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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今天也没有杀我证道呢

作者:卖狗皮膏药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6-12 10:13:28

  单妙回头疑惑看了他一眼:“你要说什么?”
  闻潜看着他,眼里藏着挣扎的神色最终还是化为一片晦暗:“没什么,让你走快些,挡着我了。”
  单妙:“…………”
  等四人集合,面前的景象也为之一变。
  这是一座小院,看起来像是有人精心照顾,院落种了一棵很高的白海棠,重重花瓣落下如同一场白雪刹那间让单妙以为自己回到了碧瑶峰。
  这座小院像是碧瑶峰上的那座却又大有不同,不过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阴华道上。”站在一旁的人王钰忽然开口,“那些飘过的幻境。”
  单妙拍:“对,当时还看到一对像是伴侣,似乎因什么争吵,那女人还因此摔了茶杯走了。”
  闻潜看着他一脸吃瓜的兴奋,目光渐渐变得古怪:“若是这座院子是抱月散人的,那幻像中的男人便是抱月散人,而那女人便极有可能是五…五峰主。”
  单妙愣住,嘴角扬到一半僵住渐渐地面无表情。
  吃瓜吃到一半,娘的,自家的房子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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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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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什么人?”就在单妙脸色难看地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小院里屋突然走出来一个穿着粉衫的女子,扎着双髻,肌肤雪白,模样惊艳,看起来颇为人畜无害。
  几人俱面色微变,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
  “问你们话呢?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阿辞派你们来接我了?”女子面色有些失望地看着众人,“看来不是啊,那你们快走吧,今天我不想打架。”
  “前辈,在下千径山弟子单妙,并非有意闯入打扰前辈……”单妙见她下逐客令,猜想她说的阿辞恐怕就是抱月散人,既然他曾在千径山待过,那这女子肯定知道指不定就会通融一回。
  “千径山?”女子眼睛一亮,“你们是千径山的弟子?叫什么名字?我叫司乐。”女子趴在院前的围栏上笑眯眯说。
  “我叫单妙,这是我师兄闻潜,后面两位则是道佛两家的弟子,王钰,白如玉。”
  司乐嘴里念叨着单妙两个字,仿佛全然没听见剩下的三人,念了几遍后拍掌叫好:“妙字好极了,比阿辞的好听多了。”
  “你们想要什么吗?”司乐说的真诚,黑白分明的眸子像是琉璃珠般好看清澈,“阿辞说但凡上门来的总是为了向他讨要些东西,他们不敢当面向阿辞要总是暗地里找我求情,你们也像他们一样吗?”
  单妙蹲在原地,他似乎是被司乐直球般地聊天方式震惊到半晌才低低开口:“是。”
  司乐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指着关着的院门道:“那你们进来吧,门没关。”
  单妙回头望了下后面的三人,见他们没什么异色才推开那扇只到他腰间的竹门。
  “前辈……”
  “别把我叫老了,唤我司乐就好,这秘境中千百年没来人了,第一次见你们来还挺高兴。”司乐进屋招呼他们坐下又给他们倒了茶,“而且你们还是千径山的弟子,阿辞也在千径山待过一阵子,虽然那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你们也算是他的小辈。”
  不过司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仔细端量片刻有些犹豫道:“现如今千径山都能招到这般俊俏的弟子了?阿辞那时候明明都是歪瓜裂枣,尤其是方潭和李刑两人……”
  “前辈你在说什么?”
  司乐摇摇头又好奇问:“没说什么,你身后的那人跟林婺是什么关系?”
  单妙下意识回头看着闻潜,后者面容清俊,总带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闻潜是林峰主的徒弟。”
  司乐听完颇有意思地看着闻潜:“林婺走的是无情剑道,你拜入他门下学的也是这个?”
  闻潜点头:“是,学的正是无情剑道。”
  司乐上下打量他一眼咂摸着嘴:“你确定你要走无情道?”
  闻潜垂眼眸光瞄到单妙的一块衣角低声道:“嗯。”
  司乐微叹口气托着腮一脸怜悯地瞅着他:“林婺当年也像你这般郎心似铁,等到他小师妹死了才幡然醒悟,纵然满心悔恨也只能和一座孤坟作伴,若我猜的没错,他恐怕至今都未在剑道上再进一步?”
  “这修仙界千百年来难出一个无情剑道的天才你道是为什么?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总会碰上那个对的人,逃不开躲不掉,林婺是,你也是。”
  单妙听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挠头笑着说:“前…司乐你怕是说错了吧?林峰主不是娶亲了吗?哪来的小师妹?”
  司乐鄙夷地看了单妙一眼又流露出对闻潜的同情来意有所指道:“更何况喜欢上这样一个傻子倒还真是难为你了。”
  单妙摸不着头脑抬眼去看闻潜,只见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情绪,面色依旧冷淡。
  司乐见这两人一个装傻一个真傻,白瞎了好好的一副相貌于是就将目光放下身后两人身上,再看到王钰身后的那把辟天邪后有些惊喜:“你是符蝉子的弟子?他竟然把辟天邪给你了?那个老貔貅,只进不出的货也肯舍得往外给东西?”
  王钰对这似褒似贬的话沉默半晌才开口道:“符蝉子乃是我派老祖,他身死道消后,辟天邪被封秘境巧被我师父所得又传给了我。”
  “你说符蝉子死了?”司乐脸立马沉了下来直勾勾盯着王钰,在场的众人立马感受到一股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要弯下身去。
  王钰看不出什么异色,腰板依旧挺直平淡道:“前辈,符蝉子确实是死了,死在千年前那场大战之中。”
  司乐怒目:“放屁,符蝉子虽然爱财但惯会偷生,更何况他生性喜乐从不招惹仇人,依他的道行最少也得活个几千年,怎会死了?”
  白如玉见她神色怒然忍不住叹口气,想着这秘境怕是与世隔绝,这位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于是轻声道:“前辈,千年前人妖魔三方大战死了太多修仙界的修士,哪怕是符蝉子这般的大能也死了不少……我们没必要骗你。”
  “那阿辞呢?他那日只跟我说出去一趟,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他不会也去参加大战了?”司乐陡地站起来目光灼灼反而望向单妙,仿佛只听信他一人:“你们是从外面进这个秘境一定知道他的消息,阿辞现如今在哪?”
  单妙被她这沉甸甸的目光看的心颤,面露不忍,挣扎半会还是开口低声道:“前辈他也死了………”
  司乐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阿辞他怎么会死…不会的不会,秦清呢?秦清在哪?她不是一直和阿辞在一起吗?难不成她也死了?”
  单妙脸色难看起来,若是面前这人是抱月散人的伴侣,那他师父又和抱月散人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这混蛋脚踩两只船?
  “不…我师父还在…只不过她现在不知所踪……”单妙开口道。
  司乐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呆滞片刻后发出一阵惨笑:“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阿辞临走前说的那番话,原来他是要去……噗……”
  “司乐!”单妙眼瞅着面前这人忽然吐了一大口血向后栽了过去忙上前揽住。
  “你叫秦清师父…那你岂不是她的徒弟?”躺在单妙怀里的人忽然伸手一把掐住单妙的脖子恶狠狠道,“为什么阿辞死了,秦清还活着?是你…是你们千径山的人害死了阿辞!”
  “单妙!”众人如临大敌皆看着司乐,闻潜更是心急如焚,直勾勾地盯着双目已经赤红的女人。
  单妙感到呼吸被遏制喘不上气来,扒着司乐的手很是痛苦道:“司乐,你…我师父…不会害死……”
  “闭嘴!你们千径山没有一个好东西,凭阿辞的本事,普天之下又有谁能奈何的了他,一定是你们不怀好心,暗中陷害,你们早就看不惯他,嫉妒他……”司乐越说越疯狂最后竟然一下子将单重重的妙甩了出去。
  闻潜连忙飞奔过去将人接住捞在怀里:“没事吧?”
  单妙手捂着脖子大口喘气:“没…没事…”说着便要站起来看着屋内那几乎要发疯的女人,“她怎么会突然这样?”
  白如玉眼带怜悯道:“这不过是一缕被人捏造出来的神识,被千载岁月早就耗尽,乍闻噩耗怕是一时间走火入魔,失了心智。”
  “那该怎么办?”单妙拧眉看着司乐,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他们本该就这般熟悉亲昵一般。
  “杀了。”一旁的闻潜瞄见单妙的脖子时沉声道,单妙他皮肤白,细弱的脖颈上的红痕触目惊心,他摩挲着手里的霜花,心中遏制不住涌上来的杀意。
  “不行!”
  闻潜侧目回望他,眼神中带着隐忍的怒气:“为什么!她刚才差点掐死你。”
  单妙摸着发疼的脖子摇头:“她既然是我师父的故人,哪怕是一缕神识,我也不应该杀了她,更何况还有冰凰卵,我要拿出去给衫月。”
  闻潜听到冰凰卵眼神一暗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单妙看向白如玉轻声道:“还请两位帮帮忙。”
  白如玉微微一笑,好像一张笑脸面具盖在他的脸上,时时刻刻不曾摘下来一般:“这是自然。”
  单妙望着屋里的女人,见她本来漂亮的容貌染上黑气变得扭曲心里有些难过,但还是趁旁边三人拖住司乐的时候,化开手指以血画咒。
  秦清实在算得上一个好师父,除了剑道之外,她会的东西杂七杂八,也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单妙,比如现在他画的这个清魂咒,顾名思义,至少能让走火入魔的人清醒几分。
  据当时秦清说,这咒画的好,有了心魔的人都能瞬间清醒,但那时候单妙一直觉得秦清是在吹牛,有了心魔的人怎么会单单凭一个血咒就能清醒,那还叫什么魔。
  当单妙真的有一天用到并且成功的时候无比愧疚今天对秦清的怀疑,当然,这是后话。
  而一旁的闻潜则是看到那个落在司乐是你上的咒符脸色阴沉沉的,清魂咒,他自然也知道,可以血为媒的咒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就有些生气,火蹭蹭往上冒,他就看不惯单妙为了什么人都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那只不知什么时候瞒着他认识的狐狸,捡回来的引玺,从万妖窟里捞出来的小花妖,还有一大堆的师兄师妹……越想他就越来火,连手上的霜花都抖了几分。
  单妙恰巧瞄见了,画咒的手都抖了抖暗自思索着哪里又得罪了闻潜,让他有这么生气。
  夜色如墨,星汉灿烂,院外挂着的两只灯笼发出柔和的光照着内里的海棠树,微风一拂,层层花瓣如雨般落下。
  荷花池子边躺了一个穿着粉衫的女人,手里提着一罐子酒,旁边是散落的酒瓶,单妙看着从清魂咒里醒来就借酒浇愁的女人也学着她的模样坐下来:“司乐…你…你别伤心了……”
  “还疼吗?”司乐看着他脖子上的红痕有些歉意道。
  “没事,你别担心。”单妙摸了摸笑着说。
  司乐瞄了他一眼:“你是秦清的徒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会收徒?”
  “前辈和我师父关系很好吗?”单妙试探地发问。
  司乐支吾几声:“她仅和阿辞的关系好罢了,他们性子相仿,有从小一起长大,秦清对阿辞就如同对兄长一般,对我算是爱屋及乌。”
  单妙疑惑:“可我为什么从未听过师父提及?”
  司乐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有悲痛:“大概…大概是见阿辞死了,不愿再提。”
  单妙心知自己提及了她的痛处忙转移话题:“司乐,我师父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司乐提起几分兴致:“她啊…和阿辞就像是在照镜子,狂妄自大,恃才傲物,偏偏又浑身是胆。年轻时候又好一身男装示人,别人都以为她和阿辞是一对兄弟,那时候招惹了不少仙门世家女子对她青睐有加。”
  “那我师父她有喜欢的人吗?”
  司乐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我从未见她对哪个男人动过心,可说实话那时候仙门里哪个男人也配不上秦清。”
  “她那般天骄的姑娘,凤凰一样的人物,谁能配得上?”
  “那前辈你知不知道千年前的那场大战是怎么回事?传说是为了流金果?是这样吗?”
  司乐目光凝了凝:“流金果吗?”
  “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东西。”司乐摇了摇头,“阿辞他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即便是那日走了也不过说是外出有事,等过几日便回来…”
  “那司乐…你为何说是我师父害死的抱月前辈?”
  司乐愕然接着略有惨然一笑:“或许是我想岔了,依秦清的性子自然不会也不屑于背地里下黑手,不过千径山总归是个肮脏地,你若不去也多加注意些。”
  单妙沉默片刻,司乐见他这样低笑着将酒递过去:“行了,你既是她的徒弟一定爱喝这酿川酒。”
  单妙接过来闻到那股子醇香也喝了一口疑惑说:“这味道似乎与我师父酿的不一样?”
  司乐笑的颇为不屑:“她酿的自然不如我的好,我这里面有一样她没有的东西。”
  单妙被勾起好奇心问:“是什么?”
  司乐侧目看了他一眼忽然一笑:“不告诉你。”
  单妙:“………”
  “星空好看吗?”司乐见他郁闷的样子随手指了指星空道。
  单妙抬眼,望着满天星垂点点头:“好看,不过要是有月亮就更好了。”
  “这还不简单。”司乐哑然失笑,随手从池子里捞出一轮明月扔了上去,顿时,黑色的夜幕中出现一轮淡淡的明月,连地上都有着银辉般的月色。
  单妙结舌:“这…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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