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蹲下来摸了两下那只猫,给他看,“她怀了你的小喵喵!” “绝不可能。”他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不搞人兽的,我有底线。” 我们拎着行李上了楼,进了屋子,把东西收拾好,已经到了下午。 “走。”我满意的洗了洗手,“我们去吃饭!” 他乖乖的跟着我出门了,最后我们决定去学校附近吃炸鸡,那边有家炸鸡店,非常好吃,就是价格有点小贵,我基本一个月才去一次,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我有钱了,我是一个富有的人类了,我可以天天吃,吃到吐。 这里离学校很近,坐地铁一站,走着走着也就十几分钟,我琢磨着坐地铁还得排队,还得等,不如走着走着。 我们边走边聊天,他忽然拉住了我。 我茫然的停住了脚步,后知后觉的抬起了头。 二十几层的窗口跳下来一个人,白色吊带裙,轻飘飘的,好像一张纸,下坠速度却极快,啪的一下摔到我们面前,脑浆四溢,四肢砸的饼一样扁平。 我往后退了一步,恍惚觉得这女孩子有些眼熟。 “老公。”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呼吸不顺,“老公。” 他抱着我帮我顺着后背,“不怕,老公在呢。” “她是不是上午那个……”我在他怀里小声说道,“是不是,你看看是不是。” 他看了一眼,迟疑了两秒钟,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跟我说实话,最终他点点头,“不怕,不怕。” 我鼓起勇气转过头去,看见那女孩子耳垂上用订书钉钉着一张纸。 我眯起了眼睛,那纸条上写着“骚货”两个字。 警察来的很快,他们封锁了现场,又联系了女孩的父母,我跟乌衔蝉作为目击者又被请到了警局。 他一直抱着我,我想是因为我一直在瑟瑟发抖吧。 做完了笔录,那女孩子的父母哭成一团,话都说不出来。 “哭什么?”乌衔蝉忽然冷静的问道,“是不是她今天回家跟你们说她在地铁上被人摸了,你们骂了她?” 那两个人愣住了。 “说话。”他说道,“是不是。” “骂了又怎么样?”那父亲哑着嗓子吼道,“要不是她穿的少怎么会被摸呢!怎么就摸她不摸别人?你怎么知道她被摸了?” 他的目光变得怀疑起来,声音也高起来,“是不是你!” 我的理智回笼,皱起了眉头。 “因为上午我们帮她抓了人报了警。”我冷静的说道,“真正害死她的人,是你,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收了声。 “你知道你女儿穿了什么上车?”我又问道,“她穿了普普通通的校服,只露了两条胳膊。” 旁边的女人突然爆发了,她捶打着自己口无遮拦的丈夫,失声痛哭。
第12章 纸条 我恍恍惚惚跟他回了家,进了屋关了门,还是觉得有点没反应过来,上午的时候那女孩子还对着乌衔蝉笑呢,怎么到了下午人就没了? 就这一句骚货就值得她断送自己的生命? 他变成猫圈着我,把头放在我的大腿上,让我摸他的下巴。 “老婆。”他发出呼噜呼噜的舒适声,“老婆在想什么?” “你今天上午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孩子会死吗?”我忽然问道。 “老婆,我不知道。”他沉默了片刻,“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不能改变什么。” “怎么不能?”我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点质问的意味,“你可以跟她说,说……”我绞尽脑汁的想着善意的提醒,最终却只能作罢。 假若是我被人在地铁上拦下来,说我今天就要死了,我也只会骂一句有病罢了。 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当场吓哭也不一定。 “对不起。”我亲了亲他的脑门,“对不起,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就是……对不起,有点惋惜。” “没事的。”他温柔的哄我,“老婆吓坏了。” 我摸着他柔软的毛发,终于有些缓过来了,抱着他的脖子栽到他身上,“遭了,忘吃饭了。” “我也有点点饿,但还是要先哄好老婆。”他侧过头来舔舐我的脸颊,“好些了吗,好些了我们出门去找点吃的?” “我不想去。”我暂时有点抗拒出门,“你去买好不好,买回来我们一起吃,反正楼下就有饭店。” “那老婆吃什么?”他变成人,赤着上身去我的衣柜里翻我的衣服穿,我看着他精瘦的腰有点挪不开眼睛,妈的这是为什么,一只猫,不圆滚滚就算了,还有公狗腰,这不符合常理吧? “吃什么都行。”我收回了目光,心怦怦直跳。 “老公走了。”他拿起我的手机,“老婆没意思就看电视,我一会儿就回来。” 因为他没有手机,我们今天也忘记去买了,所以只好拿我的手机下去支付,好在家里的电视连着网,可以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给他买个手机?我随便打开了个频道听着,打开了我的电脑给他看手机,明天我就要上课了,没空陪他,明天让他在家等快递,有了手机我们就可以联系了。 “据警方透露,本市某小区惊现一起杀人案。”女主持人不带感情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死者面目模糊,耳朵上钉着一张纸条,字迹如下……” 我僵直了脖子抬起了头。 镜头一晃而过,我看清了那纸条上的字。 “出来卖的。” 这世界有多少善意就有多少恶意,屏幕前打了马赛克的女孩子不过是红色头发后背刺着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她或许只是穿了一件漂亮的抹胸上衣包臀短裙,又或者也只是跟上午的女孩子一样,穿着校服。 只是这纸条有点蹊跷。 我按下了暂停键,往后退了几分钟,看着这纸条,想起上午死了的那个女孩子,她耳朵上也被钉了这样一张纸条。 是不是一样的字迹?我努力回想着那纸条。 “老婆,开门。”乌衔蝉在门口敲门喊我,我应声而起去开门,想着明天再换个指纹锁好了。 他拎着几个打包盒,全是我爱吃的菜。 “老公,你看。”我给他看电视上暂停的画面,“这张纸条跟那个女孩子耳朵上的是不是一样?” 他凑过去看了看。 “还真是。”他摸了摸鼻尖,“有意思。” “什么意思?”我塞了一块锅包肉,“哪里有意思,你看出了什么?” “不是人干的。”他关了电视笃定的说道。 “嗯?”我赶忙把肉咽下去,“什么,那今天那个女孩子也不是自杀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喝了口水顺了顺,“她想活的!” “老公还得再查查。”他若有所思的说道,“老婆别急,刚才在干什么?” “刚才想给你买个手机嘛。”我说道,“这样我们也好联系呀。” “哦,懂了。”他塞了一口饭,“想老公,是不?” “主要是怕你在家待着没意思。”我不肯承认,“有手机很方便的,你就可以自己买好吃的啦!” “那我要跟老婆用一样的,我们一人一个。”他凑过来吃我筷子上夹着的肉。 “那我们吃完饭就去买吧。”我看看外面,现在下午三点半,吃完饭去正好还来得及,“快点吃。” “不害怕了?”他问道。 “不怕了,总得出门的嘛。”我往嘴里塞东西,“明天我去上课,你可以买菜等我回来做,想吃什么买什么,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 吃完饭我们直奔手机卖场,为了避免遇见奇奇怪怪的事情,我们出门就打了车。 可惜,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车子开着开着停下来,前面的道路被封锁了。 司机是个爱看热闹的,伸长了脖子去看,忽的打了个寒颤退了回来,坐在座位上安安稳稳的,不按喇叭也不催促了。 “师傅,怎么了?”乌衔蝉跟他搭话,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死人了。”司机啐了一口唾沫,“真晦气。”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色,他继续追问道,“怎么死的?” “在大马路上还能怎么死的,车祸呗。”司机说道,“开着个二奶车,估摸着是个小三,死了也是活该。” 他一脸嫉恶如仇的样子,我则心头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冷冷开口道,“死者为大,还是别瞎说的好,不然下一个是谁还不一定呢。” “你怎么说话呢?”司机生气的问道,“你跟那娘们儿认识?替她说话,咒谁呢?”又阴阳怪气的扫了我们一眼,“呦,原来是俩二倚子,一路货色,真他妈晦气。” 我不理会他的咒骂,扫了码拉着乌衔蝉下了车,走到车后拍下了车牌号。 “这是什么人类报仇的方式吗?”乌衔蝉挑着眉问我。 “是的。”我拨通了12328全国出租车举报电话,“您好,对,我要举报这个司机,他骂我,我现在很不开心,我要投诉,对对对,嗯嗯,道歉就行,不用别的,也不用赔钱,嗯嗯,好,回见。" 过了五分钟,仍在堵车没有走的司机灰头土脸的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一定管住自己的嘴。” “看见了吧。”我看着乌衔蝉,“黑魔法。” 我们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反正也没几步路了,人行横道又没封锁,路过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又是个漂亮姑娘,开着一辆红色的跑车,死在车座上,死因是一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的石头砸碎了车窗直击到了头部。 “你看。”我在他耳边说道,“她耳朵上有没有纸条?” “有的。”他看了看也小声在我耳边说着,舔了舔我的耳垂。 “写的什么?”我脸红一片打了他一下问道。 “骚狐狸精。”
第13章 接二连三 买了两个一样的手机,又赶在通讯营业厅下班之前给他办了张手机卡,他没有身份证,用的是我的身份证,反正没差。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想被钉在耳朵上的纸条,乌衔蝉说不是人干的,那么是什么东西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婆,我跟你说一个事情。”到了家他跟我说,“我希望你听完,不要过于难过吧。” “好。”我点了点头,“什么事儿?” “王宇死了。”他抱着我,“溺死在你们学校后面的湖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一惊,“怪不得我这几天都没看见他。” “你应该明天就能知道了,明天他就能浮起来了。”他挠了挠头,“你不会难过吧,他还骗你去送过死呢,老婆,他是惯犯了,你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你怎么知道他是惯犯?”我敏锐的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你又怎么知道他叫王宇?” “嗯……”他低下了头,“我翻黄历啊。” “你不会动手了吧,不会吧?”尽管有人撑腰的感觉很好,但我实在不希望他变成一个坏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5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