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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方格林的信用还值几个钱,抵押到银行还能借到一笔现款……去行动吧,与其坐着发愁,不如行动起来。” 有了方格林,大家都仿佛有了主心骨。在座的人纷纷起身,各自忙碌起来。贝拉走到门口时欲言又止,方格林重重点点头以示安慰,贝拉嘴唇蠕动,把安慰的话咽了回去,只公式化的小心提醒:“如果是‘管道工’出手……方,谁会是委托人?” 方格林感觉到很孤独,这个时候他唯有贝拉小姐可以信任,但贝拉却必须出去干活儿,他心中有不少的话想说,却只能故作坚强的回答:“我们有很多仇人!也许是纳什,也许是任何人。但这些都不重要,我们首先要从被动局面中跳出来,寻求与俄国人的和解,我们才能抽出人手,做其他的事情!” “我知道了”,贝拉小姐重新回到方格林身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方格林的脸颊,而后果断离去。 开车奔回高尔夫俱乐部,贝拉找来俱乐部保安,询问关于布莱尔的情况:“你们看到他有两个接应者?接应者怎么走进俱乐部的?之前进入俱乐部的,都有谁失踪?” “今天的客人很少”,一名曾经的“火狐”队员回答:“练习道上只有五个人,现在都在房间内安歇。球场今天有三拨客人,一拨是冈田先生请来的,但冈田先生没有来,场上打球的是他的客人:一对日本年轻夫妇,以及俄裔日本人片山聪和他的俄国女友。那对日本夫妇打完球回去了,片山聪打完球后在楼内停留了一会儿,随后跟他的女友一同出门……” “当时的情况是什么?”贝拉继续追问。 “有服务员看到布莱尔走出去,开车的是位男性球童,持旗背包的是个女人,电瓶车被发现扔在‘锅铲岭’外面,随后果林起了雾……”“火狐”队员拿出两只烟雾弹的弹筒:“我们事后搜查,在树林里发现了这个弹筒——他们释放了烟雾,掩护自己走到悬崖边。” 贝拉反复检查烟雾弹筒,嘴里说:“继续!” “我们的人追到悬崖边,发现空中的滑翔伞,以及海中的快艇,操纵滑翔伞的只有一个人,布莱尔降落后立刻进舱,快艇随即向外海驶去,而那位操纵滑翔伞的人,则一直站在甲板上。” 贝拉小姐手里玩弄着烟雾弹弹筒,说:“那么,你是说接走布莱尔的是两个人,而他们在海上还有接应者,但……跟随布莱尔的人只剩下一个,另一人在哪里?” “我们当时并不知道有两个人存在,事后调查才听服务员说起。我们马上核对了俱乐部的成员——除了布莱尔,一个都不少,包括我们的客人和俱乐部服务员。” 贝拉沉吟着说:“你是说,接应布莱尔的人早就躲在俱乐部里,他既不是我们的服务员也不是我们的客人,录像监视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们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中途失踪了?” “贝拉小姐”,那位“火狐”队员艰涩的提醒:“此前我们为了能自由活动,在大楼内只按最低标准设置了监控摄像头,而且这种监视还是受控制的——蜂鸟进去的那段时间,整个楼层的摄像装置都是关闭的,我们完全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贝拉这会儿觉得自己的脚很痛。 “那么,布莱尔车里发现了什么?” “很正常,一个正常司机配置的东西?” “看守布莱尔汽车的……” 火狐队员立刻补充:“那两个人似乎受到严重脑震荡,至今还无法说出话来,甚至有点……成了白痴。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在他们身体边扔了部手机,最后一个打入电话,是其中一人的妻子打来的,不过他妻子否认自己打过电话。” “布莱尔妻子怎么样?” “失踪了。家里什么都不缺少,他们只带走了几件衣服。据他们的邻居说,接走他们的人是雷尼牧师。” 贝拉小姐立刻走过去,拨通方格林的电话,当方格林表示这部电话很安全,无人窃听后,贝拉立刻将刚才获得的情报说了一遍,而后补充:“守候在布莱尔车边的两个人,伤势非常奇怪——我可以确认,这不是正常的伤势。你明白吗?” 方格林停顿了片刻,哑声说:“那么,我们可以确认,这是‘管道工’的作品。” 贝拉马上追问:“‘管道工’会救人吗?” 方格林坦白说:“我对他们并不十分了解,据说他们接纳的业务奇奇怪怪,也应该会提供类似保镖的服务——但如果下这个结论,如果我们的结论是布莱尔雇佣了‘管道工’接应他,那布莱尔是什么时候联系上他们的,他是怎么做这个决定的? 不!他们的目标是我,接应布莱尔应该是顺手任务,布莱尔到了他们手里,也许会作为警方证人,也许,他现在已经死了。据我所知他们很少留下证人与证据。” 贝拉咬了咬下嘴唇,再问:“你怎么想?” 方格林雄浑的声音低沉有力,面前的困境还没有让他屈服,他慢条斯理地说:“对付我,居然出动了‘管道工’,我真是深表荣幸!我现在最想知道:这任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刺杀?不不,应该不是刺杀。如果想刺杀,就不会把我弄进拘留所。我身边虽然防范严密,但远远没到防范住‘管道工’刺杀的程度——我知道他们是无孔不入的!” “我已经感受到了”,贝拉轻声补充:“两个人潜入我俱乐部,无声无息接走布莱尔,到现在我无法确认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不不,据我所知,这伙人作案从不会留下线索,你所看到的每一个情节,都是引诱你踏入下一个陷阱的假象——他们救走布莱尔,出于什么目的?单纯的想让我们陷入财务危机?可我们……” 电话那头,方格林的话突然断了。不一会儿,方格林重新回来,通报说:“贝拉,我刚接到一个糟糕的消息:我们的运款车被劫了,十一个人当场死亡,五辆押款车被烧毁——这不是俄罗斯人干的,时间掐得如此精准。我感到脖子上的绞索正逐渐收紧。我已经明白他们任务的内容:让我身败名裂,让我穷途末路……我到期盼他们能痛痛快快让我死!” 贝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又问:“跟俄罗斯人联系上了吗?” 不管怎样,目前最迫切的时是停火。突然之间,贝拉感觉到过去很讨厌的那个“和平”字眼,现在变得如何渴望获得。 “联系上了,该死,我们的警察局长大人居然听信一个不认识的日本人介绍,跟俄国新纳粹进行交易。那群人都是疯子,他连疯子的钱都敢抢。好在我的朋友还算给力,由他们居中介绍,那伙人愿意进行谈判…… 贝拉,艾奇逊号刚刚抵达外海,你现在上船去负责指挥,让查利到我身边,我需要一个居中联系人。” 艾奇逊号是方格林拥有的一艘走私船,船上强大地雷达设备可以让它避开海岸警备队的堵截,惊人的速度令它可以自由穿梭警方的海上漏洞。当然,它那些电子设备,也可让它作为通讯指挥中心使用。 方格林的上一句话跟下一句话完全没关联,贝拉脱口而出,拒绝说:“不,这时候我不能离开你!这时候更加……” 方格林立刻补充:“贝拉,听我说:我的案子还不算结束,警方,或者那伙人,早晚会盯上我,我的电话可能被监听,我的行动会很不方便,这时候我需要你支援。把我们的人带到艾奇逊号上,城里只留下适当的人,然后你全力开动,把我们的关系都找出来,查找警察局长的电话记录,查找警方掌握的一切线索。” 稍停,方格林加了一句:“知道俄国人的报复,为什么来的那么快吗?这笔生意的介绍人、那位日本人一直在我们身边,想知道他的名字吗——片山聪!”
第三百七十二章 我是来报案的 贝拉小姐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她尖声叫道:“他在哪?他……布莱尔逃走的时候,他就在俱乐部里。” 稍作停顿,贝拉马上尖声补充:“冈田先生……是东亚制药的冈田先生引他进来的,他一定知道那个该死的日本佬躲在哪儿?” 方格林顿了一下,似乎被这消息震撼了片刻,他慢慢地回答:“我刚才向俄罗斯人递话,要求一个会谈,他们安排片山聪来见我,你认为……我们,再也承受不住,两线作战了。” 贝拉顿时清醒。 没错,冈田先生身边现在有个人不能得罪——稻川会的二太子。对冈田的攻击难免波及这个人,而一旦此人的人身安全受威胁后,“稻川会”会认为这是一种挑衅,他们的报复将不遗余力。正在跟俄罗斯新纳粹纠缠的方格林。恐怕承受不起两面作战的威胁。 高尔夫球场都是会员制的,在这里打球需要引荐人,引荐人的作用是证明此人具备足够的消费能力。从某种仪式上说,冈田先生就是片山聪的引荐人,说他们有关系一点不为过。 但仅仅这一点联系,还拿不到台面上作为他们勾结的证据。冈田完全可以说:他只是引荐片山聪进入球场,并不代表他是片山聪的人,或者片山聪是他的人。他甚至可以说他们只是生意上有联系,彼此认识而已,仅此而已。高尔夫球场准入的引荐,不是法律上的担保,冈田先生无须为片山聪的小动作承担任何责任——只要哪些行为与高尔夫无关。 如果冈田只是个普通商人,那么方格林完全可以不跟他讲道理,硬是赖上你怎么了?你找谁诉冤屈?但……冈田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与日本稻川会眉来眼去的家伙,而且与对方二太子勾勾搭搭,这就难办了。 要搁方格林以前的脾气,他会不需要任何证据,直接对那个日本佬下手,但现在,警察盯着,账上没钱,手下四处挨打,他只盼能早一点停火,所以,这次有怨难伸的只能是方格林本人了。 横行爱尔兰多年的地下之王,居然也有这么一天。曾经他把这待遇加在别人头上,如今自己尝到这滋味,真是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贝拉与方格林彼此运了一会气,一阵阵感觉吐血。贝拉犹在想布莱尔是什么时候与片山聪勾搭在一起的,方格林却想的更进一步:片山聪这会儿跳出来为什么?他完全可以继续躲在背后阴人啊!与俄罗斯新纳粹的争斗远还没结束,对方这会儿迫不及待地显露真面目。虽然他陡然亮出真实身份确实吓了人一跳,但这也让他走到台前,让大家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说实话,潜入科尔雷恩不容易,方格林对这座城市掌控的非常严密。如今他虽然遭受重大打击,场面有点混乱。但只要给他几小时时间,这座城市将重新回到他手里。他会对每一个新来的人了如指掌,会对他们的一举一动密切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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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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