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连它的身体也在跟着一起发烫。
它默默放松了些身子，做了些小家伙顾不及注意到的调整，好让小家伙躺得更舒服。
可是他的呼吸却越发急促。
它闻见了空气中的一股味道和小家伙平时身上擦洗留下的香味混在一起，不仅让它热，还让它躁动。
还在林子里时，它曾见过不少飞禽走兽。在特定的时候，它们也会贴在一起，在空气中留下类似的味道，尤其是蛇。那是动物的发情。
小家伙好像也是这样，但好像又有点不同。
“呜嗯……”
在它意识飘游之时，它被小家伙类似哭泣的声音唤回了神。
软绵绵的嗓音里带了哭腔，哼哼唧唧的，比路过的小动物来它这儿蹭痒还让它难耐。要不是怕吓着小家伙，它恨不得立马现形，把小家伙藏进怀里好好揉一揉。
一定很软。
还会很暖和。
那天戳他脸的时候就知道了。
它更加专注地听他、看他、感受他。如果它有眼睛，那么此时一定充满了贪婪的欲望。
“……要……要到了……”
小家伙似乎是到了关键时候。
被子因为他的动作下滑了一些。
它看见小家伙白嫩的小手从有些歪的毛绒睡衣领子里伸出来，泛红的指节被咬在了嘴里。
他的手在睡衣里干了什么？
他也想它渴望的那样，抚摸自己的身体吗？
他另一只手又在如何取悦自己？
它想掀开他的被子。
“呃啊……唔嗯……”
随着小家伙的呻吟，一股更为浓郁的味道几乎是从被子里渗透到了空气中，令它兴奋，令它蠢蠢欲动！
柯柯脸上的红潮渐渐消退，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稳。
一只白嫩的手伸了出来，摸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纸和湿巾进被子里，不一会儿又被团成一团团丢在卧室的地板上；被抛弃的睡裤也重新回归温暖的被窝，被主人穿回了身上。
当夜再次变深时，一根树枝从床上伸延出来。
也许是因为今晚的睡前活动，柯柯睡得很沉。
一只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被子外头，顶端的脚趾无意识地放松。
那褐色的树枝来到了这只脚上方。
树枝慢慢变化，顶部从只有尖尖变成了一个杈、两个杈……最后竟是变成了人的手骨般大小，然后将树皮取而代之的，是人的皮肉。
暗色中，人手诡异地从树枝里长了出来。若是柯柯见了，定是要吓一跳的。可是他现在睡着了，不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那只树化成的手几乎是有些珍爱地触上了柯柯露在被子外的脚丫。
骨节分明的大手先是把脚丫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捏了几下，然后才不舍地把那小脚放进被子里，替柯柯掖好被子，一如往常那般消失在卧室里。
第四章 偷偷
*
干点坏事。
*
又是一次夜深人静时。
被子里的人只露出个小脑袋，身子有规律地呼吸起伏，显然已经陷入沉睡。
树枝从床头伸延出来，一左一右，渐渐变成了两只手。只是那手的血肉皮肤将将到小臂处，再往上就是手臂粗细的树枝。如果忽略这一点，那双手还是十分好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短短的，手指关节处有点泛红，手掌很大，手臂处随着动作还会显出青筋。
“手”好像有点不适应，在虚空中张了张，稍微活动了一下指节。
小心翼翼地挑开了柯柯两边的被子，它首先感受到的是热。像小火炉一样，暖烘烘的，非常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而它也确实这么做了。
“唔嗯……”
柯柯在睡梦里被微凉的手碰到，不自觉地哼哼了一下，扭了扭身子。
它缩回摸上柯柯手臂的手，隔着睡衣两手环抱着柯柯轻轻上下抚摸，安抚这个睡得像小猪崽一样的小家伙。
待自己的手也被柯柯的体温沾染上了暖和的温度，与柯柯的体温趋于一致，它就开始不老实了。
左手挑开柯柯肚腹处的两粒扣子，很轻易就伸了进去，触到了一手的细腻温软；右手依然搭在柯柯的手臂上，一下一下地轻抚他。
察觉到柯柯没什么反应，左手便继续动作。
柯柯不怎么爱运动，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藏在皮肤下，不仅看起来是软软的，摸起来也是软软的。左手在柯柯肚腹处摸索，感受着柯柯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向下一点，摸到了柯柯圆圆的、小小的肚脐眼儿。手指在肚脐眼上顺着轮廓走了一圈，柯柯就痒得抬起手来挠。
左手及时抓住了柯柯的手，没让柯柯去挠。握在掌心里捏了捏，明明是骨头多的身体部位，却柔软得似无骨一般。
揉捏够了，它把柯柯的手放回身侧，继续在柯柯身上探索。
这回左手顺着柯柯的肚腹往上走，被一个小小的突起划过指腹。意识到这是什么，大手把小突起贴在了掌心下。
轻轻地摩挲了两下，柯柯放在身侧的手就抓上了左手手臂。
它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痒……”
柯柯呓语了一句，小嘴瘪了起来，眉头也皱着，但是没有醒。
柯柯比它想的要睡得熟。
它更放肆了一些。
右手不再抚摸柯柯的手臂，而是往下探，先挑开柯柯的睡裤，再挑开柯柯的小内裤，最后整只手都伸了进去。
右手摸到了柯柯稀疏柔软的体毛，以及有些精神的小柯柯。
因为被大手包裹住，小柯柯完全站立起来，从有点精神，变得非常有精神。
右手上下动了一下，柯柯握在左手手臂上的手指就紧了紧。
它的动作顺畅起来，同时柯柯的呼吸也打破了规律，渐渐紊乱。
柯柯的另一只手也抓上了它的手臂，一上一下，一只抓左手，一只抓右手，好像只要他抓着手，它就能感受到他可怜的乞求，求它不要欺负他。
可是它怎么可能放弃呢？
左手不再满足于只是贴着。随着右手动作逐渐规律，左手的指腹摸上了柯柯另一边的小突起。指尖围绕着中间一点，虚虚地划拉，也不用力，就这样若有似无地打转；转够了，就用手指摁着中间的尖尖，轻轻揉碾。
细细的呜咽声从柯柯的嘴里传来，听起来可怜极了。
这样都不醒，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呜……”
右手在小柯柯精神的小脑袋上恶意地磨了磨，柯柯立马就哼得更可怜了，指尖也用力抓得手臂皮肉微微下陷。
小家伙……
终究是舍不得欺负得太狠，右手松开，恢复了刚才的动作。柯柯用力的手指也放松了一些。他的呼吸仍是急促的，但是规律了不少。
它甚至从柯柯不时的哼唧声中听出了几分享受。
不过它也心甘情愿服务他。
在上面的左手轻柔但有力地在柯柯的两个小突起上流连，时而揉捻，时而以指腹覆在顶端抖动摇晃；在下面的右手也不单只与小柯柯玩耍，不时碰碰底下的囊袋，摸一摸、颠一颠球，或是在覆着稀疏毛毛的小腹上摩挲，顺着走势，把小柯柯从底捋到头。
身上的触碰温柔又刺激，没过多久，柯柯就抓着它的手臂，抖着身子在睡梦中喷了它一手。
特殊的气味感染了空气，让整个房间都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而作恶的手等待柯柯呼吸平息之后，就这么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作案现场。
没有沾染白浊的手帮柯柯掖好了被子，又在柯柯发烫的小脸上贴了贴，才缩回床头。至于另一只沾了浊液的手倒没有急着缩回去。
它好像很好奇。
借着窗外的传来的微光，它举起手左右转了转。并着的手指张开，白浊就顺着手指往下流到了掌心。
黑暗中，床头又有了些响动。
一张脸凑近了那只举着的手。
那脸的容颜要是被其他人看见，定会觉得好看得像是大明星；但那人眉眼中带的几分冷淡和那墨绿的眼眸，又会让人不敢靠近，觉得神秘非常人。
只见红润的薄唇轻启——一截猩红的舌头伸了出来，靠近掌心，竟是将流下的浊液勾进了嘴里。
夜色里，那唇上沾了些浊白，看起来格外勾魂摄心。
第五章 异常
*
嗯，是我干的。
*
柯柯醒了，而且是在……不太干爽的情况中醒来。
明明前天晚上才纾解过，怎么会梦遗呢？
柯柯坐在床上，花了几分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的时候，柯柯皱眉看着床铺上压出来的印子。
周围都是平整的，只有这一长块有褶皱。他又掀开了另一边的被子，看到另一边也有类似的痕迹。
柯柯躺到床上，把自己的手放到那上面。
这是……
大力士举哑铃？
他……最近睡觉这么……积极的吗？在梦里也妄想自己举铁？
柯柯一脸复杂地起身整理好今天的床铺。
在浴室换衣服的时候柯柯低头看了下自己没什么肌肉线条的身体，轻叹了口气。
果然是做梦。
内裤上的痕迹已经快完全干了，柯柯搓的时候稍微费了点劲。
今天不用上班，柯柯整个人都犯懒，动作甚至有点像《疯狂动物城》里的闪电。
吃过早餐，柯柯去房间里抱被子去阳台晒。
新疆棉花确实是非常好。用新疆棉花弹出来的被子很大很软，一点都不压身子，盖起来不仅轻得像蚕丝被，还暖和得很。
因此直到把被子整床抱起来的时候，柯柯才感受到它的重量有多少——他这床用了12斤的棉花！
“嗯——”
柯柯稍微使了点劲儿，把被子全抱了起来。
被子面积太大，柯柯的视线全都被挡住了。
下床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响了一下，柯柯记起自己的陶瓷杯还放在床头柜上，赶紧后退。
杯子应该是被撞到了，陶瓷杯盖掉在桌面，晃呀晃地转圈，最后停在桌面，没掉下去。柯柯重新抱起被子，小心地避开了些床头柜往另外一边出门。
“唔！”
柯柯撞到了门框，整个脸都猝不及防地埋进了被子里。他在一片黑里稍微调整了下方向，才终于顺利出了房间门。
房间里，藏到床底的树枝手重新出来把柯柯床头柜上的杯子往里推了推，又把柯柯掉在房间门口反得底朝上的棉拖摆正，然后在脚步声靠近时迅速缩了回床头。
“在这儿啊……”
柯柯把掉了的棉拖重新穿上，弯腰到床上拿枕头。
“嗯？”
柯柯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凑近了床头，顶着刚刚抱被子弄乱的头发，仔细观察。
“这龙是五个爪的？”
柯柯上手捏了捏木雕上的龙爪，盯着看了一会儿。他莫名其妙地觉得这木雕的样子好像变了，但又实在是不记得这木雕的具体样子了，只好作罢，拎起两个枕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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