬阿尔洛的耳鳍，然后被对方推开，但这只是情侣之间的一些小趣味罢了。大家能看到，没过一会他们又缠在一起，与热恋的人类情侣并无太大区别。
在完成巢穴的修筑之后，我们可以看到这对人鱼开始疯狂地捕猎，他们的狩猎范围以巢穴为圆心展开，对范围内体型稍大的生物进行无差别的杀戮，并将猎物带回巢穴附近放好。这不只是为了交配期储存食物，同时也是一种威慑——在属于海洋食物链上层的人鱼大肆杀戮之后，这一带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狩猎者光顾，正好能够他们安全地度过行动不便的交配期。
人鱼会使用工具，但他们在狩猎时更倾向于与海洋生物贴身肉搏，尤其在求偶和交配期间，躁动的欲望通过狩猎尽情发泄。从这段影像当中我们能够看到罗尔夫的杀戮姿态——他利用体型将鱼群切割，为自己的伴侣提供方便，并且在之后直接冲向在附近徘徊的、已经被他发现的其他狩猎者，将其变为猎物，展现最纯粹的暴力美学。
在完成求偶，并砌筑巢穴之后，人鱼就开始由求偶期过渡到交配期。他们不再分开狩猎，而沟通感情的频率日益增加，阿尔洛和罗尔夫几乎整天整天黏在一起，相互伴游。交尾不再是小打小闹，他们用灵活的尾巴相互试探，彼此摩擦胯部，我们可以看到人鱼情侣的下腹部均有微微膨起——这说明他们的生殖器正在充血，进行交配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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